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二哈和他的白貓師尊» 第37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二哈和他的白貓師尊 - 第37章字體大小: A+
     
    第37章 本座見到大神了

      “冷月映霜雪,寒山抱冰池。八千高仞不得越,天涯絕處是此時。”

      薛蒙戴著鹿皮手套,拂去崢嶸巨石上的積雪,念了一遍上面的朱砂題字,回頭喜道:“師尊,我們到了。”

      旭日峰頂終年朔雪紛飛,此時一輪嬋娟高懸,凜凜月色映照著冰湖,寒氣蕭森,冷澀凝絕,金成湖結冰而不覆雪,恰如琉璃珠璣,橫鋪天地,銀河落凡,星垂萬里,端的是壯麗無極。竟真的猶如行至人間盡頭,皓雪白首。

      一行人來到湖邊,光滑如鏡的湖面流溢著瑰麗細光,有一道石堤一直通向湖心。堤旁立著一塊石碑,碑上霜華凝結,石紋縱橫,唯有“擬行路難”四個篆書蒼遒有力,歷經千年仍然撇捺清晰,且朱拓鮮紅,竟像是常有人潤色添漆。

      楚晚寧在石堤前停下腳步,說道:“金成池求劍,一次只能進一個人。你們誰先去?”

      薛蒙迫不及待地說:“師尊,我先去!”

      楚晚寧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搖了搖頭:“你行事莽撞,我不放心。”

      這時候一旁的師昧笑了笑,說道:“師尊,我先去吧,反正我大概也是化不開冰池的。”

      浩渺冰湖上,師昧沿著那條只可容一人通過的石堤,慢慢地走到盡頭。

      他依照規矩,在手中凝起一團靈力,而後俯身,將手掌貼在冰面上——師昧的靈力順著冰面不斷往下傳,瑩瑩白光在遠處一明一暗地閃動著。

      墨燃屏息立於原處,十指不自覺得捏緊,陷入掌心。

      可是師昧在湖邊嘗試了許久,冰湖仍舊紋絲不動。他苦笑著甩手走回來,對楚晚寧道:“師尊,抱歉了。”

      “無妨,修行幾年再嘗試。”

      墨燃微微歎了口氣,竟比他們倆都失落,但依舊安慰師昧道:“沒關係,還有機會,下次我陪你再來過。”

      楚晚寧道:“話別那麼多,上前去,輪到你了。”

      前世,墨燃來求劍,正是輕狂少年,對於神武無限期待。然而這一世,他不過是來取劍而已,早已知道了前面會是什麼等待著自己,他沒有了那種緊張和期盼。但卻有一種即將與舊友重逢的溫情。

      走在石堤上,跪在冰湖前。

      彎下腰,掌心觸及冰面。

      墨燃閉上眼睛。

      他的無鞘陌刀……

      那把陪著他看盡天涯花,嘗遍人間血的罪孽凶刃——

      睜開眸,墨燃對著湖面輕聲道:“不歸,我來了。”

      彷彿感知到了宿命中主人的召應,金成池冰面下忽然升起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那黑影在冰面下盤旋,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鮮明。

      忽然間,千尺冰面錚錚碎裂,墨燃遙遙聽見薛蒙在岸上的驚呼,聲音渺遠幾不可聞。

      “冰面化了!!”

      浪潮洶湧,潭水沖天。一隻青黑色蛟龍騰破而出,每一片龍鱗都寬有七尺,霎時間金成池面洪波翻騰,水霧氤氳,蛟龍在月光下流竄著光華,噴出一口鼻息。

      于此同時,池水邊落下一道上古結界,將楚晚寧等人和墨燃分開。

      結界內,一人一龍遙相對視。

      墨燃眯著眼睛,迎著漫天水絲,仰頭看著蛟龍。

      只見那蛟龍口中銜著一柄漆黑的陌刀,沒有刀鞘,古拙的刀身渾厚卻鋒利,屈鐵斷金。龍把陌刀變為凡人適用的尺寸,慢慢地弓下流光溢彩的龍身,將刀擱在了墨燃跟前。

      但它並沒有立刻抬頭,而是用那雙薑黃色的、足有兩個成年男子那麼高的眼瞳盯著對方。

      那蛟龍的眼珠就像兩面銅鏡,清清楚楚映著墨燃的倒影。墨燃屏息不動,等著它發話。

      如果事情不變,那麼接下來他只需要去山腳折一枝梅花送來給它就好,老龍攀雍附雅,倒是讓墨燃撿了現成便宜。

      誰料,等了半天,這蛟龍並不似前世一般,輕易便將武器賜給他,反倒是龍須舞動,一雙碩大無朋的黃瞳眯將起來,然後它抬起自己的前爪,在墨燃面前的雪地上,寫下兩個字:

      凡人?

      墨燃一愣。

      他清楚地記得,前世這條蛟龍是會說話的,為何這世,竟成了啞巴?

      啞巴龍寫完這兩個字,它又立刻否定了自己,拿粗胖的鱗爪將字跡抹掉了,又寫了另一串字:

      不,凡人不會有這麼強的靈氣,那麼,你是神族?

      墨燃:“……”

      老龍思量片刻,擺了擺首,又寫道:

      不是神,你身上有邪氣。你是鬼族?

      墨燃心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本座不過是重生了而已,有什麼好思來想去的,快把本座的刀拿來!

      老龍卻像是看透了他的求刀心切,忽然抬起鱗甲猙獰的龍爪,猛然將陌刀摁在爪下,另一隻爪又把原先的痕跡抹了,再添一把雪,繼續寫道:

      莫要見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另外兩個虛影,實在是生平難見。你到底是人是鬼,是神是魔?

      墨燃挑眉道:“我當然是人啊。這還用說?”只不過是死過一次的人而已。

      老龍頓了頓,又寫:一個人的魂魄分裂如此。這當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墨燃見它搖頭擺尾的煞是愚鈍,不禁好笑:“有什麼好奇怪的,倒是前輩,您這把刀,究竟要怎樣才願意給我?”

      老龍打量他一會兒,寫道:

      那你便原地站著別動,讓我施法瞧一瞧你的魂靈,我就把刀給你,好不好?

      “……”

      沒料到它居然提了這樣一個要求,墨燃微怔之下,著實有些猶豫起來。

      他在想,要是這老東西能看到他上輩子的事情,那會怎樣?

      但不歸就在眼前,這把陌刀的力量兇悍狠辣,是舉世難得的神兵利器,若是就此拒絕,那以後再想得到也是不可能的了。

      躊躇須臾,墨燃抬頭問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前輩,是否您無論在我身上瞧見什麼,都會願意把刀贈於我?”

      老龍一筆一畫道:

      這是規矩,自然不會食言。

      不論過往我是善是惡?

      老龍又停頓一會兒,然後寫道:

      即便你昔日為惡,我亦不能阻,只望你今後向善。

      墨燃撫掌笑道:“好,前輩既然這麼說了,那我自然沒什麼好推卻的。請前輩施法一觀吧。”

      老龍微微抬起身軀,弓著流光溢彩的龍身,噴出一口鼻息,緊接著雙瞳泛出一層鮮紅色的輝光。

      墨燃仰起頭,發現那層紅光,其實是一層薄霧。血霧漸深,逐漸把他的倒影掩蓋。過了半晌,當那霧氣緩慢散開,老龍的眼中又重新出現自己站立著的身影。

      只不過這一次,墨燃猛地發現,龍眼裏除了自己,還映照出了另外兩個模糊不清的影子,正一左一右,幽幽立在他的背後。

      墨燃吃了一驚,立刻轉頭去看,可是他身後空蕩蕩的,下著茫茫白雪,哪里有其他人的身影?

      再轉頭,龍眼中的那兩個人變得越來越清晰,像是沉在水底的東西緩緩浮出水面,墨燃盯著看了一會兒,陡然覺得這兩個影子似乎眼熟的緊——他情不自禁地上前兩步,豈料龍眼裏的那兩個虛影忽然由閉目的狀態,變成了睜眼!

      師昧!

      楚晚寧?!

      怎麼也沒有料到居然會是他們,墨燃這一驚可非同小可,踉蹌兩步,往後倒退,磕磕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怎麼——這是——”

      老龍眼中的三個人安靜地立著,面目平靜,沒有絲毫的表情,就這樣安詳地凝視著遠方。

      墨燃極駭,又過一會兒,見紅色血霧再次升起,龍目中的影子開始從清晰變得模糊,最後消失不見。

      老龍噴了口鼻息,龍須抖動,而後飛快地寫道:

      看不透,我畢生所遇,從未見過有人的靈魂中會打上另外兩個人的印記。當真怪極了。

      “我、我靈魂裏……有他們的印記?”

      是。

      老龍寫完這個字,停了片刻,又寫道:

      我不知你有何遭遇,究竟多深的執念,才能於魂魄裏都與旁人糾纏不清?

      墨燃盯著雪地上歪歪扭扭的幾行字,像是被噎著了,臉慢慢漲紅。

      他對師昧的執念深入骨髓,就算刻到了魂魄裏,就算老龍看他能連帶著把師昧一起看到,他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楚晚寧……是怎麼回事?

      他對楚晚寧能有什麼執念?

      難道過分的仇恨,也算是一種糾纏不休嗎?

      這一人一龍都陷入了沉思當中,以至於金成池的湖水微微泛起了一絲異樣的褶皺,他們都不曾發現。

      當滔天巨浪破空,驚濤裂岸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只見金成池的湖水像是被刀劈斧削般裂成兩斷,分別噴湧直上高天,駭浪狂潮中,兩隊黑壓壓的異獸奔踏而出,它們豹身牛首,雖然單個不如老龍體型碩大,但腦顱上犄角寒光凜冽,四爪鋒芒森寒。幾百隻聚在一起,老龍卻不怕,側著黃瞳看去。

      墨燃道:“怎麼回事?”

      老龍頓了頓,寫道:勾陳上宮。

      一瞥這四個字,墨燃登時如遭雷擊。

      勾陳上宮主殺伐,統天下兵器。這位始神創出了世間第一把劍,襄助伏羲蕩平魔寇。

      那威風凜凜的始神,居然是這幾百隻牛?

      這也太驚悚了,墨燃著實無法接受,正外焦裏嫩地發著呆,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蒼茫的塤聲。

      塤是一種十分古老的器樂,在他們這個年代,已無多少人還會吹奏了。隨著這塤聲漸行漸近,那衝撞奔騰的獸群緩緩停滯,最後一一曲下前腿,跪立兩側。當潮水般的獸群散後,一個穿著華服,負著長劍的男子騎著麒麟行來。

      那男子面容俊朗,眉清目秀,長著一張十分溫柔的臉龐。

      他臨風而立,夜雪加身,衣擺柔軟飄動,手中樂器陶塤色澤沉潤,十指輕按孔眼,湊在嘴邊吹奏。

      隨著最後一個音幽然止息,百隻牛首驟然化為水露,原來它們竟是由幻術凝成。只見男人放下陶塤,來回打量墨燃一番,而後溫和地笑了起來: “確是個萬年不遇的奇人。也難怪望月會對你好奇。在下勾陳上宮,居於金成池內。這池中兵刃皆由我所造制。雕蟲小技,見笑了。”

      雖然老龍寫了一遍,這男子又自己說了一遍,但墨燃仍是難以置信,色變道:“你是勾陳上宮?”

      男子卻並無不耐,微笑道:“正是在下。”

      墨燃簡直要窒息了:“……就是那個萬兵之主?”

      “是啊。”勾陳上宮輕輕揚起眉,眼中含笑,“後世似乎是這麼稱呼我的,真是慚愧,只不過閑來無事,磨個小刀纏只小鞭子什麼的,倒叫人高看了。”

      墨燃:“…………”

      厲害的人謙虛起來真是太討厭了,楚晚寧淡定自若地說“我有三把神武”,這個勾陳上宮更煩,居然管自己造的武器叫做“小刀子”“小鞭子”。他怎麼不管伏羲大帝叫“小老頭子”呢?

      墨燃半天才緩過勁來,說道:“那、那什麼,那你不應該在神界嗎?怎麼在這個……這個池子裏……”

      “我喜愛敲敲打打,時常攪得天帝的小清靜。與其成天在神界受他的小白眼,不如自請落凡。”

      ……

      墨燃無語道:“你在這裏待了多久了?”

      勾陳上宮略微沉思,而後笑道:“也還好,不過才小幾百年。”

      “……幾百年。”墨燃重複一遍,乾笑道,“上神不覺得,有點兒小久了?”

      勾陳上宮雲淡風輕地展顏而笑,並不是太在意地揮了揮自己的衣袖。

      “不算久。何況為天帝鑄劍後,我神力損耗良多,在那珠玉漫天的神界,待的也是無趣,倒是這裏好多了。”

      墨燃雖然對這個傳說中的殺伐之神頗為好奇,但也不好多問私事,想了想,覺得另一件事比較重要,於是道:“上神,你今日出來見我,不會只是因為見我魂魄特殊吧?”

      “怎麼不能?你靈力罕見,實屬難得。”勾陳上宮微笑道, “只給你這把陌刀,怕是屈才了。”

      墨燃道:“哈哈,還好吧,我瞧這刀挺適合我。”

      “我第一眼,也是這麼認為的。”勾陳上宮笑道,“仔細辨別後,發覺其實不然。你資質難得,頗令我好奇,所以此次我出來,是想請你入湖底小敘。我想在那千萬把兵刃中,瞧一瞧那把最合適於你。”

      “…………”

      這一驚可謂非同小可,縱使踏仙君見多識廣,也有些噎著了。

      萬兵之主,居然請自己去……挑武器?

      勾陳上宮見他不言語,還以為他心有畏懼不敢前往,於是道:“你莫要擔心,水下雖精怪眾多,但都聽命於我,決計不會傷你。望月可以為證。”

      老龍沒作聲,在一旁緩緩頓首。

      墨燃見他確實誠心相邀,不禁心下微動,說道:“那我要是去了,上神能否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方才求劍那人,是我的摯友。”墨燃說著,往結界之後的岸上一指,把師昧點給他看,“他适才求劍不得,因此我想,如果我滿足了上神的心願,那上神能不能也滿足我的心願,賜他一把武器?”

      “我當是什麼,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勾陳上宮笑了起來,忽然一揮手,通天的上古結界登時煙消雲散。

      “這事情容易的很。讓他們三個都過來吧。若有看中的武器,儘管拿去便是。”

      墨燃大喜過望,竟沒有想到會這樣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師昧能拿到神武,這比他自己將拿到更厲害的武器還要令他激動。當即答應了勾陳上宮,待師昧他們來了,又將事情與三人說了一遍,師昧和薛蒙眼睛越睜越大,就連楚晚寧都微微動容。

      勾陳上宮在旁邊看著,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嗯?”了一聲,盯住了楚晚寧。

      “是你?”


    上一頁 ←    → 下一頁

    陰陽鬼術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
    蓋世帝尊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