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欣格格臉色一凜,「你信不信,我敢用嘴餵你?」
苗家樂忙補充,「我也能用嘴餵你。」
一旁的欣浩,嘴角都抽了下。
這倆大美女,可別打起來。
「生病了還不聽話,來,張嘴。」許欣格格舉著西瓜,就跟要急眼了似的。
苗家樂小嘴一嘟,可憐巴巴地遞著哈密瓜。
就像是,江晨不吃,她就會受到多大委屈似的。
「欣浩救我。」江晨不得已,只好向欣浩求救。
「咳咳,那個……我先走了昂。」欣浩感覺情況不對,果斷開溜。
江晨招著手,「不是……你回來,替我吃點。」
欣浩聞言不僅沒回去,還關上了房門。
「別、別,救、救命啊……」很快,身後病房裡,就傳出江晨的求救聲。
欣浩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她們把那傢伙怎麼了?
還是別管了,反正那傢伙也死不了,不然,容易被老姐削死。
咱這小身板可不抗擼,千萬不能去湊熱鬧。
他這一走,江晨被逼得沒了辦法,牙一咬心一橫,一頭撞碎了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再不跑,非得被活活撐死不可。
「啊!」
「這……」
許欣格格和苗家樂,同時傻眼。
十八樓啊,跳下去還不得摔成肉餅。
江晨也沒想到這麼高,「尼瑪呀,樓蓋這麼高幹什麼?」
還好身手過人,落地時連續幾個前滾翻,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不是吧,這都沒事。」
趴著窗戶向下看的苗家樂,倍感意外。
「呼。」許欣格格長呼了口氣。
這麼高也敢跳,真虎。
好懸被他給嚇死。
「喂,回來。」苗家樂見他沒事,大聲喊了一句。
江晨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回去等於找死,先跑幾圈,消化消化食再說吧。
沿著馬路一陣狂飆,把不少小汽車都給超了。
感覺肚子舒服了些後,摸出手機開始搜索附近人。
上趕的娘們兒能要人命,還是聊個矜持一點的吧。
兩個小時後,這傢伙鬱悶的都快哭了。
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聊了個妹子。
她還說她家裡沒人,就來了,結果……特麼的,竟然是個小學生。
不讓走就算了,她為了多玩會手機遊戲,還讓幫忙給寫作業。
主要是,小學生作業太難了,好多都不會啊。
「叮鈴鈴……」就在被作業難住了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摸出來一看,見是苗家樂打來的,不自覺翻了下眼皮。
接通道:「不許讓我吃東西。」
「我被綁架了,快來救我。」苗家樂不大的聲音,自手機里傳了過來。
江晨奇怪地撓著頭,「我擦,還來?」
「這次是真的,你要不來,我和你媳婦,就全完了……」
苗家樂的語氣有些焦急,可這傢伙根本就不信,「你可拉倒吧,我哪有媳婦,喂喂……」
不等說完,電話里就傳來一陣忙音。
江晨也沒在意,繼續給小學生妹妹寫著作業。
十分鐘後,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手指一動接通道:「你誰啊?」
「我是秦鴻銘。」電話那頭的秦鴻銘,直接報出了名號
「呃!」江晨錯愣了下,「你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事。」秦鴻銘說話陰陽怪氣的,「你的兩個女人,都在我手上呢,不想她們有事,馬上給我過來。」
江晨聽的眉頭一蹙,心裡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略微猶豫了下道:「我哪有女人,你少來了。」
「你少特碼跟我裝糊塗。」秦鴻銘直接喊了起來,「許家格格和苗家樂都在我手上,稍後發你位置,不想她們死,就趕緊給我爬過來。」
話罷就掛了電話。
「真的假的?」江晨有些狐疑,想要給許欣格格打電話,但卻驚奇的發現,竟然不知道她電話號碼是多少。
沒辦法,只好撥通了苗家樂的手機。
「還是我,現在你信了吧?」接電話的還是秦鴻銘,這讓江晨心臟都一突,「秦少爺,咱們無冤無仇的,沒必要這樣吧!」
「少特麼跟我廢話,再不過來,她們就死定了。」秦鴻銘再次掛斷了手機。
「叮咚。」
通話剛剛結束,手機就來了條信息。
是秦鴻銘發來的位置。
這下不用質疑了,肯定是真的了。
「得走了。」
話落就竄了出去,速度快的,讓正在玩手機的小朋友,都張大了小嘴。
一閃就不見了,是人是鬼呀。
江晨衝出來後,截了一輛計程車。
上車就指著手機屏幕對司機道:「這個位置,速度要快。」
「市區內速度不能超六十,我也沒辦法。」司機師傅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都給你了。」這傢伙將今天取現的兩百,還有之前幾百塊錢生活費,全都拍給了司機師傅。
司機師傅先是一愣,隨即,一腳油門狠踩了下去。
也不管限不限速了,乘客的要求才是最重要的。
郊外,一處私人別墅里,苗家樂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了床上。
她用憤恨的眼眸,盯著坐在椅子上的秦鴻銘,「與你有過節的是我,你綁許家格格算怎麼回事?」
秦鴻銘緩緩起身,過去捏住了苗家樂的下巴,「老子想做什麼,用你教嗎?」
「呸!」苗家樂狠呸了他一口,「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秦鴻銘吸了口雪茄,一口煙氣全都噴在了苗家樂臉上。
「咳咳……」苗家樂被嗆的一陣乾咳。
「賤人。」秦鴻銘滿臉狠辣,「昨天害我出醜,弄的滿城風雨,今天,我要你也來個全城直播,並且,還是和一群人。」
苗家樂聽的渾身都一顫,「你混蛋。」
「滾開,別碰她。」被綁著的許欣格格,兩腳一踹,把秦鴻銘蹬的後退了兩步。
「婊子。」秦鴻銘不自覺罵了一句,「你也好不了,她什麼下場,你就什麼下場。」
「老子不僅要讓那個姓江的,看著你們兩個被羞辱,還要你們兩個。看著他被活活折磨致死。」
若不是想當著江晨的面拱了她們兩個,早都動手了。
牙一咬,回身對小弟們道:「去,先把她們兩個扒了,給我扒的一絲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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