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美野裡之女
十月二十三日，星期三。
不知道是不是平安夜將至的原故，今天上午只做了一台手術。只不過節後安排得多了，美野裡一口氣為我接下十二個中大型手術，讓我氣得想將她本來就肥美的臀打得更加腫大。
當然這只是想一想，畢竟美野裡也是為了醫院的發展。看著現在醫院帳本上越來越多的收入，以集鈴木私人醫院在日本的名聲越來越響亮，美野裡也有不小功勞在裡面。
剛回到家裡不久就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美野裡。
每天上班時，每也裡喜歡女士的套裝，而且越來愈會打扮；認識她這麼久，現在我發現美野裡的穿著非常有品味。
今天的嬌嬈美少婦川著一身淡褐色特裝，高聳乳胸將白色絲綢襯衫頂的脹鼓鼓的；只到膝蓋的裙子緊繃繃地包裹她高聳豐滿的肥臀，下面則是穿著黑色絲襪，包裹美少婦修長秀美的美腿。再加上同樣黑色的細長高跟鞋，更是提升美野裡的少婦風韻和動人風情。
隨著我進入房間，美野裡也沒有生疏感覺，只不過行走之間小心翼翼，臉上頗有嬌羞之色。
「幹什麼？」
我平聲說道。
現在的我早以便回本來面貌，語氣自然不會如同納克冷漠。
嬌嬈的美少婦遲疑一下，道：「院長大人說……我能現在生活的這麼自由自在全靠您……所以……我請你去我家吃飯……好不好……」
美野裡說話柔膩膩的，還有些膽小，一點都不向是在美貴婦們中間長袖善舞的女強人。
我皺了皺眉頭：「不用了吧，不是明天有聚餐嗎？」
美野裡臉上一慌。「要的、要的，我請您是表達謝意……我沒有別的意思，柳先生，您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請我吃飯是京香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呃……都有……」
美野裡驀地看了我一眼，嬌靨紅了起來。
我不知道她這麼害羞幹什麼，但考慮一下後，點頭答應：「好，什麼時候？」
嬌嬈美少婦大喜過望，連忙到：「現在就走吧，我去買一些東西，回家做飯。」
「走吧。」
我拿起外套率先往外面走去，「料裡做得簡單一點吧，不用那麼麻煩。」
「哦，不會麻煩的……」
美野裡緩步跟在我身後，心裡總算松了一口氣。
※ ※ ※ ※ ※
走到門口，我看到旁邊停著一輛紅色保時捷卡宴越野車。
保時捷在日本沒有工廠，卡宴自然是進口的。只看他進氣口處的標示就知道這款帶雙渦輪增壓發動機的越野車，正是卡宴的豪華車型；買下來呀上保險和選配等，起碼得三十萬美金。
「你十一月才開始上班吧？用得著這麼浪費嗎？」
坐上車後，我再次皺起眉頭問道。
美野裡一邊熟練地發動車子，一邊柔聲的解釋道：「這車沒有花多少錢，事一位來我們這裡治療卵巢囊腫的夫人，她名下有幾家車行，以便宜一半的價格給我，也就是二十萬美金，我沒有從稻川家族帶出來的錢，單單是院長大人給的獎金就足夠了。」
一半是二十萬美金，全不就是四十萬了，比我想像的還要貴一些，屬於頂級車型。
歐美的車輛銷售並不是製造後就賣出去那麼簡單，事實上各大廠商會把幾乎沒有配置的汽車當作樣板，讓顧客們選擇這麼開走，還是天加各式各樣的配置。
保時捷卡宴是其中一種，最便宜只要十萬美金左右，但最貴卻要四十多萬。
發展中的國家包括中國、印度等國，廠商一般會把同型號的車子生產成固定幾種配置，從而不加變動地賣給顧客，減少每輛車都要重新改裝的麻煩。
日本兩種銷售方式都有，但平常以發展中國家的模式來銷售車輛，反正豐田和本田的車子便宜又耐用，很多舒適性的配置都沒有必要添加。
既然美野裡喜歡這種生活方式，我也沒有理由阻止她。
只是我還是忍不住，對她稱呼京香的方式提出質疑。「牧村小姐，你叫鈴木院長或京香小姐都可以，怎麼弄個院長大人這種不倫不類的稱呼？」
駕駛車輛的嬌嬈美少婦聞言嚇了一跳：「可是……我一開始就事這麼稱呼院長大人啊……」
看著她嚇著的樣子，我不覺嘆口氣，乾脆不再說她。管他的，只要美野裡自己不覺得怪異就好。
見我不再問話，美野裡和我一樣輕呼出口氣，認真在東京的大街小樣穿行。
由於再鈴木私人醫院工作，她租的房子距離足立區不遠，而且平日一周回去一、兩天，平常住在京香修建的宿舍，和護士們一起。
於本美野裡沒有必要再租房子，但由於她有兩個女兒，每周她都要把女兒接來住兩天，培養和女兒們的感情，故而選擇擁有另一個舒適的空間。
「叮鈴鈴……」
正在此時，一陣悅耳音樂響起，美野裡熟練地戴上耳機，柔聲道：「喂，您好，我是牧村……嗯？薰子？寶貝，媽媽在工作……什麼？好吧好吧，別哭，媽媽去接你……」
將耳機取下來，正好是等紅燈的時間，嬌嬈的美少婦小聲對我說道：「柳先生，不好意思，我、我需要去接我的女兒……您……」
「一起去吧。」
閉著眼睛休息得我淡淡道。
「哦……」
料想不到我會這麼回答，美野裡銀牙一咬，車子轉向，往另外一條車道駛去。
※ ※ ※ ※ ※
大約經過一個小時，下午兩點半時，美野裡的車子在一所學校外停下。
學校的名字是「東京大學附屬小學校」，這就是所謂的貴族小學，不但要有錢，還必須有人脈……單單看在東京都裡居然還能有兩座寬敞的運動場，甚只包括一座小山頭，可以明白這所學校不是人人都能讀得了。
美野裡和我登記姓名後，走進學校。
嬌嬈的美少婦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跟著來，但她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我做什麼，只當成我有興趣到處逛一逛。
現在的時間正是小孩子們玩耍的時候。穿過操場等地方，到處都是玩遊戲、做體育活動的孩子們；美野裡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輕車熟路地走進教職工大樓，敲門進入一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門口掛著的名牌是「野澤明子」。
「媽媽……」
一打開房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跑過來，抱著蹲下來的美野裡後就是一陣嚎啕大哭，粉嘟嘟的臉上淚流不斷。
美野裡也跟著哭了起來，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看著女兒哭得哪麼難過，身為媽媽的她自然忍不住。
我抬頭一看，從辦公桌站起來得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她長得相貌一般、身材瘦弱，但一雙眼睛透露凌厲氣息。
通常日本的幼稚園和小學校，老師大部分都是女人，因為女人的溫柔婉約和耐心是教導孩子最好的人選。
可是這個老師的氣是為免太強硬了些，不知道學生看到她會不會害怕。
「你好，我是野澤明子。」
老師看到母女再哭也不打擾他們，走過來伸出手和我握手後道：「不好意思，叫你們過來的原因是薰子今天在學校打了同學，我想有必要讓你們來一下，商量怎麼教育孩子的問題。」
「打人？」
嬌嬈的美少婦聽到這話，倏地抱起女兒站起來，「不可能！我家薰子最乖了，不可能打人！」
我聽著頭疼。每個父母都會偏袒自己的孩子，但美野裡此刻卻有了胸大無腦的舉動；老師特別找你來難道是逗著你玩嗎？
野澤明子眉頭皺著，淡淡道：「薰子，告訴你爸爸、媽媽，剛剛你做了什麼？」
停止哭泣的薰子怯生生地輓著美野裡的粉頸道：「媽媽……我、我剛才打了明日香……我……啊！」
薰子的話都沒有說完，小屁股被憤怒得嬌嬈美少婦重眾打了一巴掌。小孩子哪承受得了這麼重的力道，當即哭了起來。
又羞又腦的美野裡還想繼續打女兒的小屁屁，揚起的秀美玉手卻被我一把抓住。
「打小孩幹什麼？她懂什麼？」
我瞪了她一眼，把粉雕玉琢的小公主從她懷裡接過來。
哭泣的薰子感受到我溫暖的懷抱，也不管認不認識這位叔叔，哭得更加傷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