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命為定數，運為變數
既然今年發生了這麼多大事，那方元在幹什麼呢？
方元知道今年唐三就會出生，可卻不知道具體時間。
他此前一直身處海外的龍谷，等到大陸上傳來封號級別的戰鬥波動，這才察覺到情況。
對於古月娜的生命質變，方元本以為最多三五年就能完成。
可是不知為何，進展跟比想像中略顯緩慢，直到今年才跨入最後階段。
到了這一步，一切都將水到渠成，只需等到古月娜甦醒，就能完成全部質變。
方元見已經快要完事了，就沒有繼續等待，直接遁入亞空間趕去事發地點。
到了地方後，「唐三」雖然已經出生，但方元並沒有任何行動，而是暗中默默觀察。
這是因為，唐三靈魂穿越時，正是阿銀獻祭完成的那一刻。現在的那個嬰兒，還不是真正的唐三，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土著。（以後統稱唐銀，區分魂穿唐三）
方元沒有理會雙方的血戰，而是再思考一件事情。
如果唐銀在唐三穿越前，就已經死了，那麼唐三就屬於借屍還魂。
若是唐三穿越之時，仗著自己靈魂比嬰兒強大，鳩占鵲巢，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奪舍！
兩種不同的情況，引發了方元進一步的思考。
如果唐銀本身就是天命之子，那麼唐三是不是繼承了這份天命？
還是唐三同屬於大氣運之人，故而能在斗羅世界混的風生水起，最終成為最高主宰？
天命，是不是會像愛情那般，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如果只有命數，沒有氣運，大概就是先天夭折。只有氣運沒有命數，很難成為巔峰。
氣運與天命，究竟是何種關係？
以唐三的情況來看，兩者關係應該相當緊密。因為他非常像天命加身，以及外加大氣運。
唐三繼承了唐銀的天命，再加上屬於自己的大氣運，所以才能有未來那般成就。
這是否也能說明，命代表了最低下限，運代表了無盡上限？
如果唐銀沒有消失，他是否也能達到唐三那般成就？
就在方元陷入思考的時候，現實為他解開了一個答案。
唐銀只是一個脆弱的嬰兒，受不了強者間戰鬥的波動，已經停止了哭鬧。
不過緊張的戰鬥，讓場上的眾人沒有察覺，只有方元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方元隨意的將一道逸散的靈魂收攏，準備以後，用來驗證自己的某些猜想。
這麼做好處不少，因為能有兩個樣本進行觀察，或許還可以看到命與運的相爭。
剛把唐銀的靈魂收好，天道就傳來了異常波動。
方元立刻就察覺到了變故，同時也捕捉到了一道靈魂波動，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此界。
天道波動了一下就停止了。
方元剛做好侵入天道核心的準備，就被打斷了。
正納悶的時候，那邊的阿銀也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呼喊！
「昊哥~！」
阿銀獻祭的時刻到了。
天道的異常情況，方元暫時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只得先著手眼前的情況。
他搓出了一個泥丸，又在裡面加了一枚藍銀草種子，準備待會將阿銀掉包了。
待阿銀完成獻祭，唐昊也成了封號斗羅，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沖向千尋疾拼命去了。
方元趁此，偷偷的完成掉包工作。
再準備抽取唐三的藍銀皇血脈時，天道不知為何，突然發出猛烈的波動。
「該死！」
方元一聲暗罵，趕緊停下動作，同時降低自身存在，以防被探查到。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剛才掉包阿銀時，方元殘留的一絲能量，被天道捕獲了。
在唐三穿越時，天道就探查了一下，不過如此弱小的存在，並沒有引起太大波瀾。
天道平歇完波動後，剛想進入沉寂狀態，一種陌生而又強橫的力量，就讓它的警戒級別，一下子拉至了最高。
方元連忙停下一切動作，趕緊往更深維度空間躲避。
他害怕一但被天道當場抓獲，兩者必將陷入猛烈對抗，劇烈的波動會讓這個世界發生極端變化。
正在進行生命躍遷的古月娜，若是受到不良影響，那方元就在懊悔中度過吧。
方元遁入最後一度的空間，這裡完全不受天道管轄，因為太深了。
擺脫了天道的搜查，方元暗舒一口氣。
「為什麼會這樣，天道的探查不是過去了嗎？為何之後又會二次探查，唐三怎麼沒事呢？」
方元是左思右想，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掉包阿銀時，出手有些過快，沒有完全等到天道沉寂。
唐三那麼弱，而且已經和土著融合，所以才會被判定為無害。
他方元就不一樣了，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
甚至他還在偷偷變強，已經超出了斗羅承載上限，所以才會被判定為極危。
平常的時候，方元要麼在小空間之中，要麼就不出重手，所以沒有引起注意。
可是他的力量體系，始終與斗羅格格不入。
一般的時候，天道都是沉寂狀態，也就是睜隻眼閉隻眼。只要強度沒有達到威脅級別，就不會進行探查。
剛才的天道已經被激活了探查能力，方元殘留的力量很快就被輕易察覺。
天道完成解析後，立刻就發現了不同，逆推出有可能會面臨重大威脅。
再面臨同屬外來者時，天道直接就放過了弱小的唐三，緊追更厲害的不放。
而且就氣運上來說，唐三剛剛完成穿越，正是氣運最為鼎盛的時候。
氣運這種東西不是一條直線，而是有起有伏，有好有壞。
方元的穿越在一萬年之前，他的氣運早已從頂峰滑落，所以他才會這麼點背的撞槍口上。
也幸虧方元溜得快，要不然就得翻車了。
明白了一切，方元感覺很是窩火，本想藉助唐三侵入天道的，結果反倒被攆到了這裡來。
現在的方元，已經不能再出現在斗羅世界了，因為他的的力量蘊含了獨有的氣息，已經被天道標註。
除非方元捨棄自身所有力量，才有可能會再次光臨斗羅。
對此，方元很糾結，他難以割捨。
只是兩個老婆還在外面，又不能放心不管。
唐三的好運讓方元感到有些忌憚，他若是不回去，萬一出了么蛾子，用整個斗羅陪葬都不夠。
而且經歷這番事情，方元對於命運，已經理解到了「命為定數，運為變數」的層次。
他想要更加深入了解，就必須接觸外面，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作甚。
最高維度空間，無限接近於虛無，也就是說此地除了時間之外，一無所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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