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發現端倪
“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看。”
芙鶯拿起櫻辛的書塞回他手裡,大搖大擺的下了馬車。
二代見他下來,立馬迎了過來,幸災樂禍的說:“芙哥,又被櫻辛趕下來了啊?”
芙鶯白了他一眼,沒作聲。
承安醞釀好了要說的話,大步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問:“不知幾位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啊?”
“跟你有什麽關系嗎?”二代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承安乾笑兩聲,“我就是隨口問問,小公子不必著急,等我家夫人醒了,你們就能進去休息了。”
聞言,芙鶯冷笑了一聲:“你家夫人當真是衿貴的很,不知是哪國公主啊?”
“這位公子說笑了,我家夫人並不是哪國公主,只是我家公子格外疼她罷了。”承安緩緩說道。
芙鶯點頭:“哦,那定然是有花容月貌之姿了。”
二代開口附和:“那不如讓我們見見?”
“這恐怕是不行的,我家公子對夫人寶貝的很,就是我們這些隨從都不能直視夫人的臉。”
正說著,酒館裡面忽的傳出動靜。
承安回頭去看,發現是江時亭扶著溫簡卿出來了,溫簡卿頭上戴著帷帽,根本叫人看不真切她的臉。
芙鶯順著承安的目光看過去,覺得這身形有些眼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察覺到芙鶯赤裸裸的目光,溫簡卿抬眸看過去,還沒看清那目光的主人,就被江時亭擋住了。
江時亭故意的站在她身側,不讓芙鶯看到她半分,對此,溫簡卿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但不能多說什麽。
芙鶯收回了視線,轉身馬車那邊走,正好櫻辛也準備下來透透氣。
“櫻辛,你看那人像不像溫簡卿?”芙鶯指著大半個身子都被擋住的溫簡卿說。
櫻辛皺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隻隱隱約約看到了飄逸的青色裙擺,和白色帷帽,剩下什麽也沒看見。
“姑娘應當是在南疆衛大將軍府,不應該在這裡的。”櫻辛說道。
“我覺得也是。”芙鶯抿了抿唇,朝他伸出手,“來我扶著你下來。”
櫻辛看都沒看他的手,徑直下了馬車,芙鶯也不覺得尷尬,畢竟這一個月來,他都習慣櫻辛的冷漠了。
溫簡卿上了馬車便坐到了嘴裡面,拿起軟墊子放在自己身邊,阻擋江時亭靠過來。
看著那個意思明顯的軟墊子,江時亭嘴角微勾,坐在了軟墊子的另一側,伸手就捉過了溫簡卿的腿,放在了自己腿上。
“你幹什麽?!”
溫簡卿重心不穩,險些摔倒,美目瞪著江時亭:“松開我!”
“天氣涼,放在我身上能暖一些。”
說著,江時亭拽過了旁邊的棉褥蓋在了溫簡卿腿上,而後朝她笑了笑:“這樣咱們就都不冷了,姐姐你看我對你多好。”
溫簡卿移開目光,低咒了一聲神經病,隨手撩開了馬車簾子,正好看到了櫻辛迎面往這邊走。
——櫻辛。
近兩個月沒見到面的櫻辛。
溫簡卿瞳孔驟縮,胸腔裡面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緊張,只能在心裡面祈求,櫻辛能看到她留下的那封信。
“在看什麽?”江時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櫻辛清秀漂亮的側臉。
“長得挺漂亮,可惜不像是個男人。”江時亭道。
溫簡卿強壓下心中的躁動,反唇相譏:“比你好看不是嗎?”
江時亭:“沒有我陽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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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辛大步走進店裡,剛要挑選房間的時候,店小二迎了上來,“這位公子,小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您能不能幫忙?”
“說。”櫻辛嗓音淡淡,聽不出什麽情緒。
店小二湊近他兩分,低聲道:“方才走的那個姑娘偷偷交代我說,等她離店了以後,如果有人來主店,一定要讓來人住她那間。”
櫻辛皺眉,“為何?”
店小二摸了摸後腦杓,“至於什麽意思小的就不知道了。”
芙鶯大步走進來,見櫻辛皺著眉頭,便問道:“怎麽了?”
店小二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芙鶯嘖了聲,“既如此,那就去她那間看看。”
櫻辛應下,“好。”
進了溫簡卿住過的房間後,兩人便翻箱倒櫃的在裡面翻東西,最後在枕下翻出來一封折疊起來的信。
信上簡短的寫了三行字。
——我是南疆衛家衛老將軍的嫡外孫女溫簡卿
——我被人挾持了,正朝著北疆那邊趕路,挾持我的人是秦國二皇子江景亭
——如若看到此信,請幫我通報南疆衛家,事後必有千金萬兩感謝
櫻辛眼睛瞬間瞪大,捏著信紙的手都在發顫,所以剛剛走的人是溫簡卿?
“芙鶯……”櫻辛嗓音都有些發顫,他直勾勾的看著芙鶯,“快、快去救我家姑娘!”
芙鶯鄭重其事的應下,“放心。”
運鏢的人眾多,不能全都帶上,櫻辛雖然不會武功,但這一個月學會了暗器,且精通的很,所以芙鶯將他也一並帶上了。
二代拿著溫簡卿的親筆信,帶了幾個人前往南疆去和衛家人匯合。
芙鶯幾人也浩浩蕩蕩的出發。
溫簡卿坐在馬車裡,側眸看著外面的景色出神,面上風輕雲淡,心裡已經是狂風呼嘯。
希望櫻辛能看到那封信。
“姐姐,你跟我說幾句話吧。”江時亭伸手強硬的掰過她的下顎,看著她漂亮精致的眉眼,嘴角微勾,眼裡散發出病態的狂躁,“姐姐真好看。”
溫簡卿抬手按住他的手腕,冷冰冰的望著他,“你想我跟你這個強盜說什麽?”
“我想聽你給我講話本子裡面開心的事,”頓了下,江時亭眼底晃過一抹懷念,“就像我小時候你給我講的那些一樣。”
“我都忘沒了。”溫簡卿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才推開了他的手,慣性太大,她身子猛地撞上了身後的窗框,嘭的一聲。
“姐姐,你沒事吧?”江時亭擔憂的看著她,伸手去捉她的手。
溫簡卿閃躲不及,硬生生的被他拉進了懷裡,按著坐下。
“江時亭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別在路上發瘋?”
“噓。”江時亭伸手按住她的唇,“姐姐乖乖的,不然容易吃苦頭。”
瘋子。
江時亭就是一個妥妥的瘋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