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是我們的
誰都認識這個男生,不光他擁有與沐家二少同樣出彩的外表,他同時擁有傲人的家世。
小草認得他,他是歐蘭聖華高中部的學生會會長,簡莫。
簡莫一直保持着令人羨慕的成績,他不單學習了少爺班該學的東西,甚至還外修,普通高中所有課程,早在一年前全部修完。
並以非凡的成績,畢業。那成績,足矣使得簡莫擁有被保送出國的資格。
只可惜,最後簡莫拒絕了,無論誰問他原因,簡莫都沒有說。
沐家五個男人的光環實在是太過耀目,他們一旦出現,便是女生們唯一追逐的對象。
見過沐家五個男人的女人,便對其朝思暮想,很難再看到其他男人的好。
而簡莫就是個中特別的。
簡莫有着能與沐家五個男人相抗衡的魅力。
無敵的美貌,他有。
富可敵國的家財,他有。
更重要的是,他還擁有一顆頂尖聰明的腦袋。
沐家五個男人的桀驁不馴及難處的脾氣,使得簡莫這種溫和淡然的氣質得到了升華。
有了比較,才有好壞。
沐家五個男人是出色,可是太難抓了。
相反,簡莫就顯得平易近人得很。因此簡莫在女生心目中比較有親和力。
只不過像於藍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越是有難度,她越想要得到。
所以才會不自量力的找小草的麻煩,從而能夠獲得沐家五個男人的目光。
只可惜,她這個愚蠢的行為,讓她付出了無法承受的代價。
「簡……簡莫學長。」按住小草的兩個女生,眼裏冒出了愛心,沐家五個男人,她們從沒肖想過。
可是簡莫這位離她們最近的白馬王子是她們天天YY的對象。
先別說其他,如果能跟簡莫學長玩次一夜情,這些個千金小姐都樂意之至。
「咳!!」於藍重重一咳,提醒兩個犯花痴的女生,別忘了自己在做什麼。
「簡莫學長有什麼事嗎?」對於簡莫,於藍也有一定的好感。
只不過於藍感覺,簡莫像塊冰,比沐冬更像冰。
雖然簡莫對誰都是笑笑的,但是感覺距離更加的遙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於藍覺得今天的簡莫有些奇怪。
有錢家的孩子欺負普通班裏的學生,在歐蘭聖華時有發生,反正用錢能搞定的事就不是什麼大事,而簡莫即使是看見了,也當自己沒看見。
怎麼今天倒出面了,碰巧?
簡莫沒有說話,暖如春風的眼裏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凍傷了壓着小草的兩個女生的手。
那兩個女生完全被簡莫的眼神嚇到,她們從來沒看過簡莫如此嚇人的樣子。
簡莫周邊的空氣都好像停滯不動了一樣,什麼時候溫暖如春,帶着和煦春風般笑容的簡莫學長,也有這麼讓人害怕的眼神了。
沒了兩個女生的壓制,小草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
過度疲乏的小草,渾身虛軟,兩眼一閉,就準備重新回到大地母親的懷抱。
痛就痛唄,窮人家的孩子不怕這點痛。
小草認命地閉上眼睛,等待着疼痛感襲上全身。誰讓她剛才掙扎時把力氣用完了。
早知道這樣,她該省點力氣,最起碼也為自己後面的自救留點神。
小草等了很久,都沒有那種撞擊的感覺,相反,她好像掉到了棉花上一樣。
軟軟的,暖暖的,還帶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小草意識到,她好像是跌在了某個人的懷裏,而不是冰冷冷的石磚上。
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又黑如曜石般的眸子。
那眸子很黑,很純,與小草帶着點點褐色的眸子有所不同。
那雙眼睛好像是一個深潭,潭底有着一個漩渦,可以把人的心神牢牢地吸引進去。
小草認出擁有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簡莫。
自己的手抵在趙亮的胸膛之上,雖有一層衣服,但小草還是感覺到了那具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源源不斷地向她傳遞著熱。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的接近,小草感覺到自己手心下的那顆男兒心跳得越來越快,『咚咚』,強而有力的敲擊著小草的手。
鼻息間全是簡莫好聞的味道,除了沐家的五個男人,小草從沒有與其他男生這麼接近過。
一張小俏的臉,不由自主的紅成了一片,比那開放着的百花更加美艷動人。
「你沒事吧。」簡莫發育完全的男性嗓音,透著說不出的魅力。
小草發現自己的力量回來一點,於是連忙從簡莫的懷裏出來。
跟沐家五個男人近距離接觸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導致小草現在與其他男人碰到一塊也會不舒服。
「我沒事了。」小草揉了揉被握得紅腫的手腕。
想不到女生的力量也會那麼大。
「簡莫學長,我們……」那兩個被使喚的女生,想在簡莫面前留個好印象。
可惜簡莫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只是一心對着小草。
只有簡莫自己知道,當小草離開他的懷抱着,心裏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就像是沒有了心一樣。
簡莫很想親近小草,親近這個他足足等了兩年的小女孩。
那時的小草還很稚嫩,卻用小小的肩膀抗起整個家。
簡莫想要幫助小草,可惜,他還沒出手,小草就被沐家的人接走了。
簡莫在心裏告誡自己,慢慢來,別嚇到小草。
「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感覺到簡莫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沒那麼灼熱了,小草才敢抬頭看簡莫。
雖然被欺負了,但到底最後自己的清白還是保住了。
於藍家庭背景小草知道一點,她明白自己完全沒有資格去對付於藍。
這就是窮苦人家的悲哀。
無奈,小草搖了搖頭,「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你,簡莫學長,還有,我先走了。」
對剛才的事,小草隻字未提。
於藍對於小草的『識趣』很是滿意,也就沒再糾纏着小草。
小草想要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可才走一步,就發現自己的左腳好像扭傷了。
走一步,感覺骨頭和肉都要分家了。
簡莫馬上就發現了小草的不對勁,雙手一抱,用公主式的抱法把小草打橫抱起。
小草被嚇了一大跳,出於救生本能,連忙緊緊圈住簡莫的脖子。
小草的主動擁抱,讓簡莫揚起了一枚比三月陽光更加燦爛的笑容。
簡莫帥氣的動作,英俊的面容,那溫柔的目光裏帶着幾分霸道,引得其他女生尖叫連連。
同時也讓這些女生氣紅了眼睛。
簡莫抱着小草就往校醫室趕,走的還是捷徑,因此要經過教學樓。
女生們看到自己的白馬王子抱着一個類似於女生的生物,氣得直跺腳。
小草很不喜歡那些女生看她的眼神,想從簡莫的懷裏下地。
簡莫緊了緊抱着小草的手,沒有防備,小草的鼻子撞在了簡莫的胸膛上。
『砰』地一下子,小草的臉竟然比蘋果還要紅。
因為那一瞬間,在慣性的影響下,小草的額頭碰到了簡莫的唇。
額頭上剛才柔柔的觸感讓小草知道,自己的額『碰』到了簡莫的唇。
「小嫩草,你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屬於我們五兄弟的,如果敢讓別的男人碰你。一來你準備好要接收我們的怒氣;二來,那個姦夫一定會不得好死!」
沐冷帶着寒氣的聲音飄進了小草的心裏,她突然想起在進入歐蘭聖華前一天,沐冷對她的警告。
沐家的男人也怕小草被校園裏那些同齡男生所盅惑,因此早早在小草的心裏種上一顆叫作恐懼的種子。
小草的身子顫了一顫,如風雨中的小花。
目前為止,簡莫是她遇到的男生當中最好的一個人。
沐家五個男人什麼脾氣,她很清楚。
如果她敢跟簡莫有半點關係的話,憑着沐家五個男人的手段和勢力,簡莫一定會吃虧。
小草抬頭看了一眼如畫般的簡莫,心裏定了下神。
她跟沐家五個男人糾纏不清,已經是大不幸,她不想再拖累其他人。
簡莫是除了沐沁以外,唯一對她最友善的人。
這種人,小草更加不願意傷害。
可一旦跟她扯到半點關係,只要是男生,基本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一想到這兒,小草就想從簡莫的懷裏出來。
簡莫好不容易抱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讓小草逃脫呢?
簡莫固執地不肯放手,強勢之氣全都暴發出來。
小草有些愣愣地看着簡莫,為什麼簡莫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那麼隨和了。
「簡莫學長,我沒事的,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去保健室。」
簡莫收斂自己的霸氣,他不希望自己嚇到小草。
兩年都等了,再給小草一點成長的時間吧。
「小草,你別亂動,等到了保健室,我一定會放你下來的。」
剛才小草一瘸一拐的樣子還印在簡莫的腦海當中,心像是被針扎一般的疼。
小草有些糾結了,她讓簡莫放自己下來。
一是為了不讓別人誤會,二是不想讓沐家的男人以為她跟簡莫學長有什麼。
不過,剛才她也試過自己走,實在是很疼。
想不跟簡莫有太多的牽扯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反抗,等簡莫學長把她送到保健室后。
一句『謝謝』隔斷兩個人所有的來往。
不知道是不是小草杞人憂天了,她總覺得簡莫學長看她眼神跟看別人的時候不一樣。
簡莫在歐蘭聖華高中部是風雲人物,小草也有所聽聞。
溫柔、陽光是簡莫學長的代名詞。
但不管跟誰在一起,簡莫學長都極其有分寸的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從沒見簡莫學長跟哪個人走得很近。
特別是女生,就連男生都沒有。
今天這個舉動,打破了簡莫學長以往的行為習慣,讓小草暗生不好的預感。
再加上,簡莫學長看她的眼神,好像真有點不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小草從簡莫的眼裏看到了一種非常熟悉的光芒。
那就是小草從沐家五個男人身上經常看到的:對她的志在必得。
小草的心愿很小,她只想找一個平平凡凡的男人,過着簡單的生活,就已經很幸福了。
沐家的五個男人對小草來說是惡夢,而簡莫對小草來說是美夢。
不管是誰,都是小草無法在現實生活當中接觸到的夢,是虛幻。
簡莫才把小草放下,『砰』的一聲,沐沁就撞了進來。
只見沐沁白嫩的小腿伸起,而潔白的大門還留着一隻小腳丫的印子。
沐沁一聽說於藍欺負了小草,小草還受傷了,氣得直想把於藍的頭髮拔光。
轉眼一想,先確定小草的情況最重要,等下再去收拾於藍那個混蛋也不遲。
有點沒心沒肺的沐沁也沒想太多,完全當自己家,於是就這麼直晃晃地踹了進去。
「小草,我聽說,那個於藍打了你……」剛想罵粗口,卻發現自己的白馬王子也在。
沐沁『轟』地滿臉通紅,剛剛她不雅的樣子不是全被簡莫學長看到了?!
啊啊啊!!!她該怎麼辦?沐沁在心裏狂嘶吼。
沐沁到底是沐家的孩子,愣了一下,在嚇傻保健師和簡莫后,收回破壞門的小賊腳。
『咳』不自然的咳了一聲,順了一下自己的長發,撫平自己的校服裙子,帶着純良的笑,看着小草,彷彿之前的一幕沒有發生過一樣。
「小草,我聽說於藍,丫……嗯……那個女人不要命的打了你?」沐沁笑得好不溫柔,讓其他三個人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沐沁的咬牙切齒雖然不是針對小草,也讓小草小小的瑟縮了一下。「嗯,不過沒事了!」
「呵呵,簡莫學長,謝謝你救了我家的小草。」沐沁快速打量了一下小草,的確沒什麼大礙后,連忙把所有注意力全放在簡莫的身上。
沐沁這種樣子,小草不是第一次見了,所以很快就沒事了。
簡莫的注意力都放在小草身上,除開一剎那,對簡莫也沒什麼影響。
倒是那個保健師嚇傻了,沐家六小姐一向乖巧可人,什麼時候變成母老虎了?
沐沁跨著小步子,來到小草的身邊,「小草你怎麼樣?」
剛剛沐沁坐在教室里,突然聽到什麼白馬王子啊……小草命真好之類的。
一打聽,小草竟然被於藍那個死女人打了!!!
小草自從進了沐家,跟了她沐沁后,誰敢再動小草一根手指頭。
於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連她沐沁的人都敢動。
於藍從沒想過,就連沐沁都對小草極其的呵護,只因小草為沐沁做的一切和沐沁的家世無關。
沐沁看了太多那些因為沐家六小姐稱號,然後千方百計討好她的人。
對於這種人,沐沁非常的厭惡。
小草就像一抹陽光,一縷青風,帶着她的憂愁。
就因為她是沐沁,所以小草對她好。
多麼簡單的理由啊,可到今天,沐沁也就碰到小草一個傻瓜。
誰不是出於目的去結交朋友的。
那些只長肉不長腦子的女生竟然還說小草好幸運,早知道這樣,她們寧願被於藍打一頓,然後讓簡莫學長抱着去保健室。
屁!
她看那些女人是欠打,不然就是腦子不好使,被打一頓換個擁抱,她家小草才不會這麼傻。
看到沐沁憤慨的眼神,小草被冰凍的心暖了不少。「好像扭到腳,除此之外也沒什麼。」
「真的?」沐沁有些懷疑,沐沁有點了解於藍。
在沐沁的印象當中,於藍是那種會下狠手的惡毒女人。
她不相信於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小草,如果於藍真討厭小草,她估計於藍會用什麼骯髒的手段,讓小草以後沒有辦法做人。
好在小草還在她的眼前,不過皮肉之苦就怕小草沒少吃。
沐沁上下打量小草,手還在小草的身上游來游去,一點都沒顧及這個動作會讓小草很尷尬。
當沐沁的手碰到小草的肚子時,小草痛吟出聲。
看到小草皺起眉頭的樣子,沐沁的火氣噴噴地往冒,「還說沒事,讓我看看。」
沐沁和小草一樣是女生,當然沒關係,保健師也是女的,但別忘了還有一個簡莫。
小草連忙阻止沐沁要掀她衣服的動作。「沐沁還有人在。」
沐沁愣了一下,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又忽略了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還再次讓簡莫學長看到她粗魯的樣子。
沐沁好像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為什麼她的一世英名,全都毀在自己心上人的面前!!!
老天爺不公平!!!
事實上沐沁也真這麼做了,沐沁覺得剛才的自己很丟臉,便把自己的頭埋在了小草的懷裏。
小草疼得,五官都要皺成一團了。
看到小草疼,簡莫當然也不好受,心裏討厭沐沁的不知輕重。
明明知道小草身上有傷,還把重量壓在小草的身上。
果然千金小姐,不懂得體量別人。
就當簡莫想把沐沁從小草的懷裏拖出來時,才被沐沁關上的門再次被踢開。
只不過這次更嚴重,門直接報銷。
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沐沁被那聲音吸引過來,看到那雙鞋子,沐沁馬上就認出那是她家的五哥。
沐家出品,果然不同凡響,做事都是一個德性。
小草嘆了一口氣,自己受傷,本就沒想過會逃過沐家男人的耳目,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趕過來了。
「老師,對不起,門,沐冬會賠的。」看到保健老師嚇得都有些抖了,小草寬慰的說。
沐冬收回腳,直往裏走。看到沐沁和小草粘在一起,貌似沐沁還抱着小草。
沐冬皺起好看的眉頭,即使是自己的妹妹,沐冬也不願意看到除了他們五個之外的人這麼接近小草。
沐冬把沐沁從小草的懷裏給挖了出來,然後打橫抱着小草,就離開保健室。
中間沒有說過一句話,冰冷的寒氣,能讓人要六月里結冰。
黑眸里有着狂風暴雨,危險地眯了起來,薄唇緊抿。
沐沁不能控制地喊了一聲,「好酷!」自己的哥哥長得太帥,太有型了!
然後想起什麼,急得哇哇大叫,「死五哥,把小草還給我,她還受着傷呢。」
沐沁很怕像冰塊一樣的五哥再傷到小草,連忙追在沐冬的後面。
只可惜,等她追出去時,沐冬早就開着車子,絕塵而去。
沐沁把簡莫給忘記了,而簡莫卻不會把自己給忘了。
簡莫一直溫暖如春的臉上也結起了冰霜,看來沐家的男人對小草也有不一樣的心思。
小草才坐上沐冬的車,只感覺到有一股很強大的拉力,使得小草整個身子緊緊貼在車椅上。
沐冬的車就像是發射的導彈一般,迅速竄了出去。
自從小草坐上沐冬的車后,沒從見沐冬開過這麼快。
受不了速度的刺激,小草看到那些一晃而過、分不清形狀的景物,嚇得閉上了眼,尖叫出聲,「啊~~」
小草很想開口讓沐冬開慢一點,但是沐冬身上那不斷散發出來的冰寒之氣,讓小草張不開嘴。
到了秋天,早晨和晚上很涼,可現在是中午,暑氣最後的苟延殘喘著。
即使是高溫的天氣,炎熱的烈日,也驅不散小草身上的寒氣。
本來被於藍揍了一頓后,身子就在發疼,特別是肚子那個地方。
還有隱隱作痛、扭傷的腳。
身上的疼痛把小草折騰得就夠嗆,哪還受得了沐冬的脾氣。
有點適應過來沐冬的疾速后,小草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沐冬。
她被於藍欺負得夠慘了,今天能不能先放過她一馬啊?
可是沐冬那與車外一般炙熱的怒火讓小草不敢開口。
她被打了都沒生氣,沐冬卻氣得要命。
小草有點擔心,她不知道沐冬是因為什麼才生氣。
不會是簡莫學長抱着她去保健室的事情被沐冬聽到,所以才發這麼大的火?
想到沐家五個男人的霸道的佔有慾,小草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小草有着自己的自尊,但別人不去觸碰她的底線,小草一般不會表現出來。
她只希望自己安安靜靜地做着學生,如同一棵雜草一般生長著。
雜草好長生,也容易被忽視,小草只想做芸芸眾生,不想做眾人的焦點。
就因為這樣,小草不允許沐家的五個男人在學校里為她做任何安排。
小草在車座上縮成一團,越縮越小,希望就這麼從沐冬的面前消失不見算了。
「夠了!」從冰窖里吐出兩個字,嚇得小草坐直了身子。
看到小草正襟危坐,沐冬才重新專心於開車。
沐冬知道是自己的怒氣嚇到了小草,小草才聽話的。
那棵小嫩草明明痛得要死,也不肯喊痛,就皺着眉頭。
小草沒喊痛,可沐冬心痛。
該死的賤女人,敢動他的小嫩草,廢了!
想到自己的女人在眼前底下被人打了,沐冬火的就想吃人,沐冬一旦發起怒來,與他名字完全相反。
沐冬怒火越大,小草當然也就越怕。
沐冬看着小草縮成一團,以為她又哪裏不舒服,但是後來一看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縮成一個糰子,小草的臉都皺成一團了。
想到這裏,沐冬明白,是自己嚇著小草的。
活該,被人打了不會喊救命啊,早上的時候整他和晨,明明狡猾得跟只小狐狸一樣,怎麼面對別人就不是一回事了。
她是一顆野草,一棵可以賤踏、欺凌的小草,但這些事,都只能由他們沐家的男人做。
有人竟敢侵犯他們的權力,果然是活得不耐煩了!
沐冬的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車喇叭,尖銳的鳴笛聲讓小草捂起了耳朵。
看到那個凹下去的按鈕,小草知道那個地方被砸壞了。
沐冬以非人類的速度,回到了沐家,然後把小草從車裏抱了出來。
沒有理會家裏的僕人,只是一個勁得抱着小草往小草的房間走。
小草不敢說話,老老實實地抱着沐冬的脖子,祈禱著,待會兒,沐冬別把她給拆了。
小草被扔在自己的床上,其實沐冬下手已經很輕了,只不過心裏的火氣讓沐冬的力道變大一點。
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樣的小草,乾脆軟倒在床上。
看到小草沒有半點血色的臉,沐冬嚇到了,連忙把小草扶起來,中間都不敢用力,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沐冬的小心翼翼小草也感覺到了,沐冬的大手第一次沒有情YU地放在她身上。
不再因為想要她而變得火熱無比。
沐冬這個男人,小草有些了解,他很冷,可每次碰她時,溫度都高得可以融化她。
此時那灼熱的大掌卻跟她一樣,沒有半點溫度,還隱隱有些發顫。
小草抬起頭,看了沐冬一眼,竟然看到了沐冬正閃爍著的瞳仁。
眸子裏的光芒告訴小草,沐冬在怕。
怕?
哈哈哈……
堂堂沐家五少爺,有什麼可以讓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感到害怕?
小草不明白。
沐冬有些抖動的手,扶著小草,那呵護的樣子,像是自己手裏捧著一尊貴氣的瓷娃娃。
沐冬的手來到了小草上衣的邊緣,只要再用力一拉,就會露出小草白皙的身子。
雖然此刻的沐冬跟平常好像不一樣,所有的動作都沒有情色的欲味。
但男人就是男人,男人能信的話,母豬不止會上樹,都能在天上飛了。
小草怕事情最後演變成沐冬再一次的忍不住,連忙按住沐冬的大手。
「不要。」微弱的嬌吟只會誘發男人的慾望。
小草還沒有摸通這一點,所以才會犯這種至命的錯誤。
本來沐冬其實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看小草的傷。
可看到小草波光粼粼的大眼,鼻息間全是小草香甜的呼吸,耳邊是小草的嬌噥。
一個沒忍住,就拖起小草的腦袋,讓小草承受他所有的愛戀。
沐冬的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強勁的掃蕩了小草的檀口,把屬於她的甜蜜都納入自己的口中。
在那股強勢當中,小草再次感覺到了沐冬那隱隱發抖的身子和強烈的不安感。
小草有些想不通,沐冬在怕什麼。
不容小草再多去感受什麼,沐冬猛烈的攻擊讓小草節節敗退。
哪還能思考,保持着呼吸,不被悶死已經是萬幸了。
當沐冬嘗夠了小草的味道之後,強壓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小沐冬。
現在的小草不適合幫他洩慾。
沐冬把頭埋在小草的頸窩處,用力的喘著大氣,過了大概五分鐘,才起來。
然後接着吻之前的動作,要掀開小草的衣服。
小草明知道阻止不了沐冬的行為,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按住了沐冬的手。
跟沐家五個男人之間的關係,真不是她想要的。
她叫邊小草,是路邊的一棵小草,不起眼,很平凡,她只想要與自己名字一樣的生活。
沐家的五個男人高高在上,是所有人的焦點,那是她所避之不及的。
「能不能不要。」小草可憐巴巴地看着沐冬,以前沐冬不會聽她的,今天有可能會聽。
她身上有傷,有光明正大拒絕沐冬求歡的理由。
沐冬嘆了一口氣,「你當我這麼沒分寸嗎?」沐冬咬了一口小草的鼻子。
「你這棵小嫩草是屬於我們的,我想『吃』就『吃』。」這點不管小草承不承認,沐家的男人已經認死了。
「我解開你的衣服是想看你身上的傷,不是那個意思。就算我要『吃』,也等你好了之後再『吃』。」
「現在動手的話,沒幾分鐘,你這棵小嫩草就會被我折騰死,到時候估計我得被你弄得憋死。」
小草直直地看着沐冬的眼,想要分辯沐冬的話里的真假成分。
看了半天,沐冬黑亮的眼裏沒有半點情色的慾望,有的只是對她的關心。
好吧,她就相信沐冬一次。小草心裏默默地說着。
小草鬆開了按著沐冬的小手,沐冬的大手就勢利索地拉開小草的上衣。
那速度和力道讓小草想起了每次沐家男人脫她衣服時的迫不及待,然後又在她身上狂肆虐的情況。
下意識的,小草又拉住了沐冬的手。
沒辦法,沐家的五個男人在小草的印象當中就是衣冠禽獸的代名詞。
一但要脫她衣服,絕對就不會有好事,總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還不讓她拒絕。
所謂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就是這個道理,哪怕沐冬現在真沒什麼別的意思,小草也不能夠完全相信他。
沐冬知道這是平日裏,他們惹出的禍。
對小草的動作,沐冬有些生氣,難道好心好意,只想看小草的傷勢,卻一再被小草當狼防著。
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邊小草,如果你再敢亂動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
沐冬陰狠的話,很快制住了小草。
小草也怕把沐冬惹急了之後,清白不保,於是僵著身子,閉上眼睛不再動。
兩隻嫩白的小手乖乖的放在身子的兩邊,像小學生一樣,沐冬就是那兇悍的怪老師。
看到小草像是等死的樣子,沐冬嘆了一口氣,他現在真想把小草的腦袋敲開來看一下。
裏面裝的是腦子還是豆腐,小草都這個樣子了,他能做什麼。
就怕自己太衝動讓小草傷上加傷,最後心疼的還是他好不好。
這點分寸他怎麼可能沒有。
沐冬知道假如他真把小草弄傷了,先別提他自己會心疼死,就是上面的四個哥哥都會把他揍死。
但事實的結果是,小草的擔憂是正確的。
沐冬先解開了校服裙的暗扣,這樣扯起衣服來比較方便一點。
沐冬怕在他扯衣服的過程當中,讓小草感覺到痛苦。
其實歐蘭聖華的校服裙是襯衫式的,只不過每次沐冬都嫌一顆顆解扣太麻煩,直接用脫的。
再不然,用蠻力,崩了扣子,直接上。
這次沐冬沒有心急,也容不得他心急。
沐冬第一次耐心地一顆一顆解開小草上衣的白色小花扭扣。
當解到下面的第三顆時,小草平坦的小腹就露了出來。
只是原本白皙無瑕的嫩膚上,現在一片青青紫紫,在胃的部分更是青了一大塊。
看得沐冬感覺自己的心都青成一片了。
有那麼一隻手,死命地要拽他的心,然後又用針,一下又一下地刺著。
沐冬心裏直罵於藍那個賤女人,敢對他的小嫩草下這種重手。
小草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沐冬眼裏的疼惜和惡狠狠。
小草呆了一下,疼惜是因為她受傷了嗎,那為什麼沐冬還露出狼一眼的獸光?
沐冬有些發涼的手蓋上了小草青紫的地方,那小心的樣子讓小草愣住了。
那隻大手,冰冰涼涼,卻比以前那種灼熱更貼近她的心。
眼裏越來越濃的濕意,讓小草透不過氣來。
小草別過臉,不再看沐冬,但還是安慰地開口,「已經不疼了。」
然後就想穿好衣服,把傷蓋住。
不想再看沐冬眼裏那些她不明白的情愫,也不想讓她的心有絲毫的動搖。可是沐冬不允許。
「你這叫沒事了,不疼嗎,騙誰啊!!!你這顆小嫩草還真當自己是草不是人,被人這麼打,還不疼!」小草的耳邊全是沐冬的咆哮。
在這一刻,小草沒有任何懷疑,那個高高在上的沐家五少爺是真心疼她。
可明明是一件溫情浪漫的事,為什麼放到沐家男人身上就變成了暴力事件了?
一聲聲怒吼,硬生生地把小草心裏的感動全罵跑了。
看着小草淚汪汪、小可憐的樣子,沐冬連忙收起了怒氣。
其實他不是生小草的氣,他是在生自己的氣。
大哥、二哥、三哥,因為各種原因,現都不在沐家。
可離開之時,早就叮囑過他和四哥,一定要好好照顧小嫩草。
一來,不能讓其他野男人把小嫩草的心拐走了,二來,不能讓小嫩草受傷。
當時沐冬覺得哥哥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在歐蘭聖華,誰敢惹他們沐家的人。
沐冬自信地認為,沒有人能夠在他的眼皮地下動小草。
最後結果卻是,小嫩草還是被人傷到了。
看到小草青瘀的身子,沐冬自責地想給自己幾拳才好。
沐冬把專屬小草的家庭醫生給請了過來,當然這個是個女醫生。
醫生掀起小草的衣服,看到那青紫的片,秀氣的眉毛皺成了一團。
沐冬是什麼人,她很清楚,而眼下的這個小女孩,貌似沐家的五個男人都挺重視的。
不然也不會花大把的錢,讓她這個權威醫生做了小女孩的家庭醫生。
以小草的身份,絕對可以說她是屈就了。
沐家的男人把小女孩都快捧上了天,哪捨得下這個毒手,應該是別人做的。
想到這,女醫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怕是小女孩得到太多沐家男人的關愛,受到其他女人的攻擊了。
女醫生利落地開始幫小草檢查身體,當她碰到那青的那一塊時,小草痛苦的沉吟著。
「這裏很痛嗎?」看到小草點頭,女醫生有些頭痛了。
女人間的爭風吃醋真是可怕,下這麼種的手,想要了她的命嗎。
好在這個小女孩挺聰明,那擊雖然挺重的,大部分力量倒是被她避開了。
不然的話,怕是要內出血了。
「小姑娘,你挺機靈的,好在你避開一下,不然你的胃怕是要慘了。」
沐冬急死了,「什麼意思,小嫩草的胃被踢傷了?要不要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啊?」
該死的,於藍那個賤人,下手這麼狠。晨最好做乾淨點,不然他就再出馬一次,看他整不死那個賤女人。
「不好意思,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專業,可以請別的人擔認她的家庭醫生。」
女醫生有着自己的驕傲與原則,她在醫學方面有很大的成就。
本來是想去邊遠地區,幫助一些窮苦的農民,都打好了申請,可憐所有的計劃都被沐家的男人打破了。
「葯。」沐冬被氣得沒話說,小草沒受什麼重傷當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