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大尾巴狼
女醫生扔下一罐葯便走人了,反正裏面有使用說明書,識字的人都能用。
沐冬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小草的身上,也就沒有理會女醫生的狂傲。
感覺到女醫生離開后,沐冬讓小草坐好,並把她的外衣脫了。「小嫩草乖,我們先把衣服脫了。」
小草當然不願意,「不用了,你就這樣幫我上藥吧。」笨蛋才會有一隻豺狼面前把自己脫乾淨。
「小草,如果你不想我現在要了你,就乖乖自己把衣服脫了,讓我動手的話,我可不止脫一件,隨你選擇。」
小草鼓起腮幫子,她都已經受傷了,還是要被威脅。沒辦法,小草只能脫掉上衣,獨留一個小可愛。
小草發育的很好,胸很挺拔,再穿上沐家男人為她挑的內衣,脫去上衣后,沐冬把所有的目光都盯死在了那道深邃的溝溝里。
一片雪白的胸脯,潢色鏤空花文,還是聚胸型的,可想而知,對男人絕對是個考驗。
丫的,他忘記要幫小草上藥了。
直到這一刻,沐冬也有些後悔讓小草脫衣服了。
下身硬綁綁的,痛死了,但又捨不得眼前的美景,於是便一邊甜蜜著,一邊受折磨著。
沐冬突然勾起一抹邪氣的笑,他想到了一個絕好的塗藥方法。
沐冬色色地把葯都抹在了自己的唇上,不能吃『肉』,總能先讓他吃點豆腐吧。
「你……你幹什麼?」對於沐冬把葯塗在唇上,小草有個不好的預感。
「做什麼,幫你塗藥啊。」沐冬用『純潔』的眼看着小嫩草……他從來都是大尾巴狼。
「那為什麼把葯抹你嘴唇上了。」她當然知道要上藥啊,可是不應該用手嗎?
「小嫩草,你也知道,我手勁兒一向都很大,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弄傷你。用嘴唇的話,會輕一點。」
沐冬說得那個叫臉不紅氣不喘啊。
「不用了,就用你剛才的力氣差不多。」用唇幫她上藥,是幫她抹葯啊,還是藉機吃她豆腐。
她的名字叫邊小草,但是腦袋裏裝的可都不是稻草。
「剛才的力氣,剛才的什麼力氣?」沐冬眨了下眼睛,很『不明白』小草的意思。
小草紅得跟蘋果一樣的臉,更上艷上了三分,「就是……就是……」
小草雪白的貝齒咬在殷紅的唇上,讓她怎麼開口啊?
「小嫩草,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會知道。」
看到沐冬跟狐狸一樣的眼睛,小草明白,沐冬分明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明明是了解她的意思的,還非要她說出口。
「就是……剛剛你幫我脫衣服的力道。」那時候的沐冬真是把她當成了一碰就會碎的水晶娃娃一樣對待。
小草軟軟、糯糯的聲音,大大滿足了沐冬大尾巴狼的心理。
此刻,沐冬真想撲倒小草,然後『嗷嗷』吼上兩聲。
把自己的女人逗的滿臉通紅,不知所措,他太有成就感了!
「原來是幫你脫衣服的時候啊。」沐冬有多曖昧就說的多曖昧,「既然小嫩草很喜歡我幫你脫衣服,以後這項工作由我包了。」
看到沐冬欠扁的臉,小草很上往那張臉揍上兩拳。講的是上藥,這個臭男人扯到脫衣服上去,完全的精蟲上腦。
她寧可面對那個酷酷的、不苟言笑,半天都崩不出幾句話的冰塊沐冬。
沐冬沒等小草反駁,就先行把小草的兩隻小手反擒於身後,讓小草無法反抗。
然後滾燙的唇一貼,把那唇上的葯圖在了小草的身上。
小草每個青紫的地方都會印上沐冬的一個吻,那個吻里有着濃濃的疼惜和自責。
面對沐冬不帶慾望的吻,小草更加的無措。因為她發現那樣的吻讓她很容易『激動』。
沐冬每一次的貼近,都讓小草止不住的戰慄,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了愛的親近,女人感覺到后,很難反抗。
小草拚命忍住自己的反應,任沐冬一次又一次的吻遍她整片小腹。沐冬那盛滿愛意的眼,小草選擇閉而不見。
不斷告訴自己,沐冬眼裏的情都是假的,她只是沐家男人的玩偶罷了。
小草在給自己催眠,沐冬的吻仍在持續著。
當沐冬把葯抹全后,並沒有停止唇在小草身上游移的動作。
他一直很想知道小草的皮膚是用什麼做的,那麼滑,那麼細,而且還有一股吸力,每次他一靠近小草,碰到她的肌膚之後,就再也放不開了。
這次也是一樣,唇一貼上,就再也拿不下來了。
塗完葯后,沐冬不可遏制地繼續用唇體會小草的美好。
香香軟軟的女體,散發着淡淡的誘惑。沐冬用力的感受着那細膩的觸覺。
再睜開眼時,那朵耀眼的紅梅已經在他嘴邊。送上來的美食,哪有不吃的道理。
沐冬大嘴一張,吞沒整顆紅梅,然後發出一聲來自於靈魂的讚歎。
該死的,小嫩草的味道怎麼可以這麼好!
當小草感覺到自己的頂端被含入一個濕熱的空間后,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那被吸允著的感覺,讓小草有些無所適處。
無奈地睜開眼,看到沐冬沉浸在那近距離的接觸當中,小草很是頭痛。
她就知道會變成這樣,所以才說男人的話絕不能信。
這幾個男人早就想扒光她的衣服,然後對她為所欲為。
現在她真像是一隻光溜溜的小白兔,大尾巴狼能忍住不吃才怪!
小草抑制住身體上獲得的暫時的歡愉,在沐冬還能抽身的時候,一定要阻止。
沐冬像是知道小草想要做什麼一樣,在小草反抗之前,用一隻手,再次制住了小草所有的行動。
頭更是深埋在那一片香甜可口當中。
「沐冬……不要……」小草艱難地吐著氣,想集中注意力表達她的意思。
男人繼續品嘗口中的美食,對小草的話是兩耳未聞。
男人從來都是慾望至上,而非理性主導。
當沐冬輪流憐惜過兩顆紅梅后,想要與小草進一步親密時,耳尖的他,聽到外面傳來『蹬蹬蹬』的聲音。
該死的,這種走樓梯的聲音,只有他家寶貝妹妹才會發出。
就算他們對小嫩草再急,都踩不出這種頻率的聲音,因為他們通常會選擇一步跨幾個台階。
小草沒有沐冬那麼好的聽力,再加上早就被沐冬擾亂的有點無法思考。
可能是沐沁真的很急,踩的每一腳都挺有力,當那腳步聲近了時,小草也發現有一個人正沖向她房間。
現在小草的上身可是全luo的,假如被沐沁看到的話,就算沐沁再粗心,都會想明白她跟沐家男人們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就當小草要推拒沐冬時,小草發現,沐冬臉色非常難看地主動離開了她的身體。
「小草!小草!」沐沁還沒有碰到小草的門呢,早就急得嚷嚷着要找小草。
對於沐沁有些粗的性子,沐家男人之所以沒有多加管束就在於有一個好處。
沐沁很粘小草,小草對沐沁又很好。
每當沐家男人逮到機會跟小草獨處,做些情人間該有的親密動作時。
沐沁格外大力的動作,正好是個預警,能讓他們在沐沁到來之前,把一切恢復原狀。
所以,當沐沁打開小草房門時,她就看到,小草靜靜地坐在床上,而她的五哥則半跪在小草的面前。
沐沁衝進了小草的房間,坐在小草的身邊。
沐冬則站起身來,姿勢優雅的斜靠在牆壁上。
因為是沐冬把小草劫走的,沐沁狠狠地瞪了沐冬一眼。
不過,很快沐沁便被沐冬給迷住了。
沐冬高大挺拔的身體斜依著淡粉著的牆面上,整潔的白襯衫不知何時被解開了上面幾個扣子。
有些凌亂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薄唇不知因為什麼,紅艷艷的,很性感。
那不帶半點感情的冷眸里,突然起了氤氳的薄霧,裏面有着邪魅的水光。
一層淡淡的光暈打在沐冬的身上,讓沐冬在有着邪氣的同時,又像是被上帝眷顧著的天使。
沐冬身上散發着一種頹廢的美。
這種美讓沐沁晃了心神。
沐沁使勁搖搖頭,她怎麼被自己的哥哥迷住了,難道是她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對男生沒有什麼抵抗力?
沐沁有些心虛的又看了沐冬一眼,她的五哥真的好帥,好有魅力噢。
不過,還有一個男生也能讓她產生同樣的感覺,想到那個人,沐沁揚起一抹好看的微笑。
她是該找個男生談場戀愛了。
只是沐沁沒想到的是,她的這場戀愛,不但沒有成功,而且還讓小草吃盡了苦頭。
「小草……咳咳……你沒事吧。」沐沁把目光放在小草的身上。
眨了眨眼,沐沁感覺小草什麼地方有點奇怪,小草臉紅紅的,氣很喘,像是做了什麼激烈的運動。
只要沐沁再細心一點就會發現,小草身上穿的並不是早上去上學時的那件衣服。
在沐沁進門之前,沐冬找了一件毛衣,讓小草套上。
時間太短,小草不可能穿上有扣子的衣服。
「我沒事了,身上的傷,已經上過葯了。我有點累,想要休息下。」
「那就好。」沐沁很信小草,「我跟五哥先出去了,小草你好好休息。」也沒檢查小草身上的傷就拖着沐冬離開小草的房間。
也慶好沐沁的粗枝大葉,才讓小草避免了尷尬。
要知道,小草的衣服底下可是空空如也,如果沐沁看一眼小草的傷勢,不小心瞄到晶亮亮還帶着沐冬液體的紅梅。
可是真什麼都瞞不住了。
被沐冬品嘗過的紅梅現在還挺立着,把衣服頂了起來。
小草躺在床上,塗上藥的地方有點涼涼的,減輕了疼痛的灼燒感。
哎,今天她當了一回壞學生,竟然逃了一天的課,雖然是被逼的。
很快小草感覺自己有些昏沉沉地,便睡了過去。
因為小草在家休息,也沒什麼事了,沐冬讓沐沁繼續去上學,順便幫小草把假請了。
沐冬則一直留在沐家照顧小草。
沐冬坐在沙發里,身份陷入沙發當中,當夕陽西下,黃昏金光的光芒拉長了所有事物的影子。
半依著的沙窗被斜陽拖得老長的影子打在了沐冬身上,使得沐冬的臉被黑暗所籠罩。
沐冬在等一個人……
門『咔』地一聲打開了,沐冬抬起陰沉沉地臉,他知道自己等的人已經回來了。
沐晨關上大門,看都沒看沐冬一眼,從酒櫃里拿出一瓶XO,打開后,酒香四溢,讓液體滋潤他有些乾涸的喉嚨。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沐冬是親眼看過小草身上的傷的,所以他的怒火不是那麼好平熄的。
聽到小草被於家那個賤女人打了之後,沐冬跟沐晨兵分兩路,沐冬把小草帶回家,而沐晨則去教訓那個不知死活的賤女人。
沐晨潔白的襯衫上已經起了褶子,有些零亂不堪,並有幾處惹上了臟,領口也被解開。
沐晨向來保持着的瀟灑髮型,仔細看會發現,頭髮有些雜亂,像是有過什麼激烈的運動。
「呵呵,那個賤女人,三個月里是回不了學校的。」
「才三個月,真應該讓我去,我保證讓那個賤女人一輩子都在床上度過。」沐冬的手捏成了拳頭,骨頭『咔咔咔』地響。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次是賣於家那個老傢伙一個人情。」沐晨沒有沐冬衝動,念在於藍是初犯,那樣的懲罰也不算輕了。
想到自己走的那一刻所看到的情景,沐晨嗜血的飲下杯中的酒。
沐晨聽到於藍不知死活的去找小草,還打了小草,陽光般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自地獄般的森冷寒氣。
於藍竟然想找男生侮辱小草,那他就多找幾個男人,好好教教她什麼叫作女人的快樂。
沐晨動手黑社會的力量,找了幾個猛男,講俗一點就是性渴望比較強的男人。
沐晨很壞,那些男人都是他挑出來的,每個人都有性扮侶被折磨到傷殘的經歷。
那幫人把於藍綁到了一個骯髒不堪的地方。
於藍開始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噁心,她不要被莫明其妙的男人佔便宜。這些男人分明沒有安什麼好心!
當載着她的車子停下時,那些男人色情地抓着她的胸部,把她帶了出來。
於藍扭動着身體,想從男人手裏重獲自由。但她動得越厲害,男人們也就越興奮。
「哈哈,小騷貨,想現在就讓情哥哥們要了你嗎?」於藍耳邊全是男人們流里流氣的笑聲。
當她感覺到自己的腰上多了一股熱量,好像被什麼頂着時。
於藍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並有反胃的預兆。
她不敢再反抗,只是想着辦法,怎麼樣才能從這群人手裏逃走。
於藍被男人重重地扔在地上,被捂住嘴的於藍連痛都喊不出來,只能悶哼。
男人們把於藍頭上的袋子拿掉,順便把她小嘴上的膠帶也撕了。
畢竟少了她的小嘴,男人們會失去很多樂趣。
重獲光明的於藍,大口大口的喘氣,也不知道剛才套她的是什麼袋,有一股子腥臭味。
於藍看到自己身在一家廢棄的工廠,雖然沒什麼人,但味道很難聞。
「你們是誰,快放了,被我爹地知道的話,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即使是被綁了,於藍都改不掉自己的大小姐脾氣。
『啪啪啪』,空氣當中傳來響亮的拍掌聲,「於小姐好大的架子,到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威脅別人。」
聽到有些熟悉的男聲,於藍驚喜地抬起頭來,看向聲源。
只見一個少年高大挺拔的身體斜靠站一個廢棄的油桶,筆直修長的腿交疊著,明亮的陽光透過窄小的玻璃窗投射到少年的身上。
那一層光輝讓少爺沐浴在陽光當中,是那麼的溫暖,迷人。「沐學長!快救我!」
沒錯,這個人就是沐晨。
「救你?」沐晨輕蔑地笑出聲,他想要救於藍的話,何必找這幫人把她綁過來。
看到沐晨有些不太對勁的笑容,於藍閃過了一個不好的念頭,「這些人是你找過來的?為的是幫邊小草那個賤女人?」
於藍忍不住把聲音揚了上去,就像是被誰掐了脖子一樣,尖銳難聽。
「你不能這麼做!」邊小草那個賤女人不配沐學長這麼做!「非法禁錮他人的自由是犯法的!」
「呵呵,這個不勞你操心,如果警察有本事來抓我的話,儘管,客氣,今天我又沒來過這個地方,你出了什麼意外,與我也無關。」
沐晨怎麼可能會被抓到把柄,以沐家的勢力,就像警方有足夠的證據,也沒人敢碰他一下。
「沐學長,其實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邊小草那個死女人有什麼好,她又沒家勢,也沒才學,根本就配不上你。」
只有她於藍才能和沐家的男人站在一起。
於藍長得很漂亮,也很驕傲,之所以一直沒有男朋友,就是把目標訂在了沐家的五個男人身上。
若她一直保持着最純的一切,那麼她將來的男人一定會好好珍惜她的。至少也不會因為外面的女人而拋棄她。
沐晨沉穩地走到於藍的面前,清晰的男性氣息全噴散在於藍的臉上。
於藍深深地為自己能跟沐晨近距離接觸而沉醉不已。
就在於藍以為沐晨對她也是有好感的時候,沐晨卻吐出了冰冷的字眼。
「於藍,你真的很不怕死啊!」沐晨說得很輕,可於藍卻有種每一個字都咬在她身上的錯覺。
「你不該罵我的女人,更不該動我的女人!」此時的沐晨像是要啃在於藍的骨頭上一樣。
「邊小草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她能得到你們五個人的寵愛。她跟我相比,我是天,她是地!」
天之嬌子,父母手心裏的嬌嬌女,於藍不甘自己被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邊小草比下去。
沐晨越是在意邊小草,於藍對邊小草的厭惡又多增加了一分。
「沐學長,希望你能好好考慮,如果將來我們倆結婚了,對沐、於兩家的生意都有好處。」
「這些都是邊小草無法給你的,你和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於藍盡量用商業理由捆綁住沐晨。
畢竟在這個充滿商機與鬥爭的世界裏,商業聯姻已經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只要她於藍嫁給沐家的少爺做妻子,不管是對於於家還是對沐家都有好處。
可是,沐晨娶邊小草,那隻廢物的話,就什麼好處也得不到。
還得不時分出心力來照顧那個沒用的女人。
邊小草太軟弱,不適合商場里的爾虞我詐。
邊小草不會打扮自己,不知道要用怎麼樣的面貌去參加各種商業宴會。
假如沐家的男人娶了邊小草,完全等於在自己的身邊放了一個包袱。
「呵呵,其實娶你倒是也挺不錯的。」沐晨一改剛才的惡聲惡氣,用輕柔的語氣說,眼睛裏的光芒水水的。
於藍以為沐晨被她說動了,改變要跟邊小草在一起的想法,馬上開心地笑了。
於藍只看到了沐晨的表面,卻沒看到沐晨隱藏於眼底里的冰冷。
「看看,這張臉多妖媚啊,這雙眼睛多會勾人,是屬於蕩婦級的女人。」
明明說着讚美的話,卻讓人聽了耳朵會生刺一般。
「於藍,你說如果我娶了你,讓你經常去陪沐家生意上的夥伴上床,那麼以後沐家的生意肯定會更加的順利。」
看着於藍因為自己的話,臉色漸漸變白,沐晨狂肆地大笑,「哈哈哈……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沐晨打破了自己不打女人的習慣,因為眼前的這個在他里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人,於是狠狠地甩了於藍一個巴掌。
「以你的妖魅性子,誰娶了你,不知得戴多少頂綠帽子。你跟小草比,的確是雲泥之別,不過小草才是那天上的雲,你就是那人人都可以踐踏的爛泥!」
「你糊說,你糊說!」於藍抓狂地想要撲到沐晨的面前,撕掉那張殘笑着的嘴臉。
「邊小草那個賤人,怎麼可能比得上我!」於藍身上的污漬因為這個動作沾到了沐晨的身上。
沐晨暗暗皺眉,真是一個『臟』女人。
「於藍,你想嫁到我們沐家,是因為於家能幫到沐家,還是因為兩家結親后,沐家會給於家帶來無數的好處?」
沐晨很想看看於藍腦袋裏裝的是什麼,於家完全沒法兒跟沐家相比。
兩家聯姻,沐家根本就沒什麼影響,若真講門面問題,於家也遠遠配不上沐家。
「你看中我們沐家的男人,為的是我們身後不可限量的財富,像你這種有目的接近我們的人,怎麼能跟我家的小嫩草比!」
「哼,別說得太好聽,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沐家有錢,邊小草會來到沐家嗎?」
於藍嘲笑沐晨的幼稚。
「是,小嫩草也是因為錢的原因來到了沐家。」
沐晨聳聳肩,沒有否認。
「但她跟你不一樣。」沐晨便不再多作介紹。
他家的小嫩草絕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總是傻傻地為了別人,然後把自己賣了。
於藍並不是沒有半點大腦的人,她知道自己現在是弱勢。
想要跟沐晨硬碰硬,那是雞蛋碰石頭,自找死路。
她不會被沐晨的這幾句話打敗的,她對沐家男人的決心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催毀。
她現在首先要做的是脫困,等她離開這個爛地方,藉著爹地的勢力。
別說讓邊小草從沐家男人眼前消失,就算是讓邊小草從這個世上消失也是小菜一碟。
所以,她沒有必要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惹火了被邊小草那個死女人迷惑到的沐晨。
她相信,只要沐家的男人跟她在一起后,一定會忘記邊小草那個女人。
世上除了她於藍是獨一無二的之外,其他人都可以替代。
邊小草是否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一點都不重要。
想讓種蟻民死掉,只要她動動小手指就行了。
「沐學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動邊小草了。」不用她親自出手,多的是人幫她。
「你真知道錯了?」沐晨嘲諷地笑着。
於藍不適合撒謊,最起碼在他們沐家人眼裏,於藍的心思是透明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錯了,那麼開始接受懲罰噢?」
他把於藍綁過來的目的,不是要教育她,而是為教訓她。
「好了,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謝謝沐少爺。哈哈哈……」那些一直等在旁邊的男人眼裏露出了饞涎之色。
他們聽說,眼前的這個小騷貨還是處兒。
哈哈哈,賺到了,處兒是大補啊。
「你們做什麼,別過來,沐學長,帶我離開。」
沐晨臉上殘忍的笑告訴於藍,他不可能帶着她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看着沐晨一步步退後,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卻不斷地靠近,於藍心都涼了。
「沐學長,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
於藍從男人的間隙當中拚命逃到了沐晨的身邊。
「沐學長帶我離開,我發誓,只要你帶我離開,我以後再也不找邊小草的麻煩。」
於藍是真的心慌了,一開始她的確是打着先從這裏出去,以後多的是機會收拾邊小草的主意。
可在看到沐晨的冷情和殘酷后,她怕了,她不要被這些男人碰。
大不了,她跟邊小草公平競爭,不耍小手段了。
「真的?」沐晨的這兩個字無疑讓於藍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真的,真的,我發誓,以後不再找邊小草的麻煩。」於藍連忙點頭,把一頭長發都甩亂了。
「哈哈哈……」看到於藍如此狼狽的樣子,沐晨好心情地笑了。
「我信你。」
「謝謝你,沐學長。」
「真乖……」沐晨從來都認為自己是披着天使外皮的惡魔,「因為你很乖,所以我要獎賞你,這些男人就是你的獎品。」
他很喜歡看別人瞬間從天堂被人推到地獄時的絕望的表情。
「不要,沐學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於藍豆大的眼淚,把睫毛膏都化了,在眼圈處是黑糊糊的一塊。
沐晨看了很難受,還是他家的小嫩草好,什麼化妝品都不用。
「好了,別哭了。」沐晨決定給於藍一個小小的教訓。
聽說當時,於藍給他的小嫩草找了兩個男人,那他也還於藍兩個吧。
「你們當中只能留下兩個,其他的人跟我走。『做』完之後,把她送回去。」
男人們面面相覷,誰都不想放過到了嘴邊的肥肉,又不敢違抗沐晨的話。
無奈,留下兩個資格老的男人,其他都走到沐晨的身邊。
「別說我太狠,你給了小嫩草多少東西,我都還給你。」
沐晨帶着其他男人都離開了廢棄了的工廠,把於藍留給了那兩個男人。
本來沐晨想要好好教訓於藍一頓,甚至讓她從這個世上消失。
不過,於藍知道錯了,沐晨決定給她一次機會。
可是……呵呵,兩個男人也有於藍受的了。
果然,才關上的門裏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於藍的痛哭聲……
「你是說,把於藍給了兩個男人就算了?」沐冬很不贊同沐晨的做法。
小嫩草被傷成這樣,換作是他,他一定會把於藍大卸八塊。
「好了,冬,適當的人情面還是要給一點的。」其實沐晨挺羨慕沐冬的。
沐冬的感情很直接,愛的狂熱,恨得毀滅,絕沒有中間地帶。
誰讓他是兄弟當中最小的,上面那三個哥哥,也就由著沐冬這性子發展。
可他家小弟這種執著用在小嫩草身上,他還是吃味的要命。
看到沐冬雖然很討厭於藍,眼裏的怒氣卻沒有之前那麼盛,沐晨知道,一定是小嫩草給沐冬降的火。
要不是怕讓沐冬去,直接砍了於藍,他才捨不得把英雄救美的機會讓給沐冬呢。
「小嫩草怎麼樣了?」
「放心吧,我幫她上過葯了。」想到上藥的方式,冰冷的臉上吹過一縷春風。
「看你悶騷的樣子,一定又欺負小嫩草了吧?你是怎麼幫小嫩草上藥的?」
沐晨很吃味,就算他們五個商量好,要共同擁有小嫩草,但還是會忍不住吃彼此的醋。
常常想,小嫩草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那該多好,可惜只能想想。
誰敢獨佔小嫩草,一定會被另外四個人鞭屍,永遠趕出小嫩草的身邊。
沐冬想到剛剛的甜蜜,小草美好的身子,笑得更加得意了。
沐冬性感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劃出一道水痕,表現得是那麼意猶未盡。
沐晨馬上明白沐冬的意思,「哼,平時像塊冰,每次碰小嫩草時,就像是禽獸。」
「晨,別說我,就算是大哥,從碰到小嫩草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什麼理智可以談了。」
對於自己的失控,沐冬大方承認,他享受自己對小嫩草的衝動。
只是……還不夠衝動啊,因為太愛小嫩草,為了遵守跟小嫩草的約定,他到現在還沒有真正『吃』到小嫩草。
想到這裏,沐冬不斷舔舐著自己的唇,回味着小草的味道。
沐晨看得眸色加深,站了起來。
「你去哪兒?」晨才回來,又要去哪兒?
「找那棵小嫩草,吃點甜頭。」你都嘗過了,他這個出了力的人當然更應該去多『吃』點。
沐冬聳聳肩,他沒有權力阻止。
小嫩草的身子傷著呢,即使什麼都不做,她也受不住他跟晨同時的『疼愛』。
吃了幾口『雪糕』,把下面的時間留給晨吧。
看到沐冬乖乖地坐在沙發上,沒有起來的意思,沐晨才露出一個好臉色。
「算你識相。」
沐冬沒有回話,不是他識相,他也不會寫這兩個字。
在他的世界裏,從來都只有自己要與不要的區別。
他想要小嫩草,不容置疑,只是心疼現在的小嫩草受不了兩人的熱情。
不然的話,他根本就可以不停止剛才的行為,直接撲上去就行了。
沐晨輕輕推開小草的房間,窗帘已經被沐冬關上。
整個卧房陷入一片昏暗當中。
空氣中,沐晨聽到一道很淡的呼吸聲,看來小嫩草是睡著了。
沐晨又把門合上,走到小草的面前,蹲下身子,看小草睡著了的樣子。
沐晨伸出手,滑過小草長長的眼睫毛,翹挺的鼻子,最後是櫻桃小嘴。
為什麼,他每次跟小嫩草在一起,就變得不像是原來的自己的了呢?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想到小草身上的傷,沐晨掀開小草身上的被子。
寬大的T-恤籠罩着小草的身子,曲線盡收眼底。
微微拉起T-恤的下罷,露出那青紫一片的小腹。
沐晨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沐冬聽到他把於藍交給兩個男人後會不認同。
他從沒想過小嫩草會受這麼重的傷。
青紫的瘀痕上有着一層瑩瑩亮亮的東西,沐晨知道那是沐冬為小草上的葯。
手順着小草的曲線向上游起,當他碰到那團柔軟時,眼裏冒出了火光。
小嫩草竟然沒有穿內衣!
應該是冬脫掉的。
雖然不想打擾小草休息,但沐晨現在很『餓』,想吃點『點心』。
於是盡量放輕自己的動作,不吵到小草睡覺。
一隻大手在那團柔軟上不斷的揉捏著,直到某一點凸起,在他的手心裏綻放。
另一隻手扶在小草的脖子裏,然後在小草的唇上印下渴望的一吻。
那軟軟甜甜的味道,沐晨愛極了。
受到侵犯的小草,就算是在睡夢中,都懊惱著皺着眉頭。
她想要趕走那個干擾她睡覺的人。
沐晨的大舌在小草的嘴裏狠狠地掃蕩了幾下,吸盡蜜汁后,才放開小草。
這次的小草已經被憋紅了臉。
「小嫩草啊小嫩草,你要好好休息,別再惹麻煩了。」如果小草能說話的話一定反駁,畢竟於藍是沐家男人招若來的。
因為小草身上有傷,沐晨只能放開小草幾天。
至少最近的幾天,他不敢跟小草睡,萬一晚上睡着睡着,突然對小草又抱又親的,碰到小草受傷的地方。
到時候,小草疼哭的話,心疼的會是自己。
相信冬想的跟他一樣。
沐晨嘆了一口氣,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和冬才會忍不住,先吃些『點心』。
不然又得餓幾天,怕被餓瘋啊。
又在小草的唇上用力地印了一吻,還咬了一口,才肯放過小草。
沐晨在走出小草房間,關上的一瞬間,再次看了小草一眼,才把門合上。
直到沐晨走掉后,小草的眼睛『唰』地一下把眼睛睜開了,心『砰砰』直跳。
其實要沐晨的手碰到她的敏感點時,小草就醒了。
小草覺得如果聰明的話,就是當自己沒有醒過來。
於是一直閉着眼睛,忍受着沐晨的騷擾。
好在,沐晨很快就走了,再晚一點,小草就要破功了。
幸好,差一點點,她就忍不住了。
小草很怕自己醒來后,沐晨又抓着她玩脫衣服的『遊戲』。
沐晨走了,小草也放下心來,今天沐晨和沐冬應該不會再來她的房間。
放心了的小草,重新閉上眼睛,繼續睡着。
畢竟沐家男人在家時,想要一個人睡是痴人說夢。
「這麼快就回來了。」看到有些慵懶的沐晨,沐冬挑挑眉問。
「不然能怎麼辦,再留在小嫩草的房裏,我就要化成為狼了。」沐晨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晨,我聽說今天是那小子救的小嫩草。」沐冬的身體陷在了沙發里。
眼裏的光幽然不明,閃爍著別人無法懂的光芒。
「嗯。」沐晨點頭,他也聽說了。
想當年在他們找上小草后,竟然有一位少年也想打聽小嫩草的消息。
哼,在他們看到小嫩草那一眼后,就知道自己要她。
所以,沐家男人明確自己的目標后,早就把小草的人生全都牢牢掌控住了。
小草的媽媽生病住院,無力撫養小草。
小草在沐家是屬於陪讀形的小女僕,要做的便是陪着沐沁。
從另一方面講,沐家做了小草的監護人。
當然,那個人就遲了一步。
知道也有人打小草的主意后,大哥沐冷就派人去調查過,聽說是一個姓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