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一早,周軍帶着三十多輛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汪瀚家裏。
車子從小區門口排到汪瀚家別墅。
這場面,直接讓剛帶着兩孩子出門的汪瀚傻眼了。
一早就來汪瀚家等候的攝像師鄧平也傻了。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有錢人的不一般。
這年頭結個婚,有條件的都是一輛車,有的是騎摩托車,有的是騎自行車,再偏遠一點的地方都是騎馬。
結果汪瀚這絕了,一輛輛小汽車,簡直沒誰了。
「軍子,你這陣仗有些大了啊!」汪瀚有些尷尬的看着周軍。
周軍搖頭道:「瀚哥,這陣仗一點也不大啊,馬哥和老付他們的車子都沒開進來。」
汪瀚……
你丫的把我的伴郎堵在小區外面了!
周軍絲毫沒看出汪瀚心裏的鬱悶,繼續道:「瀚哥,我們什麼時候去接嫂子?」
「等著吧,等小馬和老付他們幾個到了再去。」汪瀚很是無奈。
他一個人去也沒用啊!
這年頭娶媳婦可都要被女方家刁難的,不找幾個小夥伴一起去分擔壓力,他今天估計要被折磨慘。
好在他們等了沒多久,小馬哥、老夫、葉玄、小北、大強、汪建六人就位了。
汪瀚坐上花車帶着六人向著徐慧家而去。
小區大就是好,門口的路被堵了,司機開車在小區里轉了一圈,不過五分鐘便來到徐慧家單元樓下。
汪瀚下車。
汪雲抱着一大束鮮花跟在汪瀚後面。
一眾人哄鬧着上樓。
敲響大門。
沒有反應,一大波紅包撒出去。
大門成功打開。
之後是敲響徐慧的卧室門。
屋內,程雪帶頭,堵著門。
「小瀚瀚,你娶了我們家小慧后,以後家裏誰管家?」程雪的聲音隔着卧室門傳了出來。
這時候汪瀚還能說啥,肯定是徐慧管家。
至於誰管錢?
呵呵,我汪某人是對錢感興趣的人嗎?
家務誰做?
呵呵,我家的保姆也不是擺設啊!
一番為難后,大門依舊沒開。
【哎,笨死老汪了!】
【就這麼糾纏下去,婚禮時間都要錯過了!】
【看來還得我來幫老汪一把啊!】
【哎,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老爸,媳婦要我幫他選,這臨了了還要我幫他想辦法開門。】
汪雲心裏一陣無語。
汪瀚雖然聽到了這些心聲,但這時候已經沒心思搭理汪雲了。
他甚至巴不得汪雲快些想辦法開門。
同時他決定,結婚後他要想辦法收拾一下以程雪為首的這群人。
這群人,真是太折磨人了。
這個時候,汪雲走到了房間門前。
「小雪阿姨,哈氏給剛剛跑出去了。」汪雲焦急的喊著。
「快,抓住那狗!」
「它跑了。」
「這傻狗跑得還挺快。」
汪建等人很配合的喊道。
一時間,客廳里一陣吼叫聲。
哈氏給昂着狗頭,聰明的大眼睛裏充滿疑惑。
「嗷嗚!」翻譯:「這怕不是一群二傻子吧!」
一旁,徐澤山夫妻兩,和一眾親戚也就靜靜的看着,臉上都帶着笑。
房間里,程雪心頭一陣焦急。
她狗兒子跑了!
一邊是閨蜜,一邊是狗兒子,這,好糾結啊!
「小雪阿姨,你還不快點去追你的哈氏給。」汪雲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房間里,幾個女的經過商議后,打開了一絲縫隙。
一瞬間,以葉玄為首的伴郎團同時用力,終於打開了門。
汪瀚乘機往屋內撒去一大把紅包。
第二關度過。
之後是找鞋子。
人多力量大,基本沒有找伴娘團答疑解惑,沒多久汪瀚等人就找到了鞋子。
之後,汪瀚背着人走出房間。
【哎!剛才失誤了。】
【剛才就應該暴力開門的啊,害得我浪費精力。】
【至於門壞了?老汪要回門的嘛,到時候老汪自己修就行了。】
【哎!真是一個天大的失誤啊!可惜不能重來一次了。】
汪雲很惋惜的跟在一眾人身後。
「臭小子,今天老子開心,不跟你一般見識。」汪瀚聽了心聲后,在心裏想着。
一翻折騰后,汪瀚背着徐慧上了花車。
司機發動車子離去。
後面的車輛緊跟其後。
汪瀚沒有第一時間去酒店。
他算了算時間還夠,於是叫司機圍着城轉悠了一圈,才去了酒店。
【還別說,老汪是真的騷包啊!】
汪雲在後排座位上一陣感慨。
這年頭幾十輛車同時成排出現,很是惹眼。
車隊所到之處,路人們都紛紛駐足觀看。
一個小時后,車隊停在酒店。
汪瀚背着徐慧下車,走進酒店大堂,來到舉辦婚宴的樓層。
之後的程序,按照前天排練的進行。
一番儀式后,汪雲和小曼曼捧著戒指來到夫妻兩人身前。
帶上戒指,收穫一陣親朋的歡呼。
新人下台後,婚慶公司還舉辦了表演。
一眾人邊吃飯,邊看錶演。
汪瀚剛落座,還沒吃點東西就被徐澤山帶着挨個桌敬酒。
徐家的親戚和汪家的一樣,都沒有多少。
很快就介紹完了。
但是徐澤山老戰友,和這些年在工作上認識的同事朋友多。
挨個敬下來,汪瀚有些暈乎乎的。
喝醉后直接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事情他都不管了。
很快,又到十五號了。
汪瀚一家人馬不停蹄的坐飛機去了月城,值得一提的是,蓉城這邊的婚禮汪瀚大哥並沒來,而是在老家給他操持宴席。
與他們同去的還有各位伴郎伴娘,以及徐澤山這邊的一些親戚。
在汪瀚一家離開后,一架由帝都飛來的航班降落在蓉城機場。
鄭教授帶着朱教授和劉教授下了飛機。
「那小子昨天結婚,我們昨天放過了他。」
「今天我們直接去他公司找他。」
「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這小子走了。」
朱教授和劉教授聽后,重重的點頭。
然後三個老頭子打車向著浩瀚集團而去。
當他們到天府A座后,直接上樓了,卻發現公司里都沒多少人。
「奇怪了。這小子也沒少賺錢,公司里怎麼就這點人呢?」劉教授很納悶。
「明天就是中秋節了,得快些找到汪瀚,我們好回家過節。」朱教授說道。
鄭教授指了指鵝廠,「我們進去找個人問問。」
接着,三人走進鵝廠。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值班的張東東看向三人。
「小夥子,今天星期一,你們公司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劉教授問道。
「嗷!」張東東無精打采地回應了一聲。
一想到另外幾個傢伙都去汪瀚老家玩了,留他一個人在這裏,他心裏就很鬱悶。
為什麼自己在抽籤的時候運氣會這麼差!
「小夥子,你還沒有回答我呢。」劉教授繼續開口。
雖然這小夥子無精打採的,沒有半點年輕人的朝氣,讓他心裏很不爽,不過他還是要微笑面對,誰讓他現在有求於張東東呢。
「老人家,明天就是中秋了,我們公司放假了。」張東東回答道。
三個教授聞言,心裏頓時出現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鄭教授連忙追問道:「小夥子,那汪瀚呢?他是不是也放假了?」
張東東看了鄭教授一眼道:「汪董啊,他今天回老家結婚去了。」
「幾位老人家,你們是汪董的長輩嗎?找他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們聯繫他。」
三個教授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三個人感覺心裏拔涼拔涼的。
為什麼他們幾個,總能完美的錯過汪瀚?
鄭教授深吸一口氣,和藹地看着張東東,「小夥子,你方不方便告訴我,小汪他家在哪裏?」
張東東緩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