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相擁同眠
張陽的五官已快擠出苦汁,一邊穿鞋,一邊歎氣道:「對,她就是我偉大的
娘親,正國公的三夫人,當今皇帝的妹妹,也是那個神出鬼沒的護國公主!」
「娘……娘親?真是你娘親嗎?」
寧芷纖與海萍聽得清清楚楚,但還是不敢相信,她們的神情並沒有張陽好說
少,而百草夫人則完全相信,而且眼眸迸射出強烈的異彩,先前的疑惑一掃而空。
天下間,修真者絕對看不起俗世之輩,即使是皇帝也不在他們眼中,但有一
人——一個雖然不會道術,但卻充滿智慧的神秘女人,她在二十年前讓整個修真
界嚇了一大跳,認識到俗世的力量是多麼的不可思議!也正是這個從不透露名字
的神秘女人——護國公主,一手挽救大漢朝廷,拯救天下的黎明百姓,而且還不
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一群修真界的絕世凶人變成俗世朝廷的護國長老。
張陽竟然是她的兒子,果然是名門之後呀!因為劉采依的緣故,百草夫人對
張陽頓時刮目相看起來。
然而張陽一說到劉采依卻是滿臉苦色,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將被子一掀,劉采依終於露面,身份已被暴露,她眼底的戲謔光華卻絲毫沒
有改變,調侃道:「芷纖、海萍,我一見到你們就喜歡上你們,所以開了個小玩
笑,你們開心嗎?」
「開心,三……三夫人。」
寧芷纖曾幾何時也是讓張陽一見就心虛的人兒,可此時她卻被聞名於天下的
護國公主逗得暈頭轉向,手足無措。
「咯咯……你們還是叫我采依姐姐吧,更中聽!」
劉采依輕快地跳下床,直視著海萍道:「小萍兒,叫我姐姐呀,我還想再聽
一次。」
「我……」海萍張開小嘴,但卻怎麼也叫不出口,畢竟她可是張陽的母親、
她未來的婆婆,怎能輕易造次?
「娘親,還沒玩夠呀?你就放過我們吧!」
張陽匆忙穿好外衣,頭一抬,突然愣了一下,發現劉采依的外貌絲毫沒有變
化,還是那麼精致而完美,但卻少了女人味,更別說那傾國傾城的柔媚氣息。心
想:唉,娘親還是喜歡玩神秘呀!
「小羊兒,有了妻子就不要娘了,哼,你太過分了!」劉采依一聲輕哼,很
不滿地道:「為娘決定了,這幾日要好好調教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娘親,是教育,不是調教,還有,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的乳名了?」
「不可以!」劉采依蠻橫地拒絕張陽的哀求,然後一手一個拉住兩個准兒媳
的手,向外走去,道:「芷纖、萍兒,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們,就告訴姐姐,姐
姐給你們撐腰。」
「多謝……伯母。」無論怎麼努力,海萍的舌頭還是不能順暢。
百草夫人是修真界出了名的狠角色,自然不會拘泥於陳規陋習,她最先適應
過來,上前笑道:「公主殿下,你騙得我好苦,等會兒定要罰你喝上三大杯。」
「嘻嘻……這裡可不是煩死人的朝廷,夫人還是叫我采依,我也叫你飛絮,如何?」
由於惺惺相惜、意氣相投的關系,兩個特立獨行的美婦頓然親近數倍,而三
個小輩則面帶虛汗,在後面追隨。
「唉,我也不明白,還沒來及問呢!」
「四郎哥哥,伯母她是何方世外高人呀?我……一見到她心就慌。」
張陽回想起幼時歲月,頓時感慨萬千,第無數次地苦笑道:「娘親不是修真
者,她不會道術,不過她懂許多稀奇古怪的奇門異術。小時候,我幾乎每天都要
被她戲弄,唉!」
就在張陽的歎息欲散未散時,劉采依突然回過身,似笑非笑地道:「小羊兒,
又在說娘親的壞話了!快一點,娘親好久沒有與你一起喝酒劃拳了!」
張陽聞言,淚水似乎要從全身每一個毛孔冒出來,而他那誇張的模樣讓寧芷
纖和海萍大感好笑,但等坐到酒桌前後,她們這才明白原因。
百草真人還在百草居閉關養傷,大廳就只有張陽一個男人,卻有一大堆女人。
劉采依、百草夫人、寧芷纖、海萍四個絕色美人,加上十幾個客串侍女的藥神山
美少女,雖然張陽四周有美女圍繞,但卻覺得度日如年,如坐針氈。
寧芷纖悄聲問道:「四郎,你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是怎麼救你的?還有
正國公的三夫人,本該優雅端莊、儀態萬千的護國公主,卻豪氣萬千地追著張陽
猜拳喝酒。
猜了二十拳,張陽只贏一次,而劉采依在喝下罰酒後竟然道:「兒啊,你有
進步了,嘻嘻……以前要五十拳才能贏一拳,來,陪娘親玩到天黑!」
「嗚……救命啦!」張陽向四處求救,可海萍與寧芷纖不喜歡喝酒,更不敢
與未來的婆婆作對;百草夫人雖然沒有顧忌,但她不僅不救,反而還落井下石。
當酒席散去後,張陽已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俗話說:酒為色之媒!醉酒的
張陽內心一蕩,不由得看向臉帶醉紅的寧芷纖。
危機過去,波平浪息,毒手玉女看向張陽的美眸嫵媚欲滴,然而就在張陽的
下身與寧芷纖的乳珠同時脹大的一刻,一只纖纖玉手卻揪住張陽的耳朵。
「小羊兒,你要去哪裡呀?今晚還要陪娘親睡覺,咯咯……走,回房。」
明明是正經的療傷治病,卻被劉采依說得如此曖昧,令百草夫人笑得花枝亂
顫,而寧芷纖與海萍則哭笑不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男人被「第三者」抓走。
弦月如鉤,銀輝似水!
臥房內,床榻上,一個男人戰戰兢兢地躺在一個絕色美女身邊。
在房門關上的一刻,劉采依的身子微微一晃,頓時那成熟女子的萬種風情釋
放出來,那三分醉意掛在她那「老」了幾歲的玉臉上,仿佛百花之王瞬間綻放般
國色天香、艷冠群芳。
張陽見狀更加緊張,下意識移開目光,道:「娘親,我覺得元神已經沒有異
常,已經好了!」
「好了?那這是什麼?」說著,劉采依的指尖在張陽的眉心上一點,隨即悠
然後退,指尖上竟然拉出一縷紅光。
「小羊兒,魔氣是有自我意識的,躲得可深了,乖乖躺好,讓娘親抱。」
劉采依張開雙臂,又一次把張陽抱入懷中,如果時光可倒回十幾年,這將是
極其動人的親情畫面,可這一刻,張陽卻渾身僵硬,呼吸困難。
「小羊兒,睡吧!睡著了,你就不會失眠了,咯咯……」歡笑聲中,劉采依
雙手一緊,立刻把張陽的臉強行壓在她的雙乳間。
「唔……」張陽從心理到生理都感到窒息,鼻中嗅著劉采依的體香,雙唇緊
緊抵著那柔膩而挺拔的玉峰,他的腰部立刻用力向後縮,並暗自大罵自己的本能。
「小羊兒長大了,竟然懂得害羞了!傻小子,不要那麼別扭,娘親這可是在
為你療傷。」
「沒……我沒緊張,一點也不緊張。」張陽一邊撒謊,一邊拼命念動法訣,
想讓某物強行「入睡」。
「你是說為娘一點吸引力也沒有,比不上你身邊的那些姐姐妹妹?哼!」慵
懶的劉采依一聲嬌哼,那媚態足以令日月無光,黑白顛倒,偏偏她散發的氣息又
是那麼平靜而淡然,即使是邪器,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欲望。
嗚……娘親還在玩,還沒玩夠「娘……娘親,你怎麼會沒有吸引力呢?只是……」
「你是說我很漂亮,你對我有企圖嗎?」
「啊,不……不是……」
「還說不是,那這是什麼?」突然,三夫人——張陽的娘親抓住張陽那後縮
的某物,而她看似柔弱的五指一緊,鴛鴦戲水訣竟然瞬間被破,小張陽頓時原形
畢露。
啊,娘親怎麼能這樣?她想干什麼?見游戲突然越界,完全超出以往的尺度,
張陽的眼神迷亂,掙扎道:「不要,娘親,我們不能……啊!」
「咯咯……小羊兒,你不用害羞,這是正常的反應!」
劉采依並沒有松手,反而若有若無地揉動一下,在張陽渾身有如觸電般的瞬
間,她眼底光華一閃,輕聲問道:「小羊兒,如果我不是你的親娘,你還會忍嗎?」
「轟!」的一聲,張陽的腦海有如遭雷擊:娘親在說什麼呀?呃……還會忍
嗎?能忍嗎?啊……我為什麼要忍?
張陽早已品嘗過禁忌的美味,相比於美嫂,美母更讓他瘋狂,更何況她還說
不是「親娘」,那他還顧忌什麼呢?
獸性的吼叫猛然沖出張陽的喉嚨,他兩眼瞬間紅光迸射,一個翻身就壓在劉
采依的身上,咆哮的巨物掙脫她的玉手,惡狠狠地頂在一圃柔膩上。
劉采依的小腹被頂得發疼,但在這一刻,她卻笑了,笑得自信、優雅而神秘。
下一剎那,張陽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劉采依的身上,而「魔氣」有如長江大河般,
湧入劉采依的體內。
「嗯……」邪火湧入越多,劉采依的臉越紅,在片片紅光閃爍下,她美得驚
心動魄' 天下無雙,還有點妖冶迷離。
當張陽睜開眼睛時,已經又一個清晨C 這時,張陽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娘
親,你用的是什麼邪門奇術呀?孩兒不僅覺得完全復原,而且靈力還增長許多,
能傳授給孩兒嗎?」
劉采依坐在梳妝台前,正細心地化妝,頭也不回地道:「傳給你了,那娘親
以後還怎麼教訓你?你這討厭的小子,把娘親的妝都弄亂了。」
幸虧門外沒有人偷聽,不然這句話又要引起不小的誤會。
張陽有點習慣地眨了眨眼,嘻笑道:「娘親,你為什麼要把自己變丑?怕被
色狼看到呀?呵呵。」
「你這超級色狼,娘親都不怕了,還會怕誰?」
劉采依在原地一轉,又變成那個精明干練,但卻缺乏女人味的劉采依,然後
她揚起下巴,嬌嗔道:「這是本姑娘的愛好,絕不讓對手摸清底牌。」
「呵呵,恐怕是不服老,抓住青春的尾巴不松手……哎喲!」
張陽還未說完,已被劉采依揪著耳朵,強行從床上扯起來。
張陽的痛叫聲把幾個美女吸引過來,聽著他那充滿活力的慘叫聲,海萍忍不
住問道:「四郎哥哥,你已經完全復原了嗎?」
「這……」張陽腦突然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舌尖一頓,便望向劉采依。
劉采依略一猶豫,眼底閃過的光華與張陽有點相似,隨即微笑道:「好是好
了,不過為防萬一,還要觀察幾天。小丫頭,等不及了嗎?」
海萍聞言,小臉一下子紅若滴血,等羞到極點時,她轉身逃出去,好半天不
敢在劉采依的面前出現。
清風徐徐,雲煙藹藹。
百草夫人以東道主的身份帶著張陽母子,在修真界有名的百草園漫步。
成熟婦人明顯比少女更加心細、聰明。百草夫人停在一叢奇花前,先仔細地
介紹花的藥效後,就笑問道:「采依,你給冷蝶吃的不像是靈丹妙藥,到底是何
物,竟能令人起死回生?」
「咯咯……飛絮,你是第一個看出玄機的人,真厲害!」
短短兩、三日時光,兩個性情相近的不凡女子已成為好姐妹,劉采依悠然笑
道:「那只是一粒普通的療傷藥丸。其實我只是在喂藥的時候,悄悄掐了她人中
一下,她一受疼,自然就醒了。」
「娘親,你是說冷蝶並沒有死?換心手術成功了?」張陽好奇地問道,並自
然地靠到近前,大手距離百草夫人那肥美的臀浪只在咫尺之間。
百草夫人並不知道張陽的壞心思,搖著頭,回道:「不可能!我仔細檢查過,
冷蝶當時的確死了!」
「應該是未知因由讓冷蝶進入假死狀態。」
劉采依眉宇間閃過一抹異樣,隨即話題一變,贊歎著藥神山的奇花異草。
趁著兩個美婦人沉醉在百花千葉中時,張陽眼珠一轉,就拉著寧芷纖的玉手,
一步一步地挪向角門。
張陽的目光分外灼熱,而寧芷纖自然知道那羞人的涵義,她羞臊地看著百草
夫人與劉采依的背影,最後一聲嚶嚀,乖乖地被張陽拉出花園。
當一對小情人衣袂消失的剎那,兩個成熟美婦同時眼角一跳,對視而笑,隨
即繼續在這占了大半座山峰的花園消磨時光。
「啊……」
剛一進入寧芷纖的房間,張陽就迫不及待地攔腰抱起寧芷纖,在一陣火熱的
長吻中,衣袂翩翩飛舞,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銷魂的軌跡。
食髓才知味,在嘗過靈魂交融的快樂後,寧芷纖竟然將張陽壓在身下,一只
手扶著他的陽根,另一只手壓在他的胸膛上,隨即身體向下一沉。
「滋……」嬌嫩的蜜穴一沉到底,美麗的騎士開始縱橫馳騁。
包夾的快感在方寸間爆炸,張陽有如觸電般,身體向上一聳,而寧芷纖雙乳
蕩漾,秀發飛揚,嫣紅的玉體仿佛海上的孤舟般在浪濤之巔劇烈地拋蕩。
「芷纖、好老婆,想我嗎?」
「想、想死了,四郎、好老公,用力,啊……再用力……」寧芷纖向下一坐,
那日益肥美的屁股同時巧妙地旋轉,把當日在地窖的訓練成果完全展現出來,而
且更加精進。
寧芷纖的肉壁旋轉套弄著張陽的陽根,滋滋水響飄蕩在房間,令張陽爽得不
停倒吸涼氣,背脊湧起一股酥麻感。
張陽連忙運轉鴛鴦戲水,接著一聲低吼,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上,欲望
之根連續向上聳動,每一次都是盡根插入,每一次都把寧芷纖抖得騰空而起。
欲望的火焰越燒越猛,在最為狂放之際,張陽翻身而上,不待寧芷纖掙扎,
那剛發射完一波精液的陽根已插入寧芷纖的後庭。
「呃……」寧芷纖那緊窄的肉洞幾乎夾得張陽的肉棒變形,當她的臀溝大開
極致的剎那,張陽突然想起百草夫人,想起那肥美渾圓、銷魂無雙的大屁股,隨
即肉棒一抖,頓然出賣張陽的心思,而寧芷纖何等聰慧,更對張陽了如指掌。
「壞蛋,在想誰?你這大色狼,嗯……」
「啪!」的一聲,寧芷纖的屁股上多了一道五指紅印,而看著那蕩漾的臀浪,
張陽腦海中的幻覺更加激烈,他摟著「柳飛絮」的腰肢,就是上百下的迅猛抽插。
「啊……啊……王八蛋,你在想……師妹嗎?
「不……不對,你在想師娘……呀!」
寧芷纖一猜中張陽心中所想後,張陽的肉棒立刻又脹大一圈,粗長而堅挺,
「噗!」的一聲,就全根插入寧芷纖的後庭。
寧芷纖瞬間仰天尖叫,趴在床上的身子就恍若野性的馬兒,在提到柳飛絮的
那一刻,不僅張陽激動發狂,連她也有如觸電般身酥骨麻,莫名的刺激像毒藥般,
在她全身的每一道經脈內激蕩奔騰。
「王八蛋、小淫賊、無恥色狼,吃了小師妹,還想吃……啊……」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吃了你師妹?哼,該打!」
張陽大手連連揮動,掌擊聲與抽插聲交織在一起,片刻後,寧芷纖的臀丘已
紅腫一片,與張陽幻想中的「大屁股」接近三分。
寧芷纖感到臀丘火辣辣的疼,但花徑與後庭卻也被打得浪花四濺,肉環收縮。
淫虐的快感已完全充斥在寧芷纖的內心,在一聲聲哀叫的空隙,她急聲道:「小
師妹肯定等你去吃,快去吧,吃了她,再吃掉師娘,到時就可以母女同床,師徒
同歡,讓你一個人享盡艷福了!」
「芷纖、好老婆,我要……來啦!啊……馬上就要……射啦!」
在寧芷纖反復的「誘哄」下,張陽終於抵擋不住「幻想」那爆炸的快感,小
腹一動,就緊緊摟住寧芷纖,把洶湧的陽精悉數射入「大屁股」內。
「噢……老公,好多、好熱!」
在滾燙的淫彈沖擊下,寧芷纖也在同一時刻飛上高潮之巔,那後庭肉環緊緊
咬住張陽的龜冠,花徑蜜穴則一縮一張,噴出一汪幽香的花蜜。
這時,只見一對有情人緊緊摟著對方,躺在床上,那粗重的喘息聲在淫靡的
空間中飄蕩。
毒手玉女首先清醒過來,狠狠地掐了張陽一下,美眸圓睜地道:「臭小子,
你真是色膽包天,我師尊還健在,你就想打我師娘的主意!」
「冤枉呀,芷纖,不是你逼我承認的嗎?」
一個「逼」字讓人想入非非,粗俗有時比文雅更加刺激欲望!寧芷纖的思緒
一想到那不堪入目的畫面,手上的力氣更大了,不僅掐還狠狠地揪了一圈。
「哼,臭小子,你若心中沒有壞念頭,本姑娘會那麼說嗎?」
野蠻永遠是女人的專利!已不是情場菜鳥的張陽聰明地轉移話題,問道:「
芷纖,我剛才突然想起紅玉了!」
「連死人你也要……」
「她是妖靈宿主!」張陽搶先澄清冤屈。
寧芷纖頓時目瞪口呆,愣了幾秒後,不由得慨歎道:「原來是這樣呀!難怪
紅玉變得那麼陰狠而毒辣,果然是被妖靈附體的征兆。」說到一半,曾經也是宿
主她一驚,這才完全明白張陽的意思,道:「啊,她被殺了,那妖靈豈不是又進
化一層?四郎,你能找到它的蹤跡嗎?」
「所以我才要去看紅玉的屍體,好老婆,走吧。」
畫面一閃,張陽與寧芷纖從春色迷人的臥房,來到陰氣盤旋的停屍間。看著
紅玉那殘缺不全的屍體,寧芷纖一臉平靜,張陽反倒不忍地移開目光。毒手玉女
可不是普通人,抓住張陽的手強行壓在屍體上,有點期待地問道:「怎麼樣,有
線索嗎?」
「沒有,一點也感覺不到,我只能肯定妖靈已經吸光她的源生之火!」張陽
的回答等於沒說,令寧芷纖埋怨道:「她是宿主,你怎麼不早說?這下犯了大錯
二元玉女曾說過,只要有一個妖靈完全復活,所有妖靈都會迅速地成長!」
「當時情況太緊急,我哪有心情關心她呀!」
張陽心虛地笑了笑,隨即撇嘴,自我安慰道:「吸光紅玉的源生之火後,那
妖靈離復活還差得遠呢!再說,誰告訴你萬妖宮重現就一定會禍害天下?一元玉
女的話可不要隨便相信。」
不待寧芷纖出聲,張陽又伸了伸懶腰,抄襲一句現代經典語錄。
「芷纖,現在哪個當官的不是禍害,名門大派又有多少好人?多一個萬妖宮
不多,少一個也不會少。」
說到這裡,張陽索性把「夢中」見到的大屠殺一幕詳細地說出來,末了,出
人意料地揚聲道:「我才不幫一元老兒、六道老兒當打手,去欺負一群可憐的女
人呢!沒有親自證實,誰敢說自己是好人,呸!」
「咯咯……小羊兒,說得不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善惡是非還是需要親
身體驗才能真正明白。」
這時,劉采依的身影出現在門外,竟然對張陽那驚世駭俗的論調大是贊賞。
百草夫人雖然沒有劉采依那麼「離譜」,但也有點默認張陽的話語,至於低著頭
走在最後面的海萍,看張陽的眼神則完全是盲目的崇拜。
「娘親,你也覺得我不應該繼續當「邪器」,干那種危險又愚蠢的傻事呀!」
張陽恨不得立刻抱起劉采依並轉三十圈,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遇到「知音」。
「我可沒說萬妖宮的女人是好人,一切都要你自己判斷,不然永遠也別想斗
得過萬欲牡丹。」
劉采依隨手潑了張陽一盆冷水,然後笑道:「小羊兒,到中午了,陪娘親去
喝酒。」
一聽到劉采依又要「請」他喝酒,張陽頓然冷汗直冒,在情急之下,他靈機
一動,道:「娘親,吸塵谷有個小妖女混進藥神山,為防萬一,孩兒去探查一下。」
說著,張陽拉著寧芷纖如逃般沖出門外,引來百草夫人放聲歡笑。
「采依,你這娘親還真是不一樣,弄得兒子見了你就像見到妖魔鬼怪一樣,
咯咯……」
「我們母子聚少離多,不這樣做,我怕他連我長什麼樣子都忘記了。」嘻笑
間,劉采依眼底閃過一抹無奈,隨即與百草夫人站在紅玉的殘屍邊,談論著妖靈
之事。
以小玲瓏的狡猾,自然不可能還留在藥神山。
張陽當然不可能真的四處搜查,在閒逛半天後,他混在藥神山眾弟子間,吃
了一頓晚飯,這才磨磨蹭蹭地回到房間。
「小羊兒,捨得回來了?要不要娘親替你捶捶腿呀?走累了吧!」每當劉采
依似笑非笑時,就是張陽苦難來臨的一刻。
「娘親,孩兒已經沒有大礙,今夜就睡外間吧,以免吵到你。」
露出真容的劉采依不用刻意做什麼,那嫵媚慵懶的風情已經充斥在她與張陽
身處的空間,令張陽在內心不停提醒著自己:那是娘親,我的娘親!然而他依然
不敢直視劉采依那單薄的中衣。
劉采依側躺在床上,平靜而淡然地催促道:「小羊兒,上來,睡在娘親的身
邊,娘親要抱你。」
「嗯!」張陽的聲音沒有太多激動,只有可憐的韻味。
那麼讓人臉紅的話語,換成世間任何美女,即使是那如冰雕般的冷蝶也會讓
人誤解,唯有從劉采依口中說出,讓人生不出半分淫靡的聯想。
這時,張陽終於乖乖地爬上床,而劉采依隨即就像一頭無尾熊,而且是一頭
優雅的無尾熊般親密地抱住張陽,很快就進入甜美的夢鄉。
劉采依睡著了,但張陽卻是輾轉難眠,眼睛怎麼也閉不上。
在清醒的狀態下,張陽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咦,怎麼好像有東西從身體流
進娘親的體內?不!不對!不是流進去,是被娘親吸進去!啊,流……流進去,
吸……吸進去!
張陽的腦海「轟!」的一聲,瞬間心亂如麻,一想到「流」與「吸」兩個字,
他的呼吸頓然如火燃燒般灼熱,陽根更倏地彈跳而起。
張陽下意識地看向他身邊的絕色佳人,欲望給予他勇氣,可劉采依的「魔影」
太強烈,即使是邪器,也不敢造次半分。
忍,忍住,一定要忍住……在恍惚間,張陽又陷入昨晚的痛苦境地,好在劉
采依沒有醒過來。
如果她不是娘親……不,即使她是娘親,如果她的智慧沒有那麼「可怕」,
我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張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某物越來越堅硬,而劉采
依在他的眼中越來越媚、越來越妖……
受不了啦,怎麼辦,怎麼辦?呃!張陽一咬剛牙,猛然翻身而起,一個箭步
就跳下床,緊接著飛出窗口,直撲向神秘的黑夜。
張陽自以為悄無聲息,卻不知道劉采依對他的動靜一清二楚。
奇門異術令劉采依心分二用,一方面睡覺,另一方面沉浸在戲弄張陽的別樣
游戲中,當張陽穿窗而去時,一抹得意的偷笑在她唇角打轉,久久不休。
讀續看《邪器》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