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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族之武聖路明非 - 455 精神病院字體大小: A+
     

    龍族之武聖路明非正文卷455精神病院不過,如此一來,之所以聯繫不上本家的原因,也找到了。

    都已開戰,蛇岐八家的大本營肯定是諾瑪的重點打擊目標,他們聯繫不上本家,也很正常。

    只是,卡塞爾向本家發難,同時他們這裏出現了一個與卡塞爾失蹤s級同名同姓的路明非。

    兩件事放在一起,很難不令人聯想。

    一念及此,大副也是對老爹的判斷表示認可。

    等等……

    他忽的神色一變。

    如果說這兩個路明非是同一人,那麼卡塞爾和本家開戰,豈非意味着……

    他驚訝的看向老爹。

    「沒錯。」

    「他們已經知道s級出現在桑尼號了。」

    大副很激動。

    「老爹,我們應該儘快轉移。」

    「桑尼號和帆船村的關係,只要查,肯定查得出來。」

    「我們瞞不住的。」

    「路明非,卡塞爾的s級曾經出現在這裏,很快就會有人到帆船村。」

    「卡塞爾,本家,這是兩個龐然大物的戰爭,沒有人類會在意他們腳下螞蟻的生死,我們就是螞蟻。」

    老爹豎起手掌,叫停大副。

    「我知道你的意思。」

    老爹搖頭。

    「但是,你說轉移?」

    「我們能去哪裏?」

    大副欲言又止,神色交集。

    老爹又嘆氣。

    「你知道帆船村有多少人么?」

    「這片土地是本家的地盤。」

    「你告訴我,要怎麼帶着這麼多人轉移?」

    大副張了張嘴,面色頹唐。

    沒有人說話。

    房間死一般寂靜。

    「你剛才說兩個龐然大物,沒錯,對我們來說,卡塞爾和本家就是龐然大物。」

    「但作為螻蟻的我們,並非毫無生機。」

    「老爹你的意思是……」

    大副若有所思。

    「你說,卡塞爾那幫屠龍者,會不會對鬼的秘密感興趣。」

    鬼的秘密……

    大副久久無言。

    這是日本的混血種守了不知道多少個千年的秘密,難道就要在他們這裏……

    老爹忽的看向某處,目光凌厲。

    「是誰!」

    大副方才後知後覺的回頭。

    在兩人的目光焦點,緩緩走出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

    她一身標誌性的忍者服裝,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看得人面紅耳赤。

    而大副只覺遍體生寒。

    那個地方……是什麼時候!

    若非老爹出聲提醒,大副根本不會察覺,就在他身後的黑暗裏,竟站有一人。

    酒德麻衣饒有興趣的看着那個老頭。

    儘管她沒有使用言靈,但只用忍者的潛伏技巧,也一向是無往不利,不曾想這次居然被人看出端倪,這個老頭……

    想起薯片妞給的對方資料,酒德麻衣心下瞭然。

    「你當年在風魔家的地位很高吧,赤鬼先生。」

    大副手按住煉金槍械,做出戒備姿態。

    老爹擺擺手,示意他放鬆。

    「赤鬼么……」

    老爹呢喃。

    「已經很少有人這麼叫我了。」

    他看着酒德麻衣,沉吟著。

    「你的隱匿技巧,是風魔家的忍者?」

    老爹又是搖頭。

    「不對。」

    「風魔家的忍者可沒有你這樣的眼神。」

    他和酒德麻衣對視。

    眼神么……

    工具和活物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酒德麻衣目光平靜,隱含笑意,老爹無法從著雙眼中得到任何信息。

    老爹稍覺可惜。

    還以為能詐出點有用信息,得到這個女人的情報。

    失敗了啊。

    「試探什麼就免了吧。」

    酒德麻衣說。

    「我站在這裏,代表的可不是蛇岐八家。」

    「哦。」

    老爹不置可否。

    「所以,你是卡塞爾的人了?」

    「竟能在大洋彼岸的土地比之本家更快一步。」

    「卡塞爾當真名不虛傳。」

    「不不不。」

    酒德麻衣搖着手指。

    「錯了。」

    「我也不是卡塞爾的人。」

    老爹皺眉,隱含怒意。

    「我赤鬼雖然老了,但也不是隨便受人消遣的。」

    「赤鬼先生的名號,我自然知曉。」

    「想必以赤鬼先生的手段,應當也調查到了。」

    酒德麻衣慢悠悠的說。

    「你可知,闖入諾瑪與輝夜姬戰場,以至於造成最後微妙平衡局面的,是誰?」

    什麼!

    大副努力控制面部表情。

    他只知道諾瑪與輝夜姬開戰,神秘第三者的消息從未聽聞,老爹的話……大概是還沒來得及說吧。

    大副從老爹的臉色判斷出老爹早已知道這個消息。

    女忍者忽然提起這件事,莫非她的來歷便是……

    老爹和大副想到了一塊去。

    「你是……」

    酒德麻衣笑而不答。

    哈哈哈這個神秘第三方當然不是她,是隱門的人工智能。

    只是這時候就沒必要說明了。

    該死的,希望隱門那幫怪物別來找我麻煩,多少也看一看路大少爺的面子吧,大少爺是你們的天下行走,論起來咱怎麼也能算是一家人,虎皮借我扯扯怎麼了,別太小氣嘛。

    心裏轉着這樣那樣的念頭,面上絲毫未顯。

    酒德麻衣笑容高深莫測。

    「這下子,能和我好好談談了吧。」

    …………

    「是誰!」

    「站住!」

    幾聲呵斥后,車子緩緩停下。

    車上走下來兩個人。

    手電筒搖晃的光掃過他們。

    鐵絲網裏的人語氣警惕。

    「怎麼是你們?」

    「村上呢?」

    「這種小事哪裏還用麻煩老大!」

    他回答的很是囂張。

    「快點,開門,送完了老子還得回去睡覺,困死了。」

    手電筒還在掃。

    鐵絲網裏的人很警惕。

    「東西呢?」

    「村上應該給你了吧。」

    「麻煩死了。」

    這人掏出一枚印章,扔過去,對面沒接,等印章在地上滾過幾圈,牽着條狗嗅了嗅,確定無礙后才撿起,辨認過真偽,警惕之色稍緩,露出一抹笑容。

    「行了,把鬼帶過來吧。」

    他說着把印章扔回去。

    「浪費時間。」

    「麻煩的要死。」

    這人撿起印章,罵罵咧咧,往車子那邊走。

    鐵絲網裏的人也不在意,他們很清楚這些送貨的都什麼傢伙,八成雅庫扎,極道最底層的人,除了一身血勇什麼也不剩,只能靠拚命博上位機會。

    都已經是雅庫扎了,你就不要奢望他們能有什麼學識什麼道德,他們不會因為你扶老奶奶過馬路就高看你一眼,不過假如你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彈舌,沒準還能得到這些雅庫扎的尊敬。

    手電筒的光束照着車子,車門打開,之前的那個雅庫扎拉着個少年人跌跌撞撞的下來。

    「混蛋!」

    「給我快點!」

    「治病呢,還想不想好了!」

    鐵絲網裏的保安微微皺眉,而後舒展。

    雅庫扎就是雅庫扎,真是無禮,只不過如果是用這種態度對待鬼的話,也無所謂了。

    畢竟是鬼嘛。

    路明非踉蹌兩步。

    和這人擦身而過時,聽到他在耳邊說話。

    「得罪了,小哥。」

    「接下來你一個人,小心啊。」

    路明非和岩田大叔對視一眼,目光瞬間交錯。

    岩田大叔粗暴的在他後背推上一把。

    「慢死了!」

    「走!」

    岩田大叔饒有興趣的笑着。

    「小子,你治病的地方,到了」

    路明非抬頭看向前方。

    深山懷抱中的建築,隱藏於黑夜裏,模模湖湖,陰森恐怖,宛如地獄魔窟。

    路明非知道,這裏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平安精神病院。

    只是如今看來,與其說這是精神病院,倒不如說是鬼屋。

    路明非覺得親切,只不過啊,自己是不是應該表現的害怕點?他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自己是精神病,無論什麼表現都能用精神病的理由解釋過去。

    而且來之前老爹也與他說了,鬼的心理狀態本就有問題,這是不穩定的血統鎖造成的,再奇怪的表現,考慮到路明非是鬼的身份,都能理解。

    就像現在,兩邊交接時,精神病院的安保人員只是在路明非揚起的嘴角多看了兩眼,也不曾過多在意。

    「這就是你們村子這次發現的鬼?」

    「沒錯,就他。」

    「讓我想想叫什麼來着……」

    岩田大叔想着,重重往地上吐了口濃痰。

    他把一個不學無術的雅庫扎演到了惟妙惟肖。

    安保隊長不耐煩的擺手。

    他可一點都不想再和這種粗魯的傢伙有什麼瓜葛。

    「行了行了。」

    「鬼送到了,你們走吧。」

    「這附近是瘋魔家地盤,小心點,別亂轉。」

    「搞不好是會死人的。」

    岩田大叔很不耐煩。

    「知道了知道了。」

    「比女人還煩。」

    「那個,小鬼,我說你啊。」

    路明非回頭,他看到岩田大叔正指著自己。

    「進去后聽醫生的話,好好治病,聽沒聽到!」

    「是。」

    路明非回以笑容。

    「我知道了。」

    鐵絲門緩緩合上。

    嗡嗡嗡的聲音,通上高壓電。

    路明非最後看一眼岩田大叔的車子。

    黑夜中的車亮了亮大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和路明非打招呼。

    「走了。」

    安保重重推了把路明非肩膀。

    岩田大叔點着一支煙,在車裏看着路明非和幾個安保的身影消失於醫院。

    「回去了。」

    「是。」

    路明非走入平安精神病院的大門。

    這就是老爹給的其他選擇。

    目的是救出美和子。

    老爹能做的,就是送路明非去平安醫院。

    以及給路明非他所能給的全部有關這所醫院的資料。

    後面的事,只能靠路明非自己了。

    「主任,這是新來的病人。」

    安保冷冰冰的說。

    「哦,讓我看看。」

    這是個穿白大褂的人,三十歲上下,頭髮后梳,面容溫和,鼻樑上架著一副平光眼鏡,胸都插著一支鋼筆。

    「看起來,已經成年了吧。」

    主任興緻勃勃的打量路明非,目光溫柔。

    只是就算再溫柔,路明非也能看出對方隱藏在這目光深處的冷漠。

    主任看待路明非的眼神,根本不是看待病人,不,應該說根本就不是看待一個活生生的人。對他而言,路明非似乎只是一件貨物。

    「可惜了啊。」

    主任嘆氣。

    「年齡大了點。」

    他把目光從路明非身上挪開,看向手中文件。

    主任翻了幾頁。

    「剛好,零號的房間空出來,以後你就住這裏,好么?」

    雖然這麼說,但主任絲毫沒有詢問路明非個人想法的意思。

    畢竟誰會徵詢一件貨物的想法呢。

    「以後,你就是零號。」

    他抬起頭,對上路明非的目光,愣了下。

    主任溫和的笑起來。

    「很不錯的眼神。」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他伸出手要去摸路明非的頭髮。

    「啪。」

    清脆的一聲響。

    主任的手被狠狠打向一邊。

    「混蛋!」

    整齊劃一的打開保險的聲音。

    幾個安保迅速將槍口對準路明非。

    「等一下等一下。」

    主任連連擺手。

    「幾位先生,冷靜點,不要嚇到我們的零號。」

    儘管是在和安保說話,但主任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路明非。

    「多有趣的孩子啊。」

    沒來由的主任低聲感慨。

    下一秒他恍然回神。

    「很抱歉,剛才說了奇怪的話。」

    「」去吧,零號,去你的房間。

    主任溫和的與路明非說。

    「以後一直到你的病痊癒,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安保對着路明非全神戒備,他們很清楚自己面對的都是什麼怪物,名為鬼的存在,隨時可能墮落變成死侍,一個搞不好,這個房間里的所有活物都會被眼前的少年給屠戮殆盡。

    他們不止一次看過發狂的鬼是什麼樣子。

    簡直就是噩夢。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的鬼都應該去死,全部死光才好。

    好在這個零號並未做什麼過激舉動,只是深深看一眼主任后,跟着安保走了。

    房間只剩下主任一個人。

    他靜靜的坐着,盯着發紅的手掌發獃。

    路明非的眼神反覆在眼前回放。

    主任興奮的舔舐嘴唇。

    擁有風魔之名的他,在這所精神病院工作已經很多年了。

    見過的孩子不知凡幾。

    最開始還覺得新鮮,後來時間一長,他也慢慢失去了性質。

    也只有在碰上像零號這樣的傢伙,才會讓他再次回憶起最開始處理鬼的感覺。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征服欲吧。

    而且,主任還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這個零號從始至終好像都沒點燃黃金童啊。

    他的笑容越來越溫柔。

    久違的,興奮起來了。

    主任起身,查看窗戶和門,確認上鎖。

    他哼著歌打開保險箱,拿出裏面的相冊。

    主任搓搓手,小心翼翼的打開。

    裏面是一張張孩子的屍體。

    擺出各種姿勢。

    照片里的他對着鏡頭笑容燦爛。

    主任一頁頁翻閱,很快到了最後。

    他對着空白沉思。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應該怎樣安排你呢……」

    他呢喃著。

    「零號。」

    …………

    路明非一陣心血來潮。

    他看看周圍幾個如臨大敵的安保。

    又想起剛才見過的白大褂主任。

    非人武者的確是有心血來潮,只是路明非當下情況特殊,動用不了勁力,徒有一個非人武者的架子,裏面全靠登樓台撐著。

    因此他的心血來潮也分外模湖,說不清來源。

    不過,無所謂了。

    路明非想。

    反正到了這裏,到時候都得打出去的。

    儘快找到美和子吧。

    一旦找到美和子,路明非就能動手。

    安保押著路明非一直往下。

    路明非本來還想藉此機會看看周圍情況,能直接找到美和子當然最好。

    可惜了,電梯一直到最後一層才停下。

    出來后是一條蒼白色走廊,兩旁不見鐵門,只有牆壁,一直到走廊盡頭,方才看到一扇鐵門,上面貼著「零號」的牌子。

    「進去。」

    安保打開鐵門。

    聲音聽得令人牙酸。

    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甚至連把椅子都沒有。

    「乖乖獃著。」

    安保隊長死死盯住路明非。

    「不要做多餘的事。」

    「怪物。」

    正在打量房間的路明非忽的抬頭。

    「你說什麼?」

    安保隊長面色一頓。

    這是怎麼了?

    在剛才的一瞬,他竟然產生了退後一步的想法。

    面對這個零號,他下意識的想要逃。

    「我警告你,少做多餘的事!」

    也不知是惱羞成怒,亦或者別的什麼,安保隊長用力砸了兩下鐵門,狠狠盯了眼路明非,帶着手下走了。

    路明非摸了摸鐵門,稍微用力推了推,感應了下,而後點頭。

    「可以。」

    他躺回床,望着天花板發獃。

    如果體內的非人修為能用就好了,找到美和子,也不必如此麻煩。

    修為到了非人,養神法初步有成,路明非可以動用的手段,已相當豐富。

    等明天吧。

    路明非的思緒飄遠。

    話說這個什麼零號,聽起來還怪親切的,也不知怎的。

    路明非想着。

    …………

    十一號在舒緩的起床鈴中醒來。

    她很困,昨晚的葯吃的肚子很疼,一直到凌晨才睡着。

    十一號很想任性的賴床。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

    儘管現在的她才八歲,本是應該隨便任性的年紀。

    十一號強撐著套上病號服,她體型嬌小,藍白條紋病號服套在她身上,看着很是肥大。

    十一號很想有件屬於自己的小裙子,但這裏是醫院,得聽醫生的話,十一號是個乖孩子,她不能給別人添麻煩。

    其實說到底十一號心裏是害怕的,她見過一個總是要這要那的女孩,經常哭,鬧脾氣,後來護士姐姐把她帶走,十一號聽人說是去治療了。等十一號再見到女孩時,女孩大概是已經治療完成了吧,看起來真的很不一樣,無論面對誰都是一張笑臉,你跟她說什麼都是一張笑臉,甚至十一號看到幾個人欺負她,女孩也是一邊挨打,一邊在笑。

    大家都說治療很成功,但十一號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你說一個人怎麼可能不哭呢,十一號自己就很愛哭,只是她怕醫生護士們不喜歡,哭的時候都躲著別人,一個人偷偷地。

    房門被人粗暴的砸響。

    十一號知道這是護士姐姐。

    「不好意思。」

    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打開門。

    「我慢了,很抱歉。」

    儘管十一號實際上才用了不到兩分鐘。

    「去洗臉!」

    護士姐姐拎着十一號的領口,把她拖到洗浴室。

    十一號努力踮着腳尖,她想自己走,被人拖着很不舒服。

    但護士姐姐走的太快,手也太過用力,只有八歲的十一號什麼也做不了。

    反抗的話更是不能說。

    在醫院,醫生和護士總是正確的,他們無論做什麼,都是為了病人着想。

    病人想要痊癒,只需要好好的聽醫生護士的話就行了。

    這是十一號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

    在洗臉池前,十一號扯了扯病號服,瘦小的手拿着牙刷和毛巾。

    護士姐姐去叫其他人起床了。

    「走開!」

    「擋路了你這個醜八怪!」

    穿着同款病號服,幾個年長些的女生,驅趕着十一號。

    她們用冰冷的水潑著十一號。

    十一號低着頭,瘦胳膊捧著臉盆,護著裏面的毛巾和牙刷,趕緊挪向旁邊。

    「太慢了你這個醜八怪!」

    一個女生撞翻十一號。

    臉盆哐啷響。

    水撒了一地。

    毛巾牙刷也是。

    幾個女生哈哈大笑。

    「我說你啊,醜八怪。」

    「再不快點的話,當心又被打哦。」

    坐在地上的十一號顧不得摔疼的屁股和腿,忙不迭去撿毛巾牙刷。

    十一號踩着鈴聲到食堂。

    坐在位置上時她捂著嘴巴咳嗽,剛才跑的太急嗆著了,但現在是早飯時間,如果咳得很大聲的話一定會被罵的,萬一碰上護士姐姐心情不好,挨打或者關小黑屋都有可能。

    十一號咳嗽得整個人都在顫抖,但她蜷縮著,捂住嘴巴,愣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

    她隱約聽到旁邊有人在聊天,說有個新來的人什麼的,具體十一號聽不清了,現在十一號也沒工夫搭理這些,她只想着咳嗽快點停下來。

    護工推來餐車,護士姐姐給他們分餐,十一號坐直了,努力裝出正常的樣子。

    她看着擺在面前的一杯清水,以及餐盤裏的一堆藥丸。

    「你好啊,佩奇。」

    「還有你,喬治。」

    旁邊有人在對藥丸說話。

    十一號看了眼,是那個總是笑着的女孩。

    十一號收回目光。

    她一粒粒數起藥丸。

    她不想吃,但醫生說了不吃就好不了,以前也有病人偷偷藏起來,好像是二十五號來着,被發現后,二十五號就被帶走了,從那以後十一號就再也沒見過他,最開始幾天十一號還會惦記着,想着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二十五號,後來日子一長十一號就給忘了,直到新的二十五號出現,就再也沒人提起以前的二十五號。

    說起來,剛才他們在說的新來的,好像是零號來着。

    十一號疑惑的想。

    醫院以前有零號么?

    十一號艱難的吞下最後一顆葯。

    她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可以吃飯了。

    十一號開心的想。

    護士姐姐在裝過藥丸的餐盤裏,放上一隻飯糰。

    十一號驚喜的發現這飯糰上撒著幾顆芝麻。

    這就是她的早餐。

    有芝麻誒,真是太好了。

    十一號發自內心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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