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質女» 第72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質女 - 第72章字體大小: A+
     
    第七十二章

     醉酒熏熏中, 一切都變得那麼的自然。

     順德當地盛產果酒,受過訓練的猴兒從高樹上摘下來的長在高樹上的漿果口感甚甜,用它釀酒, 入口清甜解渴, 可是後勁兒很足。

     姜秀潤在席間着實飲了不少,此時酒勁兒泛了上來,竟是不一般的狂浪,她今日着了件紅杉, 腰帶解開,衣領鬆散, 月白的肚兜微露, 纖細的腿兒在紅紗間若隱若現, 竟然一翻身騎在了鳳離梧的身上,只伸直一根手指,輕佻地勾了勾他的下巴, 輕吐舌尖道:“哪家的王侯公子,養的這般俊,看得便招人憐愛, 讓姐姐驗了你長大了沒可好?”

     鳳離梧覺得真是酒壯慫人膽!不過飲了一壺而已, 竟敢勾着他的下巴自稱姐姐。若是不嚴辦,豈不是要無法無天?

     當下伸手將她的頭拉下來問:“你要怎麼驗?”

     姜秀潤乾脆趴在他的身上,勾着小舌舔着他的耳洞, 細喘着低語着。

     只見鳳離梧的臉頰竟然微微一紅, 劍眉立起道:“哪裏學來的樣子?學得這般放浪?”

     若放在平日, 一聽鳳離梧擡高了嗓門,姜秀潤早就端正匍匐在地,誠惶誠恐地向太子請罪了。

     可是今日她醉得可以,倒是帶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恣意,只趴在他的頸窩兒處咯咯直笑:“太子不是積攢了幾多的冊子?怎麼這一下便不行?莫不是個紙上談兵的?要不要姐姐挨個教了你?”

     鳳離梧身居上位慣了,如今在牀榻上卻遇到個要造反,無法無天的妖精,若是不能辦了她,大齊國儲的顏面何在?

     當下再不多言,只扯下了帷幔,將那咯咯笑的女子壓住,教她知道自己究竟是學得如何……

     這一較量切磋便是半宿的光景,期間侍女們進內室送了三次的熱水,還送去一罐子鎮痛滋潤的軟膏,聽着帷幔裏側妃有氣無力哀求着,竟是隱約在嚶嚶哭泣。

     最後竟然着惱了一般,傳來啪的一聲掌摑聲,尖細着音兒道:“是抖了腰的野狗,總算找到了帶窟窿的牆了?怎麼還是沒完?”

     而幔帳裏的男人被拍了巴掌居然不惱,只一味低聲哄着什麼。

     侍女們雖然不知野狗蹭牆的典故,可是依然額頭冒冷汗,一個個趕緊依次退下,而那內室裏依舊是胡鬧聲不斷。

     到了第二日,日上三竿,可是殿下與側妃還是沒有起身洗漱的意思。

     姜秀潤半睜開眼兒時,覺得渾身都是疼痛難忍。微微擡起腿兒,都覺得抻了筋。

     她不是醉酒之後,就斷了記憶之人。這酒勁兒全過去後,什麼事兒也都回想明白了。

     這越想越冒冷汗。疑心昨日的酒加了什麼壯膽迷魂的成分,自己平日酒量尚可,怎麼昨夜那般的失狀?

     這太子若是一遭得逞便翻臉無情之人,細跟她算昨夜的那筆賬的話,除開調戲良家貴男不提,光是那一巴掌都有意欲謀害大齊龍子的嫌疑……

     想到這,瞌睡盡是被嚇個精光,也顧不得渾身痠軟,只衝忙在被子外抓了一件衫穿起,然後一骨碌越過了又在酣睡的男子,咕咚一聲跪在了軟塌前的地毯上。

     鳳離梧被她吵醒,皺着眉睜眼,只見他昨夜幸個不夠的小妖精正穿着他的衫,跪爬在地上,以頭搶地道:“昨日……我實在是酒後無德,若有冒犯太子之處,絕非真心,還請太子恕罪。”

     太子靠在軟塌的牀柱旁,任憑被子滑落,露出抓痕點點的健壯胸膛,斜着眼兒道:“依着孤看,那樁樁件件的冒犯着實不少,君要從哪裏一件開始討饒?”

     姜秀潤雖然跪得腰痠,可是話語上不敢放鬆半分,只趕緊行那亡羊補牢之道,低聲謙卑道:“這第一件,便是不該藉着酒勁,被太子英偉絕倫的氣度迷了心竅,貪戀殿下美色,情不能自抑……”

     這萬事開了頭,以後的一切便都好說了,姜秀潤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更不該因爲殿下您乃真男兒,陽剛之氣充沛,精力綿延不絕而熬受不住,打了殿下一巴掌,原是我身體不濟,沒有讓殿下盡興,殿下何錯之有?可是殿下卻能毫不計較,真乃偉丈夫的寬廣胸襟……”

     鳳離梧倒是清楚,若任着牀下女子油嘴滑舌地阿諛奉承,半天的功夫都說不完,看她腰腿不便,拼命跪伏的樣子也是可憐,便及時打斷道:“你這般說下去,孤可是又覺得丹田之氣充盈,忍不住想要了……”

     他說的倒是實情,那一身細軟無骨的好處,只有捱過身的纔會知道,想想都覺得吃不夠。也就是憐惜她初歷風雨,要了幾次後,才勉強止住了。

     姜秀潤心內暗暗叫苦,半擡頭略微傻眼地望着殿下。

     看到他嘴角掛笑才知不是當真的了。

     於是太子起身又把她抱起來,當到牀榻上問她可有哪裏不適?

     姜秀潤倒是察覺鳳離梧似乎並不介意她昨日的放浪,也沒有按扣個禍國妖姬的名頭在自己的頭上,然後拖下去問斬,當真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同時心內又忍不住腹誹,表面看一本正經的男人,原以爲是喜歡大家閨秀那類的女子。

     可是現在看,矜持端莊若曹姬,在太子府裏已經閒得長出了草來,並不見太子垂青。

     而昨日她才發現,原來這端着鎮妖寶塔,一臉正經的殿下私下裏喜歡的就是妖里妖氣,放浪不羈的女子……若是他不介意田姬的一時偷人,其實那眉眼甚會撩人的田瑩倒是真對了鳳離梧的口味,也難怪前世裏田姬受寵不斷了。

     等到二人起身食飯時,已經臨近中午,便將兩餐並作了也一處。

     也許是兩人終於衝破了防線的緣故,驟然又親密了不少。

     吃飯時,鳳離梧隨便吃了幾口,便替姜秀潤剝蝦,夾菜,又貼着她的耳,低聲叮囑她一會自己在行宮裏,莫忘了侍女塗藥,不然便要耽擱了晚上侍寢。

     姜秀潤雖然當初抱持着讓太子一遭吃膩的心思,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般一盤不頂用的小菜,完全不夠太子吃啊!

     聽他說晚上還要,她登時紅了眼眶,慌了魂魄,只怯怯地含住箸,小聲說自己真是不頂用了,自己又沒有什麼稱頭的配房丫鬟,要不趕緊給殿下去街市上買兩個周正的回來?

     鳳離梧伸手捏了她的臉,只道:“再這麼隨便胡言,便有的是法子整治你,管叫你再起不來牀榻。”

     當太子肉吃得飽足,神清氣爽地再去河堤做最後的巡查時,姜秀潤隻手腳癱軟地趴伏在牀榻上。

     一時又突然察覺,扮成瑤姬豈不是又方便了太子放肆?於是連忙換回姜禾潤的男裝,並心內發誓,回到京城後,就算熱得起了痱子,也絕不輕易換回女裝。

     等她回到少傅的房間時,便有氣無力地叫淺兒替自己按摩。

     淺兒看着小主子從衣領子裏露出的吻痕,竟是瞭然的模樣道:“可是太子徹底佔了您的便宜?”

     姜秀潤扭頭看淺兒,問:“有這麼明顯?”

     淺兒乃鄉下出身,沒有讀過什麼書,對女子堅貞一類更是沒有什麼概念。

     這在鄉下,少男少女看對了眼兒,一起鑽入草垛子裏的事情甚是稀鬆平常,原是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見小主子態度平和,也不想被強了的樣子,那就無無所謂了,便道:“見你進來時,走路不甚自然,昨夜行宮又催着要水,太子除了您,還能睡誰去?”

     姜秀潤也是習慣了自己侍女說話好不修飾的風格,只嘆了一口氣,悵惘道:“當初怎麼也沒想到,我這一世的第一個男人居然會是他……”

     淺兒覺得小主子話裏有話,不過卻並沒有追着問姜秀潤可是以後還要換第二個男人,只拿來藥油替她揉捏着腰部,可揉了兩下,又犯起嘀咕:“哎呀,奴婢不該給您用這個,萬一昨夜一遭懷了龍種,豈不是要被藥味妨了?”

     姜秀潤倒是覺得淺兒提醒到了點子上。

     那男女間的風月,不過是虛妄一場,以後各拍兩散倒也無妨,可是這孩兒卻萬萬不能有。

     前世姜秀潤身爲外室,不想讓自己的孩兒成爲見不得光的外室庶子,便求了個避胎的方子,藥效溫和,甚是有效。

     如今,她的自認爲際遇與前世沒有什麼太多的差距,既然如此,自然也不能放任着生出孩兒來受苦,便寫下方子讓淺兒偷偷抓配來吃。

     而行宮裏的奴僕們正在準備行囊,第二日折返會京城,都在忙忙碌碌,是以淺兒偷溜出去時,倒也無什麼人覺察。

     而她則準備在街市上最後走一走,便要告別順德迴轉洛安城了。

     只是今日實在不耐行走,遊走一會便去了街市上的一間茶室歇息下。

     這茶室緊挨着一座私園,裏面花團錦簇,竟然又不少名貴的花草,姜秀潤想精心欣賞,便叫侍衛們在茶室外等候。

     就在她沉浸在花香裏時,卻又一個人無聲無息地出現了她的眼前。

     姜秀潤如今再看見她,已經不甚意外了,只淡淡道:“敢問順德這地界,可全是君的,竟然這般的來去自如?”

     姬無疆微微笑道:“不過是因爲君來過的首飾店與這間茶室是在下開設的,湊巧罷了。”

     姜秀潤挑了挑眉,倒是不懷疑這位姬無疆的財力。

     前世裏的他,似乎也是各地買賣甚多的樣子,只是那時她已經淪爲秦詔的外室,可是心內猶是不死心,驟然見到波國故人,曾經哭哭啼啼求着他來解救了自己,逃離苦海。

     可是這位姬先生卻勸奉自己安心蟄伏,待得時機成熟,在與姜之一起離開洛安城。

     她也知道,姬無疆一心要幫助兄長匡扶王位,而她原本就是個無足輕重的王女,姬先生自然是無心在自己的前途上多做些什麼。

     而如今,她對任何人都不心存幻想,更不會哭哭啼啼讓個不相干的人來救自己,只拿長指點了點茶道:“既然是開茶室的,就要用心些,少參那些個宴會,給自己的店面選些好茶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真的長生不老傭兵的戰爭我在末世有套房當醫生開了外掛儒道至聖
    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末世大回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