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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三集 宮闕萬間 第五章 人生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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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朝燕歌行 - 第二十三集 宮闕萬間 第五章 人生幾何字體大小: A+
     
    怎麽死的?我還真知道。畢竟馬嵬坡上那一幕,可以說是歷史上最知名的紅顏薄命了。

    程宗揚停了半晌,笑道:“長命百歲,羽化登仙——不管你命運怎麽樣,本仙人已經給你撫過頂,讓你徹底轉了運,從今往後,有吉無凶,遇難呈祥!”

    “呸!”

    程宗揚誘惑地挑了挑眉毛,“你要是不放心,本仙人可以再給你施舍一點仙氣十足的真精陽氣,十全大補……”

    “程仙人,你這麽說,讓奴家的心跳得好快哦……”楊玉環拉起他的手,放在胸口,嬌聲道:“你來摸摸,是不是?”

    手指沒入豐隆的乳溝,指尖傳來銷魂的觸感。程宗揚心跳幾乎停止,即使隔著衣物,仍能清晰感受到楊妞兒超凡脫俗的碩大和彈性……

    “嗒”的一聲,楊玉環胸前的金絲盤扣忽然彈起,就像一個迷你的捕獸夾一樣,夾住他的手指。

    程宗揚慘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開。

    那隻暗藏在金絲盤扣內的獵夾力道極大,邊緣帶著鋒利的鋸齒,略一掙動,指上立刻被夾出血來。

    “乾!”

    十指連心,饒不得程仙人不爆粗口。他手指使力,試圖掙脫暗夾,卻將楊玉環外衣扯開,露出裡面一片金色,她竟然穿著護胸的金絲軟甲!太過分了!

    眼看程宗揚忍著痛使力硬拽,楊玉環趕緊拉住他,“別扯!輕點兒!”

    “乾!還輕點兒?反正被夾的不是你是吧?”程宗揚齜牙咧嘴地說道:“你知道有多痛嗎?”

    “還仙人呢,這點兒痛都受不了。”楊玉環一邊嘲諷,一邊抬手從髻上拔下一根簪子,用簪尖對著暗夾底部挑入,撥了幾下,解開機括。

    暗夾彈開,程宗揚拔出手指,指上已經冒出鮮血。他豎起那根受傷的手指,沒好氣地說道:“我帶著傷呢,你還坑我?”

    看著他指上被利齒夾出的傷口,楊玉環露出幾分歉然,“是我不好,別生氣啦。”說著拉起他的手,溫言款款地說道:“我幫你吹吹好了。”

    “又打著什麽壞主意呢?”程宗揚警覺地說道:“你想幹嘛?”

    楊玉環張開紅唇,對著他受傷的手指呵了口氣,然後抬起眼睛,那雙美目水汪汪地望著他。

    接著在他愕然的目光,楊玉環將他的手指放入口中,用花瓣一樣的櫻唇輕輕含住。

    程宗揚三魂七魄都為之震蕩,整個心神都仿佛被瞬間吸走。她的唇舌如此柔滑,溫潤的口腔美妙得仿佛一場夢幻,香舌掠過指尖時溫柔的觸感,讓他每一根神經都為之戰慄……

    那張嬌豔的面孔浮現出一抹紅暈,愈發明豔動人,殷紅的唇瓣含住手指,每一次吸吮都風情萬種。她的動作很生疏,但有一種奇特的熟練感,就像是她知道怎麽做,卻從來沒有去嘗試過。

    在她軟糯的唇舌吞吐間,手指的疼痛仿佛融化一樣,消失無痕。

    星月無聲,唯有那雙美目凝望著他,仿佛流露出千言萬語。目光中有哀傷,有依戀,有屈辱,有懼怕,還有一絲央求般的期盼……

    忽然程宗揚心頭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隻一瞬間,這個長安城最有名的惹不起,凶名赫赫的街頭女霸王,已經淚流滿面。

    程宗揚顧不得開口,一把將她抱住。

    楊玉環伏在他肩頭,無聲地慟哭著。

    一切似乎又回到剛才她悲泣的時候,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如果說她剛才是因為李昂的無能,蕭氏的軟弱和屈辱而哭泣,這一刻,她像是在為自己哭泣。

    “我害怕……”楊玉環在他肩頭抽泣著。

    “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

    “嶽叔叔說他會保護我,然後他就不見了。再也沒有回來。”

    “那是他作孽太多,被雷給劈了。”

    “你呢?”

    “我?我可是好人!交口稱讚的聖人再世!剛才你不也聽到了嗎?老賈那是什麽人?人精中的人精,還不是被我整得服服帖帖,一點兒脾氣沒有,都恨不得給我立個廟了。”

    “你要保護我。”

    “這是我的夢想!你想不願意都不行!”

    “你去把姓呂的老女人殺了。”

    “呃……”

    楊玉環淚眼婆娑地揚起臉,“你果然在騙人!”

    程宗揚一頭霧水,“為什麽要殺她?”

    “因為她跟草匪是一夥的!”

    程宗揚越發不解,“草匪?那不是好幾十年前的事了嗎?那時候她都還沒出生呢,怎麽就一夥了?”

    “就是她!她化成灰我也認得她!”

    楊妞兒哭糊塗了吧?她們什麽時候有過節了?楊妞兒一直看呂雉不順眼倒是真的,第一次見面就差點兒打起來。

    程宗揚道:“先冷靜。我一會兒去審她,要是她乾的,我絕對饒不了她!”

    楊玉環委屈地抽泣了一聲。

    難得見到楊妞兒軟弱的樣子,抱著她香軟的嬌軀,程宗揚都有點兒不舍得撒手。尤其是這會兒兩人抱個滿懷,那對碩大的乳球貼在胸口,隨著她的抽泣微微抖顫,傳來一波又一波誘人的觸感。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個小姑娘,長得特別漂亮,每個人都喜歡她……”

    程宗揚慢慢編著故事,將他知道的楊貴妃生平敘述出來。

    “她不僅有著絕世的美貌,還精通音樂和舞蹈。最有名的詩人傾盡才華為她賦詩,最勇猛的將軍也為她傾倒。她生活在世間最偉大的城市裡,渡過人生中最美好的時代,她受盡寵愛,享盡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

    “後來呢?”

    “有一個英俊的王子愛上了她。後來,他們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騙人。”

    “童話不會騙人。”

    楊玉環在他肩頭抹了抹淚水,“一點都不好聽。”

    胸前一輕,那對溫香軟玉乳球離懷而去,讓程宗揚一陣失落,仿佛丟失了摯愛的珍寶。

    “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愛哭鬼。”

    “誰愛哭了!”楊玉環立刻炸毛,“我這輩子加起來都沒哭過三五回的!”

    “你在我面前都哭過幾次了?可倒好,就你那幾滴眼淚,全讓我趕上了。”

    “你少得意!我就是故意在你面前哭幾聲,逗你呢!”

    程宗揚捏著嗓子道:“我害怕,你要保護我……”

    楊玉環掄起粉拳,朝他身上捶了幾記。

    “心情好了些吧?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審問她怎麽跟草匪勾結的?”

    “不要!”

    “那我自己去審。”

    “不行!”楊玉環按住他的嘴巴,認真告誡道:“我剛才的話,你不許對任何人說!一個字都不許說。”

    程宗揚滿心不解,這也變得太快了吧?怪不得說女人心,海底針呢,實在太讓人捉摸不定了。

    “怎麽回事?”程宗揚道:“到底有什麽瞞著我的?”

    “不告訴你。”

    “那我一會兒就出去說,楊公主在我面前哭鼻子了,哭得滿臉鼻涕眼淚。”

    “姓程的,你敢說一個字,我就自殺!想肏我?奸屍去吧!”

    “說人話!”程宗揚抱住她,“你心裡有個坎兒,對不對?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你化解掉呢?”

    楊玉環猶豫了一會兒,“你……做過夢沒有?”

    “這不廢話嗎?誰沒做過夢?”

    “你信不信夢是有預兆的?”

    程宗揚很想說自己不信,但看著楊妞兒糾結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能吧。”

    “我做過一個夢,夢到……”楊玉環說著泄了氣,“算了。”

    “什麽叫算了?”程宗揚道:“和著你是在夢裡跟呂雉結了生死仇?太扯了吧?你們倆都沒見過面,在夢裡還能遇上?到底是什麽夢?”

    “就是一個古古怪怪的夢。以後再告訴你好了。”

    “不行,就這會兒說!”

    楊玉環揚起臉,飛快地在他唇邊啄了一下,“這樣可以吧。”

    程宗揚舔了舔唇角,然後一把摟住楊玉環,用力吻了下去。

    醉人的香氣撲面而來,楊妞兒的唇舌如此甜美而軟糯,讓人不知不覺中忘卻了所有的煩惱,心頭滿滿的,只有愉悅和欣喜。

    不知過了多久,程宗揚終於松開口,兩人交頸相擁。

    楊玉環柔軟的唇瓣貼在他頸上,輕聲道:“你能保護我嗎?”

    “當然。”程宗揚道:“我就是來保護你的天人,替你斬妖除魔的神仙。”

    楊玉環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是在說情話嗎?好傻的樣子。”

    程宗揚摟緊她,忿然道:“敢說我傻?小心我翻臉!等你過門,我天天讓你光著屁股給我跳舞。”

    “程仙人,你口水都流出來了呢。”楊玉環在他頸間膩聲說道,然後凶巴巴地咬了他一口,“少做夢了!”

    “哎喲,你屬狗的啊!”

    “哼!”楊玉環推開他,然後雙手撫面,掌心按住雙眼,揉了幾下。

    片刻後,她放開手,臉上哭泣過的痕跡已經消失不見,那張明豔的玉臉就像新上了妝一樣,容光煥發。

    程宗揚讚歎道:“好神奇的手藝。”

    楊玉環得意地說道:“本公主從小練出來的!”

    程宗揚心頭仿佛被揪了一下。天知道她經歷多少次背地掩泣,當面強笑,手法才能這麽熟練。

    楊玉環理了理散亂的發絲,“不跟你吹風了,我去太真觀。”

    “去太真觀幹嘛?”

    “去見太皇太后。”楊玉環道:“她出身尊貴,雖然早就被那些閹奴架空,自家族人也死得沒剩幾個,畢竟身份還在。我怕有些失心瘋的打她的主意,把她再給卷進來。還有你的白小癡,怕是也等急了。”

    程宗揚生出一陣荒唐感,唐國上到皇帝,下到群臣,個頂個的不靠譜,居然要讓一個異姓公主奔走善後。

    不過話說回來,歷代唐皇也不是沒有努力過。六朝中,唐國的皇后和公主少見的強勢,在這上頭吃過大虧,因此極力堵死后宮乾政的渠道,甚至連皇后都不立。又用群相製,避免出現獨攬大政的權臣,再加上推行科舉,打破寒門與世家的界限,結果沒有了漢國外戚擅權的弊端,也解除了晉國門閥對君權的威脅,卻使得宦官坐大,連皇帝的廢立都要看太監的臉色,只能說各有得失了。

    “呃,安樂我帶回來了。”

    “我知道。那丫頭也是個不聽話的,先扔你這兒,好好教訓教訓她。”

    “……教訓?”

    “哎喲,程仙人,你想什麽呢?送你個賢妃還不夠,還再白送個我大唐最漂亮的宗室公主?”楊玉環冷笑一聲,“你猜對了!一會兒你就上了她!趕緊著,別拖拖拉拉的,不像個爺兒們!”

    “不是!”程宗揚愕然道:“你是在說反話諷刺吧?肯定的!”

    “你不是一個勁兒對我流口水嗎?這會兒白送你個處子還不要?裝什麽大尾巴狼呢?”

    “你們唐國公主……都這麽隨便的?”

    “說什麽呢?本公主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你隨便起來不是人好吧?

    楊玉環口氣緩和下來,“當心你的傷勢,窺基還沒死呢。”

    說著楊玉環飛身而起,幾個縱躍,便消失在夜色間。

    程宗揚立在簷上,望著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握起拳,在她親吻過的那根手指上,輕輕親了一口。

    ◇    ◇    ◇寒夜漫漫,程宗揚卻毫無睡意。他拿起楊玉環留下的酒甕,一手舉到唇邊,飲了一口。

    酒液入喉,回味甘冽,卻是平常難得一見的葡萄酒,再看甕上,還帶著內府大盈庫的簽牌。

    這麽好的酒,獨酌未免可惜。程宗揚朝下面看了看,老賈房內的燈燭已經熄滅,院中黑沉沉的,除了暗處警戒的鄭賓等人,其他兄弟都已經入睡。

    “呯!”

    程宗揚推開門,把睡得正熟的袁老頭拽起來,“睡什麽睡?起來喝酒!”

    片刻後,袁天罡裹著被子窩在床邊,只露出白發蒼蒼的腦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臉地瞪著他。

    程宗揚對他的怨氣理都不理,拿來兩隻酒碗,提起灑甕斟滿。

    “上好的葡萄酒,還是宮裡的貢品。味道跟我們以前喝過的差不多,太難得了。來,乾一杯。”

    袁天罡沒好氣地拿起碗,嘗了一口,不禁“咦”了一聲。

    “是吧?爸爸有好東西,頭一個就想到你,感動不感動?”

    “感動你個頭!”袁天罡一邊喝酒,一邊罵罵咧咧。

    程宗揚隻想找個人對飲,夜深人靜的,也就折騰自家兒子沒有負罪感了。他沒話找話地說道:“我看牆頭的電線都拉好了?效率挺高啊。你拉的?”

    “我拉的你吃嗎?”袁天罡道:“我去首飾行換的現成的銀絲,讓吳大漢奸乾的活兒。你給的錢全都花完了。”

    “全花完了?怎麽感覺分量不大夠呢?”

    “少來這一套!”袁天罡義正辭嚴地說道:“你才給我幾個錢?再說了,人工不要錢啊?”

    “好吧,好吧,喝酒不談工作。”程宗揚道:“老袁啊,你有沒有做過什麽奇怪的夢?”

    “有啊。”袁天罡道:“我剛才還做夢呢。”

    “夢到什麽了?”

    “夢到我在考場上,正做題呢。”袁天罡抱怨道:“就差最後一道大題了,你個天殺的,把我薅起來了。”

    “夢到考試?你這夢挺稀奇啊,考的什麽?”

    “稀奇?這夢我每月做一回,一回考七科,每回的題都不帶重樣的。”袁天罡道:“早就習慣了。”

    “你也太慘了吧?”程宗揚同情地說道:“都再世為人了,竟然還做這種噩夢?你當年被考試摧殘過還是怎麽著?多大的心理陰影啊?”

    “你懂個屁!怎麽就噩夢了?我打小就喜歡考試!我穿到這個世界,一身的科學知識,連口飽飯都混不上,也就是夢裡考試做題,才能派上用場。你都不知道,那感覺有多棒!”袁天罡眉飛色舞地說道:“跟你說,最爽的還得是微分幾何!做起來太他媽的過癮了!”

    程宗揚都覺得沒法兒接話。這也是個腦回路不正常的,做題硬是做出來吸毒的快感。這是什麽畸變體?

    “做題還有癮呢?”

    “廢話!古人雲: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微分幾何就是我的人生!”

    “我看你病得不輕。”

    “你做幾何嗎?”

    程宗揚想都不想,“不做!”

    袁天罡奇道:“那你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程宗揚決定還是找點正常的話題來聊,“說點別的吧!”

    “什麽別的?”

    “除了考題以外的,比如監考老師漂亮不漂亮?有沒有什麽正點的?”

    “監考老師?”

    見袁天罡一臉怔忡,程宗揚道:“不會全是男的吧?就沒個美女什麽的?”

    “嘖嘖,上考場了還在乎監考老師長得正不正?牛逼啊!”袁天罡讚歎道:“真不愧是天生的色胚!我他媽光看題了!”

    “那是欣賞美!難道你考場上就不看別的?”

    “不然呢?趕時間啊。你都不知道題量有多大,光看題都看不過來,還看監考老師?”

    “你夢裡除了做題,就沒點兒別的?”

    “有啊。有回正做題呢,地震了,天花板掉下來,差點兒把我砸死。”

    “地震?”

    “可能是地震吧,反正考場塌了半邊。”

    程宗揚覺得嘴裡的葡萄酒都不香了,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怪不得這龜兒子說他腦子不正常呢。

    “後來呢?”

    “我擦了把血,趕緊接著做啊。萬一夢醒了,那不就來不及做題了嗎?”

    程宗揚默默喝了碗酒,決定轉移話題,不然遲早得瘋。

    “老袁啊,你覺不覺得這個世界很奇怪?”程宗揚道:“比如明顯是古代,卻有好多超文明的遺跡。”

    “什麽遺跡?”

    “秘境啊,你沒去過?”

    袁天罡頭搖得撥浪鼓一樣,“沒有。”

    “你穿過來都幹嘛了?”

    “你以為都能跟你一樣走運呢?我能活著都夠不容易了。”袁天罡似乎又想起了傷心事,他打了個酒嗝,目光有些迷離地端起碗往嘴裡送。

    “那你老實告訴我,”程宗揚按住他的酒碗,認真看著他,“這身體真是你的嗎?”

    袁天罡打了個哆嗦,酒醒了一半,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不用說了,”程宗揚一臉了然地說道:“來!喝酒。”

    “別誤會啊,這身體真是我的!”袁天罡叫屈道:“我要是能挑,幹嘛不挑個年輕壯實點兒的?還整天流鼻血——我兩輩子都是處男呢,你當我願意啊?”

    “為什麽你的生活經驗那麽少呢?這不懂那不懂的,我穿過來兩年,比你一輩子見的都多。”

    袁天罡沉默下來,他左右看了看,怕冷似的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然後把碗一遞,“酒。”

    程宗揚提起酒甕,給他倒上。

    袁天罡一口喝完,抹了抹胡須上的酒液,“我跟大漢奸聊過。”

    “大漢奸?哦,你說吳三桂啊。”

    “我不是故意打聽你啊,就是隨便問了問。”

    袁天罡把空碗塞過來,一邊示意他接著倒酒,一邊說道:“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什麽感覺?”

    “你的時間密度太大了。”

    程宗揚給他斟滿酒,順手給自己也斟上,“什麽意思?”

    “你一年頂別人好幾年的。就好像別人十年八年的經歷,全都被你壓縮到一年裡頭了。”

    程宗揚舉起的酒碗停在嘴邊,不由怔住。

    “你穿過來才兩年多,光是造反都撞上多少回了?正常人一輩子能碰見一回嗎?何況天南地北的,正常來算光趕路都不夠啊。”

    袁天罡“咕咕嚕嚕”喝光碗裡的葡萄酒,然後吐著酒氣道:“從前日色變得慢,車,馬,郵件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嗝!”

    他重重打了個酒嗝,“你哪兒慢了?坐火箭都沒你快!你說!你他娘的都睡多少女人了?有你這樣的嗎?有了趙飛燕不夠,還要睡楊玉環?你是玉皇大帝的屌成精了?”

    “我早就不爽了!憑什麽我連女人的影子都碰不得,你怎跟個射釘槍似的,走到哪兒射到哪兒,還逮誰射誰?還挨個睡太后,你拿著攻略開箱子呢?”

    “楊玉環那是我的夢中情人!”白發蕭索的袁天罡喝得老臉通紅,拍著胸口道:“你要睡她?你先睡我!”

    耳邊回蕩著一聲鬼叫般的厲吼,“先睡我!”

    程宗揚猛地坐起來,額頭一層汗水,從心口到腦門,都怦怦直跳。

    過了一會兒他才清醒過來,無語地捂住面孔。

    昨晚自己跟袁天罡都喝得酩酊大醉,那龜兒子後半截盡跟自己掏心窩子了,楊妞兒怎麽怎麽美,怎麽擅長藝術,怎麽充滿浪漫氣息,怎麽是他的畢生摯愛,怎麽蹲草,怎麽閃現團控,怎麽奶量澎湃,怎麽越塔開大,暴奶全團,怎麽絲血反殺,後期無敵……

    自己竟然跟個精神病人聊了一夜?

    程宗揚扶著額頭,太陽穴隱隱作痛。龜兒子似乎還說了些什麽,但自己這會兒記不起來了。

    還有……他拍了拍腦門。昨天去宮裡,好像還有個什麽事來著?

    算了,想起來再說吧。這會兒一點頭緒都沒有。

    床前的帷帳掀開,露出呂雉那張冷豔的面孔。

    她一手拂起錦帳,一手橫放在腰前,黑色的長袖低垂下來,露出袖口朱紅色的滾邊,姿態標準而精確,完美維持著嚴謹莊重的皇室風度。

    程宗揚忽然生出一股衝動,一把摟住呂雉的腰肢,將她拉在床上,手掌順著她的衣襟往內探去,握住她胸前那團香軟。

    呂雉的矜持一下子碎裂無痕,露出小女兒般的羞澀。她笨拙地掙扎著,勉力想要掙開。直到自己手掌突破她的防線,抓住她豐隆的臀肉,指尖伸進臀溝,揉住那個嬌嫩的肉孔。

    正在掙扎的美婦就像是被點住穴道般,一下子軟化下來。呂雉嬌靨酡紅,帶著難以言表的羞意,貓咪般柔順地伏在自己懷中。

    程宗揚帶著未褪的醉意,扒下她的衣物,將這位漢國的處女太后剝得一絲不掛,然後面朝下擺好姿勢,雙手分開她的臀肉,陽具頂住那隻柔嫩的肛洞,貫入肛內。

    呂雉咬住唇瓣,蛾眉猛然顰緊,鼻中低低嗯了一聲,被那根粗硬的陽具強行侵進體內。

    粗大而火熱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抽送,堅硬而有力。那具熱騰騰的身體覆壓在自己背後,寬廣、強壯,而又溫暖,每次壓下,都仿佛一座大山,要將她碾碎,又仿佛一間能夠遮風蔽雨的房屋,讓自己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庇護感。即使自己最羞恥的部位正在被他強暴式的插弄,自己卻沒有半點被強迫的恥辱感,反而覺得如此親密而且甜蜜。

    他的肉棒直挺挺插在自己的屁眼兒裡,粗大的棒身撐開肛洞,一直插到自己腸道深處。他的陽具這麽長,幾乎貫穿了自己的腹腔,都頂到了橫膈膜上,他抽送得這麽有力,每一次插入,屁眼兒都仿佛被乾到爆裂。那對睾丸撞在自己的陰戶上,就仿佛是叩門般的宣告:自己的處女蜜穴,自己未經人事的秘徑,自己的花心和子宮,都是他獨自享有的私有物。

    當陽具凶猛地貫入腸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和子宮都被擠壓和研磨。呂雉緊緊咬住紅唇,不發出一絲聲音。她足尖繃緊,圓潤的雪臀向上翹起,像隻柔軟的雪團,在他粗暴的肏弄下不住變形。

    一雙手掌從腋下伸來,毫不客氣地抓住她的雙乳。呂雉鼻息頓時變得粗重,那雙手揉捏著撚住她的乳頭,然後另一隻手一路向下,剝開她的秘處,指尖勾住濕膩的穴口,淺淺戳弄著。待指尖沾滿淫水之後,順著她柔嫩的蜜唇上下挑動,直到撚住那隻嬌小的花蒂。

    呂雉腦中轟然一聲,整個身體都震顫起來。

    朦朧中,他壞笑著俯到自己耳邊,“呂處女,你很淫蕩啊,被我乾屁眼兒,乾到小嫩屄都噴水了。”

    呂雉羞赧地把臉埋到錦被裡,一邊被他乾著屁眼兒,一邊被他玩著小穴,在他的前後夾擊下,盡情地泄著身。

    在他面前,自己沒有任何秘密,也不需要掩飾自己。與他肌膚相親,即使再羞恥的事,自己也甘之如飴。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喜歡的。

    酒後的頭痛和鬱悶不翼而飛,程宗揚心情大暢。這一切都是真的,呂雉是真的,她的太后也是真的。不是夢境,也不是虛幻。

    這一切都是自己赤手空拳掙來的,不是誰的恩賜。

    眼看身下的處女太后被自己乾得淫水亂溢,嬌怯難支,程宗揚笑道:“昨晚那兩個奴婢呢?讓她們來替你一會兒。”

    “等等……”呂雉勉強披上衣物,將散亂的發絲撫齊,然後喚道:“灩穴、欲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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