第155章:深夜閒聊,結髮不移
真正的愛是超越肉體和情慾的,不光是耳鬢廝磨,兒女情長,更應該是相扶相攜,共度難關,但男人嘛,哪有不需要發洩的?不止嚴晟睿需要,凌敬軒也需要,雖然因為某人變態的固執,每次都不能做到最後,但男人紓解慾望的方式有很多,兩人也都不是矯情的人,早就對彼此的身體滾瓜爛熟了。
「啊!」
「嗯!」
渾身赤裸的兩人六九式側躺在床上,直到瀕臨巔峰的呻吟與壓抑的粗喘同時響起,兩人才松開彼此,渾身無力的仰躺在床上,嚴晟睿摸過布巾吐出嘴裡的白濁,爬過去準備把布巾遞給他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在大口大口的喘氣了。
「你吞下去了?」
盯著他紅豔豔的小嘴兒,嚴晟睿只覺一股氣血再次衝向剛解放過的地方,他居然把他的那個吞了???唔,不能想,一想某個地方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嗯,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羶!」
翻身趴在床上,凌敬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丹鳳眼渲染著赤裸裸的誘惑,優美的背部線條,挺翹的臀瓣,修長的雙腿全部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嚴晟睿的視線裡,嚴晟睿困難的吞吞口水,好一會兒才近乎僵硬的拉過旁邊的薄被蓋住他腰臀以下的肌膚,就這麼短暫的功夫,嚴小二似乎又有抬頭的趨向了,再看下去,他怕是真會忍不住,敬軒身體的每一處對他來說都跟春藥似的勾人,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每一次都面臨著崩潰的危機。
「呵呵……真不知道你在糾結個什麼。」
見狀,凌敬軒無奈的搖搖頭,他都不在意了,他是在在意個啥呢?再說了,他們除了沒進去,啥事兒還沒做?這跟掩耳盜鈴有啥區別?
「不是糾結,是承諾,我對你的承諾。」
拉起他趴在他胸口上,嚴晟睿伸手寵溺的點點他的鼻尖,虎眸滿足的望著屋頂,他要給他最美好的一切,包括初夜,在他沒有恢復記憶之前,就是憋死自己,他也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不懂你在說什麼。」
沒好氣的翻翻白眼,凌敬軒修長的手指在他健壯的胸口有一搭沒一搭的繞著圈圈,存心挑戰他的極限,嚴晟睿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送到唇邊輕輕一吻:「今天你也累了,乖,別再玩火,咱明晚繼續。」
「誰跟你玩火了?」
抽回手翻身枕著他的手臂,凌敬軒無聊的道:「那對母子的事情你怎麼看?」
他是不打算處理王雲丫,但不代表他就會讓他們繼續為所欲為,說白了,王雲丫就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姑娘,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王韓氏,只要弄垮了她,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不過她畢竟給二舅生了幾個孩子,如果設計讓二舅休了她的話,難免惹人詬病,或許兩家的關係也會因此嫌隙,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他暫時還不想那樣做。
「看你是準備對付王韓氏還是王雲丫了,前者很簡單,已婚的女人,我想她最怕的就是男人往家裡一房一房的抬小妾吧,不管是高門大戶還是莊戶人家,女人都不可能容許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哪怕有些人雍容大度,甚至主動幫丈夫納妾,不過都是裝出來給別人看的假象罷了,包括歷朝歷代母儀天下的皇后,至於後者,未婚的小姑娘,她是不可能不怕名聲壞掉的,說白了,她們也只敢在窩裡橫罷了,難不成她真敢出去跟別人,敬翰壞了她的名節?女人的名節比生命還重要,就王雲丫那膽子,她是做不出來的。」
單手擁著他,嚴晟睿從善如流的說道,腦子裡好像有個模糊的女人身影一晃而過,劍眉幾不可查的皺了皺,隨即他又忍不住撇撇嘴,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女人肯定是他的母親,因為說到這個話題,才觸動了腦子裡的記憶吧?人人都羨慕宮裡那些皇后妃子啥的,可有誰知道,天下間最苦的女人都集中在那裡,後宮妃子的恩寵也間接影響著前朝的聖寵,帝王為了平衡各方勢力,注定必須斷情絕愛,而妃子們,永遠都不可能得到帝王的愛。
「呵呵……看來咱家王爺很懂後宅之術啊,你的王府後院不會也藏著一堆女人吧?」
聞言,凌敬軒抬眼調侃道,原本只是隨口的一個玩笑,可等他真正入住王府的那一天才知道,那裡的女人當真是多得數不清,環肥燕瘦,應有盡有,為這事兒,嚴晟睿差點沒讓他剝掉一層皮,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瞎說呢,我肯定沒娶親,女人就算有肯定也是別人送的,估計我連長相都沒看過。」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嚴晟睿無奈失笑,有沒有女人他比誰都清楚,若他真是好色之人,豈會只對他一個人有性趣?
「嘿嘿???說不準哦,你現在失去記憶了,誰知道你王府裡會不會有啥王妃側妃,小妾通房啥的?我看以後要跟你回去之前,我得閉關多準備點毒藥才行。」
俏皮的賊笑兩聲,凌敬軒不禁跟他玩笑起來了,宅斗啥的他沒興趣,對付跟他搶男人的人,用毒可就簡單多了,他也最喜歡這種省事兒的方式。
「不用,到時候我幫你準備就行了。」那種事哪需要他親自動手?有他這個男人足夠了。
「呵呵,那就謝謝王爺了哦!」
暖昧的眨眨眼,凌敬軒抓起他的手無聊的把玩,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哪怕只是說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題也會非常有趣,他也是在跟嚴晟睿相愛後才瞭解這一點的,如果以前有人跟他說,有一天他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恐怕他會忍不住毒啞對方吧?
「那對母子的事你有決定了?」
不想他總繞在女人的話題上,嚴晟睿又將話題繞了回去,凌敬翰馬上就要參加童生試了,真鬧出啥事兒來總歸是不好的。
「嗯吶,你不是已經幫我出主意了嗎?二舅辛苦了一輩子,也該享享福了,改明兒咱們去劉保人那裡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吧。」
等二舅娶了小妾,王韓氏應該就沒工夫盯著他們了,至於王雲丫,他暫時還不會動她,如果她肯作罷就算了,倘若沒有王韓氏的拾掇她還削尖了腦袋想嫁進他們家,那他就沒必要跟她客氣了,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看在凌王氏的面子上,他已經給足了他們面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可不希望別人拿他的忍耐當軟弱。
「五萬畝地,你打算雇多少人?現在開荒會不會浪費了?十月海水一倒灌,不是白費力氣了嗎?」
沒人比他更瞭解凌敬軒,既然他已經動了心思,這事兒差不多就已經定了,嚴晟睿也懶得再在那個話題上糾結,手指捲起他的長發輕柔的纏繞,想了想又抽回被他枕著的手臂,側身拉過自己披散在身後的發絲手腳笨拙的將他們的頭髮纏繞在一起。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白首不相離!看著自己的成果,雖然不太好看,嚴晟睿卻露出了傻笑。
「就是因為海水即將要倒灌才要抓緊時間開荒,半鹽地也稱為鹽鹼地,是因為海水的鹽分過高,倒灌進入土地後,鹽分沉澱在土裡形成的,植物大部分都怕鹽,要想在上面種出東西來,首先就得除鹽,有句話怎麼說來的,鹽隨水而來,順水而去,只要我們做好準備,海水褪去的時候,我就能讓它將大部分的鹽分都帶走,剩下只要再種植一些耐鹽的植物就好了。」
掃一眼他們結在一起的頭髮,凌敬軒搖搖頭緩緩說道,鹽鹼地在現代早就被攻克了,只是古代還束手無策罷了,這對他來說就是個巨大機遇,能不能發家致富就看這一遭了。
「哦?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到底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嚴晟睿挑挑眉,視線一刻都沒離開過他們的頭髮,手指在上面輕柔的摩擦,彷彿是在摩擦凌敬軒的身體一般,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赤腳游醫告訴我的。」千篇一律的藉口,騙騙別人還可以,騙嚴晟睿恐怕不行,他只是懶得解釋罷了。
「是嘛?」從他懶散的語氣不難看出,他根本就沒信,不過他也沒追問就是了,他有秘密他是知道的,只要那個秘密不會危害他們之間的關係,他也沒興趣知道,權當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小小情趣好了。
「別玩了,跑了一天,我想睡了。」
瞧出他的漫不經心,凌敬軒也沒興趣繼續聊下去了,自打來到這裡後,他差不多也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以往這個時間點,他早就呼呼大睡了。
「就這樣睡,明兒再解開。」
固執的不讓他解開頭髮,嚴晟睿霸道的抓他的手,凌敬軒沒好氣的翻翻白眼:「我想去浴室清洗一下。」
雖然他們並沒有真正做到最後,那個不屬於男人的部位還是因為動情分泌出了濁液,不清洗乾淨估計他就別想睡了。
「我帶你去。」
知道他向來愛乾淨,嚴晟睿說完就翻身坐起來,一隻手穿過他的咯吱窩,一隻手穿過膝蓋窩,手臂微微一使力就輕輕鬆鬆的將他抱了起來,有人願意當免費的勞工,他又何樂而不為?凌敬軒的雙手順勢搭上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去浴室。
等他們再次回到床上,差不多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情了,因為某人死活不願意解開連在一起的頭髮,清洗工作變得非常困難,折騰了老半天才弄好,躺上床後,凌敬軒枕著他手臂就縮進他懷裡睡過去了,而嚴晟睿,始終盯著他們結在一起的頭髮,直到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再也睜不開了才疲倦的睡過去,哪怕是睡夢中,薄唇邊都懸掛著一抹幸福的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