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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他先動的心» 第91章 番外: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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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動的心 - 第91章 番外:木偶字體大小: A+
     
      褚漾每次周末放假都趕著回家。

      如果周五下午沒事,她通常下了課就回寢室收拾東西,收拾好了背上包就走。

      但最近褚漾對回家這件事好像沒那麼熱衷了。

      往常星期五下課她就走了,現在一般要等到周六臨近午餐時間才慢吞吞的準備動身。

      研究生寢室是兩人間,作為褚漾現在唯一的室友,舒沫很快就發現了這種反常。

      這個周五,褚漾又磨磨蹭蹭打算在學校住了。

      舒沫終於決定打探一番。

      「你跟徐師兄吵架了?」

      褚漾搖頭:「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不回家?」舒沫蹙眉:「難道是婚後激情退卻?你們已經進入相看兩相厭的倦怠期了嗎?」

      褚漾皺鼻,出聲打斷她不負責任的臆想:「沒有,你想多了。」

      舒沫的問題又回到了根本:「那你為什麼不回家?」

      褚漾表情有些為難,又有些糾結,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舒沫瞪著眼睛等她的回答。

      幾分鐘後,褚漾才用很含糊不清的語氣說:「吃不消。」

      舒沫這個母胎單身仰著頭思索了好久,都還沒回過神來。

      她們相處這麼久了,彼此什麼德性也不是不了解。

      是曾經擠過一張床看過同一本黃漫的關係,是寢室夜談毫不避諱聊過大小長短的人。

      「這不挺幸福的嗎?」舒沫不懂她為什麼一臉為難:「多少人想要還沒有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舒沫的語氣里還夾雜著一絲酸味。

      褚漾咬唇:「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舒沫有些惱羞成怒:「褚漾,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

      褚漾沒諷刺舒沫,而是真的覺得她不懂。

      其實當初剛結婚沒多久的時候,徐南燁和褚漾都是不怎麼回家的,就算周末兩個人都在家,那也是同床異夢。

      他們一開始關係有點彆扭,褚漾也不習慣這種已婚的身份。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徐南燁相處。

      後來有次周末,徐南燁加班不在家,褚漾白天在學生會忙前忙後,一回家就往浴室里鑽,打算洗個熱乎乎的熱水澡。

      洗完澡後,她直接裹著浴巾出來,打算去臥室再穿。

      好死不死恰好碰上了回來拿文件的徐南燁。

      一時間兩個人都挺尷尬的。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本來同在屋檐下,幹什麼都是合法的,沒必要扭捏。

      褚漾抓著胸口上的浴巾,身體開始慢慢升溫。

      她光著腳跑回臥室,剛把臥室門鎖上,被擋在房門外的男人就叩響了門。

      褚漾貼著門問他有什麼事嗎。

      男人清冽低沉的聲音響起,拿文件。

      褚漾心裡疑惑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把文件落在臥室里。

      但她沒時間細想了,只能說,等我換好衣服就給你開門。

      男人不動聲色的拒絕了她換衣服的申請,漾漾,我很急。

      褚漾咬唇,她不知道他有多急,但涉及這種工作問題,她不敢太任性。

      她自我催眠反正也不是什麼都沒裹,心一橫就給他開了門。

      徐南燁進來了,淺眸掃過臥室四周,最後落在了褚漾身上。

      褚漾問他,你文件呢?

      徐南燁說,不記得放在哪兒了。

      他居然也會犯這種迷糊,褚漾蹙眉,心裡想幫他一起找算了,免得耽誤他工作。

      她抓好浴巾,找了圈能看到的地方,發現沒有他說的文件。

      褚漾掀開了床上的被子,又把枕頭拿開,還是沒看到。

      她爬上床,弓著腰往床頭櫃與床角的縫隙看去,懷疑文件是不是掉到裡面去了。

      徐南燁站在床邊,眸色漸深。

      她身上堪堪只裹了一層浴巾,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纖細的身線,兩條細藕般的胳膊與圓潤的雙膝作為身體的支撐跪在床上。

      背脊修長,蝴蝶骨微微凸出,再往下便是不堪一握的細腰與交疊的長腿。

      褚漾找不到,語氣有些失落,沒找到你的文件。

      她正欲起身,卻忽然被男人覆上,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

      褚漾睜大眼卻不敢回頭,聲音顫抖,師兄?

      男人低低的應了一聲。

      你不是很急嗎?

      徐南燁狀似認同般的輕輕嘆氣,是啊,很急。

      褚漾想拒絕,整個身子已經被男人掰了過來,醇洌溫熱的呼吸直接被唇對唇的渡進了口。

      親吻的間隙中,她矯情的掙扎著。

      男人手指捻上她的下巴,溫柔卻又強勢,漾漾,我可沒有跟你做表面夫妻的打算。

      他的眼鏡早已不知道被丟到哪兒去了。

      褚漾明明白白看清楚了他雙眸中潛藏的欲·望和占有。

      時間接近傍晚,天空被夕陽染成曖昧的紅色。

      褚漾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她現在連手指尖兒都是酥麻的。

      徐南燁真的還有工作,見他快要出門,褚漾想問問他文件找到了沒有。

      她勉強坐起身,發現男人手上真的拿著一本藍色的文件夾。

      只是她沒看見,這文件夾是男人是從書房直接拿出來的。

      不過那之後,雖然他們的關係依舊有些彆扭,但至少在這方面沒隔閡了。

      其實之前的頻率,褚漾是很喜歡的。

      偶爾多幾次也無所謂,多躺會兒就行了。

      但最近真的…不太行。

      >

      就在臥室里待上一整天,她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總有無窮無盡的精力開始又結束,結束又重來,反正她不行。

      她兩條腿像是失了線的木偶橫倒在床上,連起身走路都覺得費勁。

      木偶師徐南燁卻還能再用他手中看不見的線,將它擺成自己喜歡的角度與姿勢。

      拖得了一天拖不了永遠,褚漾還在周六這天軟著腿回家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褚漾決定好好跟他談談。

      她徑直來到徐南燁的書房,坐在他旁邊擺出三堂會審的架勢。

      男人輕輕挑了挑眉,語氣平和:「想說什麼?」

      褚漾好半天沒說話。

      徐南燁也不催她,一邊兒等她一邊兒垂下眼眸繼續看文件。

      男人鼻樑上架著眼鏡,因為頭顱微低,眼鏡稍稍滑落至眼臉下,銀色鏡框像是精巧的筆觸線,勾勒出他清俊英挺的五官。

      他唇色偏粉,肌膚細膩溫白,穿著淺色的家居服,頭頂的護眼燈打在他身上,為他整個人籠上一層極為濃重的書卷氣,卻又有著旁人難以靠近的淡淡矜貴與疏離。

      褚漾咽了咽口水。

      其實次數隻要適當減少一點,她完全可以接受的。

      「漾漾,」徐南燁忽然抬頭,用指尖扶了扶眼鏡,唇角微揚,「如果看夠了的話,可以告訴你想跟我說什麼了嗎?」

      褚漾說不出口。

      她覺得她要是跟徐南燁赤白白的說了這事,就是對他這身高潔優雅氣質的玷污。

      「哥哥,」褚漾忍著羞恥心,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說出口了,「咱們周末,能不能別一整天待在臥室了?」

      男人或許是沒料到她會說這個,瞳孔微張,有些失笑。

      但很快他就恢復了往常淡定溫和的模樣,悠閒的將文件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交疊著,神色松懶。

      「你想試試別的地方?」

      褚漾張著嘴,愣了。

      她穿著寬鬆的套頭衫,長發紮成一個蓬鬆的丸子頭,有幾縷細碎的髮絲貼在細長的脖頸上,燈光將她精緻的側臉照亮,小巧的耳垂上,款式簡單的白鑽耳墜正搖搖欲墜。

      很快地,她的臉頰迅速泛紅。

      男人眼裡滿是笑意,耐心的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是這個意思,」褚漾低頭,神色羞赧,「次數能不能減少一些,我,我受不了。」

      徐南燁不動聲色的揚了揚眉,並沒有發表意見。

      褚漾咬唇,忽然站起身來到他身邊,又坐在了他的腿上,手環著他的脖子,開始撒嬌。

      她已是用自己這輩子最做作的語氣來請求:「哥哥,求你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漸漸來到她的腰間。

      他揚眉,嗓音慵懶:「這跟我沒關係。」

      褚漾覺得這男人實在沒有責任心,這都能甩鍋,語氣頓時有些不好:「這怎麼跟你沒關係?」

      「你想減少次數,就該反思反思你自己,」徐南燁微笑,語氣無辜,「不要勾引我。」

      褚漾茫然的眨眼:「我怎麼勾引你了?」

      徐南燁語氣輕巧:「你現在不是?」

      褚漾猛地從他身上站了起來,徐南燁卻又將剛剛抱過她的手放在鼻尖處聞了聞,漫不經心的問她:「新的香水?」

      「我不擦了,以後在家絕對不擦了。」

      褚漾退後幾步,開始反思自己:「你覺得我還有哪裡勾引你了,你說,我立馬改。」

      徐南燁低低笑了兩聲,搖頭:「沒用。」

      褚漾皺眉:「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我是不相信我自己,」徐南燁將手放在膝頭上,姿勢優雅,「你這個人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勾引。」

      吐氣如蘭,嬌媚柔軟。

      嗔怒喜樂間風情萬種,哪怕她再刻意小心,他的防線還是能在一秒鐘就盡數傾塌。

      不過他還是給她出了個主意:「也有個辦法,可以稍微減少一下頻率。」

      褚漾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什麼?」

      「到這兒來,」徐南燁沖她勾勾手指,「我教你。」

      褚漾走過去,被男人一把抱起放在了書桌上。

      徐南燁輕輕笑了:「今天不戴了。」

      「……」

      最後徐南燁躺在椅子上,褚漾靠著他的胸膛,他輕柔的用手指替她理好被汗水打濕的額發。

      褚漾聲音都啞了,還不忘罵他:「老變態。」

      真是久違的稱呼。

      徐南燁從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回應。

      「嗯。」

      一開始也不是沒想過稍稍矜持些。

      只是徐南燁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情難自禁。

      包括剛結婚那會兒,他原本是想給她充足的時間準備好,但那次看她圍著浴巾,紅著臉不知所措的站在他面前,連腳指頭都害羞的蜷縮成一團。

      他欲不重,一旦生出想要的念頭,便容易所求無度。

      表面夫妻?想得美。

      給她時間是一回事,他總要撈點什麼好處的。

      也不枉他等這麼久。

      如今得到了,更是不知饜足,恨不得把之前缺失的日子全都補足回來。

      他又有些懊惱了,剛剛還是應該戴上東西的。

      不然就又平白浪費掉了十個月。

      他心裡全是綺念,眸色也跟著深沉了幾分。

      縱使下·腹隱隱又起了念頭,男人的臉上仍是溫和又淡然的神情。

      這濕靡的空氣和他清雋的氣質混雜在一起,矛盾卻誘人。

      男人心中所想,懷中的人通通不知道。

      他當然也不會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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