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甜蜜的懲罰
太子直接跟他們夫夫倆說了事情最初的起因,秋妍這才知道自己當時救得的人是做什麼的。
「嫂哥,這事是手下人做的不好,連累嫂哥了。」身為太子的小黃弟弟很是內疚和憤怒,底下人竟然敢給嫂哥弄了這麼大個危險出來。
「不不!」秋妍擺手:「即使不是因為這種事情,該救濟一下的還是要救濟,他們也不容易,你們的那些事兒啊,我不懂,可是卻也知道,犯了律法的救得受懲罰,即便現在抓不到,日後也總會有清帳的一天。」
太子本來要懲罰周管事的他們,畢竟安排他們來是為了保護莫家人的,而不是給莫家人添麻煩來了,不過聽了他嫂哥的話,就不打算收拾他們了,畢竟嫂哥這個苦主都大人大量的不怪了,他也知道手底下的人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將人安排到造紙廠裡去躲避。
不過太子並沒有說明周管事他們的真實身份,莫天涵也默契的沒有告訴秋妍,而秋妍也不會想到這一點,兩個有心一個無意,竟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將此事揭過了。
晚上送走了太子,家裡人也都虛驚一場,晚飯藍哥子特意做了全雞宴給家裡人壓驚。
別人也許很快就恢復了,但是莫天涵卻不能。
初冬的清寒籠罩著大地,寂靜的夜裡,主臥裡不時傳出幾許壓抑的喘息之聲:「還敢不敢出風頭了?」摟著這人纖細的腰肢,趁著此時,一定要讓這人一個承諾。
秋妍搖頭:「唔……。」
他知道錯了!真知道了!
於是莫天涵滿意了,並趁著機會,將人吃了個透,等他的熱情勁兒過了之後,底下的人兒已經昏睡了過去。
滿床的狼藉。
第二天,秋妍腰酸背疼的醒了過來,想起昨晚的事情,血色又上了臉,最後做迷糊了,竟然被相公趁機多做了幾個姿勢,都是以往他不願意做的!
無力的抬起手捂著臉,到底為什麼會進行到那一步?
相公好討厭!
趁著自己愧疚的時候就提出那種要求神馬的!
趁火打劫!
「夫人?」敏哥兒聽到屋裡有動靜,就知道大概是夫人醒了,隔著門輕聲的喊了一下。
「啊?」秋妍倒在炕上應了一聲。
毓哥兒推門而入,手裡提著熱水壺,敏哥兒隨後,手裡端著熱粥和小菜,這可都是老爺早上離開的時候,就吩咐準備的。
「夫人,起來洗漱一下吧,老爺起早就走了,說是有要事去軍部。」將東西放好,隔著主臥室的門,毓哥兒先跟秋妍報備了一下莫天涵的蹤跡。
「哦!這就起了!」感覺到身上很乾爽,知道相公已經幫自己清理過了,秋妍軟綿綿的起身,幸好他有穿著裡衣,看不到渾身的青紫。
穿好了衣服出來,洗漱完事之後喝了一碗熱粥:「老爺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沒有,不過明日便是立冬,老爺肯定會在家過的。」敏哥兒看出秋妍眉間有些憂鬱,知道最近老爺不見蹤跡,也難怪夫人會不開心,大眼睛一轉,立即就找了最近的一個節日,他相信老爺肯定會回來陪夫人過節!
「對啊!」秋妍笑了:「明日可是立冬了!」
冬至的餃子夏至的面,立冬,相公肯定會在家的。
秋妍吃了早飯,也不顧自己還有些酸軟的身子,跑去找了藍哥子:「師哥,咱們明日吃什麼餡兒的餃子啊?」
藍哥子笑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正收拾廚房呢,你怎麼跑來了,快出去說吧,裡面灰大著呢。」
出了大廚房,坐在門口朝陽的地方,藍哥子給秋妍倒了杯熱茶水:「餡兒是有兩種,一種白菜豬肉的,一種薺菜雞肉的,是老爺一早就吩咐了的,你還有要吃的餡兒麼?」
秋妍搖頭:「沒了,就是想問一下,咱們一起包餃子吧,明日就立冬了,相公也肯定會在家的。」
自從相公當了官兒,在家的時間就少了好多。
秋妍是說幹就幹,他是個待不住的,跟著家裡人忙活著立冬的餃子,還讓陳管家給佃戶們分了些菜肉和白面,這都成了莫家的慣例了。
莫天涵去北大營制定冬季的訓練計劃,秋妍在家貓著跟家裡人包餃子,兩口子跟往日沒有多大的區別。
可是別人卻不同了。
秋妍如今可是揚名了,盛京城裡哪家的夫人提起秋妍都萬分敬佩,就是濱正君他們說起秋妍來,都帶著三分的自豪,畢竟他們也參與了那件事,當時秋妍的表現可圈可點,絲毫不比那些出身大家的哥子差。
本以為秋妍會趁著此次機會,會與一眾夫人們更加親近,最起碼,走動的也要頻繁些才是。
可是大家都猜錯了!
人兩口子的小子日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變化,充其量,也就是因為天冷了,莫天涵又開始限制他他的小夫郎外出而已。
不過秋妍越是深居簡出,越讓人摸不到深淺,也越來越讓那些人好奇,卻也讓犯了小心思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趁著下雪前,莫家莊又辦了一次喜事,樂哥兒出嫁,王瑞娶親。
暗衛營的人能來的都來了,一方面是因王瑞是暗衛營裡第一個明媒正娶成親的暗衛,另一方面,他們對救了四個暗衛的莫夫人很感激,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跟這位夫人一樣,在暗衛們給他惹了這麼大的事兒之後,還能不讓主上責罰他們的。
加上王瑞如今跟著莫天涵,也屬於新貴一列的人,他成親,很多同袍也都到場。
所以婚禮很熱鬧,秋妍如今對嫁娶都熟手了,樂哥兒的事兒他一手包辦了過來,家裡不缺錢,樂哥兒的嫁妝足足的,當日出嫁的隊伍,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十里紅妝了。
之後的日子依然一成不變。
到了冬月,一連幾日陰天,今日更是一早就開始下雪,莫天涵也沒有去北大營,而是在家陪著夫郎孩子和老人貓冬兒,憂哥兒穿著毛絨絨的小衣服在大廳裡和康哥兒玩口袋,藍哥子在一旁一邊看著兩個小的一邊納鞋底,兩位老么麼在下棋,秋妍坐在一邊正在縫製一件大氅,是準備給相公過年的時候穿的。
莫天涵守著爐子燒開水,給家裡人沏個茶倒個水,難得的清閒時間,倒是讓他搶了毓哥兒和敏哥兒的活計了。
田金松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莫天涵在充當小廝的職務,不禁搖頭笑莫天涵是「家奴」。
「家奴也是我願意!」莫天涵回了他這麼一句。
最後還是藍哥子看不過去了,兩個漢子都是老爺,又是他的弟胥,藍哥子還是能說上兩句的,直接將兩人攆去了書房:「快走吧可!你倆都打擾到麼麼們下棋了,當心麼麼拿鞋底子抽你倆!」
兩人這才轉移陣地,去了書房議事。
「這大雪天你來幹什麼?讓香師哥攆出來了?」莫天涵打趣田金松,這傢伙還說自己家奴呢,他也差不多!
兩人兒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我們兩口子感情好著呢!」田金松坐到太師椅上,跟莫天涵八卦道:「今天來是跟你說個事兒,我剛從恩師那裡來,王逸晨不是請旨清查軍械麼?西涼那邊出事兒了!」
「嗯?查出來了?」莫天涵當時就坐直了身體,臉上的不正經也消失了。
「查倒是查出來了,可是人四皇子不認啊!」田金松無奈:「要說這四皇子也夠狠的,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朱金輝身上,反正朱金輝遠在邊疆服役,也沒機會喊冤。」
莫天涵錘了一下桌子,四皇子這個該死的,總有一天要讓丫的好看!
「大哥你也別生氣了,還有一個事兒要跟你說一聲,據說寒城那邊來了消息,鐵勒部的殘餘部落派了使節來朝賀,順便想跟朝廷要回他們的族人。」
「噗!」莫天涵一口剛進嘴裡的茶水就噴了出來,鐵勒部??
田金松嘴角抽了一下,好吧,也許這個消息對征服了鐵勒部並使其在草原上消失了的莫大哥而言,的確是夠刺激的。
「你說,誰來要人??」莫天涵是真的需要求證一下,要知道,鐵勒部能說了算的,幾乎全被他擄來了,現如今都在大牢裡蹲著呢,哪兒來的族人要朝貢的啊?夠格麼?
「鐵勒部!」田金松倒是有耐心:「據說是當初因為生病而未能出征的鐵勒察的叔父,是鐵勒部的附屬部族騰勒部,騰勒部是個小部落,他們的族長就是鐵勒察的叔父騰勒圓刀,年輕的時候是個狠茬子,老了倒是收斂了許多,當年鐵勒察能奪得族長之位,他這個叔父出力不少,因而鐵勒察也對這位叔父很是寬容,允許他駐蹕一隅,還不用進貢。你們去的時候,騰勒部全族正好每年一次的遷移放牧,這才沒遇上,要不然,他們如今也得在盛京城的大牢裡了。」
「竟然還有漏網之魚!」莫天涵這心裡就不是個滋味兒了,他竟然沒一網打盡哎!
「不過,朝堂上現在對這事議論紛紛,朝臣們各抒己見,有人提議拒絕他們覲見納貢,也有人說上蒼有好生之德,殺伐過重並非大道,請陛下考慮一下將鐵勒部的族人歸還。」田金松剛說到此處,莫天涵就炸了廟:「什麼?老子千辛萬苦捉回來的,他們一句話就要歸還?腦殘了吧?」
田金松被迫迎接了莫天涵的怒火,被噴了一臉憤怒的口水,莫大哥發火好可怕啊!
莫天涵能不火麼!
歸還?說的好聽,若放鐵勒部眾回去,等於是放虎歸山!放龍回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