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男人太帥
因此,小草很快就發現了男人身體上的變化,「變態!!!」這麼快就起反應了。
「錯,你應該說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美女在懷都沒有反應的話,要麼是你有問題,在么是我有問題。可恰得很,你沒問題,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有這個反應再正常不過了,怎麼可以說是變態呢?」男人心情顯得很好,壞壞地往上一頂,他很喜歡自己懷裏女人抱着時的感覺,相信埋進她身體里后,感受會比現在這個更好,不然沐家的五個男人再加上簡莫也不會對這顆小草如此迷戀。
「你再敢亂動,信不信我閹了你。」男人往上一頂的舉動徹底把小草給激怒了,誰知道這個男人身上有沒有什麼暗病,還敢對她做這種事情。她已經給了他活路,是他自己不要的,那麼就別怪她。
小草小手往上一伸,沒想到這個姿勢讓她的胸口正對着男人,男人為此也一愣,「你這是在邀請我嗎?」如果真是這樣,他會很樂意跟這個迷人的小草顛鸞倒鳳一番,一定很銷魂。
小草暗暗瞪了那個男人一眼,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着那檔子事兒。男人不是有句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今天她就讓這個男人做一次風流鬼。
男人很快就發現沐家似乎有了動靜,隨身帶着的耳機里傳為聲音,「老大,快點走,沐家的男人突然起來了。」
男人錯愕地看着小草,「小寶貝,你剛剛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
「你說呢?」小草因為跟男人靠得很近,恰巧聽到了耳機里傳為的聲音,想不到沐家男人夜裏醒過來會被這個男人的手下知道得一清二楚,看到沐家多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呵呵,小寶貝,你很可愛,也很聰明,狡猾的讓我想要咬你幾口。下次再見。」男人才說完,小草就覺得自己肩頭一痛,原來男人真的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肩膀。
男人從床上起來,來到窗戶邊上,俗話說,無巧不成書,小草正想藉著月色看清楚這個膽大的色狼長什麼模樣,好讓沐家的男人能找到人,教訓一頓。
只是貴婦人般的月亮舉起一把雲扇子,把臉給遮了起來,為此,小草正好沒能看清男人到底長的是什麼模樣。
「小寶貝,今天我很開心噢,下次再找你玩,不過下次你要乖乖聽話,別惹我生氣,不然的話,就不只是咬一口的問題了。」才說完,窗戶上的男人就不見了。
這時小草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打開小草房門的人是沐晨,前些日子,沐晨的腿還不是很方便,小草怕沐晨半夜裏會發生什麼事情,於是便讓沐冷幫她和沐晨的房間裝個儀器。
只要沐晨按響自己床頭那個按鈕,小草就能聽得到,因為這個是雙向的,因此,只要小草按下床頭的按鈕,沐晨同樣也聽到的。可當時還在裝瘋賣傻的沐冬認為這樣似乎小草跟沐晨的關係更為親密,死也要在自己的房間里也裝這麼一個。
小草扭不過沐冬的堅持,於是便答應了,可此頭一開,就亂了,最後就變成了她和沐家五個男人的房間里都有一個可能互通的按鈕。
她剛才故意撲起身子,為的就是按下那個按鈕,把沐家的男人都叫過來,看這個半夜裏冒出來的男人怎麼辦,誰知道這個男人手腳夠快,沐家的五個男人還沒有趕過來,他倒先走了。
就像是老天爺在幫他忙一樣,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能看清那個半夜裏跑到她房間佔了她便宜的男人長什麼樣子。
只記得一雙會發出瑩綠光芒般的眼睛,還有那讓人無法忘卻的邪魅氣質,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小草,剛才那個男人絕對是危險的代名詞,想要平安無事,就該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小嫩草,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做惡夢了?」五個男人同時都奔到了小草的房間里,甚至有些人還是光着上半身就跑到小草房間的,特別是沐晨,手腳不利落,穿着一條小褲褲就奔過來了。
沐家五個男人此時都非常狼狽,畢竟他們是從夢中醒過來,然後就急急忙忙地趕以小草房間,沒敢單個兒一秒,因為他們的小嫩草從沒有這種半夜裏叫醒他們的習慣,除非發生了什麼很緊急的事情。
小草笑笑,她發現沐家的五個男人的確很帥,帥到人神共憤。
看到小草在傻笑,沐雲沒好氣地瞪着小草,「別鬧了,今天在宴會上,我們五個人的心已經被你鬧得七上八下,魂和魄分了家,歸不到一起了。」
「還傻笑地看着我們,現在的我們有什麼好看的!」沐清也跟着瞪小草,他們這麼衣衫不整的來到小嫩草房間,小嫩草還挺開心的樣子。
「我喜歡看你們不好嗎?」小草眨眨眼睛,「我今天突然發現,你們五個真得好帥,我很想問一聲,為什麼世上可以同時有這麼帥的五個男人,而且這五個男人還是兄弟,更要命的是,這五個帥到要死人的男人同時都愛上了我?」小草好心情地說着,半夜被人佔便宜的不愉快被丟到了一邊。
聽到小草的話,沐家的五個男人都臉紅了,因為小草從沒有跟他們說過類似的話,還別說把他們都捧到天上去了。
「小嫩草,你怎麼了?」沐晨有些擔心地看着小草,他們這麼邋遢的樣子,小嫩草怎麼還會說他們帥呢?會不會是今天在宴會上,小嫩草被刺激到了?
「沒事,我很好。」小草搖搖頭,她一點事情都沒有。她之所以覺得沐家男人帥,絕不是因為他們的外表,而是他們對她的心。沐家的五個男人,個個都要面子,注意形象。
可現在看看,沐家的五個男人為了她,都成了什麼樣子了。白天工作一天,辛苦得要命,只因她半夜按響了鈴,對於這種完全有可能是惡做劇的鈴聲,沐家男人沒有半點抱怨,有的只是濃濃地擔心。
她是女人,一個渴望被愛擁抱的女人,此刻她感受到五個男人對她濃濃的愛,她能不感動嗎,她能不覺得這五個男人帥嗎!沐家的五個男人簡直是帥呆了!!!
「好了,小嫩草,說實話,為什麼剛才鈴聲響了?」沐雲絕對不相信小嫩草會無緣無故的按響鈴聲,平時小嫩草心疼他們那麼努力的工作,恨不得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怎麼可能會在他們睡得正熟的時候把他們給吵醒了。
說到這個問題,小草沉默了,本來她不想再麻煩沐家男人了,畢竟在家庭、事業,這五個男人都承擔了不少壓力,特別是之前的那場相親大會,她相信沐冷是身不由己的,如果可以,沐冷絕不會選擇舉辦地場相親會。
她該學着相信沐家的男人,沐冷既然那麼做了,為的一定是保護好她。
只不過那個男人有點不一樣,他的手下竟然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沐家的五個男人都醒過來,然後奔向了她的房間,這說明沐家被人監視了,沐家五個男人的安全受到了威脅。
「雲,你們現在,最好是馬上去自己房間里檢查一下,有沒有多些什麼東西,比較說針孔攝像頭什麼的。」小草雙手抱胸,她覺得今天的事情似乎有點不太簡單。
能躲過沐家的保全系統,不知怎麼地爬到二樓,來到她的房間,這已經是非人物的行為了。
「好。」沐雲感覺到了事情的不一般,什麼都沒有多問小草其他的事情,沐家五個男人默默轉過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小草都已經這麼說了,必定有她的道理。
沐家的男人用電子測儀器,把自己整個房間的角角落落都查了個遍,果然發現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
他們把東西拆掉之後,再次來到了小草的房間,小草心急地問,「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
沐冷走到小草的跟前,把他房間里的針孔攝像頭拿給小草看,「小嫩草指的應該是這個吧。」
沐冷把攝像頭拿給小草,讓小草看,臉色十分的難看,因為他們連自己的房間什麼時候有的這個東西都不知道。
「應該是了。」小草點點頭,反正從那個男人耳機里聽到的內容,無疑他們在沐家的五個男人房間里都裝了這種東西,果然,她在沐家其他四個男人手裏都看到了這東西,「對了,你們書房有沒有去看過。」
要知道,沐家男人回到沐家后,可都是在書房裏處理公事的,萬一那個男人要是也在書房裏裝了這種東西,對沐家的男人進行全方位的監控,很有可能會把沐家生意場的上消息都偷走!!
想到這個,小草的心兒卟卟卟的狂跳起來,她為什麼覺得在沐家的五個男人身邊有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正看着他們,眼裏閃過一絲獸光,這讓小草想起那雙綠眼睛的主人。
「有。」沐清把手裏的東西交給小草,「好在,這個似乎並沒有裝好,還是個半成品。」大概是在裝的時候發現沒有時間了,就丟在房間頂的隔層里。好在電源還在,所以才讓他們把它給找到了,萬一它被裝好,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沐家的生意消息不會已經走露了吧??!」小草錯愕地看着沐清,要真這麼一來,沐家將會面臨一場大災難。
「小嫩草,別擔心,沒事,這個針孔還沒能正常使用,所以沒事的。」沐冷拍拍小草的身體,安慰她別緊張,「只是……小嫩草,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房間里有這些東西的,而且還是半夜裏把我們叫過來?」
「……」小草猶豫了,她在考慮要怎麼說,說不好了,很有可能把沐家的五個男人弄瘋掉,「是這樣的,我本來睡得好好的,可夢裏感……自己被一雙眼睛給盯上了……」小草一邊說,一邊動着腦子,怎麼把事情說『好』了。
「然後呢?」沐冬一聽有人半夜裏爬到了小草的房間,一雙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那個人是男的是女?」其實沐冬不用問都猜得到,肯定是個男人,哪個女人吃飽了空這麼沒事兒干,半夜爬牆。
「……男的……」小草很誠實地說了出來,這事兒沒辦法瞞,瞞了沐家的五個男人也未必會相信,所以還是誠實點把說給說了,這樣她後面的話沐家男人才會信。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沐清也毛了,竟然有個男人爬了他家小嫩草的牆,要是敢對他家小嫩草做什麼不軌的舉動,他把地球翻一遍,都要把那個男人大卸八塊。
「沒……沒有。」看到沐清像是要殺人的樣子,小草頭痛不已,她就知道會這樣。
「小嫩草,你最好別撒謊。」沐冷陰沉沉眸子閃輝不定地看着小草。
「真沒有。」小草肯定地說,除了她被那個男人緊緊地壓在了身下外;除了她被那個男人不要臉的頂了一下外,真的沒有發生任何不軌的事情。那個男人是想讓發生的,但她及時阻止了。
看到沐家男人不肯相信的眼神,小草翻個白眼,是他們逼的,到時候可別怪她啊。小草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把睡衣一脫,裏面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穿。
看到小草漂亮的身體,沐家五個男人馬上就有反應了,連連的吞口水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里顯得特別明顯。
小草轉了一下,把自己的身體三百六十五度的展現給沐家的五個男人看,「看到沒有,我身上完好無損,沒有半點別人男人的印跡,更沒有屬於別人的味道,要不要把那個地方也給你們看看。」
雖然yingdang得狠,但不可否認,他們愛得緊!!!
「我說,那個男人沒能對我做什麼,剛才你們不都看到了嗎,我的身體很乾凈,半點印跡都沒有留下。」小草翻翻白眼,竟然問她什麼?剛才的事情難道白做了?
「咳咳……」沐清接着咳,「我沒看清楚,要不你把剛才的動作再做一遍?」
小草眯起眼睛看着沐清,「你剛才沒有看清楚?」沐清點頭。
「想要我再把剛才的動作幫一遍?」沐清、沐晨再加沐冬點頭。
「然後你們好餓狼撲羊,我乖乖就範?」這回,連沐冷和沐雲的眼睛都暗了下來,有了贊同的神色。
「你們忘了那個闖進我房間的男人了,準備就這麼放過他了?」小草幫助沐家的五個男人回想起之前的話題是什麼。
「對了,那個男人到你房間到底做了些什麼,目的是什麼?」沐清反應過來,這顆小嫩草是他家的,想吃什麼時候都可以。但前提是必須把外敵都給消滅乾淨,有一個簡莫出現就夠讓人頭痛的了,現在又忽然出現一個半夜裏會爬牆的男人。
那些針孔肯定跟這個半夜裏冒出來的男人有關係。
「他是想對我做什麼來着。」小草點頭,假如她說個『不』字,估計沐家男人用拿看騙子的眼神看她,「不過他沒能成功,他還沒碰到我之前,我就按響了鈴,你們就趕過來了。」
小草把中間那段,你壓我,我壓你,男上女下和女上男下全都給忽略了,不然,問題會不斷擴大化。
「就在那個男人要跑的時候,我從那個男人的耳機里聽到,說你們都起來了。本來是想讓你們抓到他的,畢竟他能躲過沐家的保全系統,跑到這二樓來肯定不簡單。可是你們才一有動靜,他那邊的人就發現了,所以我覺得你們的房間里肯定有古怪。」小草揚了一下手裏的針孔,還真被她猜對了。
「小嫩草,不如說說,你是怎麼從他耳機里聽到這話,要是你們倆離得很遠,照理說是不應該聽得到他手下跟他說了什麼才對啊?」沐清偏偏卻揪著這隻小辮子不放。
「咳咳……」小草學着沐家男人咳嗽,「可能……也許……他買的是山寨版的東東,所以不太好使,外擴太大,連我都聽得到,再加上我耳朵特別好使,這就是答案了。」
「是嗎?」沐雲懷疑地看着小草,他有點不太相信小嫩草話里的真實信。
「剛才不都給你們看過了嗎,難不成他真跟我發生了什麼你們才開心?」小草拿出了強硬的態度,不然這問題非得糾結一晚上,累死人的。
小草一發脾氣,沐家的五個男人便沉默了,小嫩草的身體他們剛才的確看到了,比以往都更加的美麗,要是被男人愛過的話,絕對不可能還會保持得這麼好。
「很晚了,你們回去睡吧,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這種鬧劇了。」小草揮揮手,想把沐家的五個男人趕走。
不過雷打不動的五個男人顯然是不想就這麼輕易地走,但小草並不想讓他們如意。「怎麼,還不走,再不走,不如我們來算算賬吧。」
「算什麼賬?」沐晨愣了一下,無法轉過彎來。
「晨,今天跟那個女人聊得挺開心了,她是哪家的小姐,今年幾歲的,性格怎麼樣,對未來另一半的要求是什麼?」小草『笑眯眯』地看着沐晨。
「還有雲,是吧,跟你跳舞的那個小姐好美噢,高貴大方,很有做沐家二夫人的潛質,怎麼樣,她對你有沒有興趣?」小草再看向沐雲。「還有……」
小草的眼神一過來,沐家另外兩個男人都迴避掉了,只有沐冷還在那裏強裝鎮靜,「小嫩草,你該明白,如果可以,我們不會這樣。」他們只是想在能公開小嫩草身份之前,好好保護她。
「是嗎,你們這麼想,那些女人呢?你們準備為了所謂的保護我,繼續讓我看着你們跟那些女人的打情罵俏?要真是這樣,你們喜歡我是難過好呢,還是不難過好?」
小草的話很有力,如果想讓她難過,那麼沐家的五個男人其實也會跟着心痛。要是小草不難過,就該輪到他們難過了,因為不管他們怎麼努力,小草的心裏還是沒有他們,不然的話,他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哪怕是假裝親熱,怎麼可能不吃味……
「怎麼,沒話說了?」小草白了這五個男人一眼,讓他們好端端地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他們偏不要,非讓她找出一個話題,大家都傷三傷,才能消停。
「小嫩草,你生氣了?」沐雲輕聲問道,雖然他們本意是好的,可惹到小嫩草生氣,那就是壞的了。
「別問我,問你們自己,你們認為我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好了,話說到這裏,你們快點回房間吧,我要睡了。」小草往下一倒,然後躺了下去,把被子一蓋,趕人的意味非常之明顯。
「哎……」沐家的五個男人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靜靜地走出小草的房間,其實他們要的不多,只是想要小嫩草的一個吻而已。
不過對於今天的事情,小嫩草似乎真的生氣了,再加上簡莫的出現,五年前車禍的真相,甚至對於十幾年前,四人的第一次相遇,太多的事情一下子都沖向了小嫩草,也難怪小嫩草的心情會這麼不好。
該死的是,還有個不知死活的男人竟敢在半夜裏爬上了小嫩草的牆!!
沐家五個男人對望一眼,他們似乎忘記問小嫩草,那個死男人長什麼樣了?
可想到剛才小嫩草的態度,沐家的五個男人只能做罷,再把小嫩草惹毛一點,估計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不會有好日子過,誰讓他們的『性』福生活都被小嫩草牢牢地給掌握住了。
半夜裏醒來,覺得口渴找水喝回來的沐沁剛從客廳上來,就看到自己五個哥哥非常難看的臉色,「喂,你們怎麼了,又被嫂子從房間里趕出來了?」哇塞,小草不是一般的猛啊,把她的五個哥哥都給趕了,就連大哥都沒有例外,強悍的大嫂啊。
「回房睡覺!」沐雲他們被沐沁這麼一說,臉色就更難看了,沐冷只是吐出了四個字,沐沁自動把嘴給閉上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沐沁明白,『上火』的男人脾氣暴躁的狠,除非小草嫂子把五個哥哥都放進房間里去消火,否則這五個哥哥就是個隨時被會引爆的炸彈,輕輕一碰,『呯』的一下,把人炸得粉身碎骨。
她不想當炮灰,所以聰明、識相點,就應該現在乖乖地離開,不然的話,死~無~全~屍~啊~~~
「五位哥哥晚安,小妹先睡了,祝你們有一個好夢。」沐沁揮揮手,你們就繼續憋著吧,憋不死你們,活該小草不理你們,五個壞哥哥,哼哼。
沐沁心裏罵罵咧咧地離開了,而沐家的五個男人則臭著臉色,全都跑到衛生間里去沖冷水澡,不然今天晚上他們根本就用睡覺了,美色撩人吶!
鬧鬧騰騰的一晚上,終於是過去了,當陽光再次籠罩大地后,一切的事物似乎都變得美好起來。被那個擁有綠色眼睛的男人鬧了心之後,小草過了好久才睡着的。
那就像是生理鍾過了頭,明明精神差得要命,全身都叫囂著要睡覺,可偏偏躺在床上后,愣是閉不了眼睛,睡不着覺,人就像是被真空了一樣。
直到天亮了之後,小草才朦朦朧朧地睡了過去,這一睡,就是一整天,直到黃昏的時候才醒過來,簡就像是把日夜給顛倒了。
當小草終於從沉睡當中微微醒過來時,晚上那種被人盯着的感覺又回來了。小草心一慌,難道那個男人又回來了?
嚇得小草連忙睜開了眼睛,果然,在她頭上的確懸掛着一對眼睛,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然後一條濕漉漉的舌頭舔上了她的臉。
「嚇死我了,原來是你啊。」小草拍拍胸口,原來盯着她看的人是沐沁,還有一隻渾身雪白的小狗。
「呵呵,有什麼好怕的。」沐沁壞笑着看小草,「是不是怕五個哥哥半夜裏偷偷爬你的房間,把你壓在身下,然後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沐沁抱着懷裏的小狗狗,做着東親親,西摸摸的動作,神情曖昧極了。
「不跟你鬧了,你來我房間幹什麼?」小草白了沐沁一眼,反正沐沁跟沐家的五個男人性子差不多,對着她時,沒個正經。
「我是請我家的嫂嫂起床,然後一起參加今天的晚宴。」沐沁抱着小狗狗逗小草。
小狗『噢噢』地叫了兩聲,接着便從沐沁的懷裏掙扎著出來,跑到了小草的懷裏去,一直抱着小草的手一陣亂舔。
小草被小狗粗糙的蓓蕾舔得感覺痒痒的,呵呵直笑,「別舔了,好癢。」
「哼,臭小狗,死小狗,竟然見了美色就忘了我這個主人。」沐沁憤憤不平,為什麼她買的小狗狗都跟家裏的五個哥哥一個樣,看到小草的樣子,都被迷暈了頭,好歹她也是個小美人兒好不好!!
「沐沁,別小孩子脾氣,小狗知道什麼呀。」小草就拿沐沁沒辦法,為了一隻小狗都能發頓脾氣,她真是服了沐沁了。「對了,參加什麼晚宴?」沐冷的相親大會不是昨天才結束嗎,怎麼又來一個晚宴啊?
小草現在聽到宴會就覺得頭痛,因為宴會絕對不像是電視里演得那麼美好,受所有男人的注視,受所有女人的嚮往,那簡直是世間所有災難的集合會。
「噢,是這樣的,有個姓木的傢伙,開了一個晚宴,請我們幾個人去坐坐。」沐沁無所謂地說了幾句,這種官場上的應酬,她見過太多了,只不過聽哥哥們說,那個姓木的男人有些來頭,所以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不然的話,她才不去呢。累得慌。
「姓沐的?」小草一時沒聽清楚,把『木』和『沐』混在了一起,誰讓兩字的發音是一個樣子的呢。
「不是我們沐家的沐,而是木頭的木,沒有三點水兒的木。」沐沁解釋,的確,咋聽一下,很容易把這兩個字弄混,小草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什麼時候又多了這麼一個人?」小草問沐沁,因為小草了解,要是不夠重量級的人物,沐家的五個男人或者會去幾個意思意思,但今天聽沐沁話里的意思,似乎是沐家的五個男人都會去,不但沐家的五個男人都會去,就連沐沁也要去,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情。只是……她為什麼也要跟着去?
「這個人,近幾年裏冒出來的,好像挺厲害的樣子。」不然她爸媽也不會強制她非得去,倒不是看上那個姓木的男人,只是不想失禮於人前,畢竟人家那也是有身份的人。
「可是……為什麼我也要去?」小草想不明白這一點,要是那個姓木的真那麼厲害,請的人一定也都是些明人。沐家是商業龍頭,沐家的六個兒女受邀那是正常現象,她什麼也不是,最多就曾是沐家的小女僕,現任沐家五個男人的情婦,為什麼要請她去呢?
「天曉得為什麼那個死男人也要請你去。」沐沁無奈地說,「反正請帖上有你的名字,你就得跟着我們去。」她都不得不給那個男人面子,更何況是小草,只不過看那張屬於小草的請帖后,五個哥哥的臉色比較臭。
「小草,你跟那個姓木的男人認識?」沐沁問,可不像啊,小草這樣,像是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那個姓木的男人,既然如此,為毛那個姓木的男人對小草這麼好?
「什麼意思?」她怎麼可能認識那個姓木的人,她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還能請得動沐沁呢。
「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沐沁把惹她哥哥們生氣的東西放到小草的眼前。
小草一看,竟然是一個精緻的禮盒,小草打開再看,裏面有着一張漂亮的請帖,一張薰香的卡紙上鑲嵌著閃亮的水鑽,發出耀目的光芒。卡面的封面上放着一朵半乾的玫瑰花,如同古代繁簡般的金絲銀邊,單單這麼一張請柬估計就得花不少錢。
「姓木的男人很有錢?」小草揚了揚手裏的請帖,出手這麼大方,只不過一張紙而已,都要弄得這麼花哨,假如他請的人很多的話,單單這些請帖就得花幾百萬吧。
「沒錯,他很有錢,非常有錢,照這勢頭下去,說不定他還能追上我們沐家。」沐沁非常誠實地說,「不過,小草,你知道嗎,你的那張請帖上的水鑽可不一般,市面上見的水鑽都是人造的,但這顆卻是天然的,是被新開發出來的品種,市面上還買不到呢。就你請帖上那麼一顆鑽都能值幾千。」
幾千對於沐家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只不過顆水鑽以後的價值還未確定,她說的還只是一個估計價,「你丫這張請帖上的鑽、金、銀,加在一起,好有幾萬呢。」說到這個數字,沐沁咋了一下舌。
靠,只不過是一張有帖,保守估計就得幾萬塊,真是有錢沒處花了。
小草聽得瞠目結舌,想不到自己手上的這麼一張紙,值這麼多錢,夠山裏孩子幾年的花銷了,「那個男人是瘋了嗎,他單在請帖上到底用了多少錢?」世上果然存在着很多的不平等,有的人連頓餓飯都吃不了,而有些人,竟然還能砸在把的錢在這麼小小的一張紙上。
她買掉這張請帖不是可以救活好多人。
「那倒沒有這麼誇張?」沐沁反白眼無語,要是姓木的男人都給這種請帖,她家的五位老哥就不會醋海翻騰了,「據我所知。」其實據我們所知啦,那五個無良哥哥無聊至極,竟然去打聽,每個收到請帖的人,有多少人拿到小草手裏的這種請貼。
「其實姓木的男人肯花這麼大的功夫,用這麼大手筆做的請帖,就你這麼一張,別人沒有,我也沒有。你看,這是我的。」沐沁揚了揚寫着她名字的那張請帖。
紅紅黃黃,跟一般的請帖沒什麼區別,這張紙不過就值個百來塊吧,跟小草的上萬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小草拿過沐沁的請帖一看,的確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可她的為什麼就這麼好呢?「為什麼我們的不一樣?」小草有些想不明白,沐沁是沐家的六小姐,是所有商業鉅子想要攀上的女人,姓木的不應該用更多的心思去討好沐沁,而不是一無所有的她,邊小草。
「天曉得為什麼我們的不一樣,或者說,你的和我們大家所有人的都不一樣。」照五個哥哥打聽到的消息,除了小草,別銀是沒有這種請帖滴。
「可姓木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小草想不到姓木的這麼做了之後,有什麼好處。商人,在商言商,沒有半點好處利益的事情是不可能會去做的。
「所以我才問你啊,你跟那個姓木的男人是不是舊相識,不然他為毛對你這麼特別。」特別到讓樓下陷入了暴風雨前夕的低氣壓狀態。
「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姓木的人。」小草搖搖頭,在她的印象里,自己似乎沒有認識一個姓木的男人。因為『木』跟『沐』太相近了,以她對『沐』家的敏感度,即使『木』只是同音,她都會有印象。
「那個姓木的男人腦抽了、腦殘了?花了這麼大的心血,給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這麼閃眼的請帖?」沐沁也跟着愣住了,小草從來都不會騙她。既然小草說自己不認識那個姓木的,就一定不認識。
「……」雖然以前沐沁說的話都比較誇張,但這次小草有點認同沐沁的說法,對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用了這麼大的功夫,的確有點不太正常。小草看到盒子裏還有一套禮服,拿出來一看,居然比昨天晚上沐雲送給她的那套還在奢華、名貴。上面似乎還用了一顆N年前沐沁就在嚷着想要看一眼的名貴紅寶石。
「嘖嘖嘖,小草這下子你發大了。」看到那顆紅寶石,沐沁眼睛都拉直了,這顆紅寶石價值千萬吶,人家買到這顆寶貝都是用來收藏、鑒賞,可姓木的男人就這麼把它弄到了送給小草的禮服上,還好這個她的五個哥哥沒看到,不然一準直接把盒子往外扔去了。
「送你吧。」小草把禮服給沐沁,反正她有沐家男人送她的衣服,已經夠多的了,不差這一條,更何況,她知道沐沁非常喜歡這顆紅寶石,都望眼欲穿了很多年。當時沐沁還小,沐家夫妻認識沐沁這麼小的年紀,不該把心思花在這方面,怕她自小就太過驕縱,所以沒買。
後來不知道被哪個大手筆的買家買走了,為此,沐沁遺憾了好久,就天天抱着這顆寶石的資料在她耳邊念叨。就因為這樣,她這個對寶石沒有半點研究的菜鳥一眼就認出了寶石的來歷和價值。
她是平民女,玩不起這麼名貴的東西,要是碰到哪兒,或者磕到哪兒了,把她賣了都不夠還債的。
「我不可敢要,人家送的人是你,不是我。」要真直接送她,她肯定立馬把衣服給毀了,把寶石給拿下來,放進自己的小寶庫里。
「那你幫我還回去吧。」她跟那個男人根本就不認識,這麼貴重的東西,她怎麼能收呢。就連沐家的五個男人送的東西,她都不是說要就要的。
「要送你自己送回去,畢竟人家送的人是你。」沐沁不肯接禮服,有些東西不是能亂收的。反正這件禮服燙手得很,接不得,接不得。
小草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把禮服放回到禮盒當中,沒有穿上。「你幫我拿另一件衣服吧。」
「不用了,小嫩草,你就穿這件吧。」這時,沐清推門而入,看到沐清進來了,小草連忙把那件衣服蓋好,就是不能讓沐清看到衣服上的那顆寶石。小草知道,要是被沐家男人看到那顆昂貴的寶石後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這件衣服之所以還能殘存送到她這裏,只因為沐家男人只見到了那張花哨的請帖,對於請帖,沐家男人不會放在眼裏。一張請帖也就這樣了,不管姓木的男人存了什麼心,倒也沒有那麼明顯。
但作為女人的小草卻因此更加明白那個姓木的心,就連請帖這麼小的事情他都注意到了,給了她最特別的東西,足亦說明姓木的男人絕對是個大麻煩。
沐家五個男人和簡莫學長的事情她還沒有處理好,可不想再插jin一個姓木的人,男人多了,絕對是一個麻煩。
「怎麼了?」沐清看到小草把什麼東西給蓋了起來。
小草勉強一笑,「沒什麼,沐沁說是今天那個開晚宴的人送我的衣服,我看了一下,不是很喜歡,所以決定還是還給主人吧,讓他送給適合的人。」這件衣服不屬於她,它的主人應該幫它找到真正的主人。
「是嗎?」聽到小草不喜歡姓木的男人送的東西,沐清心情很好,之前的不愉快也消散了不少,「那麼那張請帖呢,漂亮吧。」
聽到沐清這句話,小草很火大。「漂亮,當然漂亮!!那張請帖可以讓山裏的孩子用整整五十年的學慣用品,可以讓山裏的一個村民整整過三十年的日子,可以讓一個孩子至少完成高中的學業!!!換成青菜、蘿蔔,從我回來的那座大山裏買,就可以堆滿十幾個屋子了!!!」
「噗嗤……」沐沁和沐清同時都笑了出來,沒想到小草離開A市五年後,在大山裏生活了五年,居然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家民、土包子。有些東西能這麼計算嗎?但對於小草的答案,沐清滿意極了。
就是大山裏的窮苦生活讓小草了解到那個姓木的男人有多麼的奢侈,生活也一定糜爛,是一個不實的男人。有了這些反應印象,小嫩草就會再多看那個男人一眼了。
「我發現咱家小嫩草的數學真好,一下子就跳出了這麼多的數字,可真讓我大開眼界啊。小嫩草說的一點錯也沒有,那個人的生活實在是太腐爛了!」
「嗯!!!」小草跟着點頭,這種生活要不得,要不得。
「……」沐沁滿頭黑線,看着沐清和小草一唱一喝,這跟金錢完全無關好不好。女人看的不是這請帖有多名貴,而是看男人的心意有多少,對你的情有多少,浪不浪漫。
女人是很虛榮的一種動物,這麼一張請帖拿出去,身份噼里啪啦地往上漲,賺足了面子。不過,小草有她的五個哥哥了,不用再看別的男人對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