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雲飛此刻卻是沒有任何神色變化。
依舊大搖大擺的站在那,沒事人一樣。
更加離譜的是,在他臉上還充斥著一抹濃濃的嘲諷。
很顯然。
此人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果不其然。
就在這時,就看到站在雲飛後面的那個精壯漢子身形一晃,直接迎了上來。
看著前沖的身形,這個精壯漢子嘴角一挑,然後狠狠一腳踹在面前的會議桌上。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陡然傳來。
再看這張堅韌純木打造的桌子,當場化為粉末,散落在地面上。
這一腳,直接讓會議室內的所有人嚇傻了!
這一刻鄭淵等人全都沉默下來。
並不是膽子小,也不是慫了。
而是對方這一下對他們造成的視覺衝擊太過震撼。
純木的會議桌,無論堅韌度,還是強度,都堪稱極品。
可卻被人一腳踢的粉碎。
這得需要多麼恐怖的實力和能量?
有這種人硬碰硬,幾乎就是蛇吞象,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呵呵,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了?剛才你們的勇氣呢?
實話告訴你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反抗都無濟於事。
鄭淵,我相信你是聰明人,應該很清楚眼下的形勢。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知道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雲飛輕笑著,一雙眼睛饒有深意的打量著鄭淵說道。
鄭淵雙瞳內儘是屈辱和不甘,他真的想直接衝上去與對方拼了。
但最終還是咬著牙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雲飛,你贏了!」
周圍眾多董事們此時同樣滿臉頹然。
他們何嘗不感到屈辱?
可眼下的形勢所迫,又有什麼辦法呢?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算你們識相。對了鄭淵,你也算是一個人才,不如跟著我一起干吧。
今後肯定可以繼續吃香的,喝辣的,保證比你現在過的還要美滋滋。」雲飛狂笑著,看向鄭淵的眼神儘是譏笑。
鄭淵雙拳緊握,冷冷的回道:「雲飛你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另外我也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
「多行不義必自斃?哈哈,哈哈哈,這簡直是我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我雲飛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整個韓城市誰能奈我何!」雲飛傲然大笑起來。
看著雲飛如此狂妄的模樣,鄭淵也懶得與其浪費口舌,直接轉頭朝著會議室外面走去。
房間內其他那些董事們也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走著。
然而就在鄭淵的身形來到門口處時,臉色突然劇變。
他驚喜交加的大喊開來:「林先生!是您,您怎麼來了!
我沒有看錯吧,沒有做夢吧。」
「呵呵,鄭兄,好久不見,你還好嗎?」門外,那道挺拔修長的身形微微一笑,用磁性的溫潤的聲音回道。
沒錯,此人不正是專程趕來的林天是誰。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這張布滿和煦笑容的面孔,鄭淵徹底確定了眼前不是虛幻的,而是真的。
林天林先生真的來了!
一時間,所有的屈辱和憤慨幾乎同時湧上心頭,以至於鄭淵的雙瞳都有些泛紅:「林先生,您終於來了!我還好!」
「呵呵,沒事就好。接下來的事情讓我處理即可!」
林天微笑著拍了拍鄭淵的肩膀。
而後林天徑直走進會議室。
此時此刻,會議室內木屑遍地,一片狼藉。
看到這種情景,林天眉頭頓時一皺,森然的雙瞳直接落在對面那不可一世的雲飛以及雲飛旁邊的壯碩大漢身上:「是他們弄得?」
鄭淵猶豫了一下,但趕緊說道:「是的林先生。」
「哦!」林天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對著雲飛以及那個壯碩大漢幽幽說道:「給你們半分鐘時間,自斷一臂,然後滾蛋。」
此話一處,雲飛當場笑噴了。
「哈哈哈……韓哥,你聽到了嗎?竟然有人敢這麼對咱們說話?」
「哇,我雲飛沒有聽錯吧,在東江市現在還有這麼牛批的人,敢如此威脅我雲飛?」
「韓哥,是不是我的脾氣變好了?以至於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對我呲牙咧嘴。」
雲飛身邊的壯碩大漢同樣滿臉狂笑起來:「哈哈,這小子一看就是個腦殘,想來根本不知道咱們是誰!」
「對哦,他應該不知道咱們是誰!鄭淵,你趕緊告訴他我雲飛的身份。」
雲飛咧開嘴對著鄭淵說道。
鄭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有理會他。
林天嘴角微微上挑,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在臉上蔓延開來:「呵呵,半分鐘時間已到,你們兩個已經錯過了機會!」
「小子,你特麼跟誰說話呢?聽好了,老子的名字叫雲飛,雲上天藍大酒店的老闆!
小比崽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吧!韓哥,給我把他的舌頭拔掉!」雲飛氣急敗壞的大吼開來。
壯碩大漢立刻身形沖向林天。
然而就在這時,會議室內再次匆匆走進來一個年輕人。
此人一身名牌,滿臉驚慌,尤其看到眼前的情景時,一張臉更是瞬間黑下來。
「韓風,住手!」
緊接著一道暴喝在此人口中怒吼開來。
此話一出,壯碩漢子的身形立刻戛然而止,滿臉驚愕的停頓在原地。
後面的雲飛也滿臉震驚,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原本囂張跋扈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恭敬和卑微。
「孟哥……怎麼……您怎麼來這了!」雲飛顫顫巍巍的趕緊朝著這個年輕人走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雲飛,你特麼叫誰哥?咱們有關係嗎?」
年輕人一張臉陰沉到極致,惡狠狠的對著雲飛說道。
雲飛直接懵逼,趕緊連連鞠躬賠笑:「孟哥,您老人家別給小的開玩笑了,小的真的很惶恐。」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你配我跟你開玩笑嗎?
給你一個機會,立刻馬上跪下給林先生磕頭道歉!」年輕人的聲音冷若冰霜。
雲飛此刻徹底傻了。
什麼情況?
他的大靠山孟凡棟為什麼突然翻臉不認人?
而且還要他給對面這個傢伙磕頭道歉?
難道……難道……
想到這雲飛只覺後脊發寒。
一個極其不祥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開來。
他意識到自己或許招惹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
一時間,雲飛感覺心臟劇烈的狂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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