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大獲全勝
溫簡卿哽咽了下,“我知道。”
可她就是抑製不住的心疼,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可怕的夢。
擦乾擦眼角,溫簡卿牽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往下走。
傍晚的余暉散漫的落在山腳下,和天邊的彩霞融為一體。
芙鶯笑著走過來,看著兩人手牽手的樣子,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的櫻辛,然後笑著拍了拍顧承璟的肩膀,“大獲全勝,這波咱們贏了!”
“嗯。”顧承璟淡淡應下,“先整頓軍隊,休息兩天。”
回到營帳,溫簡卿殷勤的幫他脫衣服,把染了血的髒衣服扔到一邊,換上了乾淨的外衣。
顧承璟嘴角一直掛著一抹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比水還要溫柔,盯的溫簡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囡囡。”他出聲喊她,伸手將她擁進了懷裡,“咱們的婚期往後延一延吧。”
聞言,溫簡卿給他系帶子的手微頓,隨即抬眸看他,眼眸亮晶晶的:“好啊。”
顧承璟嘖了聲,捏了捏她的臉:“我怎麽感覺你有點開心?怎麽,不想嫁給我?”
“你抽什麽瘋?”溫簡卿白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給你負擔,再說現在本來就不是成親的好時候,我外祖父他們都還在南疆那邊呢。”
說著,溫簡卿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忽的想到楚凝,也不知道她過來了沒有。
“江景臣沒過來嗎?”溫簡卿看向顧承璟,“他要是來了,楚凝也會過來的吧。”
“他沒來這邊,大梁剛拿下,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秦國那邊他又不想回去,就只能把他留下了。”顧承璟又粘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垂頭親了親她側臉,又沿著側臉往下親:“囡囡,我忍得好辛苦啊。”
溫簡卿:“……”
她臉上飄來兩朵紅暈,咬了咬唇,試探道:“其實不成親之前也是可以的……”
“不行!”顧承璟厲聲打斷她,“必須要等到洞房花燭夜,我答應過你的。”
“其實沒那麽重要的,”
一開始她拒絕顧承璟純粹是因為那時候兩人還沒有感情,可現在他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沒必要非等到洞房花燭夜了。
“囡囡。”
顧承璟神色認真起來,他微微蹲下身子,平視著她,收起了平日裡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嚴肅說道:“囡囡,你是我最最最最重要的寶貝,所以我不允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怠慢你,就算我很想很想要完完整整的擁有你,但我可以等,等到咱們的洞房花燭夜,那時候咱們就可以完完整整的在一起了,”
溫簡卿被他說的臉更紅了,伸手去捂住了他的嘴,嗔道:“這話你都是跟誰學的,這麽肉麻。”
反握住她的手拿到嘴邊親了口,顧承璟咧開嘴笑了:“這是我的真心話。”
“秦國那個老王八蛋被江時亭一壺毒酒送走了,現在江景禦和江時亭正打的不可開交。”顧承璟又說道。
“那溫太師呢?現在如何?安全嗎?”溫簡卿有些著急的問。
“放心,”顧承璟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早派人過去救人了,沒準現在正往這邊趕呢。”
溫簡卿納悶:“你什麽時候派的人?”
顧承璟神秘一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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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秦國大亂,百姓們全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大街上都冷冷清清的沒有幾個人。
溫太師跟在魏翎身後,走在狹窄的巷子內,不一會兒就繞懵了。
一直走了很久,七扭八拐了半天才進了一處小院子,魏翎輕輕敲了兩下門,門立刻從裡面打開。
顧十五朝著溫太師點頭,“見過溫太師。”
“哎,別這麽叫我,”溫太師抬手拒絕,“我現在可不是什麽太師了,秦國都快亡了。”
聽到這話,顧十五嘴角一抽,點頭道:“太師所言極是。”
“芷若姑娘一直跟在江時亭身邊,我根本無從下手。”魏翎苦惱道,“如果貿然行事,我怕江時亭會有所察覺,到時候出城可就難了。”
“確實。”顧十五皺起眉頭,“可總不能不管芷若姑娘,”
“林昭現在跟江時亭走的近,他或許能有辦法。”溫太師緩緩道,“他那邊我能想些辦法。”
“那太好了。”
“嗯。”溫太師點頭,邊往裡走,便摘下了自己腰間的玉佩,遞給顧十五,說:“你把這個玉佩給林昭看,再把你想讓他做的事說了就行了,不提我的話,也可以提卿兒。”
提溫姑娘?
顧十五腦海中浮現出他家殿下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場景,嚇得瞬間打了個冷戰。
不行,絕對不行。
顧十五乾笑兩聲:“還是提您吧,我家殿下他不喜歡溫姑娘和別人有牽扯。”
“你家殿下?”溫太師側眸看他,想了想,才想起來是顧承璟,“哼,我女兒用得著他管嗎?!”
顧十五:“……”
溫太師失策了,林昭現在根本就不在京城,就算想他也找不到。
魏翎愁眉苦臉的蹲在一旁,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江時亭很快就會發現溫太師不見了的,到時候咱們真的就寸步難行了。”
顧十五猶豫著,“我有個辦法。”
“什麽辦法?”
“偽裝溫姑娘的筆跡給江時亭寫信。”顧十五緩緩道,“字跡方面我可以解決。”
魏翎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寫信這件事最後落在了牡丹身上,她在小紅樓待了那麽多年,在模仿字跡這方面,沒人敢在她面前稱第一。
顧十五隻讓她簡短的寫了幾句話,寫的多了,很容易就會出破綻。
當這封信送到江時亭手上的時候,他正坐在城牆上吹笛,無形的悲傷自笛聲中溢出來,浸滿了京城。
承安上來送信。
“公子,這兒有一封信,是給您的。”
笛聲停下,江時亭問:“誰送來的?”
承安搖頭,“要幫您拆開嗎?”
“不用,放下就好,你下去看著芷若,別讓她跑掉。”江時亭放下笛子,拿起旁邊的絹帕細細的擦了擦笛子。
淺白色的絹帕上沒什麽圖案,只在角落裡面繡著一個小小的‘卿’字。
江時亭指腹在那個‘卿’字上面反覆磨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