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穎秀眉一挑,哦了一聲,繼續停在原地看戲。
陸寒沉見顧念走了,率先鬆開了陳安宇的手,也不再搭理人家,大步朝顧念追過去。
陳安宇的手已經在抖了,不過臉上還是佯裝無事的淡定樣子。
見譚穎正好奇地看他,就朝對方微微一笑。
「你好。」
「你好呀。」
譚穎朝著他揮揮手,「你的手沒事吧?」
陳安宇淡定一笑,「我的手沒事啊。」
譚穎點點頭,「沒事就好,路上慢點。拜拜。」
多好的小鮮肉啊!
可惜沒戲啦。
陳安宇坐上了車上,強裝的淡定瞬間破功。
他甩著手臂,暗罵陸寒沉這個老男人不是東西。
武力值這麼強的嗎?
明天開始,他要加強鍛鍊才行!
別墅里,顧念進門後就直接上了樓。
陸寒沉緊隨其後,大步跟了上去。
見顧念進了臥室,就要關門,他連忙推住了門。
「念念,我有話要跟你說。」
顧念面色清冷,「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陸寒沉無奈,「你在生我的氣?其實我跟她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
顧念終於看了他一眼,眼含譏諷。
「陸寒沉,一天時間,你已經編好瞎話騙我了?」
早上他還說不清楚的呢。
晚上就矢口否認了?
騙誰呢?
「念念,你先讓我進去好嗎?有什麼話我們當面說清楚。」陸寒沉柔聲說道。
顧念默了默,鬆開了手,轉身朝里走去。
陸寒沉吐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進了她的臥室。
視線不經意一瞥,看到顧念帶進去的玫瑰花,只覺得礙眼極了。
他一把將花丟進了垃圾桶里,隨後才走到顧念身邊,去拉她的手。
顧念冷著臉甩開了他,往旁邊挪了挪。
陸寒沉無奈一笑,乾脆攬住了她的細腰。
顧念掙扎著想要掙開,但他禁錮著就是不放手。
顧念繃著小臉,「陸寒沉,你讓我靜靜可以嗎?我的心沒那麼大!我是喜歡你,但昨天的新聞我不可能裝聾作啞,裝作沒發生任何事。」
聽到這話,陸寒沉掰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向自己。
「所以,你打算跟我分手,還找到了下家?」
顧念秀眉一擰,「你別混淆視聽,我不會做出腳踏兩條船的沒品事情來。」
「那你還收他的玫瑰花?」陸寒沉語氣里有些幽怨。
顧念下意識地找了一下玫瑰花。
見玫瑰花已經在垃圾桶里了,有些無語。
「人家要送我花,我也阻止不了不是嗎?」
陸寒沉點點頭,「也是,你那麼優秀,有幾個追求者也很正常,說明我眼光好。」
又在吹彩虹屁了。
顧念有些心煩,「陸寒沉,如果你進來就是來質問我的,那你可以走了。」
陸寒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俏臉,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
「你先坐下,我給你看一段錄像。」
顧念沒有說話,姑且等著看他要做什麼。
陸寒沉打開了手機,放出譚穎發給她的那段陳子姍被審問的視頻。
顧念看得仔細,眸心微動。
「這個女人是陳子姍?」
「嗯。」
「她在和誰說話?」
陳子姍居然跟人坦白,說她和陸寒沉並沒發生任何事。
而且還說整件事是韓素雅指使的?
有點讓人意外啊!
「是譚穎的人。」陸寒沉回道。
譚穎的人?
顧念一愣,看了陸寒沉一眼,眼含審視。
「陸寒沉,你和譚姐是不是為了讓我放下芥蒂,找了個和陳子姍長得像的女人哄騙我呢?」
聽到這話,陸寒沉頓時失笑。
「念念,你想太多了,譚穎好心幫忙,要是聽到你剛剛的話,她會很傷心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從頭到尾把錄像看一遍。」
剛剛他心急,所以給顧念放的是錄像的最後一部分。
既然她不信,那就讓她從頭看到尾。
她自然就能信了。
顧念將信將疑的把錄像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心裡的一點疑慮這才全部散去。
原來陸寒沉沒有背叛自己。
這一切都是陳子姍自導自演的。
以及韓素雅在背後出謀劃策!
心裡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不過一想到韓素雅,她又抿了抿唇。
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非要惦記著不屬於她的東西?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是麼?
看來上次她給她的教訓,並沒讓她長記性啊!
陸寒沉見她在發呆,劍眉一擰。
「念念,你還不信麼?要不要我讓譚穎把他手下叫來親自跟你解釋?」
聽到這話,顧念回神了。
「我沒有不信。」
陸寒沉仔細看著她的表情,一臉的小心翼翼,「那就是信了?」
他還是怕她生氣啊。
顧念嘴角繃不住了,「你要好好謝謝譚姐,如果沒有她,我們就到此為止了。」
見她笑了,陸寒沉不自覺鬆了口氣。
「這是她應該做的,你以為我的妹妹那麼好當?」
打上了他的頭銜,將來在商業帝國,譚穎不知道能沾到他多少光!
她不虧的!
「能不能別理所當然?該謝的時候就得謝。」顧念不滿道。
「好,都聽你的,我一定好好謝謝她。」
這個時候,陸寒沉自然滿口答應。
見顧念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摟住了她的細腰,捉住她的一隻手放唇邊吻了吻。
「這下我的心終於能放進肚子裡去了。」
顧念看了他一眼,眸心微動,「如果沒有譚姐替你弄清事實,你打算怎麼辦?」
陸寒沉劍眉一挑眉,迸了一句,「負荊請罪、死皮賴臉、死纏爛打。只要你能消氣,讓我做什麼都行。」
顧念想像著那樣的場景,男人背著竹條跪在她面前求原諒,莫名有點好笑。
「那我要是執意分手呢?」
陸寒沉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紅唇上輕啄了一記。
「繼續開頭的話,負荊請罪、死皮賴臉、死纏爛打。」
顧念忍不住笑了。
幸好不用看他像牛皮糖一樣纏著自己的樣子。
不然她一定左右為難。
就算她一時心軟被哄好了,可心裡終究還是會橫著一根刺的。
想到陳子姍和韓素雅,她臉上的笑意微斂。
「阿四,你被他們算計了,難道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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