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喬卿現在睡的房間時,看到床單上的一灘血漬,君夜玄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抱進了隔壁自己睡的房間。
輾轉間,喬卿腳上的拖鞋已經不翼而飛。
君夜玄將她輕輕的放到床上后,就用被子將人裹住,雙手撐在其身體上方,「再敢亂動,你就死定了!」
喬卿覺得這人這會兒脾氣是真的暴躁。
還沒跟他說自己渴,就見這男人又起身離開,在房間里一陣搗鼓。
搗鼓完了,就開門走了出去。
喬卿嘆了口氣,思忖著君夜玄在樓梯口說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就在喬卿昏昏欲睡的時候,又聽到開門的聲音。
一陣腳步聲走近,先是桌面上一響。
緊接著被子被人掀開,冰涼的腳下頓時塞進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喬卿扭過頭來,就見君夜玄又拿了只皮卡丘玩偶塞了進來,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同樣熱乎乎的。
她掀開被子一看,腳下是只憤怒的小鳥毛絨玩偶,和皮卡丘一樣,都萌的不行,不由得陷入迷之沉默。
「誰讓你掀被子的?!」君夜玄沒好氣的呵斥道,隨後繞過來將被子重新給她蓋上。
又將人扶到自己懷裡,拿過一旁桌面上的紅糖水,遞到她唇邊,「降過溫的,不燙。」
喬卿目光低垂,落在他的手上,不由得攥緊了被子。
君夜玄這雙手如他的臉一般,完美到無可挑剔,骨節分明,修長纖細,白皙如玉,當手模都綽綽有餘。
而現在這雙看起來只適合彈鋼琴的手卻生生被幾個水泡破壞了美感。
紅糖水,是他煮的?
君夜玄見她不喝,俊臉又黑了下來,磨牙道:「要我換種方式喂你?」
喬卿知道他又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也沒解釋什麼,就著杯口喝了起來。
一杯水喝完,君夜玄忙抽了張紙巾給她擦唇角,「急什麼?很渴么?下面還有,還要不要?」
喬卿搖了搖頭,「不用了。」
「嗯。」君夜玄點了點頭,將被子放到一邊,又將她緩緩放下。
喬卿摸著肚子上的皮卡丘暖寶寶,對著一旁的男人道:「謝謝。」
君夜玄身形一頓,扭過頭來,似笑非笑道:「不如換種方式來謝?」
喬卿不解,「什麼?」
君夜玄沒說話,直接掀開被子躺了進來,看著瞳孔放大的喬卿道:「跟我一起睡。」
喬卿想也沒想道:「不行!你出去!」
君夜玄動也沒動,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目前客房只有一個,被你弄髒了,你不收留我一晚,讓我去睡哪兒?」
簡直是歪理!
喬卿道:「你不能換套床單被褥么?柜子里又不是沒有乾淨的!」
君夜玄語氣一本正經道:「我不會鋪床。」
喬卿:「」
深吸一口氣,她轉過身就要下床,「那我回去。」
殊料還沒坐起身,腰間頓時一緊,被人箍住。緊接著後背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
君夜玄將她圈進懷裡,灼熱的呼吸在其耳根噴薄,「怕什麼?我又不對你做什麼。可你要是堅持要走,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喬卿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君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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