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雖然老了,但是還沒老到不能動的地步,趁著能動就要趕緊出去活動一下。」第五李氏怎麼聽不出孫女的關心,對於她這個孫女那可是打心眼頭疼愛。
「看您說的,您呀,一定會長命百歲的。」第五月扶著第五李氏往餐廳走去,第五言則是默默的跟在身後。
第五言看著第五月和奶奶的身影,臉上不再自覺的掛起了笑容,這種溫馨的感覺已經消失很久了。他那個還能被稱之為父親的男人,已經被奶奶趕到歐洲去,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奶奶肯定是怕這個小丫頭看見那對男女會大發脾氣,才這麼做的。
走在前面的第五月,心裡卻是在想剛剛那個還未說完的話。
「江小姐,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何必拐來拐去的。」玄奕澈不明白這個江小媛為什麼又來騷擾他,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人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玄總果然是個爽快人,呵呵。」電話的另一端傳來江小媛特有的笑聲,然玄奕澈忍不住直皺眉。
「您還記得白紙吧?」
「白紙?」玄奕澈腦海里忽然閃出一張妖媚的臉蛋,就是這張臉的主人讓她誤會了他,「記得,怎麼了。」
「那白紙肚子里有您的骨肉您知道么?」
「江小姐,話可不能亂說。」玄奕澈的心裡十分震驚,怎麼會這麼巧,一次就有了。
「一會我會把證明放到您的桌上,您一看自然就明白了。」江小媛說完就掛了電話,沒有給玄奕澈任何反應的機會。
果然,一回秘書就送來一封快遞。
玄奕澈打開一看,是一份懷孕證明,上面的名字赫然寫著白紙兩個字,後面還有白紙做過的一系列檢查的報告。玄奕澈用手扶著額頭,腦子裡一片混亂。
第二天,玄奕澈又接到了江小媛的電話。
「玄總,昨晚休息的可好啊。」
「江小姐,您要是知道這份證明是真的,那你就應該知道,醫學上是怎麼來推算懷孕的日子的吧。」
「您這是什麼意思?」江小媛口氣一變,明顯很不高興。看來這個玄奕澈還真是一個不好搞定的主。
「難道這個孩子就一定是我的么?這麼簡單的問題江小姐不會不知道吧。」
「澈,救我。」一個微弱的女音通過電話傳到了玄奕澈的耳朵里。
「怎麼很意外么?哈哈。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我怎麼會打電話給你。你還不知道吧,這個女人想攀高枝做鳳凰已經很久了。本來,梁啟正就不喜歡她,她心裡也明白,所以她才順著關係找上你的。上次這麼難得的一個機會擺在她面前,她怎麼會輕易放過呢!」江小媛歇斯底里的笑聲里夾雜這白紙微弱的哭泣,玄奕澈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不管白紙之前做過什麼,也是因為他才會變成這樣。
「說吧,什麼要求。」
「下個星期,我要看到你們結婚的喜訊傳遍整個世界,怎麼樣玄總你做得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