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瀚聽着汪雲的心聲,裝作沒事人一樣。
反正都打算偷懶了。
他就不會再多想什麼。
「叔叔,能不能帶我去城南看看啊!」汪雲轉過身看向沙馬齊流。
沙馬齊流看向汪瀚。
這事情他可做不了主。
「老哥,聽他的。我跟這小子已經約好了,他看重哪塊就選哪塊。」
沙馬齊流一臉汗顏。
好傢夥,不得不說汪老闆財大氣粗呢。
這些地雖然不值錢,但是數量多了賣個幾萬塊錢還是可以的吧。
結果你就這麼交給你兒子折騰了啊!
沒多久,一行人來到城南。
站在國道邊上,一眼望去全是荒地。
由於城南挨着河邊,這些荒地里還有不少沙石。
而另一邊就是汪雲之前說的廣場。
現在廣場還比較空曠,只有華國第一任領導人和幾位大將軍的雕像。
【就是這裏了!】
【前期可以讓大伯過來開採這裏的沙石,後面再回填,以後在這裏修居民樓,醫院,學校。】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再過幾年馬路對面要修新車站,到時候這裏就漲價了。】
「老爸,我喜歡這裏。你看這裏多空曠啊。」仰頭看着汪瀚說道。
【嗯,空曠也是喜歡這裏的理由,只希望老汪別多問其他的。】
「呵呵,你太小看你老子我了。」汪瀚在心裏回復著。
「老哥,就這塊地了,要不要丈量一下?」汪瀚看向沙馬齊流。
沙馬齊流驚呆了。
這在他看來就是不毛之地啊。
「老弟,你真不重新選一選?」
「這裏的地連莊稼都種不了。」
汪瀚搖頭。
「不用了,就這裏,挺好的。」
「實在不行,我到時候在這裏開個沙場。」
沙馬齊流面色變了又變。
「汪老弟,你還不知道吧,咱們這塊地不能開採沙石。」
「要是能開的話,早就被我們承包出去了。」
這一刻他還以為汪瀚是看上了這裏的沙石。
開採沙石是能回點本,但是整塊地開採完也賺不了九百萬啊,更何況現在還不能開採。
汪瀚看向汪雲,等著汪雲做決定。
【嗨,這老汪看着我幹嘛?趕緊去簽合同啊。】
【開採不了沙石就不開採唄。之前你跟大伯不是沿河買了不少地嗎?那邊的沙石足夠你開採二三十年了。】
汪瀚……
「老爸,就這裏了,不換了。」
「沙馬叔叔要是覺得咱們虧的話,可以多給咱們一些,或者給咱們幾個金礦洞。」
【嗯,老汪應該是在問我要不要這塊地。我也得配合他一下。】
汪瀚深吸一口氣,他感覺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汪雲做決定了。
就這一會兒,他都快被汪雲的心聲搞自閉了。
「沙馬老哥,就按照我兒子說的來吧。」汪瀚看向沙馬齊流。
沙馬齊面露尷尬。
「那啥,汪老弟啊,這地皮我可以多給你一些,只是那個金礦洞我做不了主啊。」
「而且咱們這邊的礦洞裏金子不多,開採出來的你肯定看不上。」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在山裏還有一個電站,只是那個電站這些年荒廢了,我把電站給你怎麼樣?」
【嗯,說到電站我就想到了我們村的電站了。】
【之前我還想着要這個電站來着,不知道這個電站和他說的山裏的電站比起來哪個要大一些。】
【不過沙馬齊流也說了,山裏的電站是荒廢的。那不如要我們村裏的電站,至少這個電站還能正常發點。】
汪瀚聽着汪雲心聲里說的這些,心裏便有了主意。
「老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村裏也有一個水電站,不如把那個水電站給我。」
沙馬齊流立馬搖頭。
「那個水電站是縣裏的,每年能賺不少錢,我就算同意了,其他人也不會同意。」
【什麼哦,二十年後那個水電站就被賣給私人了。】
【是不是二十年後你們看不上那個水電站帶來的收益了?】
汪雲心裏一陣吐槽。
汪瀚則是笑笑不說話。
既然對方不賣,那他也不強求。
「這樣吧,電站就算了,彝海不就在咱們縣嗎,給我一百年運營權吧。」
沙馬齊流瞪大了眼睛看着汪瀚。
彷彿汪瀚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一樣。
【我擦,老汪是真敢說啊。】
【那地方對咱們國家來說意義可不一般啊,您真敢啊!】
汪雲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咳咳,開玩笑,開玩笑。我要靈山風景區一百年的運營權。」汪瀚笑呵呵地說道。
沙馬齊流鬆了一口氣。
那地方他知道,在整個月城都挺有名的。
但有名有什麼用呢?那地方只有山路,一點也不好走。
上面住着的也是一些佛家的人。
「成交!」
沙馬齊流好像擔心汪瀚反悔一樣,連忙答應下來。
【額,老汪這咋想的啊。】
【難不成他是想喝靈山聖水?】
【不過以後老汪要是能把這地方發展出來,那也是有搞頭的。】
【老汪這是繼衣食住行之後還想搞一個吃喝玩樂?】
【那我倒是可以給老汪多多推薦一下,現在還沒有開發出來的風景區還有很多。】
汪雲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吃喝玩樂嗎?這個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我現在做的食品也有了,飲料也有了,遊戲廳、網吧也有了,倒是缺點玩的地方。」
「相比起衣食住行,我怎麼感覺吃喝玩樂要簡單許多呢?」
汪瀚心裏想着,有些悸動。
接下來,沙馬齊流叫來了專門測量的工人,對汪雲選上的這塊土地進行測量。
整塊土地有五個平方公里。
之後在土地邊緣灑上白石灰做標記。
過了一會,沙馬齊流將土地證和靈山旅遊項目的證件辦好,交給汪瀚。
事情辦妥,汪瀚往縣裏的賬戶上打了九百萬過去。
一切處理好,汪瀚給汪偉打了個電話,讓汪偉組織一些人來將這塊地給圍了。
「汪老弟,那天去你家正撞上過年,沒辦法請你吃飯,今天不一樣了,我請你吃飯。」
下午的時候,沙馬齊流拉着汪瀚來到縣裏的酒店。
盛情難卻,汪翰只能同意。
今天汪瀚一家就住在了縣裏,第二天汪偉來了縣裏。
他帶着汪偉去找了沙馬齊流,將修路的事情落實下來。
安排好以後,一群人又吃了一頓飯。
【哎,這幹啥事都要吃飯喝酒,不得不說太累了。】
汪雲看着在飯桌上喝酒的汪瀚幾人,心裏很無語。
直到第三天,汪瀚一家和汪偉終於回家了。
回家后,汪瀚發現門口的路已經被修整過了。
問了汪倫才知道,他們已經開始着手修村裏的路了。
汪瀚在縣城裏辦事的這兩天,村裏其他隊的人來過他家,送了一些東西,想讓汪瀚將他們幾隊的路給修了。
「東西我沒收,我讓他們等你回來后再來找你。」汪倫說道。
「這事情你也可以做主啊。」汪瀚有些無奈。
「修路是你提出來的,這種受人恭送的事情我不給你做主。」
汪瀚:「那好吧,晚些我給廣發叔說一下,把整個村的路都給修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