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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婚之癢 - 第210章 愛我一次字體大小: A+
     
      第210章 愛我一次

      許亞非的話帶著某種暗示,就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東西即將要爆發出來的前奏。

      我感到害怕了,推了推他。

      “許亞非,你放開我。”

      他一直給我一種儒雅斯文的感覺,有風度,也很懂分寸。他柔和得沒有棱角,是不具備攻擊性的。

      可此刻的他與平時判若兩人,即便是醉了酒,他的力量依然很大,雙臂就那樣如鐵鑄一般一動不動,唯一在變幻的只有他的眼睛。

      酒氣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在我與他之間彌散,而他微薰的目光鎖住我,眼底似在很多複雜的情緒在翻滾,在糾結,在互相撕扯,抵抗。

      他甩了甩頭,眸子沉下,似是已經摒棄糾結,做下某種決定。

      下一秒,他一隻手捏住我的下顎,突然低頭吻上我。

      我掙扎,他就用另一隻手把我的雙手都固住。

      從他手臂的力量以及唇齒毫無章法的瘋狂中,我能感受到他的那份勢在必得的決心。

      我想起我和薛度雲在山頂上的初次,他醉酒後的力量我抵抗不了。

      我急得眼淚滾了出來,抬腿想踢他,他卻像是預判到了,用腿壓住了我的腿。

      我終於別開頭,他的唇瓣劃到我的耳側。

      他呼吸凌亂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低啞而激動的聲音穿過我的耳際。

      “小魚,我愛你,給我一次,好嗎?”

      我腦袋裡轟然一炸,更用力地掙扎。

      “許亞非,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放開我。”我企圖喚醒他的理智。

      “小魚,我愛你,我愛你,求你不要抗拒我,愛我一次,好嗎?”

      此時他被酒精麻痹,沒了意志力,或者是他已經不想再壓抑。

      其實許亞非在臨水就跟我表白過,他那天也喝了酒,但一定喝得沒有今天多。那天他也有小小的衝動,我想他是因為這小小的衝動才表白的,他更多的仍是清醒和理智。我們甚至在酒店的同一房間裡呆了一夜,也清清白白。

      他是君子我欣賞他,所以哪怕他說過那句“我愛你”,也沒有給我與他之間造成多大的改變。

      可是今天,如果真的跟他發生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就徹底變了。

      不止我和他變了,我和薛度雲,他和薛度雲,都會變。

      “可我不愛你。”我哭著說。

      耳旁傳來連連苦笑。

      “不愛我,呵呵,我知道啊,早知道我只是單相思而已,沒關系,這麽多年,我都已經習慣了,我愛你就夠了。”

      “許亞非,你……唔……”

      他再次用唇堵住我所有的聲音。

      我情急之下,牙關一閉,咬了他的嘴皮,口腔裡很快血腥蔓延開來。

      他緩慢停下來,望著我笑了。

      “小魚,你就跟小時候一樣,有時候像一只會抓人的小貓。”

      我那一咬並沒拉回他的理智,他大掌一扯,就扯開了我的襯衣,燙人的手毫無阻擋地接觸到了我的皮膚。

      我驚慌得大叫,“許亞非!”

      突然,門口傳來啪的一聲響。

      我轉過頭去,看到於倩呆呆地站在臥室門口,而剛才那一聲響就是她手上的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許亞非停下了動作,但是他並不驚慌,也沒有往門口看,或許他知道門口的人是誰。

      於倩僵了好一會兒,緩緩彎腰,把地上的袋子重新撿了起來,放在桌上就轉身落荒而逃。

      許亞非隔我很近的距離盯著我,胸口起伏得很快,眼神卻有一種如夢初醒般的迷茫,就好像是那個附在他身上的狂躁的靈魂已經脫離了他的身體。

      “我在幹什麽?”

      他一耳光煽在自己臉上,“我到底在做什麽?”

      他身子重心往邊上一倒,重重地躺在我身邊。

      我一邊狼狽地整理被他扯亂的衣服,一邊坐起下床。

      許亞非再次拉住我的手,“小魚,對不起!”

      我沒回答。

      他又說,“小魚,你先別走,我們冷靜地說說話,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麽了,剛才是我不對。”

      我沒有強硬地堅持離開。

      雖然說他今天的行為讓我有些失望,但是我不會因為這一件事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我只能當他是酒後失去了理智。我仍然願意相信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給於倩打個電話吧,她剛才那麽衝動地跑出去,我擔心她會出事。”我說。

      許亞非望著天花板,輕輕搖頭。

      “她不是一般的脆弱女人,她不會有事的。”

      可我還是不放心,猶豫再三,我還是拿出手機來給於倩撥打電話。

      我以為她不會接的,沒想到她很快就接到。

      “於倩……”

      “沈瑜,我沒事,對了,我買的東西是用來做早餐的,你們,你們自己安排。”

      盡管於倩故意讓聲音聽起來輕松明朗,可我還是聽出了哭過後的鼻音。

      “我……”

      此刻,我什麽解釋都抵不過眼見為實。

      “我在開車,就這樣先掛了。”

      電話裡很快傳來掛斷的嘟嘟聲。

      在我打電話的時候,許亞非從床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去了洗手間。

      這會兒,他又搖搖晃晃地出來了,走到床邊往床上一倒。

      他的臉上都是水,胸口的襯衣也打濕了,應該是用冷水洗過臉了。

      看到床上那幾顆被他扯掉的扣子,我抓在手裡,起身說,“我先回去了。”

      跑到門口,我聽見許亞非的聲音在我身後說,“小魚,對不起。”

      這會兒的他已經很平靜了。

      我頓了一下,隨後更快地跑出了他的房間,直到跑回自己的屋裡,關上門,我才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平息過後,我走到書桌邊,打開抽屜,那裡面放著從前我媽用過的針線盒。

      穿好針線,我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準備把扣子縫上。

      “沈瑜姐,你怎麽了?”

      伍小童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嚇了一跳,同時也扎到了手。

      我捏住被扎痛的手指,很有種做了虧心事被發現的那種心悸。

      “我的扣子掉了,所以縫一縫。”我說。

      伍小童“哦”了一聲,“那你縫好早些睡吧。”

      縫好扣子,我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嘴唇上被許亞非肆虐過的疼痛仿佛還很清晰。

      我摸著嘴唇,心裡覺得很對不起薛度雲。

      而且,這一刻我竟然瘋狂地想他,想他,想他!
      拿出手機來,我給薛度雲發了個短信,只有三個字。

      “我想你!”

      這麽晚了,他酒局應該散了吧?或許他已經睡覺了?

      沒想到他很快就回了。

      “我也想你,我馬上到你樓下了。”

      我一下子爬起來,飛奔下樓。

      這時我的心情正猶如戀愛中的女人不顧一切地奔向愛人。

      奔出單元樓,便隱約見到一個挺拔的人影正朝著弄堂裡走來,他手裡夾著的那隻煙隨著風一明一滅。

      我二話不說就跑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被我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似是有被我的熱情嚇到了。

      我很緊地摟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他抱住我,低頭輕笑著在我耳邊呵氣。

      “一晚上不見,這麽想我?”

      我貪戀地靠在他的懷裡不動,隻輕輕嗯了一聲。

      他稍微松開我一些,抬起我的下巴,想吻我。

      我心虛地躲開了。

      “怎麽了?不是想我?”

      他一下子扳正我的臉,嚴肅地盯著我。

      “你不對勁,到底怎麽了?”

      他審視的目光令我有些心慌,還好有夜色作掩飾。

      “沒什麽,就是今天找到了小童,看她過得不好,心裡有些難過。”我隨口找了一個理由。

      他沒懷疑,再次低頭來碰我的唇,這一次我沒抗拒,但我身體下意識崩得很緊。

      “你喝酒了?”他突然問。

      “哦,晚餐的時候跟那冬在外面吃飯,喝了一點點。”

      我再次撲進他的懷裡,不想被他看穿。

      之後我們一起走出弄堂,坐著車回家。

      一路上,我都在為我的謊言愧疚著。

      同時,我突然間明白了薛度雲很多時候的左右為難和無可奈何。

      第二天,我買了一些生活用品,還給丫丫買了些衣服和玩具來到老房子。

      我特意來得不算太早,經過許亞非家門口的時候,他家房門緊閉,他應該是已經去上班了吧?

      伍小童很勤快,一大早就已經給房子做好大掃除了。

      我把那些生活用品交給伍小童,讓她自己放在方便取用的地方。

      丫丫原本在屋裡跑來跑去地玩,看到新玩具很開心,立刻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了起來。

      伍小童放好後過來坐下,教丫丫說“謝謝阿姨”。

      丫丫圓圓的大眼睛就那麽天真地望著我,脆生生地說“謝謝阿姨”。

      我摸摸她的小腦袋,陪她一起玩了一會兒玩具。

      另外我還給伍小童帶來了電腦和書,以及莊夫人曾經送給我的那些U盤,讓她抽空多多學習。

      伍小童接過電腦和書,眼神堅定地說,“放心吧,沈瑜姐,我不會辜負你的。”

      她把電腦和書拿去放在書桌上,想起什麽似地,回頭對我說,“對了,沈瑜姐,今天一早,一個姓許的先生過來找過你。”

      我愣了一下,哦了一聲。

      “不過他見你不在,就什麽也沒說,就走了。”伍小童說。

      一個星期後,一份紅色的喜帖送到了我的辦公桌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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