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金這輩子就沒有對別人表白過,一張臉紅紅的,幸好他皮膚黑,不怎麼明顯。
香香完全被羅金的突然告白給弄蒙了,她可沒有忘記當年她向羅金告白時,羅金是如何拒絕她的。
羅金冷冰冰的,一點希望都不留給她的拒絕了她,讓她傷心難過了好久。
「可是,你當時說,你心裡只有你的未婚妻,不會在愛上其他女人……」
「我低估了時間的可怕……再深的感情,也會被時間沖淡……我……現在都快要想不起來她的樣子了……可是……我記得你的樣子……香香,我現在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你的笑臉……」
這份感情的回應,遲了太久。
「阿金,我打算和阿俊結婚了。」香香低聲說道。
羅金眸子暗了下來,低頭不語。
香香蹲下來,去撿地上的包,羅金也蹲下來,兩個人的頭碰在一起,四目相接。
香香被羅金的目光給燙到,立刻收回了目光,輕聲說道,「剛才的話,我就當什麼都沒有聽到。現在,你和卷卷、雲冉一樣,是我的親人。我也喜歡你,但是不是那種喜歡了……」
時間真的很可怕,可以沖淡感情,羅金的感情轉移到了香香身上,遺憾的是,香香的感情也轉移了別的男人身上。
在她愛上他的時候,他還沒有走出上一段感情;在他愛上她的時候,她卻並沒有在原地等著他,而是勇敢地往前走,喜歡上別的男人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有緣無分吧。
「羅金,你可以考慮考慮米娜,米娜是很好的人,她也很喜歡你……米娜現在無依無靠的,如果你們兩個能夠在一起,我想你的未婚妻也會高興的……」
「我和米娜不可能!」羅金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當初也說和我不可能,可是你現在卻說喜歡我……米娜人很不錯的,你嘗試著去了解她,會慢慢喜歡上她的……」
羅金被香香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香香是什麼意思?是說他的感情不堅貞,容易改變嗎?難道在她的眼裡,他就是如此三心二意的男人嗎?
「我絕對不會喜歡上米娜的!」
香香把裝著錢的包遞給了羅金,拒絕了他,「阿金,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季雲冉說過,對於喜歡你的男人,如果回應不了他的感情,就不要給對方希望。
「來不及了是嗎?」
他抓住了她的手,很用力,香香不知道該怎麼和羅金說,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上了電梯,她不敢看羅金此刻悲傷的臉,低下了頭。
電梯門緩緩的關上,隔絕了兩個人,也隔絕了這段錯過的感情。
米娜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她流著淚,悲傷的看著羅金,然後跑過去,從後面抱住了羅金的腰,哭道,「羅金,我喜歡你,你不要喜歡別人。」
「米娜,不要喜歡我,我心裡有別人了。」
「可是,剛才香香說了,她喜歡盛俊,不喜歡你。」
「我喜歡香香!」
羅金掰開了米娜的手,米娜在後面大聲的哭喊了起來,「不要,……不……我已經失去所有的親人了,最疼愛我的姐姐也沒有了……我已經一無所有的……你要是也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
在這個異國他鄉,她人生地不熟,甚至連語言都不同,她不知道除了依附這個男人,還怎麼存活下去。
「……羅金,你喜歡香香就喜歡她就是了,我不會攔著你的,我不介意和香香一起嫁給你……」
在汶萊一個男人可以娶好幾個女人,米娜雖然不願意,但是如果逼不得已,她不介意和香香或者其他女人分享羅金。
「米娜,你在胡說什麼!」
羅金和香香跟在季雲冉身邊,在中國生活了多年,已經漸漸融入了當地的生活習俗中,一夫一妻也深入羅金和香香的骨子裡,他可以一輩子不結婚,但是結婚,也會只娶一個妻子。
「你不要走……」
……
周三,殷汌市發生了一件大事,左家的瑞林製藥廠股價突然暴跌,輿論嘩然,中小股東紛紛拋售股票,季雲冉有心收購那些股票,增加自己在瑞林製藥廠的股票份額,繼而成為大股東,操控瑞林製藥廠,權赫卻打來電話,讓她不要亂動。
「為什麼?你應該知道我和左家的恩怨。」
季雲冉和左家是殺父之仇,季雲冉忍了那麼多年,就是等著左家的後台垮台,左家落魄,然後她會把錄音交上去,讓左瑞林和季雲溪血債血償。
「瑞林製藥的股價還會跌的,等我們蜜月旅行回來,到時候在去買,也不遲。」權赫說道。
「到時候,都被別人買走了怎麼辦?」
權赫笑了,「中國的股民很盲從的,股票越是漲的時候,越是買;越是跌的時候,越不敢買,瑞林製藥的股價是36塊錢一股,我會讓它跌到幾塊錢的,到時候,你花很少的錢就能夠成為瑞林製藥廠最大的股東了……」
季雲冉聽的熱血沸騰,「你怎麼知道的股價還會跌?」
「因為我在背後操控瑞林製藥的股價。」
「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想對付左家,這算是送給你的新婚賀禮吧。
權太太,我會幫你對付季雲溪和左瑞林,你只要岔開腿好好享受就好了,其他的你都不用操心!」
「……」
「我在機場,你什麼時候過來?」
今天兩個人約好了一起去汶萊,季雲冉說公司有事,讓權赫先去,權赫都等半個小時了,季雲冉還是沒有來。
「權赫……」
「你別告訴我,你不來了……」權赫看到登機時間都快到了,結果那個小女人,還是沒有來,心裡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現在走不開,蜜月旅行我們推遲吧!」
「季雲冉!」權赫徹底的火了。
「我在公司,你來公司找我吧。」
「季雲冉,我警告你,我可以讓瑞林製藥廠的股價跌下去,我就能夠讓它漲上去!」權赫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居然敢放他的鴿子。
「我在公司等你!」季雲冉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