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給我去死!」
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何止邢猛地就向著蘇錦沖了過來。
一個高高瘦瘦的青春期男孩,對上嬌嬌弱弱的蘇錦。
何止邢認為,自己能直接把蘇錦踹倒。
哪知他拼盡全力衝過去,額頭卻被蘇錦給按住了。
衝過來的腳步頓時剎住,何止邢懵了。
看着單手按在自己額頭上,但偏偏自己就是絲毫動不了半步。
明明在他的視角看過去,蘇錦瘦瘦弱弱的,還有看着單薄細弱得不行的肩。
「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蘇錦眼神毫無波動。
何止邢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聽到蘇錦這樣說。
頓時就囂張得不行。
「你要是想干點別的,我倒是可以配合你一下!」
說完他的眼神還在蘇錦的身體上,猥瑣的掃了幾眼。
蘇錦蹙眉,怎麼這樣噁心的人,都能當男主?
「去死吧你!」
話音剛落,蘇錦就一腳踹到了何止邢的胸口。
何止邢猥瑣的笑意,與眼神都還沒來得及收回。
卻突然被蘇錦一腳踹飛,但隨即蘇錦扭了扭手腕。
單腳就踩到了何止邢的臉上。
「還有什麼想和你爺爺我說的嗎?」
「你這個賤人!」
啪!
「你這個…」
啪!
「你…」
啪!!!
蘇錦二話不說,直接摁著何止邢,就是一頓胖揍。
很快他的臉就腫了起來去。
最後,更是被蘇錦一腳踢到了牆角。
「不好意思,擋到你爺爺的路了。」
漂亮的女孩,總是帶着陰鬱的情緒。
此刻依舊是毫無表情,但卻讓人覺得好怕。
這那是白日的乖乖女,分明是要你命的野爹。
蘇錦漠然的走回了家中,利落的關門睡覺。
她對蘇父下的那針有點嚴重,估計他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蘇錦可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任何問題。
甚至認為只是這樣安穩的死去,都太便宜他了。
而在醫院裏,陳艷卻趴在丈夫的身上無助的哭着。
「她爸,你沒事吧,你醒醒啊。」
陳艷哭得像死了爹一樣,仿若她們是在恩愛不過的夫妻。
不過護士們卻都是,對陳艷感到熟悉。
「這不是那個被家暴的人嗎?」
「她老公死了?」
「那這不是值得高興嗎?」
誰知她們的竊竊私語被陳艷聽到了。
「你們懂什麼啊!他是男人,是一個家的頂樑柱啊!沒有他,我可怎麼活啊!」
陳艷哭哭啼啼個沒完,但卻沒人在為她說一句話。
蘇錦在家裏睡得安穩,至於那個母親?
可別了,她現在忙着演生離死別。
還有被踹到牆角的何止邢。
在卻讓蘇錦走了后,終於青白著一張臉從地上爬起來。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心裏恨得不行。
自己一定要好好整死她!
居然敢對自己動手,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憤怒的話語在心底流轉,而何止邢卻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扒光她!拍照,放到網上!
何止邢的眼裏流露出噁心的光,就像是已經完成了一般。
似乎只要想到蘇錦的表情,他都開心的不行。
小賤人,我會讓你後悔得罪我!
雖然在心裏放着狠話,不過被踹的肚子還是有點疼。
何止邢佝僂著脊背,一步一步小心的挪動進了屋。
每走一步,疼痛就讓他在嘴裏忍不住罵罵咧咧一句。
同時,更加想要對蘇錦進行報復!
第二日,蘇錦照常背著書包上下學。
在放學路上,蘇錦思量著。
陳艷已經去醫院一夜一天了,還沒有消息,估計是蘇父死了吧。
蘇錦出來的時間稍稍晚了一些,此刻路上人很少。
就連小商販都已經收攤回家了。
一步一步走着,蘇錦從學校走進了貧民區。
零星亮着幾家燈,狹窄的小巷裏,卻驀地出現了一個人。
是何止邢。
看來昨天還沒讓他長長記性。
校服穿得鬆鬆垮垮,何止邢此刻擺出了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樣。
「蘇錦,你現在跪下來朝我磕個頭,我就放過你!」
仗着自己人多,何止邢說起來,也是理直氣壯。
巷子的兩頭都被人堵住了,蘇錦被圍在中間,但偏偏巴掌大的小臉卻沒有絲毫表情。
「你,你去把她衣服脫了!」
何止邢邪笑着指使。
蘇錦撇了他一眼,渾身上下,也就這張皮囊能看得過去了。
但一無是處,憑着一副皮囊居然也能做男主?
「老大,我來拍照。」
「嘿嘿嘿,我們今天就讓你出名!」
幾個眼中帶着猥瑣的人,朝着蘇錦一點一點的過來。
蘇錦環視了一圈,很好在記憶中,也同樣是這批人,那就誰也別想好了。
「嘿嘿嘿……」
染著黃毛搓着手,臉上帶着猥瑣的笑容。
他朝着蘇錦走了。
但下一秒,他就被蘇錦捏住了命運的喉嚨。
猥瑣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整個人被蘇錦給拎了起來。
笑聲像是被死死的堵在喉嚨中,進不去,出不來。
只留下一雙震驚的眼神看着蘇錦。
但何止邢帶着的這群人,也開始逐漸的圍了上來。
纖弱的身影站在中間,蘇錦忽地放開了黃毛。
轉而數起數來。
「很好,都到齊了!」
蘇錦的嘴角蕩漾起詭異的笑容。
這個笑,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感到了一股子涼意。
吞了吞口水,何止邢強行說到。
「一個小姑娘,就能把你們嚇成這樣!真是窩囊廢!快來按住拍照!」
何止邢說起來似乎很輕鬆,沒人知道,他的手心裏到底藏了多少汗。
表面灑脫隨意,實則他卻覺得有些隱隱不對勁。
但對他來說,這是一種報復的好習慣。
足以讓這個人,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如果死了!?
那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還不是得怪,她自己心裏承受能力弱?
蘇錦看着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的人,還有看似滿不在乎,實則渾身緊張的何止邢。
他察覺到了不對,可那有怎麼樣呢?
笑了笑,他大概能察覺到不對,可那又如何呢!
那幾個人離蘇錦越來越近,似乎那隻手就快要觸碰到蘇錦。
甚至就連相機都擺好了位置。
但蘇錦卻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