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幫我穿衣服
讓她跟這些哥哥親近,老天爺啊,還是給她一把刀吧,好在現在有個小草陪她。
「三少爺好。」小草主動跟沐清打招呼。
「噢?你就是那個救了我家小六兒的邊小草?」沐清打量了小草一眼,雖然只是一眼,就夠讓小草有壓力的了。
「是。」看到沐清,小草忍不住拘謹起來,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怕沐清,甚至這種害怕多過於對沐冷的。
沐家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人,她惹不起,所以要早點想到辦法躲。
「沐沁,我想明天去看我媽媽,行嗎?」在沐家,也許只有沐沁一個人可以讓她相信,之前在沐晨和沐冬的言語之間,她感覺到沐家男人都不是善類,更不是她能求救的對象。
「當然可以啊,爹地是讓你陪我,又不是把你囚禁起來。如果你明天想去,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小草對媽媽的孝心,沐沁很喜歡,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小草沒有任何能力負擔起她媽媽的醫藥費,可還是勇敢地用自己的小肩膀陪着媽媽渡過一個又一個的難關,不容易啊。
好在,小草以後不用再為醫藥費的事情發愁了。
「謝謝你。」小草友好地對沐沁笑笑,果然,沐沁是沐家這些人當中最好的一個。
「謝我什麼,要不是你,我前天可能早就死在別人的車輪底下了。」想到那天的險況,沐沁拍拍自己的小胸,真的只差一點點,她就要跟閻王爺做伴兒了。
『咔嚓』一聲,被關着的門再次被打開,這次走進兩個高大偉猛的男人,西裝筆挺,面點疲色,其中一個小草認識,那個就是沐家的大少爺沐冷。
那麼另外一個就是沐家的二少爺沐雲吧。
「大少爺,二少爺。」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小草謹記自己的本份。
「嗯。」沐冷在下人的伺候下脫下人工手制的鱷魚皮鞋,然後鬆開領口的領帶,讓自己透一口氣,「你們都吃好了?」
「是啊,大哥、二哥,你們今天怎麼回來的也這麼早?」沐沁還就納悶了,以前五個哥哥總有三、四個她老見不到。
怎麼今天全來齊了,天要下紅雨了?
「大哥,我累了,先上去洗個澡。」沐雲早就脫去了西裝,扔在沙發上,然後走上樓去。「對了,你叫小草是吧,上來幫我一個忙。」
小草眨眨眼,接着默默地跟上去,誰讓她是女僕呢。
「等下。」沐沁想要拉住小草,卻被沐冷阻止了。
「你要幹什麼?」沐冷零下十度的眼睛看着沐沁。
「二……二哥要洗澡,小草去不合適。」雖然小草只有十四歲,可二哥是成年男人,這樣不好吧。
「沒什麼不合適的,還有你自己,渾身汗味,像什麼樣子,還不給我去洗澡。」沐冷好像聞到沐沁身上的汗味兒一樣,嫌棄地皺眉。
「我馬上去。」沐冷一皺眉,沐沁跟着也皺起來,但她皺得不是眉,是心,怕啊。
當沐沁回到自己房間洗澡后,沐冷看了沐晨和沐冬一眼,「你們跟我來書房。」
沐清跟着他們也進了書房,四人坐定后,沐冷才開口,「除開老三以外,我們四兄弟對那顆小嫩草都有意思。」看着挺嫩的一顆草,可口。
「大哥,你明知道我和冬喜歡小嫩草喜歡了十年,她是屬於我們的!」沐晨堅決地說。
什麼都可以退讓,只有小嫩草是他無論如何都割捨不下的。
「好了,老四,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知道。」作為大哥的沐冷有絕對的發言權。
「我和老二也不是隨隨便便會動心的男人,圍繞在我們身邊的鶯鶯燕燕太多,卻沒有一個讓我們有感覺的女人。」
沐冷的手撫上照片上的小草,「只有她,讓我和老二有了衝動。就憑這一點,我們不可能放手。」
「所以呢,所以大哥和二哥要從我們手裏把小嫩草奪走?」如果大哥、二哥真這麼做,他和冬一定會抗爭到底。
在沐冬的眼裏同樣有着堅持。
「錯,我沒這麼想。」沐晨失去冷靜的樣子,使得沐冷不悅,沐家的男人不能感情用事,情緒不能外泄,老四和老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了。
「我跟老二商量過,不會把小嫩草奪過來。」
聽到沐冷的這句話,沐晨和沐冬笑了,他們堅信只要沐冷不插足,他們就能守住小嫩草。
「不過,小草不可能只屬於你跟老五。」沐冷說出一個爆炸性的決定,「我不確定自己對小嫩草的興趣能保持多久,但在我們沒有對小嫩草厭煩前,小嫩草也是屬於我們的。」
對於女人,沐冷並不看中,他認為女人只是男人發泄及生孩子的工具。以前是沒感覺,現在有感覺了,那就要個女人吧。
他覺得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小女人,弄得兄弟反目。
「大哥的意思是……」沐冬有些為難地看着沐冷。
「很簡單,或許我跟老二對小嫩草只是新鮮感,過段時間就忘了,到那個時候小嫩草就只屬於你和老四的。」女人不過就是那麼一回事,要過就沒什麼新鮮感了。
沐晨和沐冬都不想接受這個提議,可沐冷的一句話會讓他們失去小草,權衡之下,他們只能妥協。
沐清從頭到尾都在微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不過他也是這個遊戲里其中一個參與者。
在小草不知道的時候,自己的未來被四個男人定死了,好像她永遠都逃不開沐家男人一樣。
小草走進一間男性化的房間,她管好自己的眼睛,不亂看。走進房間后,就不敢亂動,等著沐雲的吩咐。
「小嫩草,幫我把衣服拿過來。」浴室里傳來沐雲的聲音。
小草嚇了一跳,有些無辜地看着房間,竟然要她幫沐雲拿衣服。只是拿睡衣還是就連內褲也要幫着拿,「二少爺,您讓我拿您的睡衣是嗎?」
沒辦法,小草保險地問了一聲。
「怎麼,小嫩草想看看我的身材怎麼樣,所以連內褲都不讓我穿,你是在幫我未來的老婆檢驗嗎?」沐雲清冷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小草沒有回話,紅著臉走到衣櫃面前,先是把一套上好的睡衣拿出來,安著記憶,打開下面的兩個抽屜,看到抽屜里的東西,小草的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來。
一排排男性的子彈褲放整齊地疊放在裏面,小草閉着眼睛,用兩根手指隨便拿了一條出來,然後連忙關上抽屜,把那內褲放在睡衣上。
小草伸出手,拉開自己和那睡衣的距離,「二少爺,我幫您準備好了。」
「拿進來吧。」沐雲的話讓小草不知所措。
要知道,現在的沐雲可是全果的,她一進去,不得把沐雲看個精光。
可少爺有令,小草不得不聽,小草顫顫巍巍地打開浴室的門,頭歪向一邊,看裏面的情況,「二少爺……」
突然手上多了一股力量,把小草拉進浴室。小草一聲尖叫,伸出兩隻手,抵在了一面『牆』上,只不過這面『牆』很奇怪,有點軟還有溫度。
小草睜開眼,又是一聲尖叫,她居然跟全果的沐雲抱在了一起,她手底下的是沐雲胸膛古銅色的皮膚。
「對,對不起二少爺,我馬上去出。」小草知道,自己絕不能繼續待在浴室里,沐家男人都太可怕,誰也料不到他們下一秒會做什麼樣出軌的事來。
「小嫩草,你急着去哪兒?」沐雲把小草困在自己的懷裏,不讓她動。
「衣服我送到了,當然是去外面等二少爺。」小草閉着眼睛,不敢看眼前的皮膚,寬闊的胸膛,有力的肌肉……
「呵呵,小嫩草,你別忘了,你是我們沐家的小女僕,自然要伺候我,幫我穿衣服。」沐雲無理地要求。
「不是的。」小草激動地說,眼睛瞪大,然後想起現在是什麼情況,又把眼睛閉了回去,「我來沐家,只是為了陪沐沁。」她的任務只有沐沁一個。
「只陪沐沁一個,要花我們沐家幾十萬的錢?你這個小女僕真夠貴的!」沐雲點醒小草。
「要知道你媽得的是癌,醫藥費可不少,我們幫她轉了一個好點的醫院,就花了幾十萬,以後的治療你說我們沐家還要花多少錢?」
小草僵著身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沐雲的話,的確,就像沐雲所說,之前那些最普通的治療都把家拖垮,更何況被轉院后,花銷更是一筆天文數字。
她沒有這個能力償還。
「小嫩草,你說這世上有這麼貴的小女僕嗎,只要陪陪我家小妹上個學,就能輕輕鬆鬆賺這麼多錢。」
沐雲是生意人,知道什麼才是最實際的。小嫩草之所以來到他家,也是因為小嫩草真的再也沒有能力幫她媽做化療,進沐家做工是最明智的選擇。
「如果我進沐家還是沒有辦法支付起我媽媽的醫藥費,那麼我離開,我去另想辦法。」小草拒絕沐雲的親近。
如果被媽媽知道她出賣自己的身體換來她能夠繼續治療的機會,媽媽一定會生氣的。
「是嗎,那你準備讓你媽死?」沐雲威脅小草,有些事由不得小草說了算。
「我是還小,但我也懂很多事,按照你們沐家男人的條件,想要漂亮的女人很容易吧,為什麼要找上我這個小女孩兒?」
小草想不通,為什麼要看上她,她還只有十四歲啊!
「這個我沒有辦法解釋。」沐雲都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看上這顆小嫩草,嫩得還不能吃的小草。
「你……先放開我!」小草大聲吼道,她不要跟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貼在一起,這樣很奇怪好不好!
「不習慣我光着身子?那好辦,你幫我穿。」沐雲雙手一伸,標準的衣架子。
小草瞪了沐雲一眼,竟然讓她幫着穿衣服,拜託,她是女的!
「小嫩草還不動手,或者小嫩草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沐雲的笑就像了冬雪初融。
小草沒辦法,只能紅著臉,拿毛巾先把沐雲的身子擦乾,然後幫他穿衣服。
當她蹲下身子,幫沐雲穿內褲時,臉嚴重充血,沐雲伸進兩隻腳后,小草就試着把內褲往上提,提到某個地方時,小草尷尬地很想撞牆死掉。
「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沐雲看到小草狠盯着他男性的地方看,不懷好意的笑了,「它以後會讓你很快樂的。」
「誰要它讓我快樂了。」小草羞憤地說,那個條狀物這麼大,還是『睡着』的,以前班裏某個女生跟她說過,男人興奮的時候,它還會長大。
小草連忙幫沐雲把內褲穿好,然後套上睡衣,紅著臉出去。
小草跑到自己的房間,猛透氣,為什麼沐家男人腦門上都刻着一個『色』字。
身上粘粘的,小草低頭一看,原來剛才在幫沐雲穿衣服的時候,身上沾到了水,還有就是剛才太過緊張,出了一身的汗。
沒辦法,小草只能拿出衣服,再洗一次澡。
她先把門鎖上,然後才打開浴室的門,走進去,當她在脫衣服的時候,沒有聽到自己的房門發出『咔嚓』的聲音,落下的鎖被打開了。
就當小草身上只剩下裹着胸的布條和那條『寶貝,我要你的』小褲褲時,房裏多了幾道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什麼東西?」
「誰?」小草雙手抱胸看向門去,竟然被她看到幾個男人站在門口!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她明明記得有鎖門啊,看到沐冷、沐雲和沐清三個高大的男人,小草就開始腿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小嫩草,別告訴我,你用那幾個布條把自己的小胸給裹了起來。」沐清不認同地皺起了眉頭。
要知道小嫩草現在正是發育的時候,萬一這麼老裹着,把胸裹得變形了,會讓他們以後的生活失去一個樂趣兒的。
沐清手腳很快,閃到小草的身邊,在小草背的發方勾了一下,松下來的裹布就像是盛開着的蓮花,層層打開,露出裏面最美的花XIN。
軟軟的胸部大小正合適,可以讓男人盈盈一握,細嫩的紅梅還沒有完全綻放,還是羞澀的粉色。
那條軟軟的東西,在她嘴裏掃蕩著,還勾起她的舌頭,往外拉。
小草拚命推拒自己身上的重量,可不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成功,全身又軟綿綿的,像是力氣被誰抽光了一樣。
睡眼朦朧的小草睜開閉着的雙眸,就看到一雙在冒火的眼睛,「沐……沐清!」沐清怎麼會在沐沁的房間里?
「你怎麼會在這裏?」小草總算醒了過來。
「我不該在自己的房間嗎?」沐清提醒小草,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
小草環圍了一下四周,原來明亮的色調變得有些暗啞,男性氣息很強,「這是你的房間?」她不是在沐沁的房間嗎?
「我把你從小六兒的房間里抱了回來。」算小六兒識相,把小嫩草留給他。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為什麼她就是躲不開沐家的男人,明明做錯了事兒,卻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然後霸道地闖進她的生活,甚至是生命!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小嫩草,你不會忘記自己是屬於誰了吧。」沐清眯起眼睛,看着小草。
「我是屬於自己的!」小草從沒有承認過自己民屬於沐家男人的,二年了,二年的糾纏,一直都讓她處在水深水熱當中。
她不希望有更多的兩年,可在這兩年的時間裏,沐家男人沒有表現出一點厭倦她的樣子。
「小嫩草,你在倔強什麼,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沐清對小草的堅持有些無語,他們恨不能把世界上所有好的東西捧給小嫩草。
就連心都給了她,為什麼小嫩草就是不肯從心底里接受他們五個人呢。
小草看着沐清狼一般的眼下,滿頭黑線,好,既然沐清不走,她走!
看到小草要有動作,沐清連忙睜大眼睛,準備大吃『雪糕』,誰知道小草竟然就這麼抱着他的被子,到浴室去穿衣服了。
沐清無趣地扶了一下眼鏡,等小草出來,只可惜啊,差一點點就看看到小嫩草的身體了。
好在來日方長,以後多的是機會看小嫩草。
小草穿着學生裝,依舊清純的她,實則早就不堪,她身上有太多男人留下的印記,小草一聲嘆息。
「沐沁,你昨晚去哪兒了?」小草在樓下準備早餐,看到從樓上下來的沐沁,不是說出去了嗎?
沐沁尷尬一笑,「沒去哪,就是臨時有點事,我很快就回來,可是我一到房間你人不在,你後來回自己房間睡了?」
沐沁可不敢說自己是故意走開,好讓三哥把小草帶走。
「噢……那……沒事了。」看來,沐沁並不知道其實她昨天是被沐清抱走的,即使沐沁知道她跟沐家的五個男人有扯不清的關係,但她還是希望別被沐沁親眼看到。
這是她僅剩的尊嚴。
小草吃完早飯,都沒有看到沐晨和沐冬,小草也沒在意,因為昨天的事,小草根本就不想看到那兩個男人。
「小草,我好了,我們走吧。」沐沁笑笑。
「嗯。」小草點頭,和沐沁一起出去。
沐清才完成學業,沐傲沒有急着讓沐清馬上工作,給他幾天的假期時間,所以今天由沐清送小草和沐沁上學。
把沐沁和小草送到學校后,沐清就離開了,他比沐晨和沐冬理智得多。
「小草……」沐沁尷尬地看着小草,有些難為情。
「什麼事?」看到有些異樣的沐沁,小草很認真的對待,因為沐沁很少這個樣子。她印象里的沐沁永遠都是樂呵呵的,直來直往,很少扭捏。
「那個啊……」沐沁不知道還要不要說,可不說吧,她心裏憋得難受。
「什麼?」
「昨天我不是讓你幫我給簡莫學長送情書嗎,他怎麼說?」沐沁問完之後,雙手把臉給捂了起來,實在是太丟臉了。
想她沐沁也有怕的一天,但她好想知道簡莫學長的回答噢。
雖然因為那一封情書,帶給小草一些惡運,可小草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對不起,沐沁……」
「簡莫學長拒絕我了!」一聽『對不起』三個字,沐沁第一個反應就是簡莫拒絕了她。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小草雙手搖搖,「是……」
「是什麼,你快點說啊。」聽到沒有拒絕,沐沁又有了希望。
「是……」小草閉着眼睛,一口氣說完,「那天我話說得太慢了,簡莫學長以為那封情書是我的,不過,簡莫學長即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簡莫學長以為信是你的?」沐沁眨了眨眼,「這麼說,簡莫學長沒有給你答案?」
「嗯。」小草很不好意思,她沒有完成沐沁吩咐的事情。
「還好還好。」沐沁拍拍胸口,沒有答案,比拒絕來得好啊,讓她可以慶幸一下。
「你不生氣嗎?」小草以為沐沁在聽到簡莫學長把情書當成了她的,會生氣呢。
「生什麼氣,我還要謝謝你,不但如此,我還要向你道歉。」沐沁向小草鞠了一個躬。
「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四哥、五哥誤會。」這樣一來,小草也不會被閉起來,她不會知道自家哥哥對小草的霸道。
學校里的同學更不會知道小草跟哥哥們的關係……哎,說起來,她最錯。
「你不怪我就好,不用道歉。」小草知道沐沁指的是什麼,所以臉色有點難看。
畢竟她跟沐家五個男人不正常的關係是她心裏永遠的痛。
「那我先回教室了。」小草不想再進小姐班,她想直接去那個屬於她的平民班,只要普通就好。
「那好吧。」沐沁知道小草不喜歡小姐班,不然她不會幫小草轉到平民班去,哥哥們真是太不了解小草的。
其實不然,沐家男人還是懂小草的,小草轉進平民班,沒有沐家男人的同意,就憑沐沁一個人是做不成功的。
小草一個人背著書包,走到平民教學樓和小姐教學樓的交界處,突然身子被人推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這次可是在水泥路上,路上細小的石子馬上刺進了小草手心的嫩肉里去。
抬手一看,流血了。小草仰起頭,明媚的陽光被一群人給擋住了。
小草眯着眼睛看,竟然看到了於藍,「你來做什麼?」上次欺負她還沒有欺負夠嗎?
「你個小賤人,給我起來!」於藍想要把小草從地上拉起來,可能是因為身體不好,竟然沒有拉動小草。
倒是於藍身邊的幾個保鏢把小草從地上拎了起來,小草不穩地站住了身體。
「你又要做什麼,於藍!」小草生氣了,昨天沐晨和沐冬不顧一切,拘禁了她,今天又輪到於藍來找她算賬嗎?
再說了,到底是誰欠誰啊,半個多月前,好像是於藍打了她吧。
「我想做什麼?」於藍憤恨地看着小草,「我來找你報仇!」她之前所受的屈辱,今天要一次性都還給邊小草!
那天沐晨竟然把她丟給兩個臭男人,任她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想她一個堂堂於家大小姐,竟然被幾個混混強BAO了!
那兩個男人都有的習慣,雖然只有幾個小時,對她來說卻有一個世紀那麼長,要不是她的恨支撐着她活下去,她很有可能熬不過那幾個小時。
事後,她在醫院裏躺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不能動。這些都是邊小草這個小賤人帶給她的,她一定要讓邊小草嘗嘗同樣的滋味!
「報仇?」小草不明白的眯着眼,在她印象里,怎麼算都是她該向於藍討債,於藍憑什麼報仇。
「於藍,上次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計較了,我們之間能不能就到此為止。」想到上次於藍差點讓兩個男生把她強啊暴了,小草就心有餘悸。
「哈哈哈,不跟我計較?」於藍痴笑,沐晨那個男人跟她計較得還不夠多嗎,把她的臉踩在腳下,把她所有華麗的外表撕裂,只留下一些最不堪的回憶,讓她獨自舔傷口!
「邊小草,我還真不懂你的計較會怎麼樣!」於藍恨恨地看着小草,「你的不計較就是讓沐晨找兩個男人把我暴了?讓我在醫院躺了整整半個月?」
小草聽到於藍的話,瞪大了眼睛,怎麼會這樣,她根本就不知道在於藍身上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啊。
「聽到我這麼慘,你很開心?」於藍像是從地獄里爬回來的復仇使者,散發着黑色一般的死亡氣息。
足矣見得,半個月前的事情對於藍來說,是多麼大的一個打擊。
小草沉默不語,她從沒想過沐晨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於藍是有錯,於藍從小就是千金小姐,家裏人都慣着寵著,脾氣自然要嬌氣一些,有些行為過於偏激也是正常。
更何況造成於藍這種脾氣,於藍的家人要負大部分責任。於藍只是缺少人教她什麼叫做真正的是非黑白,不然的話,於藍不會這麼驕縱。
「對不起……」小草道歉,即使於藍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意思,可於藍所遭受到的事情,都與她有關。
沒有她,沐晨不會這麼對於藍。
「對不起?哈哈哈……」於藍仰天大笑,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那滴淚水折射出來的白光刺傷了小草的眼睛,痛痛的。強啊暴,對一個女生來說,是最殘酷的事情。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我所受過的罪嗎,你拂平我心裏曾受過的傷害,把我從夢魘當中解救出來嗎?」
於藍的幾句話把小草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邊小草,你太天真了,假如一句『對不起』就能讓所有發生的事如同粉筆字一樣,一擦就沒,今天我就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想她因為三個字放棄對邊小草的報復,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你想怎麼樣?」小草無奈地看着於藍,這件事於藍或許是受害者,可事情的源頭不是於藍自己挑起來的嗎?
要不是於藍找人堵她,還讓那兩個男同學強啊暴她,沐晨怎麼會找人把於藍給暴了,有果就有因,是於藍種下的這個因,果自然要她自己嘗。
「我想怎麼樣,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於藍看了那兩個男人一眼,男人們馬上發出淫笑。
「於藍你瘋了,難道同樣的錯誤你還想犯第二次嗎?」小草皺着眉頭看於藍,於藍太不理智了。
上次她沒受什麼大傷害,沐晨都要找兩個人把於藍給暴了,如果今天她受一點傷的話,那麼於藍一定會付出比這多百倍、千倍的代價。
沐家的男人她太了解了,只要是屬於他們的東西,絕對不會讓別人碰的,不管什麼原因。
哪怕是他們要丟,也不允許別人要,更何況目前為止沐家男人都對她很感興趣,他們怎麼可能讓她的身體受傷。
她的第一次就連沐家男人都還沒得到,要是被其他男人奪走,不用想,她都知道所有跟這件事有關的人都不會好死。
最慘的是,就連他們的家人都要受到牽連。
「於藍,上次的教訓應該讓你看到沐家男人黑暗的一面。他們並沒有你想像當中的那麼美好,就算他們的外表再華美,退去那層人皮,沐家男人實足就是一個惡魔。於藍,別試着挑釁惡魔,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小草好心勸於藍別做傻事,有些事情傻一次就夠了,已不是於藍能夠接受的,再來第二次,這個世上必定沒有於藍的活路。
「哼,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那天我被那兩個男人壓在身下受折磨時,我就對自己說過,一定也要讓你嘗嘗那天的痛苦。」於藍的眼裏燃燒着仇恨的火焰。
「沐晨他們的確很有錢,可是我爹地也是大老闆,於家跟沐家有生意來往,我就不信,他們會為了一個女人,斷絕跟我們於藍來往。」商場上,永遠都是利益高於一切。
這世上,為了利益,男人可以付出一切,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這種事情也比比皆是。
邊小草不過就是一顆雜草,沐家的男人不會傻到為了這顆雜草跟錢過不去。
「錯,沐家男人的瘋狂不是你能想像的,你們於家或許在沐家男人的眼裏根本就算不了什麼,都沒有看進過眼裏。」小草眼裏的冷有着滄桑感。
小草看着這個被沐家男人折磨得快要瘋了的女人,無限悲涼,為什麼女人都要栽在沐家男人的手裏,她千方萬計想要逃開,走不了。
於藍使盡方法想要進入沐家男人的生活,不得果。「沐家男人沒有什麼所有的思考,有的只是佔有和毀滅。於藍,你還是走吧,我會當今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我會走,但不是現在。」於藍被仇憤蒙蔽了眼睛,分不清小草話中的好意,不論小草說了什麼,聽在她的耳朵里充滿了諷刺的感覺。
「把她帶到偏僻一點地方,然後『做』她。」於藍眼裏惡毒之竟然是冰冷的藍色。
小草當然不會乖乖就犯,她想要逃,但兩個男人堵住了她來去的路,有一個男人基本還緊緊地抓住了小草的手。
小草的身體微微發抖,她不要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給沐家的男人,更不要給眼前這些陌生男人,她是人,不是玩物,她的身體不是男人愛要就要,愛丟就丟的玩具。
既然於藍受過那種被強迫的苦,為什麼還要用相同的方法來傷害她,為什麼女人一定要為了男人而為難自己!
「放開我,於藍,住手,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我等著。」於藍轉過身,只留下一個冷然的背影給小草和那兩個男人,「你們玩兒得盡興一點。」
「謝謝大小姐。」兩個男人淫笑不止,像這種水嫩嫩的校園妹,玩兒起來挺帶勁兒的,身子又嫩,聽說還是第一次,這下子他們有艷福可享了!
小草扭動着身子,想要反抗,「救命!」
男人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哥羅芳,用毛巾捂住小草的鼻子,小草只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後就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兩個男人趁著小草昏過去的時間,走小道,把小草帶出了歐蘭聖華。
當四個人都離開后,從拐角處走出一個人,『他』一直都等在哪邊,為的是等人,因此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卻什麼話也沒說,讓事情就這麼發展下去。
『他』看到小草被於藍帶着兩個陌生的男人堵到,又看到於藍把小草交給了那兩個男人,更看到那兩個男人是怎麼用哥羅芳把小草迷倒了。
『他』嘴角勾起一個邪笑,把手裏的一張紙捏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雙手插在校服褲的袋子裏,悠閑的走開,只不過『他』的方向與剛走的人相同……
小草昏昏沉沉,任兩個男人把她帶離學校,眼前有什麼景色在不斷地晃過,想要看清楚,卻好像又睜不開眼睛,好累……好累……
小草的身體被放下后,聞到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身下軟軟的,她應該是躺在了草地上。
「大哥,她還沒有醒過來,我可不想上一條死魚。」女人有反應玩起來才帶勁兒。
「給她喝口水,很快就會醒過來。」被叫作大哥的男人說。
小草的嘴裏流入一股清涼的液體,昏沉的感覺果然減少了。小草掙扎著睜開朦朧的眼,看到四周都是樹,沒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
「呵呵,醒了。」穿着綠色大花衣服的男人,臉上帶了一幅太陽眼鏡,臉頰上還有幾顆冒着油的痘痘。
小草眨眨眼,現在他們正在一顆大樹底下,這個男人還帶着太陽眼鏡……
(下面一段,純屬小草惡搞,親親別介意啊。)
「你帶着眼鏡還看得見嗎?」小草忍不住開口問道。
綠衣痘痘男沉默了,過了老久老久,久到旁邊的小弟,穿着紅衣的,帶着一副深度眼鏡的男子要罵小草了,「你管我大哥……」
「看不見……」綠衣痘痘男很誠實地說了一句,「天突然一下子暗了,我剛剛就在想,是不是自己眼睛不好使了。不過,你怎麼知道?」
「……」小草滿頭黑線,「那個……我們在樹蔭下,你還戴着太陽眼鏡,天當然黑了,你當然看不清楚了。」
看到這兩個男人,小草很懷疑於藍是怎麼找的人,就連近視眼都成了流氓鳥?
「……」又是五分鐘的沉默,「媽的,老子是說怎麼一回事呢!弄了半天是這幅眼鏡搞得鬼,老子差點以為自己要瞎了!」
綠衣痘痘男暴發出來,一把摘下眼鏡,扔在地上,用腳踩碎,「M的,什麼破東西,差點嚇死老子!」
綠衣痘痘男真有一度以為自己的眼睛沒用了,可在小弟面前,又不好意思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就強裝鎮靜。
「你丫的,給老子出的什麼餿主意!」綠衣痘痘男拎起紅衣小四眼兒的衣領,怒氣沖沖,「差點嚇破了老子的膽!」
聽到綠衣痘痘男的咆嘯聲,小草無語,不就是眼前暗了一點嗎,又沒有瞎,竟然差點嚇破了膽,這種人也能混在社會上?
紅衣小四眼兒拉着綠衣痘痘男的手,「大哥大哥,別急嘛,人家只不過看電視里演的黑社會都會帶墨鏡,然後很有型!」
他都是從電視里學來的,他只是想讓大哥更像大哥。
「有型你個頭,老子差點讓你整成瞎子。」綠衣痘痘男呸了一聲。
一排烏鴉從小草的頭上『嘎嘎嘎』飛過,很明顯,這兩個男人是剛出來混的,比她還嫩……
「你們是剛出來混的?」小草忍不住問了一句。
「嘿,這小妞挺聰明的。」綠衣痘痘男誇了一句。
「你們這個樣子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小流氓,跟黑幫有很大的差距。」小草很誠懇地說,不過她並沒有忘記自己是被這兩個男人綁過來的。
「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像黑幫。」綠衣痘痘男炯炯有神地看着小草,很認真的取經。
「第一,你們的衣服不對,換。第二,人手不夠,找。」小草簡單的告訴他們兩條。
「人手不夠,老子知道,可衣服怎麼不對了?」綠衣痘痘男看看自己的衣服,不是挺好的嗎?
小草看向紅衣小四眼兒,「你不是看了電視嗎,裏面的黑幫都是黑衣黑褲,西裝筆挺,冷酷強硬,所以你們先換成黑色的衣服再說。」
穿得花花綠綠,怎麼看都是小流氓,不是什麼黑幫的。
「大哥大哥,這個小妹妹說得有理,電視里好像是這麼演的,穿着黑色的衣服帶着墨鏡,帥極了!」說着,紅衣小四眼兒伸出大姆指,再肯定一下。
綠衣痘痘男第三次沉默,時間就這麼靜止了,一陣輕風吹過,小草他們的時間卻是停止在那一秒的,被定格住了,誰也沒動。
又是老久老久,綠衣痘痘男發出一聲嘆息,「唉,誰讓老子當年沒把書念好,什麼叫黑幫,今天還要一個小姑娘告訴我……」
「大哥大哥,別傷心,小弟給你墊底。」紅衣小四眼兒安慰綠衣痘痘男。
「走,咱們換行頭去。」
(惡搞結束,下面正劇版。)
小草被兩個男人帶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她被粗魯地扔在地上,昏過去的小草根本就沒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