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那天丟失的貓咪,該不會指的是這一隻吧?「林遠興味盎然的問。
夏則沒有正面回應,一口飲完酒,打聲招呼就要離開,」走先,家裡的寶貝認床了。」
「滾滾滾,你個衣冠禽獸。」
「等等,夏則,別說師兄不照應,來來來,這送你啊,人家給的。」
其中一個師兄硬塞兩個套子到夏則褲袋,眨眨眼,」一個螺旋,一個顆粒,超、薄、特、大。」」什麼特大?」
徐梨醉的一蹋糊塗,像隻樹獺攀在夏則身上,迷迷糊糊的問。
她雙眼迷蒙,醉態可人,兩團嫩乳緊貼夏則的胸,隨著搖擺扭動,不斷的左右磨蹭。
「回家了。」夏則攬腰的手臂緊了緊,佔有欲毫不遮掩。
隻著膚色絲襪的腳踩在地面,絲絲涼意,徐梨不忘指揮,」還有鞋,還有鞋。」
夏則蹲下要給她套,這姑娘醉後反差極大,竟當眾甩開小腳,」不穿,鞋子是新的,咬腳。」
「你想怎麼樣?「夏則拎起跟鞋。
「要背。」徐大小姐發話。
軟的毫無骨頭,徐梨心滿意足的趴在夏則厚實的背,兩隻腳不住的搖晃。
「磨人的貓。」夏則抽了一下她的臀。
上了打D的後座,夏則讓她躺在肩上,本來想讓閉上眼休息會,隔沒幾分鐘,這小貓又開始鬧騰不安分。
「夏老師…」
徐梨翻起身子,收起腳,摸著摸著就縮坐進夏則懷裡,一腳踩著他大腿,一腳踩著胯,腳尖還碾了碾,突然嚶嚶的哭起來,」
你們男人都是騙子,大騙子。」
「一邊說愛我,一邊跟別的女人上床。」
哭的是整梨花帶雨。
開車的師傅往後視鏡瞧了一眼,好你個大豬蹄子。
「我沒有。」夏則好聲安撫。
「男人都一樣。」腳掌又碾了碾。
「徐梨,你清醒點。」
「都、一、樣。」徐梨踩著踩著,腳下的一團軟物開始變硬,越漲越大。
夏則快手捂住徐梨張合的小嘴,伏在她耳邊啞聲警告,」再說一個字,當心我就在這撕開你的衣服。」
威嚇奏效,徐梨點點頭,乖順的閉上了嘴。
回到社區的樓,電梯門打開,徐梨面對兩扇門,微擰了擰眉,似乎有些分不清左右,最終仍跟在夏則身後進屋。
甫一關門,黑暗中,徐梨即刻被壓倒在沙發上,一個激烈到有點粗暴的吻落了下來。
濕熱的舌尖長驅直入,頂開了唇隙,肆無忌憚的探索,男性的獨特氣味瞬間猛烈襲來,徐梨輕嚀一聲,被迫伸出舌交纏,一遍
又一遍的被捲入,被吸允,濃鬱的酒味和橡樹苔香氣,混雜成一種讓人迷亂的眩暈感。
徐梨一下子就軟下身子。
酒勁上頭,她的頭很暈,整世界都在轉。
夏則一隻手探進洋裝下襬,溫熱的大掌包覆住肉嘟的粉臀,大力的揉捏了幾下,大片裸臀滑膩的觸感讓他有些訝異,」你穿了
什麼?「
「綁綁…綁帶子的丁字褲,導購員說配一套。」徐梨無辜的睜大眼,又扁起嘴,」好難受,天花板到處有東西在飛。」
「再勾引我,小心我控制不住。」知道她渾身不適,夏則忍住胯下的躁動,起身,」先衝個澡,比較舒服。」
徐梨倏地捂住了嘴,跳起來,急往主臥的浴室奔去。
夏則要給她遞毛巾,在房外等了會,卻遲遲沒聽到聲響。
打開門,徐梨正好打開花灑,洋裝沒脫,淋了個滿身滿頭。
夏則簡直要被氣笑,平時不沾酒的人,一次醉酒竟如此出人意表。
下次,不,不能再讓徐梨碰酒。
夏則走進花灑,任熱水傾瀉,動手要拉開洋裝的拉鍊。
「別撕……」徐梨小小聲的阻止。
「什麼?」頓住。
「別撕我衣服,好貴的,要一個月餐館的兼差費。」
「我給你。」
「給我什麼?」
「你要什麼,我都給,別在用別人的錯糟蹋自己,你原本的樣子,我就很喜歡。」
她的反常絕對跟男朋友有關,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讓自己女人隻身一人到吧買醉。
夏則綜合徐梨今天所有反應,都指向一個答案。
也許徐梨已經發現出軌的事實。
「不是很無趣嗎?」徐梨把腦袋靠在他身上。
「哪裡無趣?」
「都很無趣,樣子,腦袋,講話,還有床上,都很無趣。」徐梨指了指自己。
熱氣撲騰,水痕滑進不斷起伏的雙乳溝壑內,打著軟豆腐般的浪波,叫人移不開眼。
夏則扣住她後腦勺,重重抵上磁磚牆,突來的冰冷觸感,激的徐梨一瞬清醒。
「夏老師。」她輕輕喚。
「你感覺到了嗎?」側頭在她耳邊低喃,嗓音粗啞,」你有感覺到我的反應嗎?「
褲檔高高撐起,濕透的布料描繪一根粗長的形狀,頂著徐梨的腿心,徐徐擺動,一下又一下頂蹭。
「你知道我剛在酒吧想什麼嗎?」
「我想要,一手掃開所有的酒瓶,把你狠狠壓在吧臺上,撕開礙眼的貼身洋裝,一件不留,再拿一杯酒淋澆你全身,從你漂亮
的乳房到腰臍,再到腿,到你的嫩穴,然後我再一口一口的,舔、幹、淨。」
畫面栩栩如生,色情的不得了。
徐梨楞征一會,忽的咯咯笑出來,」夏老師,你好禽獸。」
「是嗎?衝完澡,我們可以試試,我舔得夠不夠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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