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朕的愛妃太能卷了» 第182章 吃醋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朕的愛妃太能卷了 - 第182章 吃醋字體大小: A+
     
      薑嫻描述得太形象了,屋外聽壁角的一時不知該生氣還是該好笑。

      陳才人一聽有理:“我娘也很少因為這事兒動氣,但若是惹到她了,受點磋磨也是應該的。”

      “你家裡也有這種煩惱?”

      陳才人:“我家只是官小,但我家不窮。”

      荷香替自家小主的情商掐了把汗,也掐了把她的後腰。陳才人卻不領情:“荷香別掐我,我懷疑我腰上的褶子就是被你日積月累地掐出來的。這話在姐姐面前說沒問題呀,現在她只要樂意收,大把銀兩送到她面前搏她一笑……如果她現在還只是個答應,那我說這話就是揭短,但她是昭儀娘娘,那我提到她家窮,便是英雄不問出身。”

      愚笨憨直的人偶爾靈光一回,格外教人驚喜。

      陳才人打從心底覺得家窮官小影響不了薑嫻的成就,說來更是坦蕩。

      “這回是陳才人說得對,家世再好,自個想不明白的,早就被皇帝罰去鍘草了,”薑嫻說的是侍疾那會發生的事兒:“只是我看上去殺心很重?竟提前給我想好鏟除異己的路子。”

      屋外的謝徹哼笑——

      嫻兒和陳才人怕是共用一個腦子的,陳才人靈光一點,嫻兒就變遲鈍了。這肯定是在旁人眼中,她愛慘了朕,才會吃醋生怨啊,朕不怪她。

      “有麽?沒有吧……”

      陳才人視線開始飄移,可疑地沉默了。

      薑嫻又道:“可是你夾帶私怨?但聽枕秋說,紀貴人對你甚是客氣,還說與你投緣呢。”

      對此,謝徹也頗為好奇。

      在他的印象裡,陳才人就是個整日傻樂的小姑娘,上回與嫻兒用膳時見到她,她還給他表演了一手驚慌失措之亂滾帶爬的告退。這樣的人,能對一個素未謀面的紀才人抱有敵意?
      在薑嫻的問話下,陳才人終於破罐子摔碎地坦白:“紀貴人來討好你,打你的主意,那不是跟我搶人嗎?我之前就跟張答應說過,我是你身邊的第一得意人,讓別人不要惦記我的昭儀姐姐了!”

      ……

      張答應那事兒,得追溯到二人入宮後的第一個萬壽節了。

      張氏本為常在,跟在郭小儀身邊作威作福,被牽連著降為答應,郭小儀因家世和有子回升兩級,她還在答應輩裡待著,早被后宮眾人所遺忘。

      也就薑嫻好記性,她輕笑:“你怎也這般淘氣。”

      屋外的謝徹努力思考了一會兒,沒想起來張答應是哪位。

      只是他再也聽不下去了。

      謝徹邁步進屋時,還聽到薑嫻在哄陳才人:“好了,我不也沒理會她麽?她即使用真金白銀來討好我也不管用。”

      荷香疑惑。

      難道昭儀娘娘就吃空手套白狼這一套?
      陳才人很高興:“她金山銀山也不如我的真心一片。”

      見她高興,薑嫻停頓了一下,便把那句“因為當初皇后把咱倆都分在倚竹軒了”咽回肚子裡——這就跟學生時代的好友一個道理,什麽志趣投緣都比不過班主任讓咱倆當同桌,理由簡單粗暴又直接。

      梁遇寅掀起簾子,謝徹進門道:“那是朕的昭儀娘娘,不是你的。”

      陳才人被突然出現的皇帝嚇了一跳,屋內眾人齊刷刷的下跪迎聖駕,只有薑嫻還沒來得及起身呢,就被謝徹按回位置上:“都起來吧,可用過膳了?”

      薑嫻笑道:“不曾。”

      陳才人饞禦膳那浩浩蕩蕩的幾十道菜,忙跟著道:“臣妾也不曾,但屋裡放不下那麽多人,不如讓臣妾到外屋去吃。”

      謝徹:“朕沒問你。”

      謝徹定神看她,接著道:“看陳才人的臉比上回又圓了些,一張嘴貪吃易積食,今日朕就給你一個恩典。梁遇寅,傳旨給夏德水。”

      聽到夏德水的名字,陳才人猛咽口水。

      夏德水是膳房廚藝最厲害的公公,不得寵的主子都使喚不動他,人也不用明著拒絕,隻“在忙於研究皇上的新菜式”一條就夠了,沒有誰敢把自己的優先級放在皇帝前頭。夏德水也並非托大,經常能就著皇帝的口味研發出新菜。

      薑嫻對吃食沒追求,膳房隨便一位師傅的手藝她都不挑。

      是以膳房明裡暗裡給她頂格加菜的討好,她都沒發現。

      “接下來七日,陳才人用的膳由他來做,”謝徹吩咐:“隻一點,陳才人該用些清淡的,菜單比照著病人來,少見葷腥。”

      “……”

      大喜大悲不過如此。

      陳才人的小圓臉都呆滯了,得荷香掐後腰才想起來謝恩,再也不敢提蹭禦膳的事兒,委屈巴巴的走了。隻她還不安份,走前回頭向薑嫻用目光訴委屈。

      這點眉眼官司落在謝徹眼裡,他不禁無語。

      還敢在嫻兒面前上他的眼藥!就該讓夏德水給她送一頓薑絲炒洋芋絲!
      “皇上怎麽來了也不通傳一聲,我好去迎聖駕。”

      “是朕叫他們不要說的,”謝徹坐下來,瞥了眼薑嫻神色:“夏德水的廚藝好,哪怕是給病人吃的清淡素菜也不難以下咽,你不必太心疼她。”

      梁遇寅聽得牙疼。

      就這還怕顧昭儀不開心呢?皇上真是偏心眼都沒邊了。

      薑嫻說她不心疼,橫豎陳才人饞肉了還是會來主殿蹭飯,她說:“皇上在外面等許久了吧?該都聽到了。”

      “你要不想朕聽到,朕就沒聽到。”

      “那便好。”

      薑嫻一笑,竟真說起其他事兒來。

      謝徹聽了一會,沒忍住:“朕聽說紀貴人來拜訪過你了。”

      “是來拜訪過,我沒見她。”

      “你要是覺得她煩人,朕便讓她自個在倚竹軒安生待著。”

      紀貴人費了許多功夫,卻仍未能在皇帝腦海裡留下印象。

      謝徹回憶一下殿選上見到的紀氏,因她刻意模仿當年的薑嫻,穿得樸素簡單,謝徹回憶起來,只剩一個淡淡的輪廓。

      “皇上出面的話,紀貴人就顏面掃地了,她多來兩回,自會放棄。”

      薑嫻顧忌的,當然不是一個陌生人的臉面。

      只是后宮女子重視臉面,她要真讓皇上禁紀貴人的足,這仇就結大了,平白無故添個敵人,無論如何劃不來。如今紀貴人想討好她,她閉門不見,稱不上煩人。

      “你是性子好。”

      對皇帝來說,后宮就是完成政務後散心的地兒。

      謝徹最不喜歡愛生事的妃嬪,哪怕爭風吃醋,只要兩邊有一方懂事忍讓,不鬧到他面前來就很好。遇到新人尋釁也視作等閑,淡然處之,薑嫻的作派該是他最欣賞的,可乾巴巴地誇獎一句後,他又忍不住犯賤:“你當真一點不惱?”

      薑嫻被他問得有點發愣。

      老板問,有個新員工學她,想取代她,她生不生氣……

      薑嫻笑了:“皇上又不會因為她少了我的月例銀子,我惱什麽?”

      “……”

      這回換皇帝他惱了。

      “這麽說來,朕要是因為她與你相似而寵幸她,你也並不介懷。”

      惱歸惱,謝徹還不想起身拂袖而去,只是嗓音有了細微的變化。原本溫和朗潤的青年音冷了下來,仿佛摻了把冷冰冰的砂礫,硌得耳膜生疼。他說這話時沒什麽表情,甚至沒在看薑嫻,他低頭沏了壺茶,活像一隻鬧脾氣了拿屁.股對著人的大貓,一對貓耳豎直了聽她能放什麽屁。

      兩人相處的時間多,薑嫻輕易看出他不高興了,便道:“我不惱,是因為皇上並沒有寵幸她,她威脅不到我的地位。還有一點,她學的是剛進宮時的我,那都老掉牙的事情了,我永遠有更新更好的一面,拾人牙慧者不足為懼。”

      公平競爭,勝者為王。

      紀貴人選擇學她,便是永遠落後於她。

      “哦。”

      謝徹轉回臉瞧她,被哄好一點了。

      但還沒有完全哄好。

      其實在絕大多數的時候,謝徹表現出來的都是一個合格帝王該有的模樣,壓得住明黃色的龍袍,自帶天家尊貴雍容的氣度,也有上位者的不怒自威,足以讓慕強的姑娘心動,朝堂上也有無數年輕讀書人追隨他。可哪怕模樣再端莊俊美,薑嫻見了,心中只有敬重。

      唯獨是他鬧脾氣使性子時,薑嫻才會忍不住笑:“你跟陳才人置氣,就不給她肉吃,旁人聽了要說皇上小氣了。”

      “朕叫夏德水去做她的膳食,別人只會覺得她沾了你的光。”

      提到陳才人,謝徹氣不打從一處來。

      倒不是真的惱了陳才人,只是女子和伴侶爭執,往往既想聽對方費心解釋,結果對方解釋得不盡如人意,怒火便會死灰複燃,難搞得很。

      而皇帝就是特別難搞的那一個。

      “慢著,你方才是不是說朕小氣?”

      “我沒有。”

      “朕聽著是那個意思。”

      “皇上聽錯了。”

      “所以你覺得朕錯了,”謝徹一頓,皺眉:“陳才人說話你就沒說她說錯。”

      自從生了昭兒後,薑嫻對哄人的耐心又上升了一個等級,她哄了謝徹好一會兒,才把他哄得展顏,不再陳才人長陳才人短的,也不知道隔壁那小孩兒哪兒招的他!

      竟爭起她的寵來。

      而紀貴人得知自己前腳剛走,皇上後腳就到了碧華宮,不由捶胸頓足——早知道能見到皇上,便是厚著一張臉皮,也要賴在碧華宮不走了!

      因著這點,她去拜訪薑嫻去得更勤。


    上一頁 ←    → 下一頁

    抗日之川軍血歌隔墻有男神:強行相愛1誘婚試愛:總裁老公太會都市逍遙修神透視醫聖
    神醫小獸妃我是系統之女帝養成計劃重生落魄農村媳金手指販賣商都市最強裝逼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