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陳衣衣說著, 就拉著楚琢往裡屋走去。
因爲他們馬上就要離開無花村了, 所以房裡只剩下一些被褥,其他的東西差不多都收拾好了。
陳衣衣拉著楚琢走到了床邊, 她抬頭看著楚琢一眼道:「好了,你睡吧,我在一旁看著你。」
她說著想要幫楚琢把外衣脫了,結果剛剛把抬起手來,她精緻白晰的小手就被楚琢捉住了。
陳衣衣眨了眨她惑人的黑眸,有點不解的看著楚琢。
楚琢就在她不解的眼神下, 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帶著陳衣衣一起摔在了被褥裡。
陳衣衣這一下子, 簡直驚呆了。
她微微瞪大了一雙美目, 墨色的眸子裡滿是驚訝。
楚琢單薄的身體壓著她, 一隻手依舊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 另一手不自覺得摸上了陳衣衣的臉。
楚琢還是傻子的時候,經常聽別人說他的妻子美。
只是那個時候的他, 根本無暇欣賞她的美, 滿腦子都是憤怒和仇恨。
今天他聽到玄羽軍的人的話, 才恍然之間想起來,陳衣衣不僅長的美還是他的髮妻。
而他竟然讓這樣的妻子,一直一個獨守空房?
怪不得陳衣衣一直想走, 她應該是覺得跟他在一起, 根本得不到夫君的寵愛和保護吧?
這般想著, 楚琢忍不住想:如今大哥回來了, 他有時間好好修養了。等他把身體養好,一定可以成爲了她的依靠。
到那時候,陳衣衣應該就不會想要走了。
楚琢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想親陳衣衣,可是他還沒來及的低下頭,陳衣衣伸出手輕輕一推,就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
楚琢雖然一直都知道,她是個力大無窮的女人。可是每當面對她的大力時,他的內心還是忍不住有點崩潰。
楚琢倒在陳衣衣的身邊,十分難過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陳衣衣側身看著身邊的楚琢,陳衣衣道:「你個小傻瓜,睡個午覺而已,你還要我陪著你睡啊?」
其實在楚琢把她壓倒的那一瞬間,陳衣衣隱約猜到楚琢在想什麽了?
可是陳衣衣在猜到的一瞬間,下意識的選擇了忽略掉。
楚琢在她的心裡,一直跟可愛的弟弟一樣。
她雖然很喜歡很疼愛他,但是這種喜歡和疼愛,只會發展成親情,却不可能發展成愛情。
因爲她實在是沒辦法,跟一個心智不健全的人談情說愛。
因爲那樣子的話,會讓陳衣衣覺得她是個怪阿姨,在猥、褻一個心智只有五六的孩子。
楚琢聽到陳衣衣的話幷沒有回答,而是回憶著玄羽軍他們的話,在陳衣衣的臉上狠狠香了一口。
玄羽軍的大哥們說,男人平日裡一定要寵著媳婦,但是在床上的時候絕對不能慫。
尤其是對付「潑辣的女人」,一定更加的勇猛才行。
男人若是不能在床上把自己的媳婦給震懾住,以後就別想吃更多的甜頭了。
楚琢香了一口之後,見陳衣衣沒什麽反應,於是在陳衣衣的另一邊臉頰上,很凶的又香了一口。
這一口,他故意來了個響的。
陳衣衣聽著臉頰上發出的響亮一聲,覺得自己的臉被親疼了。
如果說之前陳衣衣還能裝傻充楞,裝作不知道楚琢在想什麽麼蛾子。
那麽這會兒,她就是想裝都不行了。
這小傻子也不知道,從什麽人哪裡學的?竟然意識到她是他媳婦了?
所以他今天臉頰紅紅的回來,鬧著要她跟他一起回房睡覺,幷不是字面意思上的蓋被子睡覺。
而是他聽到了什麽,或者看到了什麽,突然好奇男女之間的私密之事了?
陳衣衣想清楚了之後,忍不住伸手捏住楚琢的臉。
她一邊捏著他的臉一邊道:「你都跟什麽人學的?小小年紀竟然就知道吃豆腐了?」
楚琢見陳衣衣有生氣的前兆,忙略帶討好的對她道:「細~福~」
陳衣衣看著他被捏變形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衣衣本就長得好看,此時喜笑顔開的樣子,看起來更加的招惹人。
她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道:「誰讓你喊我媳婦的?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沒人的時候你要叫我姐姐。」
楚琢雖然心裡十分不樂意,但是爲了解救自己的臉,只能不甘願的喊了一聲姐姐。
陳衣衣對著楚琢的時候,總是比對著別人更加容易心軟。
她聞言眼眸忍不住一軟,便笑著鬆開了手。
楚琢見陳衣衣鬆手了,清亮的眸子閃過一絲狡詐。
他立刻單手一撑床面,就直接把陳衣衣又壓在了身下。
陳衣衣被撲了個正著,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楚琢。
雖然楚琢剛剛那一下,看起來有點帥,就像是老虎撲食一樣。
但是在陳衣衣的眼裡,楚琢就算是隻老虎,那也是一隻小奶虎。
楚琢知道自己近身打不過陳衣衣,所以把人壓住之後就開始耍賴。
他壓著陳衣衣微微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有點可憐的表情。
楚琢:「想親。」
陳衣衣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突然來一個歪頭殺了。
她忍不住想:反正以前哄人的時候,她也沒少親楚琢。就當做親孩子好了,來個不帶感情的親吻?
這樣想著陳衣衣微微抬起頭,在楚琢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陳衣衣親完之後,就笑著道:「好了,別鬧了,起來吧?」
楚琢楞了楞,額頭上似乎還殘留著陳衣衣淡淡的溫度。
他雖然很高興陳衣衣親他,可是他要的不是這樣的親吻。
這樣想著楚琢忍不住低下頭來,他看著陳衣衣顔色有點艶麗的雙唇,眼睛忍不住慢慢泛起了紅暈。
楚琢低頭往陳衣衣雙唇凑去,有點亂的呼吸打在陳衣衣的臉上,嚇得陳衣衣的心跳一下子就亂了。
她忙伸手一把擋住了楚琢的臉,楚琢的薄唇就這樣親在了她的手掌心上。
陳衣衣第一次這麽心慌,她覺得今天的小傻子好粘人,害的她跟著變得有點奇怪了。
楚琢見陳衣衣的臉上浮現可疑的紅色,忍不住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陳衣衣像是觸電了一樣,她一個翻身就把楚琢掀倒在了床上。
楚琢的後腰重重地撞在了床板上,頓時疼的一張紅撲撲的臉都白了。
陳衣衣依舊用手堵著楚琢的嘴,一條腿狠狠的壓在了楚琢腰上。
她的力氣大得可怕,楚琢有一種泰山壓頂的錯覺。
陳衣衣一臉嚴肅道:「知道錯了沒有?下一次還敢不敢?連我的豆腐都敢吃,小小年紀學好的不會,學占女人的便宜倒是很快。你看什麽看,知道你錯了沒?你倒是說話啊?」
楚琢聞言眨了眨無辜的眼睛,他倒是想說話,無奈她的小手捂的太緊了。
楚琢看著有點緊張,還有點害羞的陳衣衣,這一刻突然好想告訴她,他其實早就已經好了。
他還想告訴她,他會努力變强,然後當她的依靠。
然而受了刺激的陳衣衣,之後一直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到了最後他也沒能說出口來。
陳衣衣一直凶巴巴的教訓楚琢,楚琢因爲被捂住嘴的關係,全程十分乖巧的看著她發狠發凶。
兩個人這樣鬧騰了一會兒,楚琢因爲在外面跑了一上午,鬧著鬧著還真閉上眼睛睡著了。
陳衣衣在他睡著之後,就輕手輕脚的出了裡屋。
她有點不敢去想剛剛的事,她不會真的對一個心智不全的孩子,有了什麽不該有的想法了吧?
看來她真的不得不走了,再不走她就要喜歡上一個孩子了?
此時雲壁剛好從厨房出來,見陳衣衣魂不守舍的出來,忍不住出聲道:「小姐,等會就可以開飯了。」
陳衣衣聞言嗯了一聲,一邊跟著雲壁進了厨房,一邊突然問道:「雲壁,你是不是喜歡奇生啊?」
雲壁原本拿了碗正要盛飯,聞言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碗給摔了。
雲壁回過神來之後,立刻漲紅著一張臉道:「小姐,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喜歡那個小鬼頭?」
奇生的年紀比雲壁小,雖然他年紀是小了點,但是心智却十分成熟。
跟總是咋咋呼呼,慌慌張張的雲壁相比,奇生反而更像年紀大的那個。
陳衣衣看著她爆紅的臉頰,一臉她明白了她知道的樣子。
雲壁見她這副樣子,忙放下手裡的碗,就拉著陳衣衣焦急地解釋道:「小姐,我真的不喜歡他,你怎麽就不相信呢?」
陳衣衣聞言哦了一聲,然後壞壞的笑道:「那……我把湯圓許配給他好了,反正你也不喜歡人家。」
雲壁聽到陳衣衣的話楞了一下,然後更加著急起來。
她一臉這樣不行的樣子說:「爲什麽要把湯圓許配給他?他們倆個根本就不合適啊。湯圓從小就喜歡大公子的,小姐你可不能强迫他們在一起……」
陳衣衣聞言嗯嗯了幾聲,却沒有回答雲壁的話,可把雲壁給急壞了。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好懂,什麽都清清楚楚的寫在臉上。
既然她是真心喜歡奇生的,而奇生也對雲壁有點意思。
那陳衣衣就不能把雲壁帶著一起走了,這樣想著陳衣衣忍不住有點感傷。
她來這個也有一段時間了,好不容易跟大家成了朋友,結果到頭來能帶走的一個都沒有。
陳衣衣一邊往外面走去,一邊掃了一眼院子裡狂跑的菜丸子。
看著傻狗子癲狂的模樣,她忍不住在心裡嫌弃了一把。
難不成她走的時候,就只能帶上這一只有二哈屬性的狗子不成?
陳衣衣突然有點凄凉的感覺……
楚琢這一睡,直接睡到了旁晚。
在他呼呼大睡的時候,楚珝親自過來看了看他。
楚珝看著弟弟依舊病態的臉,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下令離開無花村的事情退後兩天。
然後楚珝就帶著玄羽軍的人,帶了充足的糧食和水進了山。
陳衣衣沒敢詢問他們幹什麽,雲壁却從奇生那裡打聽到,他們上山好想是要找什麽草藥?
結合今天楚珝來看楚琢的事,陳衣衣知道楚珝應該是爲了他,才突然改變了要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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