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緩慢行駛在公路上。
袁詩詩一直側著身子,靜靜地看著汪瀚。
她多希望路上堵個車啥的,這樣自己就能多看汪瀚一眼。
在兩人離開聚來軒后不久,便有巡捕到來將已經頹廢的楚才明帶走。
另一邊。
蔡鵬等五人被十多個巡捕押下了警車,一路帶到了審訊室中。
之後面臨他們五人的便是專業的審訊。
對於五人在聚來軒發生的打架鬥毆事件,巡捕們其實已經全了解。
審訊也只是走一個程序。
很快五人便被帶出去臨時拘留。
「隊長,這三個人怎麼處理?」拘留室外,一個巡捕將五份口供遞給了負責該案件的隊長。
隊長拿過資料翻閱了起來。
「那個叫楚鵬的攜帶了管制器具,情節嚴重。整個事件中也沒有人受傷,只給聚來軒造成了一定的金額損失。」
「等鑒定科對損失做出評估再處理他們幾個。」
巡捕隊長接連說道。
他說的話,全被坐在地上的楚鵬等人聽在了耳中。
這一刻,楚鵬心裡鬆了一口氣。
只給聚來軒造成了損失,在他看來那就不是損失。
砸壞點桌椅板凳這算什麼損失!
只要他爸出面開個口,聚來軒的老闆絕對不會計較。
「兄弟們,放心吧,咱們不會有事。」楚鵬對甘子健幾人說道。
「誰讓你們坐在地上的,都起來老實站好。」這時,一個巡捕沖著楚鵬等人吼道。
「你吼什麼吼!」楚鵬沖著那巡捕呵斥道。
「老實告訴你們,我犯得那都不叫事兒,頂多只在你們這裡呆個把小時。」
「等我走出這裡,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楚鵬說著,將他的囂張全都表現了出來。
那巡捕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這也太囂張了,人都進來了,還不老實呆著。
「現在,馬上給我站起來!」
「只要你一分鐘沒有出去,我就有權利收拾你!」
那巡捕瞪著楚鵬呵斥道。
「小劉,算了。」一旁巡捕隊長說道。
他們一直都跟罪惡分子打交道,見到每一個囂張的罪惡分子都要生一通氣,那還活不活了。
「隊長,鑒定科那邊的評估出來。」此時,一個實習巡捕帶著一疊資料來到隊長身邊。
隊長接過遞過來的評估報告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轉頭看向楚鵬說道:「經過評估,你們五個一共損毀聚來軒飯店物品如下:餐盤一套,價值五十元,實木圓桌一套,價值一千元。」
「呵呵,才一千多塊錢,小錢。他們現在要嗎?我馬上就能給他們。」楚鵬一臉不屑的說道。
才一千多塊錢,這還不如他一個月的生活費。
小錢。
不足道爾。
「呵呵!」
被打斷話語的巡捕隊長也不生氣,只是冷笑一聲。
緊接著,他繼續看著評估報告說道:「打壞聚來軒公雞國進口紅酒一瓶,價值六萬元。」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楚鵬,繼續說道:「你們這次聚眾鬥毆已經成為惡性事件,給別人造成了巨額損失。我國法律規定惡性損毀他人財務,情節嚴重者處三年以下刑罰。」
「你,情節更嚴重。」巡捕隊長指著楚鵬繼續道:「惡性損毀他人財務且攜帶管制器具,將處五年以下刑罰。」
隨著巡捕隊長在話語結束,拘留室里楚鵬、甘子健、鮮文等五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面色難看。
鮮文臉上充滿了悔意。
真的是喝了點酒就無法無天了,仗著兄弟義氣就去幫甘子健,結果捅了這麼多一個窟窿出來。
六萬多塊錢的損失,就算他是城市戶口,可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啊。
後悔的不僅是他,還有甘子健和另外三人。
甘子健心中苦惱,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忍一下,為什麼要喝了點酒就帶著人去找袁詩詩。
「特碼的!」
楚鵬怒罵一聲。
他才是最倒霉那個,全程都在裝逼,然後湊個熱鬧,結果竟然要面臨刑罰。
「哼,就算這樣也沒事。」
「我爸跟那聚來軒老闆認識,只要他開口,聚來軒老闆一定會不追究咱們,咱們頂多只是賠點錢。」
楚鵬這時候硬著頭皮說道。
一切的希望都被他壓在了楚才明身上。
「小劉,這些資料你都提交一下,同時問一下聚來軒那邊要不要私了,如果不私了那就最直接走程序。」巡捕隊長將資料交出前,同時說道。
說完,一行人就準備離開。
他們可還要出去巡邏,沒多少時間浪費在這裡。
結果剛轉身就見到三個同事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幾人點頭示意。
巡捕隊長轉頭看去。
就見楚鵬沖著來人激動的叫道:「爸,你是來帶我走的是不是?」
「太好了,咱們快些走,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
楚鵬看著楚才明接連說道,臉上滿是激動。
同一時間,他的四個小夥伴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一個個在心裡暗道,鵬哥就是牛逼啊!
跟著鵬哥混,犯了事也能平平安安。
哪知這個時候,站在拘留室外面的巡捕則說道:「什麼叫帶你走?」
「原來你們是兩父子啊,那剛好進去了你們還能做個伴。」
巡捕說著,打開了鐵門,將楚才明推了進去。
他的話清晰地落入楚鵬等人耳中,雷得楚鵬外焦里嫩。
然後,他就見到陰沉著臉的楚才明向著他走了過來。
「啪!」
楚才明掄起巴掌,結結實實的甩在了楚鵬臉上。
「敗家玩意啊!」楚才明滿臉憤怒地說道。
說完,整個人頹廢的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徹底完了。」他嘴上喃喃著,目光沒了焦距。
半個小時前,他還風光得意。
結果現在……
「爸,你別嚇我啊!」
「到底怎麼了?」
楚鵬被楚才明這模樣給嚇到了,連忙蹲下身子詢問。
……
汪瀚這邊。
他此時已經將袁詩詩送到了公司門口。
「瀚哥,那我走了?」袁詩詩看著汪瀚,有些戀戀不捨,語氣中帶著詢問的意思。
「嗯,你去吧。」汪瀚說道。
「我真的走了?」袁詩詩見汪瀚都沒挽留的意思,再次開口道。
「嗯,路上注意安全。」汪瀚一臉平淡地道。
他這會兒還想著快些去公司,處理一下工作。
這一來二去的,都已經下午了。
袁詩詩這個時候有些生氣。
什麼叫注意安全啊?
你除了這都沒其他要跟我說的?
她終究還是不捨得下了汪瀚的車。
剛下車,她轉過身看向汪瀚。
「瀚哥……」
她剛開口,就見汪瀚已經啟動了車子。
一腳油門直接飛了出去。
「啊!」
袁詩詩瞪著遠去的車尾燈,口中發出嘶吼聲。
這一吼,直接吸引來路人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