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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白月光分手日常» 第109章 師尊白月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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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分手日常 - 第109章 師尊白月光(7)字體大小: A+
     
      「這、這位道長——」

      管事的肩膀哆嗦了一陣。m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這個冰,咱們清理有點困難。」

      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屋內擺放的瓷器全部成了冰雕藝術品。

      管事眉須皆白,也差點凍成了一條老冰棍兒。

      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概是般弱了,那雪蔓延到她腳底,有意識般避了開來。

      掌門師兄指尖夾著一張符籙,飛上橫樑,轉眼冰消雪融,恢復如初。

      而合奏剛好到了尾聲。

      「多謝道長。」管事拱了拱拳。

      麥還沒關,那邊的人便七嘴八舌議論開來。

      「道長?澹臺姑娘,這是你丈夫嗎?你成親了?」

      掌門師兄抬頭望去。

      她的雙手仍然伏在琵琶上,或許是這一類樂器奏出的曲調太過溫柔旖旎,楚楚可憐,讓撫弄的人也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耳邊的發鬆了一綹,雲霧般墮了下來,又被細緻地別了回去。

      這姿態,無一不在述說女兒家的柔情。

      她眼波流轉與他對視。

      一剎那,暗火著落到冰湖之上。

      冰天雪地,春光乍艷。

      般弱笑了。

      他聽見小師妹難得溫柔地說,「不是,是一直都很照顧我的兄長。」

      「我沒有意中人,也尚未成親。」

      清晰、堅定、甚至是冷酷的申明。

      而那群年少輕狂的小子們卻炸開了窩。

      「咳……意中人在此。」

      「原來是哥哥哇!大舅子好!」

      「誰在亂喊大舅子呢?害不害臊呢?在下不同意這門婚事!」

      「澹臺姑娘,拍賣會結束,不如一起去流螢台走走?我新編了一首曲子……」

      「佳人易得,知音難尋,姑娘,可夠告知你的門派身份,在下願意即刻上門提親!」

      「娘的!哪裡來的風流公子,才吹了一曲,就想娶澹臺姑娘,我呸!」

      般弱特意準備的才藝表演非常順利,並且收穫了一票男粉。

      她眉眼彎彎。

      般弱:『哪只狗說我是不解風情的老女人?再汪一聲?』

      桑欲:『……』

      他是一個個來,這傢伙更絕,直接來一窩,還遊刃有餘的那種。其實她是拜錯門派了吧?若是來佛桑祭壇修煉十丈紅塵軟煙羅,誰還是這個可怕女人的對手啊。

      不,沒到最後一刻,他絕不認輸!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更加順利了,能活活把桑欲氣死。

      得知琵琶美人競拍九轉鮫人丹,大家二話不說就讓了出來,樂意成人之美。

      其價格之低,拍賣師都有些心痛,那九號房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她一出手,先前爭得如狼似虎的傢伙們都乖得跟兔子似的,一個能打的攔路虎都沒有。

      般弱來到這個世界後終於體驗了一把團寵的感覺。

      關了麥之後,般弱特別開心蹦到師兄身邊,殷切邀功。

      「師兄,你看,我用五萬上品靈石就買下了,為我太京門足足省了五萬呢!」

      這九轉丹珍貴少見,百載難尋,市面流通是十萬,而黑市卻炒到三十萬的高價了,沒有點人脈還不一定能拿得下。

      「咱們,不差錢。」掌門師兄低聲道。

      更不需要你,去討好那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哈?」

      「……嗯,沒事,你做得好。」

      他生疏地誇獎。

      「師兄你生氣了?」

      「沒有。」

      「明明就有,你都不讓我抱胳膊了,你還避開!」

      她委屈。

      掌門師兄定定看她一會兒,眸心漆黑如夜,「小師妹,你我,僅是同門師兄妹,還是要保持距離為好,省得招惹非議,讓你未來夫家不喜。」

      般弱很驚喜,「師兄你終於想開要當大舅哥,同意我嫁人了?」

      掌門師兄:「……」

      玩野的小孩兒真的太氣人。

      好不容易等拍賣會結束,剛走出來,房間外頭站了七八個年輕小修士,全是來找般弱玩。

      還有的擠不上去,乾脆走曲線救國的路子。

      「您就是大舅哥了吧?感謝您把澹臺姑娘養大……」

      「然後讓你這頭小豬啃我家的小白菜?」

      「?!」

      小修士呆滯看著光風霽月的掌門,神壇崩塌,就跟現場被雷劈了差不多。

      「走了。」

      掌門師兄揚聲。

      般弱正在收割勝利成果呢,怎麼能輕易離開。

      她的賭約還在啊,一定要讓「女主」跪下來唱忐忑!

      「師兄,你先回去,我再跟他們說會話兒!」

      她擺了擺手。

      「你回不回去?」掌門師兄頓了頓,「不回去我就走了。」

      語氣隱約有加重的跡象,周圍的人不自覺放輕聲音。

      「師兄你先走嘛!人家等下就跟上!」

      般弱大概是唯一一個能違抗掌門命令的作死小能手了。

      旁邊的人硬著頭皮,也在勸,「是啊,大舅子,我們會把澹臺姑娘一根頭髮也不掉地送回去,您不用擔心!」

      剛才大傢伙兒自爆家門,全是一水兒的天之驕子,三宗六派的佼佼者,作風也正,沒幹過什麼負心渣男的事兒。而且這裡頭還有小佛修,純粹是來跟人交流樂器。

      「那掉了怎麼辦?」

      「……」

      他們瑟瑟發抖。

      大舅哥好像很可怕啊。

      「我開玩笑的。」掌門師兄平靜地說,小師妹是元嬰後期修士,只要不是故意的陰謀,想出事都難。

      他壓了壓眉,像一個普通的、正常的兄長,關心晚歸的妹妹,「你,好好玩,別太晚了。」

      後來般弱回去是回去了,但掌門師兄卻變得更加疏遠了。

      他做著自己的事,像是無關的旁人。

      先前還是一團仙氣,這會兒成了一塊冷冰冰的棺材板,渾身上下散發著「我已自閉生人勿近」的氣息。

      漫天星辰之下,般弱趴在窗邊,叫了掌門師兄好幾聲也沒應。

      他在樹上打坐,閉著眼睛,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雪雕像。

      般弱眼珠一轉,找了一隻茶杯,騰地扔過去。

      「啪。」

      對方單手接住。

      那樹影婆娑映在雪白如玉的臉龐上,他睫毛微顫,眼眸睜開,靜得如同一座死湖,不起波瀾,禁止風月。

      「小師妹,很晚了,你該睡了。還有,改掉你這愛砸東西的毛病,師兄——」

      他聲線透著一絲疲倦。

      「並不總是有興致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

      「師兄你不寵我了!」

      「你還要師兄怎麼寵你?像妹妹還不行,還要像——」

      他驀然住口。

      「抱歉,為兄可能練功練得魔怔了,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說罷,他青袍一卷,消失在樹梢上。

      般弱沒追。

      這人正在氣頭上了,讓人冷靜一下她再去哄,可能會事半功倍。

      她等呀等,等到五更天人還沒回來。

      這悶氣也生得夠久的。

      般弱:「你說師兄會不會去喝花酒了呢?」

      桑欲在識海里好好睡著覺,冷不防一道雷劈下來,硬生生驚醒了他。

      有病啊,自己熬夜還要拖著別人熬夜脫髮!

      桑欲白日裡輸了一仗,里子面子都沒了,頓時沒好氣,「是啊,你師兄不僅喝了花酒,還找了女人呢,就肩膀劈叉那種。」

      般弱一臉純潔:「什麼劈叉?」

      桑欲恨恨,「裝,你就給我裝!瞎子都看得出來你師兄——」

      般弱:「嗯?」

      桑欲突然就不想說話了。

      憑什麼他還得給兩個笨蛋做媒,有情人拔刀相向背道而馳才是他最喜聞樂見的場景!

      他惡劣地說,「師尊你不會沒察覺出來吧?你一個元嬰,天天黏在人家大乘高手身邊,你師兄對你早就不耐煩了,偏偏你還一個勁兒往上湊,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般弱唔了一聲。

      「是嗎?」

      跟人貧嘴了一陣子,般弱想了想,起了一符,御劍尋人了。

      桑欲,「……」

      所以他就是陪聊的吧?用完就扔!

      般弱身上有掌門師兄的信物,大致能知道他的落腳地點。

      蔓草荒煙之處,山月上了霜白的妝。

      那一身道士青衣早被露水打濕,潺潺溪水勾纏過清瘦腰胯。

      「師——」

      般弱驚得天靈蓋都麻了。

      那道士背脊如松,往後仰著,黑髮絲絲縷縷浮在幽波上,而衣衫半敞,挺腰低喘。

      他費勁拭擦著匣中猙獰之劍,色如荊桃,卻也氣勢洶洶。

      目光迷離,呵出的氣都成了冰霜。

      又仙又欲。

      這一幕對般弱的衝擊力不可謂不大,她直接傻了。

      媽呀小仙男他他他他他——

      她要長針眼了嗚嗚嗚!

      哭完之後她就要溜了。

      這不開玩笑嘛,不溜她等著被掌門師兄惱羞成怒地捅死嗎?!

      她悄悄後退。

      「咔。」

      她低頭一看,靴邊是一張暗黑色的符籙。

      完球,踩雷了。

      「——誰?」

      微顫的喘息戛然而止,陡然轉換凌厲的質問。

      般弱往自己腦殼上貼了張隱身符,架起另一柄飛劍,流光般飆向山頭。識海里的傢伙看熱鬧不嫌事大,『跑什麼跑,沒見過欲求不滿的男人啊,你師兄寬容大度,真正的正人君子,又不會把你怎麼著。』

      這不是「怎麼著」的問題,是關乎她綠茶精臉面的大事兒!

      她綠茶呢,也是綠得大大方方的,打死也不會幹這種偷窺人家隱私的事兒,就比如她喜歡人家的八塊腹肌,那也得人家願意給她看才看的呀!

      不管是在掌門師兄面前,還是在修真界同仁面前,她誓死要保衛自己綠茶小仙女的格調,絕對不能被抓到掉馬!

      般弱使出吃奶的勁兒逃亡。

      身後瞬發上千道流光,照得夜空如晝。

      而青衣道士踩在『君不見』之上,他的衣物早已穿得整整齊齊,而長發濕漉漉披在背後,眸中的情火正是濃烈之時,卻交織著深不見底的殺機。

      他眉峰冷冽,指尖夾著一張藍色的水符。

      「上乾下坎,天下行雨——」

      「決!」

      水符布陣,風雨交加。

      般弱被人造雨淋個正著,更可怕的是山洪決堤,她完全找不到躲藏的掩體!

      果然不愧是神仙施法嗎,上來就開大的!

      這陣仗驚動了不少蟄伏的傢伙。

      「這是……天下行雨符?哪位道君的大手筆?」

      「我滴乖乖誒是大乘道尊!」

      「什麼?大乘道尊竟在追殺一個元嬰小輩?這小輩究竟是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還是快躲一躲吧,道尊發怒可非比尋常!」

      「我……日!」

      般弱忍不住低罵一聲,這已經是接近了十分之一的功力吧。

      而偏就在這個時候,陰沉昏暗的天際一個乍響。

      「上乾下震,天下雷行。」

      「戮。」

      狂風驟雨中傳來冷淡的男聲,分外清晰,般弱聽著就心肝兒一顫,這是閻羅要來收她了啊。別看掌門師兄在她面前跟沒脾氣似的,還跟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囑咐她,真動起真格了,般弱能被他拆上百遍。

      畢竟元嬰之上,還有化神、煉虛、合體,最後才是問鼎修真界的大乘境界。某女主之所以能用金丹硬抗,那是對方本身就是個行走的掛逼!

      萬雷齊發,全是精準打擊,衝著般弱來的。

      桑欲頗為幸災樂禍,「試試烤焦的滋味兒吧!」

      般弱沒說話。

      桑欲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他被人強行拉了出來,意識一沉,睜眼就是一道雷火劈來。

      「……賤人!」

      他咬牙切齒。

      輪到般弱在識海里悠哉悠哉,「反正咱們現在是一體雙魂,我死了你也不能獨活,勞駕,你先被劈一劈,頂一頂吧。」

      這不是開玩笑的,誰掌控了身體,神識同樣是擋在前面的。

      也就是說,這風雨雷火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

      般弱跟桑欲就是「塑料師徒情」,一出事就讓對方頂包。

      桑欲顯然也明白這道理,沒空罵她,在閃爍的雷光中,拼命想著自保的法子,最好能從太京掌門的天下符陣逃脫。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形意皆散!」

      隨著他輕喝一聲,天劫雷光驟然化成一陣濃霧,桑欲操縱著女人的身體,在濃霧中穿行。

      「……十三君子派的儒修?」

      青衣道士眉尖一掃。

      不。

      儒修自詡君子之儀,斷不會做出偷窺之事。

      而般弱也在吐槽人,「你該不會把三宗六派的獨門功法都學來了吧?」而且學的還是特別精深那種,這栽贓陷害誰頂得住?

      桑欲傲然一笑,「這天下還沒我學不會的。」

      「那你怎麼不修太上忘情?」

      桑欲一噎。

      太上忘情對修行極為嚴格,不得中途改換門庭,也不得身兼數法,必須是一人一體一靈台,連化身都不能用。它有著特別變態的規定,凡是入門者,要是纖塵不染的「雪胎」,必先自廢一切心訣功法,不能留下任何修行的痕跡,如嬰兒一般,完完全全投入其中。

      修真界能練到大乘境界的,也只有那姓琴的。

      「那師尊天資聰穎,怎麼不修?」他回懟了一句。

      「是啊,要是修了就好了。」般弱笑眯眯地說,「到時候就殺徒證道。」

      「……」

      桑欲旋轉,跳躍,完美落地。

      賴著不走了。

      他冷笑,「我就坐在這兒,等你師兄尋來,然後跟他說,你對他的身子饞了很久了,還背著他,聞他的褻衣咬枕頭,做了很多下流的事。」

      「你好賤啊。」

      「彼此彼此。」

      般弱卻是不能任由他污衊自己的。

      「你要是敢噁心我呢,我也不跟你開玩笑,我立刻用鎖神法,把你鎖在裡面,剩下的,自有辦法收拾你。反正最壞的結果,我不就是當個廢人,但起碼還活著,你就不同了,十方通行大人,年紀輕輕就要陪我這個老傢伙送死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

      桑欲發現還真拿這個女人沒辦法,她好像對死有一種意外的超然。

      他驀地站起來,結了個手印。

      般弱好奇地問,「什麼來著?」

      下一刻,數十道強橫氣息沖天而起。

      傳過來的魔門弟子們都沒有心理準備,嘩啦啦被淋成了落湯雞。

      「這咋回事?」

      「十方通行大人呢?」

      「怎麼有道劍意——靠,大乘期啊!桑欲那個小賤人!」

      符陣近在眼前,眾人難以離開,只得咬牙抵擋。

      而般弱在逃跑中搶回了身體的主動權,又貼了一張水遁符,跳進附近的大澤里。

      裡頭有一處洞天福地,住著一隻為非作歹的化神惡蛟。

      今天是它跟一個人類新娘祭品的成婚之日,滿洞府張燈結彩,還請了不少有頭有臉的蛇精猿精鳥精等等賓客。般弱就像是闖入婚禮的不速之客,因為宴會有特殊的照明法器,她的隱身符頓時失效,在眾妖面前顯出姣好的美貌。

      推杯換盞的熱鬧場景變得落針可聞。

      「那個,我路過此地,來討杯喜酒喝?」

      般弱想混做路人,蹲完師兄再走。

      紅鱗惡蛟哈哈一笑,它見色起意,蠢蠢欲動,「喝什麼喜酒,該喝合卺酒才是,來人,給我的新夫人換上喜服,一同拜堂!」

      般弱裝作掙扎了一下,被帶回房間上妝。

      桑欲;『你當真要嫁給一條蛇?』

      般弱:『這叫搶,不叫嫁好嗎。這裡氣息混雜,師兄肯定分辨不了。』

      喜娘快速給人換上紅衣,上了妝,蓋了喜帕,就到外頭護著了。在她們看來,被吞天大人看上的,就是一種福氣,享受還來不及,怎麼會逃走呢?當一個男人有足夠的實力,再強悍的女人也會口是心非,化作一汪春水。

      她們正羨慕著般弱的好運氣,突然水波一陣動盪,上頭傳來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

      「交出小賊來,饒你們不死。」

      吞天紅蛟冷哼一聲,聲浪震撼,「是誰那麼大膽,敢在我成親之日放肆?」

      「太京,琴某。」

      眾妖臉色大變。

      吞天紅蛟卻是不信的,「這年頭騙子是越來越多了,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敢冒充太京掌門,你當本大人我是白混的?」它從人身變回真身,十丈蛇身宛如龐然大物,攪水而出,居高臨下俯視著宛如螻蟻的青衣道士。

      「喲,連大乘期的氣息都偽裝出來了,可真厲害。」紅蛟吐著蛇信子,「正愁我吞天大人得了一個年輕貌美的新夫人,就把你的骨頭,獻給她當賀禮吧!」它吞雲吐霧,颶風驟起,飛沙走石,大樹一時間被連根拔起。

      而青衣道士如風中的一葉扁舟,無論如何搖擺,身形始終巋然不動。

      「交人,不死。」

      他不出鞘,也不起符,眼神平靜無波。

      而吞天紅蛟見慣了裝逼的人類,嘴上說得再厲害,不一樣還是當了它的腹中餐!

      「狂妄,讓你看看本大人的厲害!」

      一人一蛇鬥法之際,般弱穿著紅衣,悄悄水遁,走了後門。

      「道、道尊大人!小賊在此!」

      生面孔堵住了般弱的路,語無倫次地大喊。

      正是那幾個被桑欲叫過來的倒霉同門,六、七、八、九方通行都來了,結果被太京道尊一秒,捉了過來,乖乖當起了「內奸」。

      而令他們意外的是,這個傢伙竟然是個女的,而且還是特別正經的良家仙女臉,半點妖氣都沒有!

      他們茫然了。

      般弱祭出飛劍就想逃,背後襲來一道劍氣,她偏頭躲過,頭髮被切了一縷。

      夜色之中,她的側臉映入了掌門師兄的眼底。

      哦豁。

      完了,被認出來了。

      還沒到仙魔大戰,她就要掛在此地了。

      掌門師兄藏在沖天而起的陰影中,面容神情難辨。

      他一步步走來,衣袂翩飛,髮帶纏繞脖頸,聲音更是冰冷得毫無情緒。

      「誰……給你穿的喜服?」

      而在他的背後,龐然大物發出尖銳笑聲,「原來是一對有情人啊,可惜你來晚了一步,她已經是我的女人——」

      萬物皆寂。

      天上下起了血雨。

      吞天紅蛟被切成了無數細小的血塊,轟然倒下,濺起萬頃巨浪。

      大澤盡數染成血紅。

      眾妖恐懼不已,連逃跑都不敢逃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求饒。

      般弱也想求饒,她怕疼,是很沒骨氣的綠茶精,因此被掌門師兄拎著後頸皮,扔到一塊粗糙岩石上,她立即發動了自己的狡辯技能。

      「師兄,你出去的時候,我就被人劈暈了,擄到這裡!」她什麼也沒看見!不要殺人滅口啊!那頭蛇精貢獻了個活生生的例子,被亂劍砍死是很痛的,連個全屍都留不了。

      他彎下腰來,手指勾勒她的頰邊血跡,擦拭著那礙眼的新娘妝容。

      「是被劈暈的?」

      「是的!」

      「是被穿喜服的?」

      「是的!」

      「聽見我喘得很厲害?」

      般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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