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抿了抿唇，有些悶悶的說道：「那該怎麼辦，十一月底就是截稿日期。」

齊輝想了想，便道：「到時候我直接讓柳老師協助你。」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他畢竟是導師。」江明月聲音有些低，導師來給學生做輔助……就很尬。

齊輝揮了下手，走到三號實驗室門口，一邊輸入密碼，一邊淡淡的說道：「沒什麼不好的，學術研究不分導師學生。」

江明月聞言，也就沒再說什麼了，畢竟整個信息學分系也就隻一個柳乾勉強行，她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

**

下午霍杳隻上兩節課，完了之後，她就直接去了柳乾的辦公室。

柳乾從抽屜裡把牛皮紙文件袋拿出來給了霍杳，「這些你拿回去看吧，看完之後再還給我，雖然這些課題是七八年前的，但裡面有些內容還是比較機密，老師希望你不要外傳出去。」

霍杳結果文件袋，點頭，「我明白。」

「嗯。」

雖然這還是個大一新生，不過柳乾對霍杳的第一印象並不差，看得出來對方並不是那種浮誇狡猾之人，所以才會放心把資料給她看。

「好好看看吧，說不定還能給你帶來什麼啟發，然後帶給老師小驚喜。」柳乾玩笑著鼓勵道。

霍杳眉毛微揚，點頭，小驚喜不一定會有，但走上人生巔峰倒是可以考慮。

當然這種說出來就會挨雷劈的話，她肯定不會在柳乾面前講。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柳乾斂了斂笑，抬起頭看了過去，見是齊主任，想起中午那會兒齊主任找他有事，隨即便朝霍杳說道：「你回去吧。」

「嗯。」霍杳頷首，轉而拿著牛皮紙文件袋就朝外走去。

看到齊輝時，霍杳隻淡淡的朝他點了個頭，走了。

齊輝眸光掃過霍杳手中拿著的牛皮紙文件，那牛皮紙已經有些褪色，似乎和中午柳乾拿的那份一樣？

柳乾此時已經走到了他跟前，「不好意思齊主任，耽誤了一小會兒。」

齊輝的神思被柳乾的話打斷，也拉了回來，他搖了下頭，倒也沒多問，隻道：「去我辦公室說話吧。」

「好。」

很快，柳乾跟著齊輝去到了他辦公室。

齊輝走去飲水機前給柳乾倒了一杯水，放在了茶幾上後，才在沙發上坐下，思忖了一下，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那個學生，就中午你見到的江明月同學，她有篇關於遺傳基因組學的論文要去國際生化期刊投稿，需要你們系幫忙做下數據對比實驗。」

柳乾聽言，倒是挺意外的。

對於江明月，他也有所了解，大一下學期就和同學組建了實驗小隊，有兩篇論文還上了國內的一些學術雜誌上，是個天賦很高的學生，也是齊主任的得意門生。

「行，我讓我們系的戴頡來吧。」柳乾幾乎是沒什麼猶豫的就應下。

他們系所接觸的實驗課程太少，偶爾加入其它分系組建的小團隊，也算是一種歷練。

齊輝咳了聲，道：「這次的實驗論證很重要，還是別讓戴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