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麒學院,人聲鼎沸。
看台上坐滿了人。
給這個寒冷的冬季平添了幾分溫度。
造化藏經樓之戰,也是浩麒學院一年一度的重大活動。
一方面是為了展示自己學生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壯大學院的聲勢。
華夏國,浩麒學院一家獨大,靠的就是源源不斷的優秀學生資源以及皇室的資助。
造勢必不可少。
比賽場地以藏經樓為中心的盤錦森林展開。
華夏國兵士更是早早的將森林圍住,以防外人進入。
四隊新生在導師的帶領下緩緩走來。
站至一處,坐着最後的準備。
「魏導師,別來無恙。」
黑色皮膚,穿着性感大膽,陳墨一眼就發現了魏小環。
魏小環一愣。
「我去,陳墨,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
臉上說不出的表情,既厭惡又有點害怕。
看來陳墨給魏小環留下的陰影不小。
那群學生見到陳墨,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內心慌的都不行了。
千萬別盯上我,千萬。
陳墨與范鼎的一戰驚呆了他們所有人。
戰導師,廢三武,贏院賭,傷范鼎。
入院以來幾乎所有的大事都與他有關。
這可是尊大神啊,惹不起。
也不知道是誰領頭,其它三個隊伍紛紛喊起了口號。
「我的目標是,保三爭二,地級靈室。」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爭取前三,實屬不易。」
「不爭不搶,只為鍛煉而來,點到為止,大家同門情誼。」
沐倩身後眾人捂著嘴輕笑。
這哪裏是口號啊,這簡直就是在跟陳墨求饒。
而陳墨眼神一直在風婧羽身上。
她,突破了,三階後期。
而風婧羽同樣用驚訝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的氣息,你晉級四階了?」
陳墨點點頭,風婧羽暗地裏攥緊了拳頭。
還是沒追上嗎?
葉聞走上前台,大體上又說了一遍規則。
與沐倩導師說的一樣,積分戰,主將3分副將2分成員1分。
陳墨看着自己手中主將的牌子。
沒辦法,自己就算不當眾人也會強推的。
另外兩個副將牌子一個給了風婧羽,一個給了瀟瀟。
瀟瀟很讓人意外,竟也晉級了三階中期。
天驕就是不一樣,也沒看她怎麼修鍊。
「墨哥,這回咱們什麼戰術?」
段飛站在陳墨身後悄悄的問道。
陳墨看了一眼其它隊伍,頓時嚇的對面一機靈。
「沒戰術,各玩各的就行了。」
「了解。」
四隊分別進入了盤錦森林外圍的四個角。
葉聞范理兩人分別運轉靈氣,擊中兩面銅鑼。
嗡……
一股無形的大陣瞬間將盤錦森林籠罩。
傳說這是建院之時,九階武者設下的禁制。
其中的學生可以盡情的戰鬥,不用顧及會傷及無辜。
「開始吧!」
葉聞的聲音回蕩在森林上空,各隊學生都開始動了起來。
雖然知道第一無望,但好歹給自己爭取個不錯的靈室也行啊。
陳墨這隊頓感無聊,基本上沒有碰到什麼人,朝藏經樓慢慢走着。
從看台上鳥瞰,其餘三支隊伍都有意識的避開陳墨他們。
「大家,各自散開吧,沒人跟我們打也拿不到分。」
眾人點點頭,分散而來,陳墨一個人向側方走去。
身後積雪上一道道腳印,陳墨透過光禿禿的樹榦,看見了兩隊人馬正在交戰。
徑直走了過去。
其中一隊正好就是魏小環班。
看台上。
「魏導師,陳墨要跟你們班相遇咯。」
葉聞笑眯眯的說道,還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魏小環滿頭黑線。
誰不知道這陳墨是你的師弟啊。
至於嗎,不就是比較強嗎?
「副院長放心,我的學生雖不及陳墨,但也不會輕易將牌子交出的,他們好歹也是武者。」
魏小環自信滿滿,看着自己班的七人。
打輸了不丟人,打都不敢打才叫丟人。
都是武者,這點決心應該還是有的。
李道白衣銀槍,三階中期,帶領着其餘六人與對面打的難解難分。
只見他一人衝進對方人群之中,雷光閃閃,如入無人之境。
不知何時,一個黑影站在兩隊學生旁邊,抱着肩膀看戲。
李道一歪頭,頓時驚出一身冷汗,手中的長槍差點掉在地下。
「陳陳陳……陳墨!」
此話一出,所有人停手,順着李道的目光看了過去。
無數雙眼睛看向陳墨,無疑都帶着恐懼。
陳墨皺眉,目光落在李道身上,對方一陣戰慄。
「我好像記得你叫……李道,對吧,同學。」
李道心頓時涼了半截,這陳墨還記得自己。
「是是是……是,陳墨同學,你好。」
陳墨前進一步,眾人就後退一步。
看台上眾人鬨笑,魏小環漲的臉黑里透紅。
「上啊,又不是生死之斗。」
咬牙切齒。
「陳墨同學,你別過來,咱有話好說。」
李道舉著雙手,時刻盯着陳墨。
「別呀,各位同學,咱們也是同一期入院的,我也想跟各位切磋一下。」
陳墨笑着又動了起來。
「你不要過來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一聲,眾人齊刷刷的後退。
李道卻站了出來。
「事到如今,不有個結果看來是不行了。」
魏小環大喜。
「好樣的李道,我果然沒看錯你。」
陳墨笑而不語,手中苗刀出現。
這嚇的李道又加快了腳步。
眾目睽睽之下,這李道來到陳墨跟前,抱拳一禮。
手中一枚寫着主將的牌子出現。
「大哥,這是您的牌子,拿好。」
魏小環頓時一個趔趄。
投降。
陳墨看着牌子,笑了笑。
「可以嗎?」
李道笑的更加燦爛。
「當然,這本來就是你的啊。」
「那好吧。」陳墨看向眾人,「還有嗎?」
陳墨的意思是還有人挑戰嗎?
但這群人明顯是領會錯了。
一瞬間排起了長隊,每個人上前都抱拳一禮然後交上牌子。
「哈哈哈,老四成了收賬的了。」
看台上吳大刀拿着酒罈大笑不已。
魏小環的臉紅的發脹,身邊的葉聞轉頭看向她。
「魏導師,這……」
「別,副院長大人,我現在不想跟您說話。」
交上牌子,陳墨一笑,便離開了。
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白給的東西為什麼不要。
「哦,對了。」
隨手一扔,陳墨將一張1分的隊員牌扔還給眾人。
「零分也不好看,你們繼續。」
頓時所有人又戰成一團,為了這一張1分的牌子。
丟人啊。
魏小環和另一隊的女導師捂著臉,頭深深的低下。
當着人的面不敢上,卻對着人家施捨的1分打的不可開交。
葉聞又開始搭話了。
「魏導師,我們老四還是很善良的,知道不吃獨食,你說是吧。」
魏小環低着頭,咬牙切齒。
善良你個大頭鬼,這1分還不如不留呢。
看着手中的牌子,陳墨慢慢朝藏經樓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陣猛烈的爆炸聲響起。
森林深處發出一陣慘叫。
於此同時,整個盤錦森林被一片黑色籠罩。
葉聞臉色驟變,與范理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走到禁制前。
「怎麼可能?這禁制變了?」
葉聞說道,范理也同樣不可思議的看着這黑色屏障。
全黑色,根本看不清楚裏面發生了什麼。
而身在其中的學生此時全都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好了,各位華夏族的同學,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