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假千金回家種田了» 第88章 問診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假千金回家種田了 - 第88章 問診字體大小: A+
     

    從陳家村到京城,路途不算特別遙遠,坐馬車只需兩日工夫。

    但家裏除了陳寶音,誰也沒有出過這麼遠的門,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梨花鎮了。

    別看陳大郎生得高高大大,想到要出遠門,還是心裏毛毛慌慌的。

    杜金花聽完大兒子的話,臉皮抖了幾下,抬起眼睛說道:「所以你媳婦前陣子砍手,是因為想要兒子想得出神了?」

    這話不大好接,雖然是實話,陳大郎只道:「娘,我們會照顧好寶丫兒的。」

    寶丫兒有本事,又在京城生活過,有她陪着一起,陳大郎和錢碧荷都感到心安許多,於是跟杜金花說,想讓她一起去。

    「你想過寶丫兒會傷心沒有?」杜金花沒有罵大兒子,「京城是什麼地方,你想過嗎?」

    陳大郎一愣,沉默片刻,他道:「如果寶丫兒不想去,便算了。」

    什麼叫「不想去便算了」?杜金花的火氣又竄上來,強忍着沒有發火,說道:「你們自己去問她吧。」

    孩子們間的事,杜金花不會插手太多。

    現在跟從前不同了,寶丫兒回來這麼久了,跟家裏人早已經處得親密無間,她便不會刻意偏心誰。如果寶丫兒決定要去,她不攔著。

    「是,娘。」陳大郎道。

    陳大郎跟陳寶音單獨說話的時候不多,遠沒有陳二郎跟她熟。但畢竟是親哥哥,找了個機會就叫住她道:「寶丫兒,大哥跟你說個事。」

    「啥事兒?」陳寶音問道。

    陳大郎道:「我和你嫂子,想去京城,求醫。」他說得不快,「我們對京城不熟悉,也不知道京城哪個醫館好,你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

    說完,就見陳寶音眉頭挑動,他想起娘說的,立刻補充一句:「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陳寶音抿抿唇,輕輕笑了:「哥哥用得着我,我又豈會推脫。」不就是京城?她還不敢回去了?痛快地道:「我跟你們去。」

    陳大郎很高興:「寶丫兒,謝謝你!」

    「自家兄妹,不說兩家話。」陳寶音笑道。

    杜金花得知她同意了,並不感到驚訝,閨女就是個心大的,家裏人求到她跟前,她從沒拒絕過。

    「我也去!」

    「什麼?」陳二郎驚訝道,「娘,您跟去做什麼?」

    杜金花瞪他一眼:「幹啥?老娘出個門,礙着你了?」

    陳二郎委屈道:「娘,我啥時這麼說了?」

    孫五娘蠢蠢欲動:「娘,你和大嫂、寶丫兒都去了,我也想去。」

    杜金花瞪她:「我去,那是給寶丫兒撐腰的。你去做啥?」京城,那可是會吃人的地方,萬一有人欺負寶丫兒咋辦?尤其是她的故交們。

    孫五娘道:「我也給寶丫兒撐腰!」

    陳二郎見狀幫腔:「娘,咱都去!」又不是從前窮哈哈的樣子,都去京城長長見識!

    杜金花拿起荊條子就抽過去:「去去去!都去了,家裏孩子誰看着?誰做飯?雞誰喂?湊啥熱鬧!我看你們是皮癢!都老實在家待着!」

    陳二郎和孫五娘都失望不已。

    但他們失望也沒用,最終去京城的就是陳大郎夫婦、杜金花和陳寶音四人。

    陳大郎趕車,一邊走一邊問路,一家人花了兩日工夫,抵達京城。

    「咱們先安頓下來。」陳寶音說道,「找家客棧住下,洗漱一番,再去醫館排隊。」

    陳大郎「哎」了一聲。

    他滿心緊張地找客棧,安頓一行人,錢碧荷咬着嘴唇,心神恍惚,杜金花則是擔心地看着閨女。寶丫兒沒穿她被送回家時的那身行頭,現在就是尋常姑娘家的打扮,若是被她的故交認出來,會不會丟臉?

    如果讓陳寶音知道她的擔心,一定會說:「娘,你想多了!」她的故交,都是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哪就這麼巧,坐車上街,還碰巧看到她?

    再說,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她如今的生活沒有哪裏不好,前塵往事早已經記不得,又有什麼臉可丟。

    「娘,娘!你看到沒有?」她指著不遠處一棟輝煌的高樓說道,「那是萬福樓,是京城最最好吃的酒樓,等哥哥嫂子的事辦完了,咱們去那吃飯!我請客!」

    淮陰侯夫人出城上香,為女兒徐琳琅的婚事祈福。回程時,她坐在馬車裏,閉目養神,思慮府中事務。忽然聽到一聲清脆至極的叫聲:「娘,娘!」

    如黃鶯出谷,雛鳥投林,清稚入耳,令她心湖一盪,不由得睜開眼睛。是,寶音?

    隨即,她抿住嘴唇,按下心頭那絲澀然。怎會是那個孩子,她早已回家去。

    心裏這樣想着,手臂卻有自己的意識般,撩開了車簾。

    街邊,少女抱着婦人的手臂,眉眼靈動,撒嬌連連。她生得好顏色,哪怕粗衣布衫,也不能掩蓋她的明媚。

    被她抱住的婦人,卻是臉盤粗糙,佈滿生活磨礪的貧苦,伸出手指擰她耳朵:「你有多少銀子?啊?燒得你渾身難受?你請客?你再說一遍試試?」

    少女則嘿嘿一笑,狡黠道:「說了怎樣?你要在大街上打我嗎?」

    婦人似是拿嬌嬌的女兒沒辦法,佯怒般鬆開她耳朵:「陳寶丫,你給我等著!」

    寶音,是她。

    少女明媚的笑顏,與記憶中的一張張笑臉重疊。她也曾嬌嬌又依戀地喚她。淮陰侯夫人怔怔看着,在酸潮漫上來之前,唰的撤手,放下了車簾。

    她過得開心就好。淮陰侯夫人攥緊帕子,雍容尊貴的面龐如玉雕一般美麗,未泄露絲毫情緒。

    陳寶音不知故人經過,她跟母親和兄嫂住進了客棧。

    以杜金花的儉省,本想要一間房,三個女人擠一擠,讓陳大郎睡地上。被陳寶音拒絕了,說道:「娘,睡不開。」

    要了兩間客房,陳大郎和錢碧荷一間,陳寶音和杜金花一間。

    稍作休整,便去了仁心堂。

    「別擔心。」醫館外,陳寶音抱着杜金花的手臂,安慰道。

    杜金花的嘴唇動動,說道:「我擔心什麼?我只擔心他們浪費錢!」

    生個娃娃,還要跑京城來求醫!咋,他們長得跟人家不一樣,鎮上的大夫不夠本事,要京城的大夫才瞧得出來?

    杜金花不贊同大兒子兒媳這樣折騰,但此次他們花的自己手裏的銀錢,沒要家裏出一文錢,杜金花就沒管。管天管地,她管人家怎麼花錢?

    「娘,你就嘴硬。」陳寶音嬉笑道。

    杜金花沒好氣地打她一下:「就你知道得多!」

    兩人在外面等著,心裏都期盼著會有好結果。

    因此,當陳大郎和錢碧荷出來時,望着他們臉上的神情,陳寶音和杜金花心裏同時一沉。

    「咋樣?」杜金花率先問道。

    陳大郎看了一眼腳步虛浮的妻子,抿抿唇,說道:「大夫說,沒毛病。」

    「沒毛病?咋是這個樣?」杜金花指著臉色蒼白如紙的大兒媳,根本不信。

    錢碧荷似乎聽到有人說話,眼神慢慢聚焦,露出一個苦到極點的表情:「娘。」

    「到底咋回事?」杜金花問。

    錢碧荷張張嘴,聲音輕得聽不清,還是陳大郎答道:「大夫說,我們兩個都沒毛病。之所以懷不上,是機緣未到。」

    說到這裏,他臉上也有些苦澀。

    大夫連葯都沒給他們開,說很健康,讓他們回家去,放寬心,孩子就會來了。

    多少年了,孩子一直不來,竟是因為沒有放寬心嗎?陳大郎不信。

    錢碧荷也不信。只覺得,一定是有什麼毛病,大夫沒看出來。

    不怕大夫診出毛病,就怕大夫啥也沒看出來。他們大老遠來的,難道白跑一趟?

    杜金花一聽就怒了,指著兩人喝斥道:「沒毛病還不好?你們想有毛病?我看你們腦子有病!不花錢心裏難受是不?」

    陳大郎和錢碧荷低着頭,一言不發。

    回到客棧后,錢碧荷說了句什麼,陳大郎硬著頭皮去杜金花面前道:「娘,我們想換家醫館瞧瞧。」

    杜金花很沒好氣:「換,換!」

    這兩個豬腦子,年紀輕輕的,生不齣兒子急得什麼?腦子軸的叫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大郎和錢碧荷又去了另外一家醫館。令人欣喜又絕望的是,那家醫館的大夫說的是差不多的話。

    不過,這家醫館的大夫給開了葯,吃着調理身體的,花了三兩銀子,心疼得陳大郎不行,錢碧荷也心疼得都不恍惚了,抱着藥包,只覺得抱着金疙瘩一般。

    「這下你們兩個如意了!」杜金花瞪着那幾隻藥包,說道:「走吧,回家去!」

    陳大郎和錢碧荷不敢說什麼,只敢應是,陳寶音卻道:「不急,我們待兩天再走。」說着,搖了搖杜金花的手,「娘,咱們不是做吃食生意嗎,瞧瞧京城時興什麼,咱們學學,回鎮上做去。」

    杜金花一聽,要走的話就在嘴邊遲疑了。

    陳寶音拉着母親和哥嫂,在京城的街巷上逛了兩日,瞧瞧布坊,進進銀樓,在小飯館和小攤上吃吃喝喝。

    「大嫂,這家的酸梅湯滋味不錯,咱們回去后可以熬一鍋來賣。」

    「大嫂,這種涼粉比涼麵吃起來口感好,要不回去試試?」

    京城好吃的很多,但考慮到成本問題,他們打算挑那麼兩三樣來試試。

    如此逛了兩日,杜金花心疼房錢和開銷:「走了!回家去!」陳寶音再說什麼,她也不肯逗留了。最要緊的事情已經辦成,還逗留什麼?

    退了房,趕車回程。

    臨近陳家村,錢碧荷變得坐立難安,臉都快埋進胸口,坐在車上不肯抬頭。陳寶音想了想,找了個機會勸說她:「嫂子,你擔心別人問你,是不是?」

    錢碧荷咬着唇,羞愧地點點頭。她和陳大郎去京城瞧大夫,如此勞師動眾,若是還生不齣兒子,會被村裏的長舌婦笑死!

    「嫂子,你要相信自己和大哥,一定能心愿得償!」陳寶音握着她的手,懇切道。

    錢碧荷心裏如同注入了一絲暖流,握着她的手道:「萬一呢?」

    她的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窟窿,多少暖流進來都留不下,只想着,萬一就是生不出來呢?萬一吃完葯,寬了心,還是生不出來呢?

    那就是命了,陳寶音心想。

    「大嫂,咱們在京城時,沒有兒子在身邊,耽誤你吃涼粉,喝酸梅湯,試成衣,戴耳墜了嗎?」她這次沒有給錢碧荷打氣。

    錢碧荷一愣。

    「咱們在家時,沒有兒子,只有蘭蘭,耽誤你和大哥做吃食買賣,往家裏賺銀子,讓別人羨慕得眼睛都紅了嗎?」陳寶音又問。

    錢碧荷心想,倒是沒耽誤。可是,她也羨慕別人有兒子啊!心裏難受得緊,輕聲道:「我對不起你大哥。」

    陳寶音道:「你對不起他啥?是他自己沒那個命。他如果命中注定有兒子,早生出來了。」

    錢碧荷心裏瑟縮了下,腦子裏只有四個字「沒那個命」,她腦中如遭雷擊,漸漸有一股參破命運的清明之感。

    「你們回來了!」過晌,騾車抵達家門口,孫五娘聽到聲音,從屋裏出來,「咋樣,咋樣?」

    才說着,就被杜金花瞪了一眼,她忙大聲道:「咱姑婆身體咋樣?好些沒有?」

    「我們回來時,已經好些了。」杜金花大聲說道,「年紀大了,就是毛病多,讓人操心喲……」

    一家人進京看病,當然不能說實話了,就說是探親去了。

    說着話,左鄰右舍的鄰居探頭出來,關切道:「有福家的,你們去了這些天,可算回來了啊?」

    杜金花便道:「啊,回來了。家裏有啥事不?」

    陳大郎和錢碧荷往下搬東西,他們從京城回來,買了不少吃的用的,還有給孩子們的禮物。

    陳寶音挑出自己的小包袱,往屋裏去了。沒多會兒,換了身衣裳,用手帕包着什麼,往外去了。

    「娘,我出去一趟。」她道。

    她出遠門,孩子們的課就由顧亭遠代為講之。她出門前,去找顧亭遠幫忙,他很痛快就答應了。

    陳寶音不能白讓他幫忙,給他捎了謝禮。:,,.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有一座冒險屋費先生,借個孕穿越諸天萬界惡漢贅婿當道
    重生軍嫂攻略遊戲之狩魔獵人第一神算:紈?顧少的獨家摯愛終極獵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