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守諾言,陳墨一大早就來到了聖子聖女的臨時住所。
扣門,一張充滿厭惡的臉出現。
這聖子茂的神通還真是厲害,此時的菲已經看不出有何異樣。
簡直能和斗神軀的恢復能力相媲美了。
「你來幹什麼?」
此時這聖女看陳墨的眼神有厭惡也有恐懼。
「我來找你師兄。」
「他不在,你走吧。」
菲剛要關上門,陳墨上前一步推開,徑直走了進來。
「你幹什麼?」
陳墨沒有搭理她,環顧了一周,聖子茂果然不在。
「師兄不在,你趕緊走!」
陳墨淡淡的眼神看向菲,頓時嚇的她一機靈。
看來昨日之戰在她心裡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不喜歡白拿別人東西,本來也是純幫忙。
陳墨可不想再跑一趟了。
「你怎麼還坐下了,快走,這裡不歡迎你。」
聖女菲看到陳墨不僅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本來就心生厭惡,這下更加煩躁了。
但奈何自己又不是這陳墨的對手。
見陳墨沒有搭理她,也氣沖沖的坐了下來,離陳墨遠遠的。
一會兒的功夫,聖子茂心事重重的走了進來。
「師兄,你看這陳墨,太可惡了,賴在這裡不走了。」
看到茂出現,菲趕緊來到他身後,指責著陳墨。
「陳兄果然是個守信之人啊。」
令菲沒想到的是,聖子茂見到陳墨竟然笑臉相迎。
陳墨微微一笑。
「我也馬上要回浩麒學院了,正好一起跟女皇道個別。」
見兩人氣氛如此融洽,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師兄,這陳墨昨日那般對我,你為何還如此客氣?」
「師妹,事情都過去了,再說了,之前的事你確實有做的不妥的地方。」
菲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茂。
平日里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師兄,今日怎麼幫著別人說話。
「師妹,陳兄已經答應幫我們向女皇遊說靈脈之事,咱們之間就化干戈為玉帛吧。」
「不行!」
聖女菲的臉漲的通紅。
這口氣不出是過不去的。
「師兄,我真不知道這陳墨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難道我受辱一事就不重要了嗎?」
「我……」
茂唯一沒辦法的就是自己的這個蠻橫師妹。
誰叫他喜歡她呢。
「我堂堂竹山宗用他一個華夏賤民幫忙,我不管,今天有他沒我。」
陳墨臉上的笑容消失,慢慢站起身來。
「既然聖女對我如此敵意,那茂兄,我愛莫能助了。」
看茂的面子,陳墨不與菲計較。
本來千機扶桑也為魔族之物,這也算是物歸原主。
不讓我幫忙正好。
「陳兄請留步。」
聖子茂急忙攔住了陳墨。
他剛才出去就是去尋那木杖去了。
無果,手中的籌碼就這麼沒有了,還拿什麼去跟暮蒼國交涉。
眼下也就給女皇治好頑疾的陳墨這一絲希望了。
「陳兄莫要生氣,師妹驕縱慣了,莫要和她一樣。」
茂陪著笑臉,可這菲還依依不饒。
「要走趕緊走,別在這裡礙眼,華夏賤民,哼!」
陳墨冷笑一聲。
「正好,省事了。」
不顧聖子茂的勸阻,陳墨徑直離開,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來到大殿前,正好又碰見了聖子聖女從裡面灰頭土臉的出來。
看來是談崩了。
陳墨懶的落井下石,但與這二人擦肩而過之時,那菲又說話了。
「都是因為你這個賤民,讓我們丟了籌碼,真是害人不淺。」
聖子茂趕緊攔住菲。
陳墨冷笑一聲,淡淡的撇了菲一眼。
「自己沒本事就算了,還埋怨別人,拉不出屎來怨茅坑。」
這句話正中菲的痛點,讓她莫名想到了那天的一瀉千里。
「你……有本事你給我們談下來啊,吹牛誰不會啊。」
「好,我幫你們竹山宗爭取下來靈脈使用權,你又該當如何?」
「陳兄,戲言,戲言。」
又杠上了,茂急忙打著圓場。
「行,你要是談下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陳墨轉而看向聖子茂。
「茂兄,喜歡不等於縱容,你未免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聖子茂臉一紅,不再說話了。
陳墨惡狠狠的看了菲一眼,菲以為陳墨要動手,急忙後退。
「腫消了是吧,那好,等我談好了,送你兩個巴掌玩玩。」
「你……」
陳墨調頭便走,徑直走進大殿之中。
估摸著有那麼半個時辰,陳墨便走了出來。
「女皇回去休息了,托我傳話,靈脈不能給你們,但可供竹山宗使用,如何啊?」
聞言,聖子茂大喜。
這已經是能看到的最好的結局了。
「真的?陳兄,我沒有聽錯了,竹山宗可以使用那靈脈了?」
陳墨點點頭,瞪著聖女菲。
「我不會做自己沒把握的事情,不像某些人。」
聖子茂急忙躬身一禮,聖女菲抱著肩膀臉耷拉的比誰都長。
「多謝陳兄相助,有時間一定要到竹山宗做客,讓我也儘儘地主之誼。」
「哼!拽什麼啊?因為你我們丟了古杖,這不是你應該的嘛。」
「師妹。」
菲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就好像陳墨欠他們的一樣。
就當聖子茂勸阻菲之時,陳墨一張契約遞了過來,然後人就原地消失了。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這菲的左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茂兄,看清楚,這叫人格糾正掌,曠世武技。」
「你……師兄!」
菲求助的眼神看向茂,茂只能無奈搖搖頭。
人家陳墨可是給他們爭取了這麼大的利益。
茂看著手中的契約,也只能袖手旁觀了。
「聖女,你最好別動,打不對稱就不美觀了。」
聖女菲見狀,急忙逃跑,但她論速度哪裡是陳墨的對手。
啪,這一巴掌在菲奔跑的過程中落在了她的右臉頰上。
一個踉蹌,菲狼狽的摔在地上。
茂急忙跑過去攙扶。
陳墨心滿意足,看著菲如此狼狽,壞笑一聲。
「都說了讓你別動,打歪了吧,不賴我啊,再見。」
調頭便走,終於出了口噁心。
啪嗒啪嗒,菲掉起眼淚來,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師妹啊,我勸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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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已過,一艘小船孤零零的行駛在海上。
「女皇陛下抱歉了,你的條件我可不能答應。」
陳墨嘿嘿一樂,正得意之時,身後出現一群蝴蝶。
逐漸出現人形。
「這麼著急啊,陳墨,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一驚,陳墨扭頭正看見少女笑眯眯的雙眼。
「我記得某些人說過,自己的事情自己了,你攤上事了可別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