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只是……當那頂在身上的堅硬不斷的提醒著王二妮對方的尺寸的時候,她又怯場了,面色有點發怵的看著宋四郎天賦異稟的尺寸,又看了看宋三郎的尺寸,忽然心裡瓦涼瓦涼的,這不是要整死她嗎?
宋三郎很快就看出王二妮的反悔,他對著宋四郎使了個眼色,畢竟是兄弟,從小一起長大,很是默契,兩個人上下起手弄了起來。
宋四郎吻住那誘人的紅唇,先是溫柔的舔弄……隨即慢慢的伸出舌頭,撫弄她柔軟的唇瓣,然後是可愛的貝齒,極盡纏綿姿態,慢慢的誘惑著王二妮。
宋三郎也不含糊,他從身後抱住那纖細的腰身,一隻手握住那柔軟的豐盈,不斷的撫弄,另一隻手卻是慢慢的滑下……來到了盛開的花瓣處。
被宋四郎吻的暈頭轉向的王二妮忽然覺得有異物侵入,那堅硬的手指摩挲,碰擦著她的敏感,不斷的來回出入,只把那點點的酥麻越推越高,她已經是被宋家兄弟調教壞了的,自然經歷過令人顫慄的絢爛滋味,想著之前的感官刺激,那花瓣裡很快就湧出透明的液體來,順著宋四郎修長的手指一路而下……銷魂而誘惑。
宋三郎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咬著王二妮的耳朵,低啞的說道,「水真多,想要了嗎?」
王二妮已經被兩人撩撥的迷迷糊糊的,卻聽耳邊傳來宋四郎挑逗話語,那赤/裸的話只說的她害羞不已,「三郎哥哥……」
宋三郎見了王二妮的一副嬌態只覺得心都酥了,那埋在體內的手指忍不住更加深入了進去,「喜歡這樣嗎?還是這樣?」
王二妮只覺得那通道中的手指靈活的不行,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並且每一次都會點到她的敏感點,她忍不住嬌喘吁吁,只覺得身子燥熱,小腹處空虛的厲害,像是需要更多的快感一樣,需要更多的填滿。
宋四郎在一旁看著王二妮身子扭動的如水蛇一般,就知道她已經完全動情,那強忍的渴望就蠢蠢欲動了起來,已經是壓抑不住了,他抓起王二妮的手抓住自己的堅硬,貼著她另一邊的耳朵暗啞的說道,「大不大?」
王二妮羞的不行,想把手挪開又被宋四郎的死死的按著,那碩大的男性在她的手上如一大蛇一般,她又想起之前宋四郎的形容,說是什麼大茄子,呸,什麼茄子,茄子有那麼大嗎?簡直就是個大棒槌……,只是不得不從承認,當那男性進入的時候給予她的無限的飽脹感卻是別人無法比的。
「不說?是不是正回味剛才的暢快的滋味呢?」宋四郎吻住她美麗的鎖骨,不斷的溫柔的撫弄,引誘著王二妮。
王二妮被撩撥的如癡如醉,身子越發的難耐……便是有些忍不住握住那手中的男性,試圖上下動了動。
宋四郎一陣舒服的吟聲,「真是勾人的厲害,俺的小乖乖,快說……要不要四郎哥哥給你?」
王二妮身子顫抖了起來,宋三郎的手指已經放進去了三根,正做著事前的擴張,只是這手指如何靈活也比不得那男性……天生的契合物,最是銷魂,她張了張嘴,好容易才找到聲音,「……給我吧。」
宋四郎聽著這嬌滴滴的聲音,只覺得熱血沸騰,在是難以克制,猛地抱住王二妮,讓她跨坐在身上狠狠的一頂……,兩個人都發出舒服的嗯聲,像是終於找到了彼此的溫暖的歸屬一般,緊緊的貼合著。
宋三郎暗自唾駡一聲,心想,四郎這小子……真是衝動,剛才要不是撤出的快,那手指說不定在媳婦身上劃出痕跡來,只是,轉過來看著兩個人的他卻有些難耐的咽了下口水,不得不說,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兄弟一番銷魂是一種新奇的感受,一點點的嫉妒,一點點的心疼,但是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禁忌刺激感,像是踏破了某種倫理的枷鎖一樣,他發現他身下的男性越發的堅硬了。
宋四郎就是個蠻幹的……,又是天生好力氣,他把王二妮的瑩白小腿掛在胳膊上,抱住那渾圓的小PP,像是打樁一樣,勇猛而狠烈的進入,那手臂上肌肉一鼓一鼓的,硬朗的面容上汗珠低落,看著很是性感……,充滿了力量和陽剛之美。
不一會兒王二妮就被入的死去活來一般,剛想讓宋四郎慢點……卻發現背後貼上一具滾燙的身軀,那不同于女人的肌膚,像是一層絲絨包裹著硬塊一樣的男性貼著她的後背,股間更是抵著某個滾燙的堅硬。
「三郎哥哥?」王二妮不回頭就知道誰,她有些害怕的喊道。
宋三郎安撫的親了親王二妮的鬢角,「小乖乖,不要怕,上次和大哥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那滋味……你到現在不是也忘不了吧?俺可是很懷念。」
那銷魂蝕骨的快感的記憶一下子湧入腦中,似乎記憶中沒有哪一次如那次一般讓她難以忘懷,是很疼,但是也很震撼……,王二妮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該死,好緊……三哥,你說了什麼,媳婦這麼興奮。」宋四郎被通道內的柔軟夾住,一陣酥麻難耐,忙停頓了下,粗喘著氣說道。
宋三郎風流的一笑,眉眼上挑,當真是風華俊逸,華光溢彩,他繼續撩撥道,「媳婦,很期待吧,真是壞丫頭,還一副很害怕的模樣,其實很期待吧?嗯?」
「才沒有,三郎哥哥你好壞!」王二妮羞憤交加的喊道。
「沒有?沒有身子繃的那麼緊……瞧這水,都快流成河了。」宋三郎摸了一般兩個人連接處,調笑的說道。
三個人這一番顛鸞倒鳳已經是廝磨了一下午,當太陽完全落下山后,屋內點起了燈,把暗黑的屋子照射的朦朧……
只見一個女子跨坐在一個剛硬的男子身上,那兩腿便是壓在男子的腰身上,而她的身後另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卻是汗水淋淋的……似乎是痛苦至極。
「媳婦,你放鬆些……太緊了。」宋三郎吻了吻王二妮雪白的後背,溫柔的勸道。
王二妮感覺那已經是滿滿當當的狹隘的通道內似乎要擠入另一個,被漲的厲害,似乎要裂開一般,怎麼可能放鬆的下來,害怕的說道,「三郎哥哥,我不要了。」
宋四郎也不好受,那柔軟的通道越發的絞著他,說不出的銷魂酥麻,他真想不顧一切賓士起來,只是現在卻是只能強忍著,他額頭的汗水禁不住低落在王二妮的大腿處,彙集成一片水窪……
「再忍忍,媳婦,乖乖的……,來聽三郎哥哥話,放鬆下來……不要繃的那麼緊。」宋三郎的吻細碎的落在她的脖頸,後背,很是溫柔的引誘著。
「媳婦,俺也快受不住了,放鬆……讓三哥進來,不會弄疼你的。」宋四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勸哄道。
王二妮見勸不動,又見兩個人均是一副難耐痛苦的神情,只怕弄疼自己而強忍著,心中不自覺的有些心疼,便是深吸了幾口氣慢慢的放鬆身體,暗暗的對自己說,咱連孩子都生過還怕這個不成?沒事的……沒事的。
宋三郎感覺到那連一根手指都無法進入的通道漸漸的有了縫隙,便是大喜,慢慢的抵入,不過一會兒竟是入了個半個頭,「好女孩,真是乖,來在放鬆些,讓三郎哥哥進去。」
王二妮感覺哪裡簡直是崩成了一條線,似乎只要輕輕的一動就要撕裂一般,那種撕裂的場景在腦中浮現,不禁恐懼的縮了縮身子,「不行,三郎哥哥,我要壞掉了,要裂開了。」
宋三郎剛進入的頭被絞的一團酥麻,忍不住又落下汗珠來,「媳婦別怕,你不會有事的,上一次不也是好好的,放鬆……」
「三哥,這樣下去俺快忍不住了。」宋四郎咬牙說道。
屋內燭火搖搖擺擺,像是一陣風吹來就會熄滅一樣……,王二妮被宋家兩兄弟夾在中間,已經是達到了忍耐的極限,哭喊道,「不行,我受不了,我不做了,放開!」
「三哥,這如何是好,媳婦都哭了。」宋四郎心疼的說道,從剛才進了頭開始,已經一刻鐘了,一點進展也沒有,二個人皆是滿身大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宋三郎青筋暴起,顯然也忍的很辛苦,他一咬牙,豁出去一般的說道,「如此這般拖下去,大家都是不好受,媳婦總是要疼一疼的,索性俺狠心下。」
「這……」宋四郎心疼的看了眼王二妮。
「三郎哥哥,你討厭……我不要。」王二妮嚇得肝膽俱裂,掙扎著想要逃脫出來。
宋三郎對宋四郎使了眼色,他雖然心疼,只是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便是握住那柔軟彈性的臀部,另一隻手握住那男性,一鼓作氣的入了進去。
只聽屋內一聲慘烈的叫聲,隨即是女子悲切的哭聲,又是委屈又是疼痛,「好疼,三郎哥哥,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宋家兄弟只覺得自己的貼著另一個的,被擠壓在那狹窄溫熱的通道內,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新奇感受,帶著幾分禁忌愉悅,幾分異樣的快感,還有比平時還要緊湊的通道……就是這般放著不動,也覺得欲仙欲死一般,難以克制。
兩個人強忍著這種瀕臨死亡的快感,皆是一副溫聲細語的哄著懷中的女子,「媳婦,別哭……乖,你看看,不過吃的多些,一點傷都沒有。」
「是啊,媳婦,你低頭看看。」
王二妮被哄了好久才覺得心裡舒服了些,那通道也不是那麼疼了,這才低頭看了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一種異樣的酥麻感湧了上來,只刺激的她剛因為疼痛而散去的快感也一併襲來,原來那窄窄的花瓣竟是含住了兩個碩大的男性,不斷的有透明的的液體滴落下來,這一場景看著竟是要比之前還要讓人浮想聯翩。
宋三郎見一抹嫣紅浮現在王二妮的臉上,又見那潤滑的液體不斷的低落,知道這是緩過來了,便是在她的臉頰上愛憐的親了親「你看沒事吧?」
王二妮想起剛才宋三郎的狠心,還是心有委屈,狠狠的咬住他的手指,「我討厭三郎哥哥。」
宋三郎哈哈一笑,只覺得王二妮那發脾氣的樣子也是可愛的緊,「咬吧,俺皮厚肉粗,不怕咬……」
宋四郎擦了擦汗水,「三哥,俺聽說女人在床地間說討厭其實就是喜歡,媳婦是不是這樣?」
「你們兩個……啊,不要動。」王二妮剛想罵人,卻見宋四郎忍不住抽了抽身子,這下可好……一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覺湧了上來。
兩個人見王二妮已經是能受的住,便是一起慢慢的動了起來。
剛開始兩個人一個進,另一個便是出來……到後來見王二妮已經已經面色潮紅,且嬌吟吟,似乎很是快樂,便是兩個男性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同進同出。
雖然因為那狹隘的通道,速度緩慢,但是這種異樣的快感又是普通的房事無法比擬的,如此三個皆是滿頭大汗……但是卻覺得比起哪一次還要快活。
***
等宋二郎走進來的時候卻是見宋二郎和宋四郎中間摟著王二妮睡著的正香,他心中了然……,見那被子被王二妮踢開一角,便是上前去蓋上,卻見那瑩白的肌膚上上點點吻痕,像是綻放的花朵一般很是誘人,他也是禁欲良久立時有了反映,只是他心中有事,想到久久未歸的宋大郎,便是強忍著走了出去。
宋二郎剛出門就見金翠花領著奶媽和一幫僕婦急匆匆的走著,好像很是焦急的樣子,「翠花?」
「二爺……」金翠花見了宋二郎歷時有些眼眶發紅。
那帶著白色兔絨帽的小丫頭窩在奶娘的懷抱裡,見到宋二郎露出天真無暇的笑容,伸出胖胖的小手喊道,「二爹爹,要抱抱。」
宋二郎心中一凜,忙上前抱住宋晚晴,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轉頭問著金翠花,「大哥呢?」
自從發現宋晚晴的容貌越發像宋大郎之後,宋大郎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帶著寶貝女兒……,兩個人就像是連體嬰一樣,如今怎麼會見到宋晚晴而沒有看到宋大郎?難道他猜測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金翠花普通一聲跪了下來,「二爺,你罵俺吧,是俺沒有勸住大爺,嗚嗚。」
宋二郎心裡咯噔一下,「是不是大哥他去吳……」後面的幾句話他是怎麼也沒辦法說出口。
「是,大爺說他本就吳家的人,已經認祖歸宗了,大爺讓俺把大小姐交給您,讓您以後仔細照顧著。」金翠花哽咽的說道,她想起宋大郎訣別的面容,還有那單薄的身影,到現在還覺得一陣陣的難受。
宋二郎臉色慘白,果然這次媳婦被綁的事情是他幹的……然後逼迫宋大郎去認祖歸宗,和他們宋家一刀兩段,事情只是這麼簡單嗎?以宋大郎的智謀……一定是發生了更加令人難以控制的事情,這才不得不低頭,而這個事情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