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王氏讓謝榮做點什麼事,都推三阻四的,能偷懶就偷懶。但王氏讓老三家,卻答應得很殷勤。
臨走,謝榮還趁著王氏注意,從家裏屋檐取了一塊臘肉帶。
一幕,剛巧被蔡氏看到了。
心裏還罵了謝榮一句「吃裏扒外」!
謝榮到謝平家,破舊的茅草屋內,只徐氏一,哦,還一剛生三多月的女嬰。
屋內燒着炭火,很暖。
徐氏開了門,見謝榮手提着臘肉,笑眯眯地說:「三弟妹,娘讓給送塊臘肉,順便再問問缺些什麼?快年了嘛,哥回頭給送。」
徐氏客氣而力地:「謝謝哥,告訴娘,什麼都缺,挺好的。」
謝榮站門口,往門內看了一眼,「老三呢?」
「相公門了,一會回。」
「三弟妹,屋外挺冷的,讓哥進說話唄。」
徐氏沒讓,一隻手搭門,「哥,屋裏只丫,怕方便。把臘肉帶回吧,家裏還吃的。」
謝榮目光打量著徐氏。
徐氏長得多美,那整南嶺縣都找第二!
再加剛剛生產,還哺乳,那婀娜的身段,即使穿着厚棉襖也遮住。
的皮膚又白又嫩,整兒水靈靈的,美得讓驚心動魄。的衣領微微敞開了一些,露一點白嫩的脖子,身的衣服還些褶皺,估計剛剛給孩子餵了奶,身還散發着一股香甜的奶香味。
謝榮只看了幾眼,心裏騷動得就跟被貓兒撓了似的,又癢又難受。
其實,自從老三帶了徐氏回的第一,謝榮第一眼見到,那心裏就惦記了。
只,礙著老三的媳婦,又身孕,平哪怕碰了,謝榮也只能心底垂涎,暗罵一句老三好福氣什麼的。
但今日,望着就眼的美兒,謝榮心裏的那點齷齪心思再也藏住了!
、地利、。
趁著老三家,周圍又沒別的家,只把「辦」了,就算事後別知了,那又能奈何?
或許,也以說,先勾引了自己……
畢竟,女「未婚先孕」,村裏的名聲也早就臭了。
謝榮么想着,那眼神就更加肆無忌憚地落徐氏身。
徐氏看多了男落自己身的目光,謝榮的眼神瞬間就懂了,些害怕緊張,剛好,,床原本酣睡的女嬰突然哭了起。
徐氏極力鎮定地:「哥,孩子哭了,看看,回吧。」
說着,往後一退,準備關門。
但謝榮已經心生歹意,順手抵住門,笑:「哎呀,孩子哭了,怎麼回事啊?餓了想吃奶?」
說着,目光落的胸部。
徐氏聽着帶着狎昵的話音,皺了皺眉,沉臉:「哥,屋裏只一婦家,進合適,請回吧!」
「三弟妹,話就見外了,咱一家啊,就算別看到了,又能說什麼?」
說完,等徐氏反應,謝榮一跨步就進了屋裏。
徐氏想攔都攔住。
心一緊,只得把門敞開着,轉身也進了屋。
謝榮進了裏屋,看到床躺着的女嬰正哇哇地哭着。
謝榮伸手抱起,嘴裏假裝哄著:「丫怎麼哭了?餓了啊?」
邊說,目光邊瞟向徐氏。
蔡氏嫁給謝榮已經一年多了,一直未孕。謝榮還沒孩子,也根本會抱孩子,一抱,女嬰哭得更狠了。
徐氏心疼女兒,連忙伸手接:「哥,還給抱吧。」
謝榮:「看餓了,,給餵奶吧。」
說着,把女嬰往徐氏懷裏送。
徐氏伸手接——
兩交接孩子,自然站得很近。
謝榮聞到了徐氏身的香味,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表情猥瑣而陶醉,的心忍住怦怦跳起,眼神里透著幾分Yin邪。
徐氏沒看,也知男的目光很放肆。
接孩子后,連忙轉身,:「哥,照顧丫了,回吧。」
「沒事,雪的,回家也沒事做。看家裏啥事,幫做了?老三也真的,一男,咋啥事都讓做呢?」
謝榮嘴裏絮絮叨叨的,就肯走。
徐氏哄著懷裏哭得哇哇叫的女嬰,剛才確實餵奶,因為謝榮了被打斷了,孩子沒吃飽,討吃的。
徐氏想喂孩子,也能當着一外男面喂,只好又催促,讓回家。
「哥,孩子餓了,里,方便喂。」
話都挑明了,謝榮看一眼,些意味深長地笑:「啥方便方便的?村裏奶孩子的女多了,家也照樣路邊喂孩子嗎?」
徐氏忍住冷臉,「哥,敬相公的哥,所以讓進了屋。若相公等會回了,看到里,就渾身長滿了嘴也說清了。村裏的閑言碎語那麼多,想再招非議。」
謝榮見態度,也懶得跟周旋了。
忽然一把握住了徐氏的胳膊,獰笑幾聲:「就?還怕閑言碎語?村子裏對於的非議還少嗎?看也好像無所謂的樣子嘛。」
「也就家老三,跟傻子一樣,還樣守名節的女。」
謝榮的目光落懷裏哭得哇哇叫的女嬰身,「說定,孩子,根本就老謝家的種!」
徐氏氣得臉色漲紅,「休得胡說!就相公的孩子!」
「哼!」謝榮冷笑一聲,那些心思也再掩藏,另一隻手輕輕地捏徐氏的臉,那嫩滑的手感,讓的心都忍住一顫,心裏暗罵一句「真媽軟」。
徐氏抱着孩子,想躲開沒躲掉,臉頰被捏的地方,火辣辣的,感覺噁心得想吐!
想往後退,謝榮卻緊緊抓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