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小心,這神秘人有些古怪!」
龍芙的聲音傳來,身份奇門秘術宗師的他從這神秘蠻族男子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而陳墨的表情卻是十分動容。
浩麒山密室之中,陳墨曾經見過來人胸前所掛的金色羅盤。
一模一樣,而且看這神秘蠻族男子的身形也與自己幻境之中的三師兄相似。
難道真的是那沒有見過卻讓自己收益頗深的武痴三師兄?
要知道,陳墨的三策奇門和這混世洗湯的曠世武技皆是由魯贏所賜。
「三師兄,是你嗎?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
這蒙面蠻族男子眼神之中頗有些詫異,看著陳墨的臉,手指不停的掐算著。
「少年,你印堂發黑,最近有過折壽之舉,恐有血光之災啊。」
陳墨一驚。
折壽之舉,我刨人祖墳了?沒有啊。
緊接著,這神秘人的話更讓陳墨聽不懂了。
「早上吃的包子,面是陳面,播種它的農戶當時家中剛剛死過人,不吉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陳墨滿臉的疑惑。
「回吧,這群人我帶走了!」
「等一下!」
神秘人剛想轉身,就被陳墨攔下。
「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如此這般,陳墨感覺眼前這個神秘人雖看不清楚容貌,但好像就是自己那三師兄。
「我?我不知道,莫非你認識我?那你告訴我,我是誰?我幫你化解血光之災。」
看來這神秘人失憶了,如果是三師兄那就對了。
如果三師兄還活著,而且遲遲沒有和學院聯繫,失憶就是最好的解釋了。
「不對!」
神秘人突然後退一步,惡狠狠的看向陳墨。
「你是敵人,一定是想要迷惑與我,好小子,敢戲弄本半仙,看招!」
轟!
神秘人突然全身靈氣暴漲,奔著陳墨就沖了過來。
拳頭匯聚成為拳影直奔陳墨面門,陳墨直接施展斑斕戟影抵擋。
恐怖的吸力拉扯起神秘人身上的靈氣,神秘人一驚停下,四下查探起自己的身體來。
「原來如此,雕蟲小技!」
呼呼呼……
這神秘人身上的靈氣突然就消失不見了,繼續著對陳墨的攻擊。
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這神秘人竟然擋住了斑斕戟影的搶奪靈氣。
一拳出,陳墨爆退。
這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拳竟然有如此威力,緊接著戰場被無形的力量籠罩其中。
叮噹作響,正中間一面黃色道旗,地面莫名出現無數鈴鐺。
不停的發出響動,聲音細微密集,聽的讓人心煩意亂。
靈域,這神秘人是個七階武者。
奪取靈氣的斑斕戟影不起作用,陳墨迅速收起靈修手段,墨麟刀人手,化身施展。
砰!
神秘人沒有祭出他的異象,而是再次對著陳墨攻來。
攻擊的方式十分的怪異,他的每一擊都好像是來自不同的武技。
霸道拳法,靈活多變的指法,快如疾風的腿法,雖然看上去品階都不是很高,但銜接的頗為自然。
這神秘人到底會多少種武技啊?
陳墨八動魔刀施展,不斷化解著這各不相同的武技。
心中更加確定,眼前的這個神秘人就是自己那武痴三師兄無疑。
武痴魯贏,以所學武技繁多而獲得此稱號,不管是什麼武技什麼品階,只要他遇到了就一定要參悟領會。
就如一個活著的人肉藏經樓。
「沒辦法了,只能把他打醒了!」
陳墨接連忍讓,這神秘人越戰越勇,這樣下去吃虧的就是自己。
道心一念絕塵,須彌八動魔刀出現,擎天刀影直接砸向那神秘人的面門。
神秘人胸前的金色羅盤突然金光大作。
緊接著那靈域之中的搖鈴開始***,天空變色。
奇門秘術傍身的陳墨知道,此時這神秘人胸前羅盤轉動的正是自己不敢冒然催動的天盤。
天盤一出,篡改因果。
直接這方烏雲陣陣的天空之中,神秘人直奔那擎天刀影而去。
就只是戳出一根手指頭,啪!
這八動魔刀竟然崩潰了,水之力,木之力加持的刀影就這麼消散了。
而這神秘人再次沖向自己,食指和拇指相疊,做出彈腦瓜嘣的姿勢。
啪!
陳墨斗神軀已達二重境了,沒想到這調戲頑童的手段竟然自己身體爆退。
久違的受傷,胸口翻江倒海的疼痛起來。
「我也不是吃素的!」
陳墨再次施展八動魔刀,擎天刀影再次出現。
就不信這個邪了,這攻無不克的魔刀難道還抵不過一個腦瓜兒嘣。
可誰知陳墨這一擊又被神秘人輕鬆化解,這次用的是一巴掌,直接就給扇沒了。
「陳墨,這人施展天才奇門篡改了因果,現在你們的戰鬥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龍芙急忙提醒,陳墨仔細的觀察起這周圍的空間。
確實,自己現在所處的空間雖然看上去與遠處的景象沒有絲毫的區別,但能隱約感覺到有種割裂感。
「莫非是這樣?」
陳墨也收起了墨麟刀,直接用拳頭就對了上去。
轟隆隆!
正好跟緊隨而來的神秘人的腦瓜兒嘣對上,頓時體內的煞氣消耗了一大片。
整個空間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就如剛剛開始修行之時的肉體碰撞,這可是一階武者的手段啊。
一階武者,肉身洗鍊,脫胎換骨,練體而已,還沒有御氣的手段。
而此時,這肉體較量竟然有如此威力。
陳墨恍然大悟,這神秘人的奇門當真是超出人的認知,他篡改了因果。
越是微弱的攻擊,越是低級的手段在這靈域之中就越厲害。
「不愧是三師兄,厲害了!」
陳墨說著,祭出乾坤羅盤,地盤轉動,同時手中開始結印。
「立盤天地人,地才,休覆!」
潮水喚出,陳墨擁有了水之力,他喚出來的水自然不是暫時的五行變換。
而是可以長存之水,特別是晉級五階之後,造化之水可是進一步的使用了。
潮水沒過地面密密麻麻的搖鈴,神秘人雙眼猛然睜大。
「你竟然也會?」
天才以陳墨五階修為,斷然不敢輕易施展,篡改因果天地之法,可不是現在他的修為能夠承受的。
別看這神秘人信手拈來,但消耗定然不低。
如今之計,想辦法破壞他這靈域,讓他露出破綻是唯一的辦法。
打敗奇門最好的辦法就是奇門。
「如今的我可不一樣了,我的水是真,木也是真!」
陳墨結印變化。
「休滅杜出,平!」
轟隆隆!
潮水退卻,取而代之的是生長出無數參天的樹木,破開鬆軟的泥土,將那些搖鈴盡數沒入地下。
直奔空中神秘人而來。
「好厲害!你的奇門五行之法竟然如此的真實!」
神秘人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同樣施展奇門的他知道眼前這幻化而成的樹木是怎樣的存在。
只要施術者不管,這些樹木便會長存於此,即使沒有靈氣支撐也能存在。
因為它們都是真的。
擁有了木之力的陳墨,此時施展的杜門木之法當然也是真真正正的樹木。
神秘***影揮出,不斷摧毀著樹木防禦。
他所施展的天才奇門因果倒置之法還在,陳墨所做的就是消耗。
這木之變化,陳墨在施展出來之後就不用靈氣來維持了,而神秘人的每一次攻擊雖然看上去平庸之極,但都在猛烈消耗著他體內的靈氣。
這可是陳墨切身體會的,那消耗的速度可謂十分驚人。
擁有木之力的陳墨可謂是空手套白狼,坐山觀虎鬥。
要是硬拼,剛剛與七階武者大戰的陳墨肯定會逐漸因為氣的不足而敗下陣來。
但此時,陳墨用著最小的消耗換來了眼前武者最大的代價。
「解除奇門吧,不然,你會活活累死的。」
陳墨抱著肩膀,看著已經氣喘噓噓的神秘人。
「施展高品武技,你的靈氣已然要消耗,雖然威力大減但維持也需要靈氣,而使用低品武技在這其中你的靈氣消耗更大。」
陳墨反而利用了這一點,若真是三師兄本人,自己的奇門秘術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但擁有了水木二力的自己,奇門又有過他無法企及的效果。
趁亂,陳墨施展起行閃遁到神秘人面前,瞬間扯開了他的面巾。
「靠!嬌嬌說了,我的面容不能示人,不然要有血光之災!」
陳墨愣在原地,而那神秘人快速逃走。
「三師兄,真的是你,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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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黑衫少年,難道是那陳墨?不可能,進入留死泊之人就沒有能出來的!」
「可是,父王,善使刀,又有那逆天刀影之人不是陳墨還能是誰?」
長發白眼的蠻族女子看著眼前粗獷的蠻族男人說道。
「哈哈哈,沒關係,是那陳墨最好,正好這次可以殺了他,完顏大王,放心吧!」
正說著,帳外走進來一蠻族錦袍男子。
「完顏治。」
「完顏嬌。」
「參見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