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野:「???」
誰能告訴他,這一坨黃的像屎,看着也像屎,其實就是屎的玩意兒是誰畫的?
他的玉米呢?
超超超好看的玉米呢?!
江奕野大腦空白了三秒,僵硬的轉頭,看着一旁眸光亮晶晶,滿臉期待的小姑娘。
他艱難的張了張嘴,喉嚨沙啞,還是忍不住問了:「這……是什麼?」
「玉米呀!」
小薄芽美滋滋將自己白嫩.嫩的小肥臉湊過來,看着那幅畫,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叔叔,我畫的超像的對不對!」
她挺著小身板,一臉自信:「是不是看着就特別的想吃!」
江奕野臉都綠了。
我是變態嗎,我吃這屎玩意兒。
江奕野沒說話,秦蕪就趕緊笑道:「那是當然,丫丫你畫的這麼好看,別說是叔叔了,連我看一眼,都恨不得把畫給吃下去。」
江奕野:「???」
你認真的嗎?
「真的嗎?」小姑娘開心極了。
「當然是真的,」秦蕪笑說,「你看,叔叔高興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小姑娘高興的看着江奕野。
江奕野身軀僵硬,秦蕪踩了他一腳示意,江奕野嘴角抽了抽,只能點點頭,承認自己是個變態,連這屎玩意兒都吃。
小姑娘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叔叔,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天天給你畫的!」
江奕野:「……」
江奕野忍不住了,對着薄夜梟道:「這你都不管管?」
薄夜梟點點頭,側頭對着小薄芽淡淡道:「一張不夠,每天給他多畫幾張。」
小薄芽回的清脆:「好噠爸爸!」
江奕野:「……」
這一晚,江奕野做了一整晚的噩夢,夢裏,一個看不清臉的小女鬼,拿着畫板和畫筆,拚命追着給他喂屎,他不要,她還硬要喂,還用那脆生生的小奶音跟他說,「叔叔,你放心吧,我每天都會給你喂好多好多的屎的!」
江奕野直接被嚇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轉頭,就看到昨天拿回來,隨意扔在床頭的畫,又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江奕野:「……」
不行,他得把這畫還回去,不然以後他都別想睡個好覺了。
江奕野拿起那張畫,直奔薄家。
由於昨天的兩個測試,新生們都完成的不錯,兩個測試都合格了,新生們的感情也算是培養到了,少年班直接給他們放了三天的假,等三天假一結束,就要開始去野外訓練營訓練了。
導致江奕野到薄家時,小姑娘並沒有去上學,而是正在和她爸爸在餐廳里吃着早餐,看到江奕野來了,小姑娘眸光亮了亮,「叔叔!」
江奕野正思考着該怎麼巧妙將這見鬼的畫還回去,又不至於讓小姑娘哇哇大哭,難以收場,還沒等他想個明白,就被一桌子黃燦燦的玉米給吸去了注意力。
江奕野:「……」
小姑娘拿起一根玉米:「叔叔,這個玉米超好吃的!給你吃!」
江奕野看着那玉米就想起了手裏的畫,想起了手上的畫,就聯想到他昨晚做的夢。
江奕野胃裏翻騰,深吸了口氣:「我就不吃了,不行,我要去冷靜一會兒。」
說着,江奕野就沖向了廁所。
小姑娘不明所以的歪了歪腦袋:「爸爸,叔叔他怎麼啦?」
薄夜梟連個眼皮都沒抬一下,用叉子叉起盤中金黃的玉米粒,神情淡淡的說:「思考人生去了。」
「哦。」小姑娘乖乖的坐回去啃她的玉米,啃到一半,她睜著烏黑澄澈的大眼,忍不住說:「可是爸爸,叔叔為什麼要對着廁所思考人生呢?他就不能對着玉米思考人生嗎?」
薄夜梟冷靜道:「好主意,你可以去問一下他,想不想對着玉米思考人生。」
秦蕪:「……」
還不等小姑娘說話,樓上倏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薄慶國站在薄老爺子的病房門口,表情嚴肅,帶着質問:「你來幹什麼?」
樓上,一位面容跟薄慶國有七八分相似,但卻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說道,「大哥,我聽說爸醒了,特意過來看看他。」
「爸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你還是回去好好管管你自己的公司吧,」薄慶國語氣中不難聽出幸災樂禍,「我聽說你公司快破產了?」
中年男人臉色有些難看。
薄老爺子和薄老太太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薄慶國,小兒子薄慶棟。
而薄老爺子並不像薄老太太那麼偏心薄慶國,反倒是鼓勵兄弟兩個,相互競爭。
給他們每人一間公司,誰管理得好,日後整個薄家的產業都交給誰來把持。
一開始,薄老爺子人沒事時,兄弟兩個算是公平競爭,也不敢耍什麼陰招小手段,畢竟薄老爺子向來清廉正直,最看不得這些。
自然,薄慶國那自負狂妄,又激進冒失的性子,比不上薄慶棟沉穩踏實,公司業績一落千丈。
要不是有薄老太太暗地裏時不時的幫襯一把,薄慶國的公司怕是早破產了。
但礙於薄老爺子在,老太太也不敢幫太多,但薄慶國公司多次危難,需要錢周轉,基本都是老太太接濟的。
直到薄老爺子出事,一直卧病在床,家中沒人主持大局,老太太直接將薄家交給了薄慶國來管,這麼多的產業在手,薄慶國自然沒什麼心思去打理原來的那個小公司。
小公司多次面臨破產,倒是薄慶棟的公司,業績蒸蒸日上,年度報告十分喜人,做生意很有一手。
這無疑讓薄慶國心生不甘,而且,老爺子一日未死,薄慶國一日便不能安心,暗地裏打壓薄慶棟的公司,不讓他開下去。
薄慶棟不是沒想過找老太太幫忙,但老太太都置之不理,只說他哥哥這是在跟他開玩笑,不是真的要他的公司破產。
三番兩次的推辭,薄慶棟也沒辦法了,尤其是薄老爺子醒來后,薄慶國打壓他打壓的更厲害了,眼看公司就要破產,資金缺口斷了一大截,還有那麼多的員工工資未發,薄慶棟急得都上火了。
走投無路,只好來薄家找他爸,希望能跟薄老爺子借點錢,填上這個窟窿。
但還沒進病房的門,人就被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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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年關,家裏有點事,忙到現在才碼字,抱歉抱歉,明天會補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