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乾架的氣場。
周衡側了身子,左右兩側是堵住去路的人,緊實把齊繡婉護在了身後。用力的握著了砍刀長柄的指節突出且泛白,可見力道之大和他此時的警戒。
雖說周衡不一定是他們二人的對手,可他們此行並不是為了打架的,而是來接人的,所以忙解釋:“將軍派我等來接齊五小姐,只是想要齊五小姐指證害齊五小姐的人。”
另外一人也急忙接話:“將軍知曉陷害齊五小姐的人是齊家長媳。”
說話的人眼尖,見那齊五小姐變了臉色也沒有反駁,頓時確認了害她的凶手確實是那齊家長媳,也就再接再厲,隱晦道:“齊五小姐的兄嫂身份有些特殊,此事也是說來話長,一時說不清,只能說她要謀害我家將軍,但因刺史與將軍之間關系敏感,若貿然諫言,只怕會產生齟齬,所以只有尋到齊五小姐來指證,才能讓齊刺史信服他的長媳不是善人。”
他說得模棱兩可,齊繡婉自然不可能相信,而且她還懷疑這是她那嫂子派來試探她的人。
想到這,齊繡婉忙辯解道:“我、我其實什麽都不知道。”
雖然當時在寺廟後山沒聽清楚她嫂子與那和尚到底說要害誰,可也知道那時候也隱約聽到她嫂子說要召集人馬,殺些人搶些東西從而在禹州製造動亂。
齊繡婉拉著周衡的袖子,顯示她此時驚惶。
二人見他們依舊不信,齊繡婉昨日見過的衙役索性道:“我們若是真想對二位有什麽不軌的話,直接抓捕便是,何必大費周章?”
話落,那兩個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周衡的身上,又繼續說道 :“你應該也清楚鎮上有探子,你們就算逃出了靈山鎮,可曾想過前後都有追兵,到時候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了?可有我們幫你們就不一樣了,他們也就耐不了你們了。而且我們如果想要硬來,確定你真能擋得住?。”
他們看得出,這齊五小姐極為信賴她身前的這個男人,只要他肯,便什麽都不是問題,所以他們只能試圖把利弊告訴他,讓他來衡量。
他們五人多日前得知齊五小姐可能被弄到了榮縣,連夜趕來,以衙役的身份為掩護,一個個地方尋找。
就在昨日,聽聞靈山鎮出了命案,他們也就趁此機會來排查靈山鎮,卻不想……
就挺突然的,沒費什麽勁,一下子就尋到了人。
把消息傳給了其他人,他們再暗中調查了周衡的事情,也就知道前因後果,更知道了周衡這命案是被冤的。
對峙了好一會,齊繡婉看了眼略微垂眸的周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卻知道他似乎在衡量些什麽。
又過了好半晌,周衡把砍刀收回,垂拿在腰側。
隨而身後傳來一聲不安的呢喃,“周衡……”
周衡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嗓音低沉:“不用怕,我陪著你。”
聞言,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後,如同那怕生見人的小兒一樣,怯生生的從他的背後探出視線,警惕的望著生人。
還是那句話,排除了爹娘外,除了周衡,她誰都不信。
見周衡松動了,男人立即道:“我等已在前方一裡準備好了馬車,先上馬車出了靈山鎮,再與其他人匯合趕回禹州,若是被那些賊人搶先知道,只怕會徒增麻煩。”
說著,另一人去牽了馬出來,順帶把自己的名字說了。
齊繡婉昨日見過的名叫沈東,另一人叫沈南,聽名字就知道二人應當是兄弟。
馬牽來的時候,周衡看了眼沈東,面色鎮定的詢問:“怎麽騎馬?”
沈東和沈南:“……”
顯然沒想到他都向旁人買馬了,卻竟然是個不會騎馬。
就是齊繡婉都稍稍愣了一下。
周衡一直住在山上,沒有接觸過馬也是理所當然。當時讓周虎給他買馬,本就打算到時再詢問賴三騎馬的訣竅,決定現學現用。
沈東沈南二人商議了一下,便打算快馬加鞭的去把一裡外的馬車驅趕來。
隻余下三人時,許是為了消除周衡的戒心,沈南朝著他拱手:“我到前方等候。”
說著就往前走了大概有一小段距離才停下來,在前邊抱刀而望。
雖然已經是晚上,但因著已經開始下雪了,光線微涼,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依稀可看清人影的。
周衡冷漠的看了眼前邊人,才把她拉到了懷中背向風口,抵擋寒風。
她喜愛被他環在胸膛中,就是她頭上戴著遮雪花鬥笠有些礙事,靠不到他的胸膛。
她有些嫌棄。
悄悄的瞧了眼遠處站著的人,小聲的說:“周衡,我有點怕。”
周衡:“那人不會害你。”
齊繡婉愣了一下,“為什麽?”
周衡琢磨了一下,才言:“我打不過他。”
大概是長年打獵,他的直覺也是很敏銳,知道什麽人和獵物是對手,也知道什麽人和獵物他是打不過的。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打不過那就拚命,就是這麽簡單,但他若是拚了命,隻留下膽子小的小啞巴,就她那膽子,說不準被嚇得和他一塊雙雙到了地府報道。
想到這,周衡更覺得凡事都要三思後行。
“如他們所言,想要對我們動手,我也只是螳螂擋車而已。”
如周衡直覺一樣,他確實打不過沈東和沈南兄弟二人。沈東沈南是那寧遠將軍身旁得力悍將,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就是單獨對付一人,周衡也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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