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五個都愛
沐冷握緊小草的手,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不會選擇傷害小嫩草,「不好意思,就像許小姐說的那樣,直升機里只有兩個人的位置,我只幫自己和小草準備了,看來這次許小姐是去不成了。」
小草揚起一抹好看的笑,但對於許玲來說,完全是挑釁的象徵。
「呵呵,跟你開玩笑,我早就讓我爸爸也幫我準備了一架,你看。」許玲指指天下飛著的那架直升機。她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想要沐冷這個男人,除了他很出色以外,她不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不管最後因為什麼,她才得到沐冷,但最終的勝利只能是屬於她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好吧。」許玲有兩手準備,沐冷也沒有想到,不過從這點上不難看出,許玲絕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
沐冷牽着小草的手上了自己準備的直升機,而許玲也上了她的直升機,一上去,許玲就打開了話筒,「今天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知道沐冷要去X里島。」
電話的另一頭,那人在笑,「沒什麼,就當是互幫互助吧,希望通過這次的X里島這行,你能順利把沐冷這座冰山攻下。」
「沒錯,我們都將會是勝利者,在X里島等着你。」許玲掛斷話筒,男人們和女人們之間的戰爭才剛剛要開始,看看在四個人的鬥爭當中,誰能笑到最後!
沐家在X里島有一座渡假屋,裏面一直有傭人都在打掃,所以當小草和沐冷才到達X里島時,所有的東西都是現成的。
沐家的渡假屋就在大海邊上,淅淅海風吹來,沁人心肺。小草看着有黃昏沙灘的外界,感覺好舒服啊,只是心裏頭還一直有着一個疙瘩。
許玲跟着他們一起來了,當然不可能把許玲排除在外,這於理不和,更何況沐伯父的確是有心想要撮合沐冷跟許玲在一起,所以許玲也跟着他們來到了渡假屋。
本來這次的三天行程應該是只屬於她和沐冷兩個人的,這讓她有一種自己正在跟沐冷渡蜜月的錯覺,只是許玲的出現,把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
沐冷還是要談生意,到時候屋子裏就只剩下她和許玲兩個人,小草想想都覺得有些尷尬。
一具寬闊的背靠了上來,小草知道那個人是沐冷,「一個人靠在窗子旁邊,在看什麼?」沐冷把小草納入自己的懷抱當中,兩個的身體是那麼的契合,就像是他們兩個人彼此分開的另一半。
「看夕陽,看沙灘,看海浪,什麼都看。」小草一一數了過來,這些她都很喜歡。
「小草,別在意許玲的存在,她不會打擾到我們的。」沐冷把小草抱得更緊了,晚些的海風吹上去有點涼,他怕小嫩草會感冒,那就白白浪費這三天的時間了。
「她不會打擾到我們嗎?」小草反轉過身來,手環在沐冷的脖子上,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沐冷,「冷,你這可是在自欺欺人嗎?」許玲的存在怎麼可能不影響到他們。
「呵呵,她當然不會。」沐冷笑小草的小心眼兒。
「要是真不會,你從一開始就打算跟我分房睡?」小草挑着眉,踩沐冷的痛腳,她死都不相信這次出來,沐冷還會像在沐家那麼乖,不碰她半根手指頭。
單單看這間房就能看得出,沐冷都想把這次的旅行當成渡蜜月一樣過,房間都弄成了新房式的。
「這個……」沐冷嘆了一口氣,這點上許玲的存在真的有點打擾到他了。本來他打算一到了X里島,先抱着小草好好在床上溫存一下的,他聽說了小嫩草跟老四、老五說的關於孩子問題,他也想趕快製造出一個他和小嫩草的孩子。
不過因為許玲的存在,他現在只能這麼乾乾的抱着小嫩草,什麼事情都幹不了,「放心吧,她真打擾不到我們。」晚上的時間,許玲沒有辦法再插到他和小嫩草之間了,到時候就有辦法。
「不一定……」小草搖搖頭,在想是不是沐冷小看許玲了,既然許玲今天這麼來了,絕對是有備而來。
不知從哪兒打聽到沐冷會到X里島來,本來是打算趁著沐冷一個人來X里島時,兩人好獨處,增進感情。但許玲沒有想到,沐冷會把她也給帶了過來。
這真不知道該說是許玲破壞了她和沐冷的旅行,還是該說她破壞了許玲的計劃。
到了晚上,沐冷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吃,而小草則坐在沐冷的右邊,許玲坐在左邊,三個人的飯桌顯得特別詭異,就像是兩個女人正在鬥法,搶奪沐冷的注意力,小草和許玲之間迷漫着煙硝。
對於這種情況,小草真是苦笑不得,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三一樣,闖進了沐冷和許玲的生活當中。
明明是她先走進了沐冷的生命里,既然是五年之後,依舊還是她先出現在沐冷的面前,可許玲卻一直拿着你是插足者的眼神看着她,小草頭皮都開始發麻了。這算不算是本末倒置?
小草不管許玲,自顧自的吃着面前的食物,直接無視許玲的眼神,像許玲這種人,你越是理睬她,她越會得寸進尺。
要是真的去理會許玲的眼神的話,那麼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讓自己產生一種我是第三者的錯覺。
許玲垂下眼眸,看來邊小草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往常每次她用女王及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其他女人時,其他女人通通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可看邊小草,半點反應都沒有,而她倒像是一個被男人包養在外的女人,急着想要奪取一切,而女主人卻氣定神閑,對她不理不睬,似乎在說,屬於我的,你都得不到!
沐冷放下手裏的杯子,他吃得差不多了。小草正好也放下了手裏的餐具,對於沐冷的進食速度已經非常習慣了,要是不能習慣的話,估計生活上會有不少的摩擦。
但只有許玲還沒有吃完,可看到小草和沐冷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她也跟着放下,因為她絕不能輸給邊小草這個女人。
「許小姐,要是你沒有吃飽的話,其實可以繼續。」小草把嘴巴擦乾淨,沐冷的生活節奏很快,因此吃飯不會太慢,在真正的大場合之下,也不可能有時間好好吃東西。
許玲捏了一下拳頭,面上笑得燦爛,「不用,我吃飽了。」對於小草的發號施令,許玲感覺不爽極了,小草和沐冷合拍的動作更是刺激到了許玲。
邊小草不過是仗着跟沐冷在一起的時間比較久點,自然會比她更了解沐冷,但只要給她時間,她一定會做得比邊小草更好。
看到許玲堅持的態度,小草只好讓傭人把桌上的東西收拾掉,看來千金家的大小姐的胃果然跟小鳥一樣,只需要吃幾口便可以了。
其實主要是在吃飯的時候,許玲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看着她了。可許玲這麼說了,她又不好再說會,否則的話,只會引起許玲情緒上更大的波動。
「吃完后,各自去休息吧。」沐冷淡淡地說道。
「冷,才剛剛吃完飯,我們要不要去走走,這樣對身體好。你平時工作已經很忙了,難得有這個閑暇的時間,輕鬆一下吧。」許玲提議,她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告訴沐冷誰更適合他。
「不太好。」小草感覺自己的嘴有點抽筋了,「冷平時就是因為太忙於工事,所以把胃給弄壞了,要是剛吃完飯走路的話,他會不舒服。」這是沐冷近五年來,才弄出來的毛病。
小草站起身來,走到了廚房,然後幫沐冷準備了一杯茶水,放在沐冷的身邊,「喝口茶吧,暖暖胃。」這是小草的習慣,一般沐家男人即使是晚上加班,她都極少給他們泡咖啡了。
咖啡同樣傷胃,而杯也有提神的效果,對身體又好,所以她把家裏的咖啡通通都換成了茶,就連沐沁也改掉了喝咖啡的習慣,改喝茶。
沐冷捧起茶,輕呷一口,唇齒留香,清甜無比,就跟小嫩草的味道是一個樣的。
看到沐冷滿足的表情,許玲十分的不甘,看來她對沐冷還不夠了解,她得全方位地把沐冷的資料弄到手,包括沐冷的身體狀況。
要是知道沐冷有這個毛病,她就不會自取其辱地開口讓沐冷跟她一起去散步。本來是一件很好能體現出她嫻熟的事情,卻成了邊小草炫耀自己對沐冷的了解了。
對於許玲那不甘的眼神,小草比較無語,她做任何事情都沒想過要針對許玲,只是許玲提的事情真是不太適合沐冷,要是換成沐晨的話,她一定不會開口阻止。
傭人把桌上的東西都給收拾乾淨了,然後端上一盤子水果,這次許玲沒再犯傻,她又不知道沐冷喜不喜歡吃,不能再讓邊小草出風頭。
聽到許玲第一次沒有注重大小姐的風範,把水果咬得『嘎呯嘎呯』真響,小草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懷疑許玲現在比較想把她的脖子給咬斷了。
「少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傭人走到了沐冷的旁邊,輕聲說道。
「嗯。」沐冷點了一下頭,又喝了一口茶,才放下杯子,回自己的房間洗澡。沐冷都走了,許玲卻沒有因為沐冷的離開也跟着走掉。
小草也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動,她知道許玲一定是有話要跟她說。
「邊小草,你很厲害,沐冷到現在竟然還不肯放掉你。」許玲就像是那高高在上、擁有皇權的女王一般,高傲地看着小草。
「要是真那麼容易放手的話,五年前冷就放開我了,相信許小姐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以許玲這種對沐冷勢在必得的氣勢,一定對沐冷有一定的了解。
「五年前是五年前,那只是因為我沒有出現,可我已經出現了。」五年前和今天是不同的,她是許玲,不是別的什麼女人。
「是嗎,我拭目以待。」對於許玲咄咄逼人的氣勢,小草採取了迂迴政策,因為她跟許玲說再多也沒用,那只是在浪費力氣,畢竟決定權在沐冷的手裏。
沐冷是不可能因為今天她和許玲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初衷。
「不過邊小草,你真的要看沐氏集團所有人為了失去工作,失去活在這個世上的機會?」許玲看着邊小草,女人一般在這種時候不該離開男人的嗎,要知道沐氏集團倒團也就意味着沐冷將什麼都不是,為了錢的話,邊小草就該放聰明一點,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大撈一筆走人。
「許小姐,我是邊小草,就像我的名字一樣,我只是路邊的一顆小草,不是什麼救世大英雄。沐氏最後會不會有危險,不是你我說了算,別把整個沐氏集團這麼大的負擔壓在我的身上。」小草冷靜地看着許玲,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被許玲這句話給嚇倒。
同一招用兩次的話,是不是太遜色了,要是她還中兩次的話,只會比許玲更遜色,「還有,我絕對相信冷的能力,他不需要我一個小女人為他在工事上做出怎麼樣偉大的貢獻,他要的從來都只是我待在家門口迎接他的那一個微笑而已。」
沐冷從來就要的不多,她怎麼可以把沐冷這點希望都給剝奪了,她沒有這個資格,許玲更沒有這個資格。
「想要讓我從冷的身邊離開,不是沒有可能,但只有冷不再愛我了,不再需要我了,我才會走。不過這已經是我之前的想法了,如今我改了這種想法。」小草決定把昨天跟沐雲說過的話再跟許玲說一遍。
這是她對許玲戰爭的宣言!
「從今天起,沐冷是完全屬於我一個人的,所以我不會允許冷對我有任何的背叛,即便是要跟你玩曖昧都不可以。我寧可毀了沐冷,也不會讓你得到他。不過我相信冷,他是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小草知道,沐家男人要的從來不是她會退讓的愛,而是想要她可以為了他們毀天滅地那種強烈的愛,只有這種愛才會讓他們忘卻過去五年裏的痛苦。
他們想要,她就給,如此簡單!
「可你呢,你並不是完全屬於沐冷一個人的,不是嗎?」許玲大聲反駁,「你知不知道,你跟沐家五個男人那種是不正常的男女關係,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的話,沐冷會抬不起頭來!你想害死他,害死整個沐氏嗎!」
「不,我從沒想過要害誰,我只是想好好愛沐家的男人。我以前就是太在意別人的目光,才會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不管將來在面對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他們的手,跟着他們一起面對。」小草知道,逃避不是解決困難的辦法,那就讓她跟沐家男人一起受着世間的風風雨雨吧。
「你會後悔的!」許玲看到如此冥頑不靈的小草,氣得牙痒痒,怪不得臨雨會輸在邊小草這個女人的手上,果然太厲害了,就連她跟邊小草的這幾次交戰當中,不但一點便宜都沒有佔到,還被邊小草氣得不清。
「我會做不到自己後悔的事。」小草堅定地看着許玲,「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如今的沐氏還是以前的沐氏,你最後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沐家男人有多少本事,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要是她跟沐家五個男人的關係被暴出去的話,許玲就是第一個嫌疑人,沐家五個男人是不可能會放過傷害沐氏、沐家和她的人的。
「放心,我沒有那麼笨,我一定會得到沐冷,而你,一定會離開沐家。」許玲火氣一上,不管是沐冷還是沐家其他的男人,她都不允許邊小草得到,她要讓邊小草在沐家沒有容身之處!
「希望你能做得到。」小草沒有被嚇住,要是許玲的幾句話,就能把她嚇退的話,她真的不用再跟沐家男人在一起了。
以後天曉得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多少,既然不能再躲了,那她只能勇敢站出來。
許玲一直盯着小草看,眼裏滿是凶光,小草無畏地回視着許玲,這或許是她脫離沐家男人,屬於自己的第一仗,不能輸!
許玲先轉開眼睛,因為她不是在跟邊小草玩頭眼,踩着高跟鞋『卡卡卡』地往樓上走,「邊小草,看看,我跟你,誰會笑到最後。」畢竟她還有一個得力助手沒有出場,她贏的可能性比邊小草大多了!
小草嘆了一口氣,想不到鬥嘴也這麼累。小草敲敲自己的肩,有一雙大手代替她幫着按,「戲看夠了?」小草知道沐冷根本就沒有離開,一直躲在一邊看着。
「怎麼是在看戲,我只是在看自己的女人罷了。」沐冷一點都不承認自己那是在看戲,他早就知道自己走之後,許玲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一定會想辦法讓小嫩草離開。
不放心的他只能折回來,沒想到卻聽到了一番讓他異常驕傲的話,他的小嫩草真正的長大了,從一顆小小、弱不迎風的小草長成了一顆小樹,但她還是需要着他們的『澆灌』。
「對於許玲剛才的話,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小草看着沐冷。
「就像你說的,我們沐家可不是什麼軟柿子,她許玲想捏成什麼就捏成什麼。放心吧,沒事的。」沐冷讓小草寬心,他們正在想辦法對付木蕭,木蕭的存在是所有問題的根源,只是木蕭這個隱患消除了,那麼所有的困難都將不再是困難。
「哎,希望真像你說的那樣。」小草嘆口氣,她相信沐家的男人有這個本事把沐氏集團發展得更好,但木蕭的確是一個大問題。「你還不去洗澡?」小草推了一下抱着自己的沐冷,想起之前沐冷要去做什麼。
「我想跟你洗鴛鴦浴。」沐冷緊緊擁住小草,一雙手已經開始不安分的在小草的身上游移著。
小草笑着閃躲,拍開沐冷的手,「呵呵……告訴你,別亂來啦……」沐冷的手就像是無處不在一樣,不管小草怎麼躲,身上那雙大手就是沒能甩開,「別忘了,許玲在!」
沐冷也真是的,不看看什麼情況,好歹許玲跟他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結,他倒好,還有心情逗着她玩兒。
「那又怎麼樣。」沐冷絲毫不在意許玲的存在問題,「你放心,許玲現在應該老老實實地睡在自己的房間里,而且我的房間鎖了,想找我也找不到。」沐冷早就把事情想好。
「別把許玲想得這麼簡單,好不好……」小草無奈地翻白眼,許玲跟她之前遇到過的臨雨和於藍都不同,沒有那麼笨。
果然,小草才把話說完,敲門聲就響起了,「小草,你在裏面嗎?」
小草連忙讓沐冷停下來,讓沐冷別吵。沐冷抱着小草,眼睛閃爍不定,看來小嫩草的擔心不是沒有原因的,的確跟其他女人相比,許玲聰明太多了。
許玲條件比其他女人好,看中的未必是沐家背後所擁有的一切,因為許玲家也有着相當的條件。許玲這麼追着他,估計為的是一口氣,不想輸給小嫩草,才會這麼千方百計破壞他跟小嫩草獨處的時間。
他從頭到尾根本就相信是他爸把他要來X里島的事情告訴了許玲,他爸沒有那麼無聊。要是真有這個心的話,他爸會直接在電話里講到,讓他把許玲給帶上。只是他為了給彼此留點面子,別弄得那麼難堪才沒有去求證。
他就是希望許玲能識趣兒一點,跟小嫩草在這X里島的日子是有限的,只有短短的三天而已,別破壞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
小草同樣知道這個道理,小草不清楚許玲有沒有去過沐冷的房間找沐冷,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許玲知道沐冷會出現在她的房裏。
要麼是許玲找過沐冷,發現沐冷沒在自己的房裏,然後就直接衝到她房裏來找人。開口,問的卻是她在不在,心機很不一般。
哎,不管哪一種情況,都不容樂觀,太聰明的女人當然沒有臨雨和於藍那麼好對付,「都怪你,惹了這麼厲害的一個女人。」她不是很喜歡那些豪門斗的故事,看着都累,更別說讓她親身經歷了。
想想,難怪自己以前在沒確定對沐家五個男人的心時,每天想跑想到都快要發瘋了。那時候在沐家,簡直是度日如年,大概是她早就料到會有今天這種情況。小草頭痛地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她沒有回答,而許玲也沒有離開,敲門聲繼續響着,「扣扣扣,小草,你在裏面嗎?」
「我在……」小草無力地回應着許玲的話,其實天曉得她當自己是透明的,或者死了,完全聽不到許玲在喊她,「有什麼事嗎?」
「你打開一下房門嗎,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許玲悶悶的聲音透過門傳了進來。
小草看了沐冷一眼,她跟許玲的關係有好到許玲這晚上的不睡覺,跑來給她送禮物?
沐冷在小草的櫻唇上『巴嘰』親了一口,沒有回答小草的問題,許玲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也不太了解,不過看來他還要對許玲防著一手,照現在看來,許玲比於藍和臨雨都在聰明,可這麼聰明的女人一旦發起狠來,是絕對不可能會手軟的。
他不能讓許玲傷害到小嫩草!
小草推推沐冷,想要讓沐冷放開自己,看來今天要是不讓許玲進來,是沒的休息了。只是這麼晚的時間裏被許玲看到沐冷在她的房間里始終都不太好。
小草為難地看着沐冷,都是你招惹的女人,現在怎麼辦?
沐冷把臉埋在了小草的胸口上,隔着衣服可取了一口小草的胸,小草生氣地看着沐冷,都這個時候了,還只想着做那件事情!
「小嫩草,打個商量,要是我等下讓許玲沒有半個字好事,不纏着你,今天你都要聽我的!」沐冷壞心一起,跟小草打了一個賭。反正這三天的時間,他是不會白白錯過的,不把前些天憋出來的內傷都發泄掉,死不肯休,小嫩草就準備着別想從床上起來就對了。
看到沐冷算計的眼神,小草知道這回她又要栽了。算了,跟沐家的五個男人在一起,她註定要從頭栽到底,沒有什麼好再掙扎的了。全都聽沐冷的,小草用腳指頭都想得到是什麼要全聽沐冷的。
小草嘆了一口氣,「給我留條命讓我回沐家就成……」對於自己腰間上已經抵著的那根熱乎乎的東西,小草汗顏到無語,發啊情已經發到了這種地步。
沐冷得意一笑,往旁邊的牆一暗,竟然出現了一道暗門,原來兩個房間是共通的。其實這個設計是沐家男人故意針對小草的。
以前他們就想着把小草拐到X里島來玩,等到半夜時玩突襲。誰知道小草一門心思只想把書讀好,哪怕有時間,也寧可抱着書過日子,於是這道暗門一直都沒有用到。
不過,今天終於派到用場了。
看到那道暗門,小草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五年前,每一到假期,沐家的男人就想拐她來這座X里島來玩。暈,弄了半天,在幫她準備的房間里有這麼一個玩意兒,五個男人根本就是打着半夜爬牆,到她房裏來鬧的主意。
出現一樣什麼東西,沐家五個男人在想什麼,小草已經完全都能猜得到了。看到沐冷的奸笑,小草再嘆一聲,沐家男人為了跟她滾床單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能想到的,全都用上了,就連只有在古裝電視里才會出現的暗門都用上了……
小草揮揮手,還不走,許玲那裏可是拖不了了!
沐冷慢悠悠地把牆重新給關上了。看到沐冷完全消失在自己的房間后,小草才敢鬆一口氣,為啥她總有一種要被人捉床在奸的錯覺,許玲就是那個怒氣沖沖而來的大老婆,自己則是那個登堂入室的小三兒。
小草走到門口,穩了一下后,才把門打開,「許小姐,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呵呵,小草,你怎麼那麼久才來開門?」許玲微笑,似乎沐冷離開后,她跟小草劍拔弩張的那一幕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小草知道,千金家的小姐,平常都帶着一張面具生活,許玲前後能有這麼大的反差,小草已經司空見慣了。沐家的六個兄弟姐妹其實也是這種類型,人前人後是兩副樣子,不過跟許玲的不是就是了。
「沒什麼,我剛想要洗澡,所以就在浴室里,正要放水,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出來一聽,原來是許小姐要找我。」小草發現自己自從跟沐沁混在一起后,撒謊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或者臉紅,這跟以前的她太不一樣了。
「原來是這樣啊。」許玲向房間里看了一眼,「我能進去坐坐嗎?」
小草很怕許玲說這句話,倒不是擔心許玲會在她房間里找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只是怕許玲今天會一直拖着留在她的房間里,鬧得她一個晚上都不能晚,那就糟了。
而且剛才沐冷說的全聽他的,要是今天不把這頭狼餵飽的話,放到明天,那就完了。她肯定是被沐冷抱着回去的,沐冷對她的慾望有多麼強大,她太明白了。
「嗯……許小姐真有什麼事,現在就可以跟我說了……」言下之義,不用進我房間了吧。
許玲繼續笑,「難道小草你房間里藏着什麼好東西,不想讓我看見嗎?」許玲的微笑讓小草無可耐何。
沒有辦法,小草只能退步,「那……進來吧……」看到許玲堂而皇之的進入自己的房間,就像是在看許玲自己的地盤一樣,小草心裏有點不太舒服。
突然,小草看到她房門外的那盆盆景壞了,葉子好像被誰撕掉過一樣,算了,明天再讓沐冷找人換一盆吧,放在這裏有點硬眼。
許玲走進小草的房間后,眼睛暗了不少,但在面對小草時依舊還是在笑,「小草,你的漂亮真漂亮,佈置得就像是新房一樣。」
「許小姐在跟我開玩笑了,許小姐是什麼身份,房間自然是比我的漂亮。」小草一點也不客氣,讓許玲坐房間的沙發上,而她則坐在床上,看許玲。有些東西,是不容侵犯的,不能再講究什麼禮不禮的。
「哪有,小草你的這間房比我的那間房好太多了,看得我眼睛都紅了。」許玲第一次承認自己的嫉妒,這倒讓小草愣了一下。
「呵呵,許小姐真會開玩笑,這座屋子是沐家的,以往沐沁經常和冷他們來這裏玩。可我每次都因為有事,沒辦法走開,所以沒有來。但即使是這樣,沐沁都會給我留一個位置,希望我能改變主意來玩。這間房就是沐沁幫我準備的,我也覺得很漂亮。」
這是沐沁專門為小草準備的,那麼許玲就沒有辦法開口跟小草說交換房間。
「不過挺可惜的,我一直過了這麼久才過來住,所以這次我不能再浪費沐沁的心意,許小姐,你說是嗎?」小草笑眯眯地看着許玲,笑裏藏刀,她也會,那絕不是許玲的專長。
「嗯,小草你說的很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能讓。」許玲跟着笑,話裏有話,屬於她的,她同樣不會退讓。哪怕是她不要的,也不會丟給邊小草。
「那麼希望許小姐能夠牢牢抓住屬於你的東西,因為不屬於你的,再怎麼使力,也是白費。因此,許小姐是該好好抓住手裏有的東西。」沐冷早就屬於她了,跟許玲半點關係都沒有,再怎麼努力也都只是白費。
「呵呵,小草跟你聊天挺開心的,這是我要送你的禮物。」許玲拿出了一根漂亮的手鏈,是那種只要是女人,一看就會打心眼兒里喜歡的那種類型。
許玲走到了小草的面前,想要幫小草帶着那根手鏈,小草卻沒有把手抬起來,「謝謝許小姐的好意,這麼漂亮的手鏈,我不能要。」小草拒絕收許玲的東西。
小草不敢確定這根手鏈只是許玲單純為了能來她的房間確定沐冷在不在而準備的,或是還存在着什麼別的用意,總之,敵人的東西,還是不收為妙。
「小草是看不起我嗎?」許玲不讓小草退縮,硬是把小草的手給拉了出來,誰知道她一直沒有注意到,原來小草的手上早就帶着一根手鏈了,而且那根手鏈很漂亮,跟小草的名子般配極了。
這就是沐晨送給小草的小草手鏈,這次小草重新回到沐家之後,把沐家男人以前送給她的那一套手飾戴了起來,並向沐家的男人承諾,不管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她都絕不會再拿下來。
「這根手鏈很漂亮,是哪個名設計師設計的?」許玲不得不贊一句,這款手鏈很別緻,設計者一定花了很多的心思,可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套手飾啊。
「買不到的。」小草摸上小草手鏈,那是沐家男人親自為她從設計到打造,通通都是親手完成的東西,獨一無二。「不過還是很謝謝許小姐,能想得到我,這根手鏈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她要的,沐家男人早就給她了。
「沒關係,既然這隻手戴了那根,我們就換一隻手。」許玲像是不達目標誓不罷休一樣,非要把手鏈帶在小草的手上,「除非你看不起我。」
小草很想回一句,我就沒看得起你過,但她還是忍住了。為了沐家,她至少不該在這個時候給沐家的男人製造麻煩,跟許玲鬧翻。只能伸出另一隻手,讓許玲幫她戴上,「那麼謝謝許小姐了。」
許玲幫小草戴上之後,才又肯笑了,「那我不打擾你洗澡了,希望你今天有個好夢。」更希望她這個不太愉快的夢快點結束。
許玲向小草揮揮手,就走了,並把門帶上,小草無意當中看到許玲的手竟然是綠色的,就像是沾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小草突然想起那盆景……
看來許玲是真的知道沐冷在她的房間,那盆被毀了的盆景足矣說明一切,許玲一定是聽到了沐冷跟她說的那些話,才會氣地把盆景給弄壞了,還把手給弄髒了都不知道。
「小嫩草,在想什麼呢?」身體被人擁在懷裏,很暖和。薄唇在小草的脖子上印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
小草抬起手,把那根手鏈給沐冷看,「冷,剛才許玲非要我收下這根手鏈,你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小草覺得許玲剛才的態度有點奇怪,她不收下,許玲似乎就不準備走的樣子。
沐冷拉過小草的手一看,的確是一根挺漂亮的手鏈,換成是小六兒收到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吧,「這是許玲剛才硬要送你的?」沐冷在另一個房間,把許玲和小草的對話都聽了進去。
沐冷順手就把手鏈從小草的手上給栽了下來,「既然不喜歡,我們就不要戴了。」沐冷雖然認為剛剛許玲的態度有點奇怪,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時間關係這根手鏈,再說了,拿掉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沐冷身子一壓,就把小草嚴嚴實實地壓在了身下,兩個親密地完全貼在了一起,他把自己最堅硬的地方抵在了小草讓他最銷魂的部位,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沐冷沉醉不已。
小草被沐冷壓得有點透不過氣來,沐冷太重了,小草拍拍沐冷的肩膀,「你先起來啦,壓到我了。」
「不起來,我還要壓你一輩子呢。」沐冷才把小嫩草給壓倒,準備開口,怎麼可能輕易地就起身。大手牢牢地抱住小草芬芳的身體,手猴急地想要脫到小草身上的累贅物。
當小草第二天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時,整具身體就像是被大卡車重頭到尾輾過了N遍的一樣,痛死她了。特別是腰根本就直不起來,那個地方都是火辣辣的感覺,她昨天差點以前那個地方被沐冷做破了皮,疼啊……不過不知什麼時候有點清清涼涼的感覺,她才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只是睡來之後的感覺。
小草真想哭出聲來,沐冷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了充氣娃娃,怎麼做都做不壞似,那麼用力地要她。
小草從床上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已經乾淨了,那些粘乎乎的東西都沒有了。而且床單也是新的,應該是沐冷做的,明明昨天猛野地像是要把她玩壞一樣,可第二天又溫柔地跟什麼似的,真讓小草怪沐冷也不好,不怪也不成。
真讓人鬱悶!
穿上沐冷為她準備的衣服,小草把自己打理了一下,看吧,本來美好的X里島之行,一天的時間都在床上渡過了,她來了一天,什麼都還沒有看到就先睡掉了一天。
「小姐,您下來了,吃早點吧。」傭人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在小草的面前,其實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只是小草睡了太久,一下子吃太多不好,所以先把早餐給補上。
小草默默地把杯子裏的牛奶全都給喝光,胃舒服了不少,她一直都覺得口好乾。又吃了幾片麵包,精神才算是真的好一點。
當她早上五點實再是忍不住又起來聽時,她愕然發現沐冷和邊小草還在做啊愛,難不成整整一個晚上,他們都是這麼過來的?聽到邊小草有些嘶啞的聲音,許玲知道了答應,只有叫了整整一個晚上,邊小草的嗓子才會就成那個樣子吧,越是清楚,許玲心頭上的那把火就燃燒得更旺了!
「許小姐……」小草吶吶地看着許玲,為什麼她覺得許玲看着她的眼睛都是冒着火的。小草想起之前她肯定許玲一定是聽到了沐冷跟她說的話,但也不足矣讓許玲變成這個樣子吧。
許玲的臉色看着樣子完全沒有昨天那麼好,特別是眼睛,似乎還有了黑眼圈。她陪着沐冷做了一整晚的愛,精神都似乎比許玲好。許玲昨天去做賊了,一個晚上跟她一樣沒睡好?
小草想到了一個可能,不會是許玲猜到後來沐冷又會來她的房間,然後又站在她的房門外,聽了一夜她和沐冷的房事吧?如果真是這樣,許玲這人太狠,同樣太變態了……
「呵呵,看來邊小草昨天睡得很好?」現在許玲也懶得跟小草虛與委蛇,跟小草一樣,叫小草為邊小草。
「是不錯。」小草昨天晚上明明就是要死要活,但面對許玲時,她笑得特別地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笑的背後昨天流了多少求饒的眼淚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