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你那速度功法這麼牛掰,為什麼你不一直施展?」
段飛拿著一隻雞腿,邊吃邊問。
陳墨苦笑。
「哪裡有那麼容易?這功法有限制的好不好。」
勾陳踏虛,有距離限制,那瞬移之術也對精神有極大的消耗。
陳墨現在的修為,也不敢多次施展。
更可況這只是第一篇,起行。
段飛的吃相併不是最熱鬧的,幾人當中最熱鬧的當屬這個胖子。
俯身館七人最後一人,胖子,候小俊。
性格內向,話不多,但喜歡吃。
肥嘟嘟的大臉跟「俊」字是一點關係也沒有,20歲,也已經突破三階。
幾人的修鍊速度並不慢,入學以來就相繼覺醒了元神。
沐倩導師看人還是很準的。
只可惜均沒錢沒勢,這才備受欺負。
「陳墨,我們真的能打贏那群老生嗎?」
白萍依舊是神色暗淡。
旁邊王二笑眯眯的湊到跟前。
「放心吧,萍美女,有墨哥在,沒意外了。」
正說著,全場突然爆發出一片歡呼聲。
二樓樓梯上,黑綢錦緞,鏤空裝飾,若隱若現。
狐狸眼,攝人心魄。
如雲樓老闆,柳如雲。
她一出現就引來了眾人的歡呼。
這柳如雲號稱帝都第一美女,如雲樓食客多半是奔著一睹芳容來的。
宛如眾星捧月,柳如雲一個媚眼,便引來眾男子的眼光。
俯身館眾人也如此,除了陳墨。
此時的陳墨正在低頭品嘗著菜肴。
職業病犯了。
眉頭一皺,這菜有古怪。
「各位客官,吃的可好?」
不僅是男人,就連女人也都紛紛投來仰慕的神色。
連連點頭。
以前只是聽說過,今天是第一次來。
作為廚子,陳墨並沒有感覺這菜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管是一樓還是二樓,所有的賓客臉上都洋溢著享受的感覺。
入口,感覺絲絲酥麻,時間長了還有點舒服。
陳墨覺得這味道似曾相識。
就在陳墨思考的時候,大門撞開,一個中年男子沖了進來,面容枯槁。
如雲樓的眾人急忙攔住了他。
見到柳如雲,中年男子表情病態。
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哀求。
「柳老闆,求求你了,再讓我吃一次你這菜吧,求求你了。」
那種感覺就如閘刀面前乞求活命的犯人一般。
柳如雲笑容依舊,噘著嘴,搖搖頭。
「不行哦,我們這裡不能吃白食。」
此話一出,在如雲樓眾人的強拉硬拽下,中年男人被拖出大門。
「求求你,求求你了,柳老闆。」
撕心裂肺。
柳如雲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又吸引了過來。
「好了,一點小插曲,請大家繼續享用吧。」
「喂喂,墨哥,剛才那個人是得了什麼病吧?跟之前的你一模一樣。」
段飛在陳墨耳邊輕聲說道,眼睛與王二對上。
「我看倒像是中毒。」
王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隨即又給旁邊的白萍夾著菜。
「墨哥哥,我有點,不舒服……」
最令陳墨奇怪的,當屬瀟瀟,按說飯量,怎麼可能是那小胖子侯小俊吃的最多。
別忘了這還有一個大吃貨呢。
而瀟瀟僅吃了幾口,便不舒服起來。
毒,酥麻,上癮,消瘦。
突然陳墨眼睛睜的巨大,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都別吃了,這菜里有罌果。」
陳墨猛然想起,自己學徒之時炒菜師傅的一句話。
「南荒國有一種果子,佐菜炒之,酥麻爽口,但會讓人食之上癮,欲罷不能。」
被這一舉動驚到,所有食客紛紛看向陳墨。
柳如雲一驚,隨即表情恢復,不慌不忙的走到陳墨面前。
「這位客官,話可不能亂說,這罌果有毒,我怎麼能放到菜里?」
狐狸眼上下打量著陳墨,慢慢靠近陳墨的身體。
媚態十足。
「哼!」
陳墨冷哼一聲,立馬閃開。
「不打自招了吧,我只說這菜里有罌果,我可沒說有毒啊?」
頓感失言,柳如雲臉色驟變。
周圍賓客議論紛紛。
「罌果,那是什麼東西,一種果子嗎?」
「不知道。」
罌果原為荒國特有,也基本上不會流通。
就算有貿易往來也不可能流通這種劇毒之物。
華夏族又怎麼見過這種東西。
既然沒見過,又怎麼知道這罌果有毒。
「你是蠻族人!」
陳墨眼神凌厲了起來,這招何其兇狠。
據說這如雲樓的規模大到整個帝都所有飯館加起來都比不過。
有些人為了在這裡吃飯,甚至傾家蕩產。
現在看來並不是菜好吃,而均是中了罌果之毒。
不知何時,這柳如雲又湊了過來,點點靈氣凝聚於手指,按在陳墨胸膛。
「哎呦,這位賓客討厭了,小女子不過是拒絕了你的追求,你沒必要這般污衊我吧。」
拋著媚眼,一股靈魂之力進入陳墨身體。
魅惑。
但她選錯了對象,震魂八手,震魂奪魄,早在其之上。
陳墨笑了笑,一把推開柳如雲。
「滾開,我的妻子比你漂亮多了,殘花敗柳。」
沒想到魅惑竟然無效,還被這樣數落。
女人自尊心在作怪。
柳如雲由嫵媚變為憤怒。
手中短刺出現,直奔陳墨而來。
陳墨冷笑一聲,身影瞬間消失。
再次出現已經在柳如雲身後,木刀伴隨著黑白刀影直接砍下。
通透之刃,廢你修為。
既是蠻族,那就沒有必要留手。
誰知這柳如雲突然爆退,凌空而起。
四階武者。
一身冷汗,感受到這一刀的不詳,她面色凝重起來。
此時如雲樓一眾人等也紛紛掏出兵刃直奔陳墨而來。
狂刀戰天破。
伴隨著黑白刀影,一刀又一刀。
陳墨如同砍瓜切菜,殺人如麻,食客尖叫聲中,亂作一團。
正在此時,大門轟的一聲被擊碎,一眾兵士趕到。
武者打扮的女子沖了進來。
陳墨與她四目相對,都覺得一驚。
正是之前拍賣行認識的張寒。
見到是陳墨,張寒看著空中正欲逃走的柳如雲。
「陳墨小友,別讓她跑了,她是荒國密探。」
可此時的陳墨已經大汗淋漓全身無力,白天挨了范理三掌自己的黑白真氣用盡。
剛恢復過來的一點點真氣也在戰鬥中所剩無幾,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空中的女子。
空中的柳如雲一聲輕笑,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墨。
「原來你叫陳墨啊,有趣的男人,後會有期。」
啪,手中不知道抓碎了什麼東西,這柳如雲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連氣息都蕩然無存。
「你沒事吧,陳墨。」
張寒趕到陳墨身邊,陳墨搖搖頭。
「張小姐,這荒國蠻子最近越來越猖狂了。」
張寒面色凝重。
「是啊,據說荒國前一陣子發現了一處上古大陣,實力大增,看來我們也該有所準備了。」
陳墨點點頭。
正在此時,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緊接著絕色佳人抱著顫抖不已的黑色盒子沖了進來。
正是自己許久未見的妻子,韓靈。
「相公,快,封印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