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免費的午餐。
與女皇交涉竹山宗一事,陳墨被迫答應了她三個條件。
一是葉聞之事,二是大墓試煉改為學院交流,雙方學生互通有無,每年一次。
這第三件事,就是要讓小蝶進入浩麒學院就讀。
陳墨真是呵呵了。
說到底這就是一件事。
學院交流誰帶隊啊?
小蝶跟著進浩麒學院也是為了監視陳墨有沒有替女皇問大師兄葉聞。
前兩件事好說,唯獨身邊多了一個監工讓陳墨渾身不自在。
還是腳底抹油溜吧,陳墨收拾完就立馬買了一艘小船駛向大海。
但是他沒注意到,那船上落著一隻不起眼的蝴蝶。
「陳墨,你可以啊,玩陽奉陰違。」
小蝶笑眯眯的,短劍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手裡。
「小蝶,咱有話好說啊,你要是毀了這船,咱飛不到華夏國就玩完了。」
「那你帶不帶我?」
「帶帶帶。」
陳墨可惹不起這姑奶奶,這腹黑公主沒準真能幹出毀船之事。
人在江湖混,總是要還的。
走吧。
一路上倒也不無聊,小蝶精通暮蒼修鍊之法,陳墨修鍊過程有問題也能及時請教。
暮蒼武者,一般三階後期元神能夠徹底離開武者身體之後便可修元神化之法。
說簡單也簡單,就好比四階武者的元神入武。
把自己的身體當做武器,讓元神俯身在上面。
但實際操作起來頗為複雜,陳墨一直沒辦法讓六爺元神俯身。
半路出家,著實有些困難。
不過讓陳墨高興的是自從那扶桑試煉之後,自己身體的感知能力倍增。
漸漸的修鍊著暮蒼之法也摸出一些門路。
急不得,慢慢修鍊吧。
靈煞雙修,所有的事情只能自己一點點的摸索。
數日,漸漸的離華夏國越來越近。
終於要回家了,也不知道自己那兩位娘子如何了,還有舍館是不是已經建好了。
陳墨還有點期待。
小蝶在船艙裡面休息,陳墨坐在船頭修習起靈魂淬鍊之法。
盤坐,丹田中的靈魂分身出現在頭頂,不斷承受著靈氣的打磨。
五階之前,陳墨要儘可能的讓自己的靈魂分身強大起來。
還不知道到時候還會遇到什麼狀況,做好一切的準備吧。
轟!!!
一聲爆炸將打坐中的陳墨拉了回來。
只見遠方駛來一小舟,後面跟著兩艘戰船。
舟上一男子,破衣爛衫,頭髮凌亂。
狼狽的划著船。
這小舟根本就不是戰船的對手,兩艘戰船加速將小舟困在中間。
擠壓。
小舟瞬間被擠癟。
「小心!」
見此情形,陳墨施展宇縱,幾息間就踏空來到了那男子身邊。
一把抓起男子,奔上自己的小船。
「三姑爺!」
那蓬頭垢面的男子看到陳墨大叫一聲。
陳墨一驚,來到船上看向男子。
隱約感覺有點熟悉。
但又叫不上名字來。
那男子見到陳墨頗為激動,急忙抓住陳墨的手。
「三姑爺,真是你啊,真是天不亡我任章啊。」
任章,陳墨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對了,靈兒跟自己說過,韓家長老之中唯二長老任章對她最好,如親生女兒一般。
「你是……二長老。」
「嗯嗯,姑爺,正是我……」
轟!!!
話還沒有說完,那兩艘戰船直接對著陳墨的小船開炮。
小蝶揉著眼睛從船艙中出現。
「怎麼了?陳墨。」
任章看了看這藍眼白髮的少女。
「三姑爺,這是您的……小妾?異域風情?」
「擦,都什麼時候了,二長老你還開玩笑,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吧。」
陳墨直接對著空中的兩發炮彈沖了過去。
苗刀出現,兩刀,這兩發炮彈便在空中爆炸了起來。
「三姑爺,小心裏面的箭,那是帝具,不能碰!」
那兩枚爆開的炮彈果真如任章所說,無數枚利箭從中射出。
陳墨一邊調動斗神軀一邊瘋狂揮舞著苗刀。
所幸斗神軀普通箭頭是傷不到了,陳墨盡數化解,縱身來到小船上。
「三姑爺,你沒事吧?」
陳墨點點頭。
「二長老,你說帝具是怎麼回事?」
「三姑爺,這帝具為國家征戰專用的兵器,九死銬知道吧,這箭更厲害。」
陳墨面色凝重起來。
幸好自己斗神軀,這比九死銬還厲害的弓箭,數量如此之多,還真是恐怖。
看著二長老身上大大小小的箭傷,結著血痂。
靈兒說過,二長老任章可是五階武者,能讓他都如此狼狽。
看來這帝具真不是鬧著玩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各種緣由之後再說,陳墨看向小蝶。
「小蝶,一人一艘,上!」
小蝶一雙笑眼彎成了弧線,早就躍躍欲試了。
二人來到空中,各自用出武技。
無塵境,須彌刀影。
陳墨直接劈在了其中一艘船上。
小蝶也化為無數蝴蝶猛衝向另外一艘船。
轟隆隆,這兩艘戰船劇烈搖晃起來,升起靈氣屏障抵擋著二人的攻擊。
這難道也是帝具?
神通,破陣。
轟!!!
屏障瞬間破碎,陳墨踏空來到甲板上。
只見一隊強盜跑了過來,手持弓弩,領頭的男子人高馬大,獨眼戴著眼罩。
「小子,你哪來的?識相的趕緊把那個肉票還給我,不然連你一起綁了。」
說著這男子手中的大刀上散發出靈氣,身後出現元神幻影。
三階武者。
六爺元神出,依附在苗刀之上,陳墨冷眼相對。
「我覺得該投降的是你們吧。」
獨眼男子大笑。
「哈哈哈,原來是一個四階武者,怪不得這麼狂,小子,你救的那個是個五階武者,你知道嗎?」
說著獨眼男子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大刀。
「我這可是帝具,武者只要碰到一下就玩完,別說你四階,五階照打。」
獨眼男子壓根就沒想過一對一,叫囂的功夫猛然一抬手。
眾強盜手中的弓弩齊刷刷的瞄準了陳墨,射了過來。
心中暗笑,小子,你哪怕是被這帝具弓箭傷到一點都會被強行壓制修為。
看樣子是個初來乍到的雛兒,沒見識過什麼叫做帝具。
陳墨站在原地,突然周身紅如烈火。
任由那弓箭襲來,毫髮無傷。
獨眼男子臉色驟變,那滿是橫肉的臉上有了恐懼的神情。
「斗神軀,你竟然是斗神軀!」
陳墨冷笑。
「我都跟五階的玩,你們,太弱了。」
身影突然消失,緊接著強盜群里發出一聲聲哀嚎。
胳膊腿兒橫飛,陳墨一刀下去至少有兩人喪命。
砍瓜切菜,乾淨利落。
這群人全都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
見過殺人的,沒見過殺的這麼快的。
僅僅一瞬間,這幾十人的強盜就儼然只剩下獨眼男子一個。
獨眼男子見狀,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打算跳海逃跑。
但當他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只覺得雙腿不聽使喚,整個人向前撲倒。
向雙腿看去,頓覺頭皮發麻,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襲來。
陳墨已經斬斷了他的雙腿。
「好了,三階獨眼龍,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