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吳昆鵬領著宋大郎來到了外廳,被裝飾的奢華的內室紅木椅上,坐著一排的人,約莫二十人左右,或年輕,或年長,均是一副精明幹練的模樣,今日是三月一次的聚會,吳記各地的掌櫃都匆忙趕來報導。
「大掌櫃的,您來了。」
吳昆鵬見眾人給自己行禮,滿意的點了點頭,「都坐。」
眾人哪裡敢坐,等吳昆鵬坐下,又給旁邊的宋大郎行禮,「少掌櫃的,安好。」
宋大郎點了點頭,溫和一笑,本就俊秀的容貌襯托的更是風神俊美,清貴大方,只是膚色略微的發白,顯出幾分的病態來。
他身子向來都有些弱,幾個掌櫃也沒有在意,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們心中想的可不是這事,幾個有臉面的掌櫃,特別是那些有了家室的,暗想著如何把女兒嫁入,個個使足了勁兒討好宋大郎,別說……還巴不得宋大郎身子不好,吳家人丁單薄,要是有個萬一,這家業就落入自己的手中了。
這一番聚會可不是鬧著玩,各地的業績,營收,就像是是現代社會的一個領導會議樣,漫長而乏味……等到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摸黑的點。
吳昆鵬自然設了筵席款待,宋大郎本是推辭不去,無奈幾個分號掌櫃熱情邀約,只好忍著不舒服勉強作陪。
吳家如今是大富之家,這筵席上自然沒有水分,南洋的美酒,西域的果品,只要是各地的美食均能找到,除了這些吳昆鵬還在府裡養了一批女子,專練歌舞,個個貌美如花,身姿清雅。
不過一會兒,大家都喝的有些多了,自然奉承的話不絕於耳,吳昆鵬看著眼前的場景,又看了看儀態不俗的宋大郎,當真覺得心中沒有遺憾,便是高興的拿了酒杯,讓侍女倒上,「賢侄,今日二叔高興,配俺和一杯。」
宋大郎為愣,「二叔,俺喝不了。」
下面的幾個分號掌櫃聽了起哄道,「少掌櫃,哪裡有漢子不喝酒的,這還是大掌櫃親手斟的。」
「就是,就是。」
吳昆鵬見了宋大郎的神色才想起他身子骨弱,不能飲酒,只是如今下面幾個人起哄,不讓宋大郎喝,又有些下不來檯面,正猶豫著,宋大郎冰雪聰慧如何不懂,便是接過,一口喝了。
「少掌櫃好爽氣,來來,俺也要跟少掌櫃喝一杯。」其中有個萊陽的分號的掌櫃端了酒杯上來。
***
正所謂樂極生悲,誰也沒有想過,剛剛還是很愉快的宴會如今卻是沉默壓抑,一大群分號的掌櫃站在門外衣服憂心忡忡的模樣,時不時的抓著路過的小廝詢問著,「少掌櫃如何了?」
那小廝似乎是被派出去尋郎中的人,很是焦急,隨口說道,「一直在吐血,小的的這就去了。/
「嘖嘖,這到底什麼病啊,一直吐血?」
「還不是你非要敬酒?這下要是有個萬一……,早聽過少掌櫃從出生就帶著病根。」
「這……」
屋內的吳昆鵬可真是心急如焚,他從來沒見過宋大郎這麼吐血,每次都聲嘶力竭,似乎要把肺都要咳出來一般。
「郎中還沒來?」吳困鵬沖著一旁的丫鬟怒吼道。
「老爺,這才不過一刻鐘……」那丫鬟瑟瑟發抖的回復道。
吳昆鵬看著丫鬟害怕的樣子,只覺得怒意更勝,「叫你好好照顧少爺,這就是你照顧好的?」說完一腳踹了過去,只把人踢出老遠。
這一旁的宋大郎看了,皺著眉頭,「二叔,你這是……咳咳,這是幹什麼?」
「賢侄,你別說話,都是你慣著這一幫下人,簡直無法無天,你身子都虛成這樣了,也沒人告訴俺。」吳昆鵬不解氣的說道。
宋大郎沉下臉,「是俺沒讓她們說。」
「你這是要作甚?」吳昆鵬驚訝的問道。
宋大郎把臉轉過去,沒有理會吳昆鵬,只是那煞白的膚色,還有倔強抿起的嘴唇,帶著幾分的一意孤行和寂寞和絕望。
吳昆鵬忽然就明白了,這些日子以來的沉默順從不過就是死心的徵兆,他根本就……就打算,「為了那個小婦人,為了那些異性兄弟,你就這樣糟蹋自己?」
正待吳昆鵬發怒,吳萊卻領著一個鬍子白須的老人走了進來,態度恭敬的說道,「老爺,王郎中到了。」
吳昆鵬只好忍住怒意,先讓王郎中診脈,王郎中是這附近有名的神醫,平時游走在外很難遇到,當然就算遇到,他的出診費也不低,一般人家很難請的動,不過對於如今的吳家來講,用錢能解決的問題並不是問題。
王郎中診了半天,歎了一口氣說道,面帶幾分的悲憐,「這位公子,你本就身上帶著病根,又如此這般不愛惜自己,飲酒作樂不當回事,又鬱結於心,唉……可惜了,可惜了。」
吳昆鵬的聽了此話,心中大驚,「這話到底如何說起?」
王郎中起身,慢悠悠的淨了手,幾筆寫了方子,遞給吳昆鵬說道,「拿去吧,如今只能是盡人事了,一切看天意。」
宋大郎聽了似乎早有所料,冷漠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說的根本不是他的事情。
「俺侄兒的病到底如何了?」
王郎中行醫幾十年,早就見慣了這些,很是沉穩的說道,「這位公子恐怕不行了,最多也就今年夏天。」
夏天酷熱,很難有重病者能熬過去。
吳昆鵬如遭雷擊一般,好一會兒才喏喏的說道,「不可能,肯定還有救,王郎中,你是這一代有名的神醫嗎,連太守夫人的舊疾都給治好了……,你要多少銀子,俺這裡都可以給。」吳昆鵬大半生的時間都為了報仇雪恨年,如今剩下的餘生不過就是想承重振家業,把吳家枝繁葉茂起來。
但是如果宋大郎有個萬一……,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他又有什麼何臉面去面對死去的父母兄弟。
王郎中搖了搖頭。
「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吳昆鵬不死心的問道。
王郎中摸了摸花白的鬍鬚,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病最怕就是自個兒想不開……,就算是每日裡靈藥養著,如果心死了……,如何能醫治好,何況他如今的身子已經在也折騰不起,勸吳大掌櫃一句,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需系鈴人啊,還是想辦法先解開他的心結為好,這興許還有幾分希望!」
宋大郎知道自己這次病的很厲害,每日裡昏沉的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跟幾年前那一場大病一樣,只是那時候有溫柔的媳婦在,還有幾個兄弟……,強撐著他也要堅持下去,可如今他還有什麼留念的?
每日思念而又見不到是怎樣的糾結的過程?他以為他能堅持住,心就像是潰瘍的傷口,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疼痛難忍。
充滿了絕望和無奈,到底要如何才能回到從前得的樣子?
宋大郎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他發現他回到了牛河村的家中,院中種的槐樹還是幼苗,溫柔的娘親正抱著他餵飯,輕聲細語,就像是讓人可以安心的童謠一般。
他窩在娘親的懷裡,舒服的睡了過去。
一轉眼,場景一變,院中的槐樹高大粗枝,幾個兄弟傻站著望著門內,宋大郎隨著幾個人視線望去,溫柔秀美的王二妮穿著淡粉色的衣衫,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紅暈,像是羞澀又像是惱怒,真是令人心動的模樣。
就像是被揭開心中最深的秘密一樣,就像是心中最渴望的珍寶一樣。
宋大郎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這是幾年前的場景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抱住那思念的身軀,想要撫慰自己空洞的心。
一步,兩步,當很快他的手就碰觸到了王二妮的臉頰,手感細膩,像是最好的凝脂一般,他的手慢慢的上移,蓋住那雙純淨的眼睛。
「大郎哥哥?你怎麼啦?」懷中的少女嬌羞的問道。
宋大郎聽著心中一震,緊緊的摟住了她,「媳婦,真的是你嗎?」
「大郎哥哥,你到底怎麼啦……」
「沒什麼,就是想你了。」宋大郎舒出一口氣,心滿意足的說道,如果這是夢,千萬不要讓他醒來。
王二妮不好意思的推開了他,羞澀的一笑,「大家都在看呢,俺們進屋去。」說我就拉著他的手進了屋裡。
宋大郎有些受寵若驚,愣愣的跟了進去,剛走到炕頭,就見王二妮伸手解開衣襟……衣服漸漸的滑落,露出盈盈的身軀,粉嫩細白。
「媳婦,你還小呢。」宋大郎記得這個時候王二妮不過才十二歲?還是十三歲?
王二妮解開小衣,瑩白的豐潤立時顯現出來,上面粉色的果子,誘人至極,她看了眼宋大郎,嬌嗔的說道,「大郎哥哥,我不小了,你看是不是很大?」
宋大郎的腦子已經模糊了,什麼都看不到……眼裡只有那旖旎的風情,他猛然上前抱住王二妮,熱切的吻了起來。
兩具年輕的身軀很快燃燒了起來,宋大郎忘我的投入著,熟悉的馨香,惑人的身姿,誘人的呻吟,每一個都讓他瘋狂。
王二妮青蔥般的雙腿纏住宋大郎的,妖媚的說道,「大郎哥哥,快給我。」
宋大郎扶住下身,剛要莫入,忽然想起王二妮的年紀,雖然是夢中,但是他還是不想傷害到她,「不行,你還小呢,不能這樣……」
「可以的,大郎哥哥,你快來.」王二妮似乎很急,妖嬈的扭動著身子,迫切的說道。
宋大郎額頭汗水琳琳,強忍著渴望,「不行,媳婦,你乖點,以後……等你大了,想要多少都給你。」
「大郎哥哥……」王二妮見宋大郎準備起身離去,急切中,忙握住他的下身,竟然一口吃了進去。
宋大郎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
王二妮一邊含著一邊說道,「大郎哥哥,舒服嗎,給我好不好。」
「……媳婦……,好,你想要就給你。」宋大郎紅了眼睛,分開那秀美的雙腿,便是要直接莫入。
暗淡的燭光忽明忽暗,裝飾奢華的屋內,傳來女人和男人粗喘的聲音,吳昆鵬站在厚厚的帷帳外,露出的滿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