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雷神宗』駐地,也就是現在的武道大學堂後方連接著一片蔥蔥鬱郁的森林。
此時此刻。
林天那挺拔修長的身形正穿梭在其中。
其身形矯健且輕盈,每次只需雙腳在地面一踏。
其身形便『呼』的一聲躍上空中。
然後身形一扭,雙腳便能穩穩落在一株樹幹之上。
接著他腳下再次輕輕一點,其身形又如同一道離弦的箭那般射向前方。
只見他那雙深邃的眼瞳內閃爍著犀利的精芒,不斷掃視著下方茂盛的森林。
同時,他的超強感知力也盡數釋放開來,在周圍仔仔細細的探查著。
沒錯,與孟凡棟、凌青靈等人結束了會議後他便開始尋找被關押的王大興等人的蛛絲馬跡。
差不多幾分鐘後,林天那原本毫無波瀾的臉上突然閃過一抹欣喜。
當即他腳下輕輕一點,只見其身形猛的一個偏折,朝著密林西北方向爆射而去。
半分鐘後,林天的身形在空中戛然而止。
他那鷹隼一般犀利的眼神直接透過斑駁的樹影,落在密林下方的一個黑影之上。
這黑影其實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袍子中的人,眼下正靈動無比的穿梭在密林之中,趕路的速度相當不慢。
很顯然,此人身手不凡。
林天就這麼不動聲色的在空中悄悄跟著地上的這個黑衣人。
就這樣差不多又跟蹤了十多分鐘,地面上的黑衣人前方已經沒有路了,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陡峭懸崖。
林天在高空注視著此人,正想著此人該如何下去呢。
接著就看到此人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造型怪異的哨子放在嘴裡。
「嗚嗚嗚嗚……」
很快一陣極其刺耳的聲音在哨子內響起。
「嗷!」
下一刻就看到一頭巨大無比的黑色巨禽在懸崖下方飛上來。
巨禽那兩隻翅膀延伸開來足足達到十多米,儼然就像一架小型的飛機那般。
而後這黑衣人縱身一躍,便跳到巨禽背上。
此時林天也看清楚了這頭巨型妖禽的真面目,竟然是一頭黑鷹。
就這樣黑鷹馱著那個黑袍人直直的朝著懸崖下方飛去。
林天沉吟片刻,悄悄的跟在後面,也飛向懸崖下方。
果不其然,當下降到一百米左右的懸崖後,長滿各種青苔和藤蔓的崖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偌大的洞口。
黑鷹的身形直接鑽入黑洞之內。
後面的林天這一次並未直接跟上去。
相反,他直接停下身形。
因為一張黑色的巨網不知何時,突然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他的頭上,把他纏繞的結結實實。
林天臉色微變,嘗試著撕扯了幾下這張黑網。
可很快他就發現這張黑網不知道由什麼材質編織而成,看上去細如髮絲的網線竟然比鋼絲還堅韌,根本扯不斷。
無奈之下,林天只好放棄了掙扎。
正在此時,那頭黑色巨鷹再次從黑洞內飛出來,嘴巴直接叼住黑網,拖著林天飛入那個巨大的黑洞內。
「哐啷!」
飛到黑洞內後,巨鷹直接張開嘴巴,把黑網連帶著林天一同丟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哈哈哈,這個小子終於落網了。」
「還是副教主大人的謀劃高明,知道這個傢伙一定會跟蹤,所以提前布置好了黑蠶羅天網等著他送上門來。」
「哼,區區一個小雜種也妄想與我們聖教為敵?
之前教主和副教主他們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處理他,這讓他膨脹的以為咱們聖教拿他沒有辦法。」
「……」
此時林天已經看清楚了黑洞內的情境。
讓他有些吃驚的是,外面看上去普通的黑洞裡面竟然另有乾坤。
竟然是一個占地面積足足有籃球場大小的一個空間。
而且這個空間裡面光線充足,座椅齊全,赫然就是一個裝修雅致的會議室。
此刻這個房間裡面坐著不少人,這些人全都滿臉鄙夷的看著林天。
「小子,你便是林天吧。」坐在最高位置上的一個面色有些蠟黃的中年男子緩緩抬起頭,一雙狹小的眼睛內精芒閃爍,死死的打量著林天,仿佛想把林天內心都看穿。
「沒錯,是我!」林天平靜的說道。
「呵呵,真的是情報中描述的那麼年輕。
起初本座還不相信,不相信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能夠接連讓我們聖教受挫!
現在看來你小子的確有這個本領,可惜……哎,可惜你不是我聖教的成員,不然本座真的很想收你為徒?」中年男子說到最後,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收我為徒?呵呵,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林天笑了。
他像看一個腦殘那般看著對面這個中年男子。
此話一出,這個空間內的所有人全都憤怒了。
「艹,小崽子你怎麼說話呢?」
「是啊,能夠被副教主收為徒弟簡直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你小子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哼,一看這小雜種就是個愣頭青,根本不值一提。」
誰料他們的話才剛剛落下,原本癱坐在地上的林天不急不緩的站起身來。
緊接著他伸出兩隻手握住黑色絲網隨意一扯。
「嗤啦!」
這張黑色的大網當場被撕開一個大口子。
很快林天就在這個大口子內滿臉淡定的走了出來。
如此一幕令的在場眾人無一不臉色驟變,滿臉驚愕。
什麼?
黑蠶羅網被此人隨手一下扯斷了?
要知道這何種黑蠶蛛絲異常堅韌,就算用鋒利的刀子都無法將其斬斷。
這個傢伙卻隨隨便便的徒手一撕就成了。
一時間眾人紛紛滿臉不解的議論起來。
反觀林天,扯斷網線走出來後他也不用別人禮讓,直接拉了一張椅子與這些人坐在了一起。
「我這次來只有一個事情,就是讓你們告訴我王大興還有安全總署其他人都關在什麼地方,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先是一愣,旋即滿臉愕然的再次看向林天。
嗯……什麼情況?
這個傢伙腦子進水了?還是他有什麼毛病?
竟然來這裡撒野?
難道他不清楚這種行為無異於花式作死!
可想而知。
對面那個眼神陰厲的副教主一臉嗤笑。
仿佛看一個傻子那般看著林天開口道:
「小子,你是不是對本教主有什麼誤會?
還是覺得自己很搞笑?」
然而林天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他不動聲色的瞥了對方一眼,再次幽幽開口:
「聽好了,你們有且只有一次機會,馬上把我的人放出來!
如此一來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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