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八八......!
晚上莫天涵回來的時候,順便帶回了自己應得的分成,是十二萬兩的銀票,通用的東西。
晚飯桌上,秋妍說了他和徐家夫郎商量的結果,莫天涵帶頭同意了,這麼做是對的,即顧及了徐家人的自尊,也顧及了戍國大將軍府的顏面,很周到的安排,她家的小夫郎越來越適應一個當家夫人的身份了。
憂哥兒如今已經長了牙齒,不多,就冒了上下各兩個小白點點,從無齒進化到了幼齒的地步,被秋妍抱著,還意圖竄出爹爹的懷抱,奔向父親的,可惜,被爹爹鎮壓了,他爹爹秋妍根本就不鬆手。
「老實兒的,老往你父親那裡奔什麼?讓父親先好好吃飯!」也不知道是不是秋妍管的嚴了些,被這麼一說,憂哥兒立即眼巴巴的瞅著莫天涵,但是小身子還是老實了下來。
「孩子可能一天沒見到父親,想了吧?」莫天涵傻笑,吸哩呼嚕吃吧完,碗筷一丟,擦了擦大手,就將小傢伙兒接了過來抱到懷裡:「是不是想爸爸了?」
「八八......!」憂哥兒軟軟糯糯奶味兒十足的真的叫了出來!
「爸爸」這個詞兒,還是莫天涵沒事兒抱著憂哥兒的時候,教他喊的兩個字,無奈小傢伙兒忒小了,一真嗚嗚啦啦的說著誰也聽不懂的嬰兒用語,直到今天想著要父親抱抱的時候,卻怎麼也無法聯繫上父親,其實那個時候莫天涵在吃飯呢,他急忙吃完之後,這才接手小宗伙兒。
可就是這段時間,讓小傢伙兒著急了,這一著急,就喊出了莫天涵一直教他的那兩個字,可就是這兩個字,讓莫天涵高興的跟什麼一樣!
「乖乖!再叫一聲!」
年輕的父親高興的抱著小傢伙兒,迫切的希望再聽到那兩個字,以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
「晤?」憂哥兒不懂,還是扒著自己的父親脖子不放手,想讓莫天涵帶他去玩兒扔高高什麼的。
平日裡,莫天涵除了那些小玩縣,就只能把他扔高高,或者扶著小傢伙兒爺倆兒玩的哇啦哇啦的,被秋妍看到說了好機回,可是還是不改習慣。
他覺得自己小時候沒才享受到雙親之愛,自己的孩子可不能再享受不到了,所以別看莫天涵是個漢子,卻是對憂哥兒寵溺的厲害,絲毫不因為憂哥兒是個小哥兒而有什麼不滿,因為在他看來,哥兒小子都是他的兒子。
這裡沒有前世的那麼多遊樂設施,而且孩兒太小,也不能玩兒別的東西,若是想玩兒,還得大大才可以。
不過小傢伙兒如今竟然能學會叫「爸爸」了,這讓孤單了一輩子的莫天涵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乖寶貝兒,再叫一聲爸爸?」
「八八......。」聽到熟悉的字眼兒,憂哥兒果然沒有讓莫天涵失望,就是小孩子太小了,說話的聲音也不是那麼正,聽著「爸爸」跟「八八」一樣。
莫天涵曾經跟秋妍說過,爸爸是他父親的暱稱,就像夫人也能叫夫郎一樣,這是他老家的說法兒。
秋妍一開始還納悶過,老家靠山村也沒誰家的孩子叫父親「爸爸」的啊?
莫天涵就說是他以前的老家,後來才到的靠山村,從這裡進的軍伍,所以回來的時候,才會分到靠山村的。
秋妍信了。
這會兒憂哥兒會叫了,秋妍也跟著高興,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傻呵呵的一個叫一個答應著,心裡暖暖的幸輻著。
憂哥兒已經十個月了,這個時候的小孩兒們,已經嘗試爬爬走之後,想站起來了,於是莫天涵每次抱著他,都開始扶著他的兩隻小胳膊,教他站在他大腿上,學習如何直立。
晚上哄睡了跟莫天涵玩瘋了的憂哥兒,莫天涵才跟秋妍倆人消停了,小傢伙兒活力太多,好不容易哄睡了的。
莫天涵拿了分紅得到的銀票交給秋妍放好:「這些是相公賺到的,妍兒收好了,足夠支應家裡的開銷和良哥兒的婚事了。」
秋妍接過來一看,就低聲驚呼了出來:「這麼多?」即使是吃驚,秋妍也不忘壓低聲音,怕吵醒剛剛睡了的憂哥兒。
十二萬兩啊,他們家這樣的人家,哪怕進項沒有一分銀錢呢,那也能過個三五年完全沒問題!
「相公,你現在是有官職在身的人了,別老是沾手商賈之事,讓外人見了,會笑話你的。」錢是個好東西,可是他家相公這一年賺了這麼多,得多少鋪子經營著啊?他現在已經官復原職了,若是老是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會對聲譽有影響的吧?
「笑話不了相公!」莫天涵安撫秋妍,他知道商賈一直是讓上三籍看不起的,因為經商是唯刑是圖的東西,可是憑良心講,哪個大戶人家沒才私下裡經商的?不經商單憑那點兒俸祿,也就夠一家老小餬口的。
他要的是給家人一個舒服的生活環境,那麼金錢就是必須要的,再說他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行商會影響聲譽,這種事情,大家就是公開的秘密,怕什麼。
「怎麼會笑話不了,相公拿了這些銀錢回來,做的買賣肯定很大,接觸的人也就步,若是讓人知道你的身份,多尷尬啊!」秋妍開始憂心莫天涵的名聲了。
莫天涵笑了:「相公只是出了一分力而已,平日裡你看相公都不出去的,這裡只有咱們家的股,而不用出面去張羅,咱們家明面上就糧行,別的都沒有,懂?」
秋妍想了想:「相公的意思,是咱家拿的是暗股?」
「差不多。」
「那就好,只要不用相公去行商就成,家裡有錢夠花了。」去了一樁心事兒,秋妍起身將銀票放到梳壯台的小箱子裡,裡面已經有了薄薄一打的銀票了,都是家裡的家底,之後拿著家底放到了衣櫃最底下,這麼多錢不好老是放在外面,他總感覺不安全。
覺的放好了之後,秋妍這才跟莫天涵躺被窩裡,說著貼己話兒,好像形成了習慣,自從來了盛京,夫夫倆總是會在哄睡了憂哥兒之後,睡覺或者那什麼之前,必會聊一會兒,聊的內容不一而足。
「相公,明兒就去盛京城物色回禮和嫁壯吧,如今有了這麼多銀錢,咱們也可以拿出一件好的回禮了。」這件事成了秋妍的一塊心病,總覺得跟人家大將軍府成了親家之後,這回不好禮,被人家笑話。
「成,聽妍兒的,回禮和嫁妝,你們看著辦,但是你要和徐家夫郎商議好了,相公可不懂這些個東西的!」莫天涵對禮節的理解,真心懂的不多,尤其是這種繁瑣的婚禮過程,他萬分慶幸當初他和這人是官配!
一頂花轎幾個接親的人,就算完事兒了。
第二天,夫夫倆起來之後用了早飯,將憂哥兒留給古麼麼照料,莫天涵親自動手,又將秋妍裹了個球狀出來:「把那件厚實的兔毛披風拿來,還有那件皮手的坎肩!哦哦,不要這雙鞋子,要那個皮的靴子,帶毛的那個,那個是兩層皮子的,抗風抗凍!」
「相公,夠了,妍兒不會冷到的!」秋妍被莫天涵指揮著家裡四個小侍團團轉鬧的慌,他家相公總是這樣,到了冬天就生怕自己冷到一樣,他的身體很好啦!
「不行,這裡可不比江南,不穿厚實了,別想出門!」莫天涵對自家夫郎弱弱的反抗不搭理,直接就把秋妍裝粉成了自己隊為最合適最暖和的樣子。
所以等秋妍出來的時候,劉麼麼和古麼麼又笑的不得了了,就連毓哥兒和敏哥兒也都忍不住笑了。
一如從前在江南那個時候,秋妍一身毛絨絨的裝束,圓滾滾的樣子,帽子手套一個不缺,抱著個手爐慢悠悠的往門口挪動,因為穿的厚重,他走不快啊!
到了門口,早就有四輛馬車停在那裡,都是徑由莫天涵親手改裝過的馬車,秋妍坐第一輛,徐家夫郎和劉麼麼第二輛,毓哥兒和敏哥兒第三輛,最後一輛是空置的,用來裝東西用。
莫天涵其實是想跟秋妍擠一個馬車的,無奈小夫郎以「相公是做將軍的人,怎麼能做馬車!」的理由,打發他家相公在外面騎馬走路。
莫天涵覺得小夫郎這是在「公報私仇」,因為他把秋妍裹成了個秋形,他就讓自己在大冬天的騎馬啊!
不過幸好自己的衣服夠厚實,雖然披風簡直就是騎馬的時候拖後腿的,那東西根本就不擋風!
不過還是挺帥氣的感覺。
也就不計較讓他騎馬走路了。
話說,騎馬的感覺還不錯!除了冷了些。
「老爺對夫人可真好!」敏哥兒一臉艷羨的看著外面前頭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身影,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疼夫郎的漢子呢。
「那是夫人,老爺自然和對別人不一樣啦!」毓哥兒看著四周的爐槽,裡面都是燒的無煙碳,烘的車廂裡暖暖的如同家裡一樣,而且車裡輔的厚實的軟墊,走在凍土封他的路上,一點兒也不顛簸。
「嘻嘻,毓哥哥,將來咱們也找一個跟老爺一樣疼夫郎的小小子兒吧!」敏哥兒看著微笑的毓哥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