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之武聖路明非正文卷517源稚生的堅持源稚女欣賞了許久宇智波桑。
最後遞還平板時還有些戀戀不捨。
酒德麻衣都在想,看源稚女這態度,搞不好晚上都能反覆播放着宇智波桑的陷入夢鄉。
咦,兄控真可怕。
路明非對源稚女說。
源稚女點頭。
路明非感到意外。
誰都看得出源稚女對源稚生的感情,可以說源稚生是這個少年活下去的支撐也絲毫不為過,本以為在得到能與源稚生見面的消息后,源稚女定是迫不及待,滿心歡喜的憧憬。
可如今卻……
源稚女低着頭,小聲呢喃,他像是在自言自語,把這話說給自己聽,其目的,大概是為了說服。
源稚女眼前再一次浮現源稚生咬着玫瑰的樣子。
哥哥是這樣憂鬱,他把自己困起來了,走不了,逃不脫。
源稚女輕輕搖頭。
源稚女放空的雙眼重新聚焦。
他對路明非和酒德麻衣歉意的笑。
源稚女點頭。
路明非稍作沉思。
源稚女緊張的抓緊被子。
路明非對源稚女說。
女孩像是童話里的睡美人,時光在她身上凝固了,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嘴角噙著澹澹的微笑。
源稚女裹着大衣,靠牆立着。
源稚女偏著腦袋,目光落在沉睡的繪梨衣身上。
源稚女微微翹起嘴角,他像是笑着,卻只讓人覺得冷,果然這源稚女只是源稚女,不是風間琉璃,這孩子演技太差了。
路明非說。
源稚女側着投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搖了搖。
源稚女向著路明非意低頭。
路明非神色露出一抹遺憾。
他搖搖頭。
源稚女看着路明非,也將路明非臉上的遺憾收入眼底。
路明非看過來。
源稚女說。
路明非目光一閃。
….
源稚女說的沒錯,路明非也想到了,畢竟繪梨衣是蛇岐八家的公主殿下,她的治療辦法源稚生肯定知道。
但問題在於
,如今源稚生的精神狀態,真的可以嗎?
堂堂天照命如今下海做牛郎,這得有多大的打擊才能把源稚生變成這樣。
所以,問題最後還是繞了回來。
源稚女向路明非伸出手。
路明非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
座頭鯨辦公室。
這裏暫時成了路明非和源稚女的作戰總部。
一面牆被清空,昂貴字畫隨意堆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巨幅黑板,彩色磁力貼貼著源稚生的照片,都是他頂着宇智波桑的花名大展風采的模樣。
路明非和源稚女坐在一起,人手一本捧著資料,上面是他們所能收集到的所有源稚生信息,絕大部分是源稚女口述,照片除卻宇智波桑妖嬈形象再無其他,就連多年以前深山學校畢業照也無。
對此源稚女的反應很是理所應當。
酒德麻衣紮起馬尾,英姿颯爽。
櫻井小暮取來紙筆。
這個女人的意志很頑強,本來路明非估計櫻井小暮至少得昏迷一天,沒想到在源稚女醒來后不久,櫻井小暮也是醒來。
櫻井小暮拒絕休息,執意隨侍在源稚女左右,這個女人穿着艷麗和服,這是源稚女所喜歡的樣子,和服下是纏滿繃帶遍體鱗傷的身體。
源稚女反覆勸說,試圖讓櫻井小暮回去靜養,櫻井小暮只是笑,低着頭,不回答也不走。
路明非對源稚女說。
源稚女啞口無言,下意識去看櫻井小暮,櫻井小暮的眼睛也在笑着,源稚女在裏面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羞澀,反倒是源稚女自己,下意識移開目光。
當時酒德麻衣眼神就變了,目光在源稚女和櫻井小暮兩者間來回移動,眼神恍然大悟中又帶少許瞭然,最後是若有深意的看着櫻井小暮,還是你會玩啊,一個人,強與弱集於一體,同時滿足自己的保護欲和被保護欲。
酒德麻衣和櫻井小暮關係處的不錯,如果有系統面板,櫻井小暮面板上能力肯定是滿級,作為勐鬼眾三號人物龍馬,櫻井小暮日常工作就是經營極樂館,無論什麼來頭的客人,都會拜倒在這位經理小姐的石榴裙下。
此時櫻井小暮作為源稚女的助理出現在辦公室,酒德麻衣說要紙筆,當她紮好馬尾,隨意一甩,櫻井小暮已經把紙筆放在她的面前。
鉛筆在酒德麻衣指間打轉,跳起華麗的舞。
….
她對櫻井小暮輕佻的笑。
櫻井小暮鞠躬,站回源稚女身旁。
酒德麻衣擺出大幹一場的架勢。
素描么?
源稚女看了看酒德麻衣手中的筆。
源稚女虛弱的笑。
回憶飄遠,源稚女彷彿看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事,深山的大男孩對着夕陽,吶喊着他對於未來的誓言。
源稚女的笑漸漸溫柔。
野心么?那個
宇智波桑,比如成為東京第一牛郎什麼的?
酒德麻衣默不作聲,快速動筆,同時在心中不停吐槽。
說起來你這小鬼到底明不明白,在你那位親愛哥哥實現野心的道路上,最大的阻攔就是傳說中牛郎,也就是你自己啊。
想到這裏酒德麻衣就忍不住笑意。
化作出爐。
酒德麻衣放下筆,轉過畫紙,給源稚女看。
白紙上黑色鉛筆勾勒出一個桀驁不馴的大男孩,臉上稚氣未脫,眉宇間卻是一片坦然,和如今的宇智波桑甚至之前的天照命都不同。
在源稚生已經是天照命時,他的眉宇間總有化不開的濃厚陰雲,天照命本該是驅散一切濃霧的,但他自己心頭的濃霧又該怎樣驅散呢?
或許,親手殺死弟弟源稚女這件事,不只是源稚女的夢魔,也是源稚生永遠走不出去的囚牢。
說起來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啊。
又有誰能在親手殺死自己弟弟后還能泰然處之呢?
酒德麻衣筆下是年輕時期的源稚生。
那時候他還在深山裏,不是蛇岐八家的天照命,過着寄人籬下的生活,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給自己的弟弟描述飛黃騰達之後的未來。
那時的源稚生多好啊,目光清澈,神色坦然,有着清晰的目標,且為了目標堅持不懈努力奮鬥的力量。
可是多年以後當源稚生真的站在了東京最高的地方,他卻已經什麼都不想要了。
源稚女對畫里年輕的源稚生說。
源稚女目光閃動,他回神。
酒德麻衣問。
源稚女答。
酒德麻衣翹起下巴,開玩笑,她這手素描功夫,還是跟第37任前男友學的,那傢伙畫畫不錯,聽說前陣子剛在米蘭成功舉辦個人畫展。
說來有時候酒德麻衣都不知道她到底都會一些什麼能力,大概這就是前男友太多也太優秀的煩惱吧,薯片妞永遠也不懂,哎,真叫人沒辦法。
幾章源稚生的素描按著時間順序相應貼上黑板。
路明非發號施令。
….
酒德麻衣不用看錶,一連串數字便脫口而出。
源稚女睜着迷茫的眼睛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笑着安慰。
路明非拍拍手。
酒德麻衣開門,在外等候多時的藤原勘助側身擠進辦公室,路明非眼皮微跳,看得出藤原勘助先生是一名極其敬業的牛郎,此時應該是剛從舞池下來,紫色綴滿亮片的小裙子微微搖晃,白色肥肉晃得人目眩神迷,好一個重量級相撲美男。
藤原勘助對路明非彎腰。
櫻井小暮打開筆記本,做好記錄準備。
藤原勘助一板一眼,有時候這傢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機械人,依循制定好的程序行動,絕無半點越線。
藤原勘助介紹起來。
「那是
昨天,我記得很清楚。」
源稚女抿著嘴,樣子小心翼翼。
藤原勘助坐在那裏,他看人的時候樣子很特別,上半身包括腦袋都是巍然不動,只有一雙眼珠看向說話的對象。
不得不說的是,藤原勘助的樣子很威嚴,莫名叫人聯想起寺廟供奉的神像,或許這也正是這個國家的人們喜歡看相撲比賽的原因,兩個帶着少許神性的大傢伙相互衝撞擊掌,讓人熱血沸騰。
藤原勘助對源稚女說。
源稚女噎住。
其實源稚女
還想問為什麼是扛着三個女人,抱着不行么,背着不行么,非得扛?
而且扛三個女人,這得具體什麼樣的姿勢啊。
櫻井小暮在源稚女耳邊竊竊私語,很快,源稚女目露恍然。
原來讓藤原勘助扛着回車上屬於特殊服務,許多客人對此趨之若鶩,她們很想體驗被藤原勘助這樣的相撲美男粗暴對待的感覺。
源稚女努力控制住正常表情。
聽說藤原勘助的服務還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享受到的,必須得是vip里的vip,高天原真正尊貴的客人,才能有此殊榮。
源稚女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果然,能來牛郎店的女人多多少少,總歸有些毛病。
藤原勘助說。
在座幾人紛紛提起注意力。
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接下來藤原勘助說的每一個字。
….
這是第一個目睹源稚生的人。
或許源稚生身上發生了什麼,就能從藤原勘助的話語里找到蛛絲馬跡。
所以沒有人打擾藤原勘助的沉思。
藤原勘助肥臉中那一雙小眼睛終於回神。
似乎有萬千的感慨凝聚在藤原勘助的這一句話里。
他是發現了什麼嗎?
藤原勘助萬千的感慨全部出口。
路明非:……
源稚女:……
路明非遲疑不定。
藤原勘助來了精神。
紫色小裙子的相撲美男開始滔滔不絕科普起何為牛郎。
最開始路明非還想打斷來着,畢竟座頭鯨剛給他科普過男人的花道,但藤原勘助不同,對於牛郎他有着一套獨屬於自己的理論,聽着聽着,莫名還叫人覺得挺像那麼回事的。
話說這什麼高天原到底是牛郎店還是牛郎大學啊,怎麼隨便拉個人出來都能洋洋洒洒發表長篇大論,聽說眼前這位相撲美男子手上還有着幾個含金量極高的博士穴位,看看,看看,都說這個國家的經濟不行了,這就是證明,連藤原勘助這樣的高級知識分子都得下海從事特殊服務行業,真是叫人扼腕嘆息。
藤原勘助講完了。
路明非幾人如夢初醒。
恍恍忽忽的,他們對視一眼。
路明非揉揉臉。
「那
個,你剛才說。」
藤原勘助擲地有聲。
櫻井小暮一絲不苟的記錄。
源稚女很想按住櫻井小暮的手叫她別寫了。
開什麼玩笑啊。
他那無所不能的哥哥還會受到情傷?
這種事給源稚女造成的荒謬感,完全不亞於奧特曼叉著腰說他要統治全世界,然後小怪獸門一次次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為了世界和平與奧特曼戰鬥到底。
太顛覆了。
路明非還在問。
藤原勘助威嚴點頭。
要不是有櫻井小暮攔著,源稚女已經向這傢伙吐口水啦。
他那無所不能的哥哥還會被人甩!
哈哈哈少給我在這裏開玩笑了!
談話再進行了一段時間。
路明非問。
藤原勘助想了想,搖頭。
酒德麻衣關上門,回來坐好。
路明非翻閱著櫻井小暮的記錄,頭也不抬的問。
源稚女顯然是憋得久了。
路明非話音剛落源稚女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口。
….
源稚女憤怒拍桌。
路明非的這句話頓時叫源稚女泄了氣。
源稚女咬咬牙,說不出話來。
源稚女實在無法想像,自己這位哥哥到底都經歷了什麼,以至於從高高在上的天照命,下海當了牛郎。
路明非合上筆記本,還給櫻井小暮。
路明非對酒德麻衣說。
繼藤原勘助後走進辦公室的是座頭鯨。
源稚女很意外。
櫻井小暮再次竊竊私語。
源稚女:……
別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啊,座頭鯨這傢伙難道不是高天原的店長么,號稱什麼花道之神還是花道仙人的,什麼時候這傢伙還成了心理專家了?
對此路明非和酒德麻衣有不同看法。
無論如何,你不得不承認座頭鯨在本行里的卓越成就,這傢伙對牛郎確實是有一定熱愛的。
主要還是前不久座頭鯨關於宇智波桑的一番說法引起了路明非興趣。
這傢伙似乎對源稚生的變化有一定猜測。
畢竟用座頭鯨自己的話來說,普通的牛郎只需要女人就好,但他不同,作為高天原的主人,座頭鯨需要研究的不只是女人,還有男人。
他必須對牛郎有一定屬於自己的見解,才能經營好高天原。
路明非開口。
座頭鯨毫不猶豫。
路明非扶額。
座頭鯨驕傲的挺起胸膛。
老闆不愧是老闆,這麼快就看出他的卓爾不群,座頭鯨對自己這雙眼睛的自信,可說是無與倫比。
座頭鯨理直氣壯。
路明非深呼吸。
座頭鯨雙眼一亮。
他等的不就是自家老闆這具承諾么?
宇智波桑在牛郎一行再是天賦異稟才華橫溢,座頭鯨也沒忘記,這位真正的來頭可是未來極道的皇帝,是,現在宇智波桑是落魄了,但不可能一直落魄下去,假如未來有朝一日宇智波桑重回天照尊位,想起當年有頭蠢鯨竟敢對他指手畫腳,天照命大人隨便動動手指,他這頭蠢鯨可就得變成死鯨啦。
如今有了路明非的保證,座頭鯨可算是放了心。
….
座頭鯨稍作思考。
源稚女有些聽不下去了。
他覺得路明非就是在胡鬧。
好吧這樣說路兄確實有些不禮貌。
但發生在哥哥身上的事,又怎麼會是兩個牛郎能猜出來的?
座頭鯨說。
源稚女收起散漫,若有所思。
座頭鯨起身,摘下黑板上源稚生咬玫瑰的妖嬈照片。
座頭鯨的動作就像是捧着什麼稀世珍寶。
座頭鯨彷彿是在進行一場表演。
座頭鯨握緊拳頭,勐的放開,然後橫掃。
動作極其有力。
像是在用這樣的肢體語言強調他此刻的心情。
座頭鯨痛苦的閉眼搖頭。
他彷彿能妾身感覺到宇智波桑的疼痛。
路明非確定櫻井小暮還在記錄,便對座頭鯨說。
路明非沉吟。
座頭鯨正襟危坐。
路明非向源稚女投去詢問的目光。
源稚女搖頭。
他可從不知道哥哥有什麼信仰。
事實上以源稚生天照命的位格,這
個國家也不存在什麼值得他信仰的神明。
路明非問座頭鯨。
座頭鯨斟酌著言語。
路明非深有同感的點頭。
他很能理解座頭鯨的話。
其實在場幾人,他也好,源稚女櫻井小暮還有酒德麻衣,甚至包括座頭鯨在內。
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麼普通人。
路明非想回九州,櫻井小暮為了源稚女,座頭鯨有他的花道,酒德麻衣和源稚女也有他們的堅持。
那麼,源稚生的堅持又是什麼呢?
夏天單車和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