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別院。
陳墨服下葉聞扔過來的丹藥,身體舒服了一些。
轟!
還未來的及坐下,葉聞一掌便將自己面前的桌子拍成齏粉。
「太不像話了,你們都幹了些什麼?」
陳墨一機靈,沒想到這葉聞發這麼大火。
「副院長……」
「叫師兄,你給我閉嘴,沒跟你說話,我問你呢,吳傻子。」
此時吳大刀已經慵懶的找了個椅子坐下,一臉無辜。
「啊?跟我有啥關係?」
「你還說,這小子沒分寸,你也沒分寸嗎?怎麼不知道出手阻攔。」
痒痒撓出現,吳大刀捅咕著後背。
「三個混小子而已,廢了就廢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哎……」葉聞長嘆一聲,「師父啊,你這都收了一群什麼玩意兒啊?」
「那個……兩位師……兄,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我怎麼就成你們師弟了?」
此時在場最懵的就屬陳墨了,平白無故多了兩個師兄。
這從哪裏論的啊?
「我懶的說話,你問葉人妖吧。」
吳大刀抓完後背又用痒痒撓的另一頭掏起耳朵來。
「哎,陳墨,你這刀法和刀是不是一個老乞丐給你的,他還教你斗神軀修鍊之法,有這事吧。」
陳墨一驚,往日記憶歷歷在目。
「竟然是那位前輩,你們都是他的徒弟嗎?」
葉聞一笑。
「不錯,那之後師父來過學院一趟,讓我對你好生照顧,現在你明白了吧。」
陳墨這輩子最忘不了除了仇人就是那老乞丐了。
雖然老乞丐性格古怪了一點,但自己有今天也確實是因為他。
本以為世上再無親人的陳墨不僅有了妻子,現在還多了兩個師兄。
老乞丐嘴上不說,心裏早就把陳墨當成徒弟看待。
有些感動,壓抑了許久的情感迸發出來。
陳墨抱拳,深深一禮。
「見過兩位師兄。」
「自家人,沒必要這般拘束。」葉聞臉上閃過一絲憂愁,「要是老三在這裏,咱們師兄弟可就真的團聚了。」
提到老三,吳大刀面色也沉了下來。
「都她媽怪我,連累了老三。」
看着自己的兩個師兄這般神情,陳墨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都過去了,說說你吧,老四。」
「師兄請講。」
「聽師父說,你跟那鎮天宗有仇?」
「鎮天宗!」吳大刀聽到這三個字突然站起身來,死死盯着陳墨,「你跟鎮天宗也有仇?」
面露猙獰,吳大刀的樣子彷彿要殺人一般。
「是的,我與外門長老鄭博元以及他那小叔子有殺兄之仇。」
提到鎮天宗,陳墨也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拳頭攥的緊緊的。
「什麼?鄭博元,好啊,又一筆債,欺我還不夠,現在又欺負到我師弟頭上來了,我我……」
吳大刀抬腿就要走,氣沖沖的樣子似乎要找人拚命。
「吳傻子,你給我站住!」
葉聞叫住吳大刀,吳大刀回頭,眼睛已經變的血紅。
「師兄,你聽見了沒有,這鎮天宗欺人太甚,你能忍?」
「我聽見了,但是你去有用嗎?你忘了你身上的印記了?」
啪!又一把椅子遭了殃,被吳大刀轟成粉末。
陳墨看着氣沖沖的吳大刀又看看滿臉愁容的葉聞。
「兩位師兄,我不明白。」
葉聞緩緩走來,撩開吳大刀的衣衫,後背上黑色的印記出現。
「5年前,鄭博元途徑此地,正巧碰上你二師兄的妻子,見其美貌無比,頓時獸性大發,侮辱了她。」
說到此,吳大刀拳頭緊握,全身顫抖。
「妻子飲恨自盡,你二師兄找鄭博元報仇,這鄭博元根本不是對手,可誰知正欲結果他性命時,鎮天宗一神秘強者突然到來。」
陳墨同情的看着吳大刀,沒想到自己這二師兄還有這般痛苦的經歷。
「那神秘強者給你二師兄身上刻下這黑色印記,從此只要對鎮天宗哪怕一個小輩動手都會修為盡失,遠離便會恢復。」
後背上的黑色印記發着濃濃黑氣,詭異異常。
「我用盡了各種辦法都無法消除這印記,而你那三師兄更是為了找尋破解之法,至今生死不明。」
葉聞看向陳墨,眼神中透露出兇狠。
「這便是鎮天宗欠下你我師兄弟的血債。」
陳墨義憤填膺。
鎮天宗就是要讓二師兄一輩子活在痛苦中。
這手段比殺了他還要令人髮指。
「二位師兄,我總有一天要去那鎮天宗,報仇。」
「哎……」
葉聞長嘆一聲,背過身去。
「我又何嘗不想,連師父都不是那神秘強者的對手,我們師兄弟何時才能報仇雪恨啊!」
陳墨搖搖頭,全身暗自用勁。
「一時不敵不代表一世不敵,敵人很強那我就變的更強,敵人無敵那我就要凌駕於無敵之上。」
「說得好!」
吳大刀大手拍在陳墨肩膀上。
「老四,啥時候去報仇,叫上二師兄我,葉人妖,你去不去?」
「叫大師兄,你都去了我怎能不去?」
「好,那一言為定,誰反悔誰是小狗。」
三人相視一笑,這一刻陳墨似乎又找到了那久違的感覺。
「不過葉人妖,你什麼時候煉製出了護神丹這麼神奇的東西?我怎麼不知道?」
聞言,葉聞那笑聲更甚。
「哪裏有什麼護神丹?要有人們還怕被廢修為嗎?我唬那個老匹夫的,那是我剛剛煉製的養神丹,治失眠的。」
「啊?葉人妖,真有你的。」
「廢話,誰叫他欺負我師弟來着。」
「哈哈哈!」
歡聲笑語中,陳墨那緊繃許久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他又有家人了。
「對了,老四,啥時候帶媳婦兒來給我們見見啊?」吳大刀笑眯眯的說道。
「啊?老四都結婚了?」
「虧你還是副院長,這消息還沒我靈通呢。」
陳墨白了吳大刀一眼。
「你的酒都是我媳婦兒給你供的。」
「哎呦,是嗎?弟妹懂我。」
三人暢談至深夜,陳墨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回館,進入八魔祭台。
陳墨開始修鍊,放下心結的他更專註了。
仇恨是他的動力,但不能成為他的枷鎖。
二位師兄的教誨讓陳墨明白。
道為自己而修,人為自己而強。
「魔主,有件事我剛才沒說。」
陳墨睜眼,阿奴正站在身邊。
「什麼事?」
「你二師兄身上的刻印,叫做封邪魔印,羅剎魔軀可解。」
震驚,陳墨睜大眼睛看向阿奴。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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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麒醫館。
王明遠看着昏迷不醒的孫豐以及武吉二人。
「殺我愛弟,現在又廢我小弟,陳墨,你夠狠。」
就在這時,一名學生悄悄走到王明遠身後。
「明遠學長,范副院長回來了。」
王明遠神色狡黠,抿嘴一笑。
「好啊,師父回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