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剛說完鳳嬋就把思思的嘴巴捂住了。「小孩子不懂事，您別生氣。」

「嗚嗚嗚……」

「聽話，不聽話娘打你了。」

思思翻了個小白眼不嗚嗚了。

鳳嬋捂著思思的嘴，看著牛將軍滿臉遺憾的說道：「本來還想跟您敘敘舊，現在……將軍，我就不打擾您了，您忙吧。」

說完，鳳嬋就低下頭拉著思思走了。

趙如良：「……」就這麼走了？「將軍？」

牛將軍還在想思思說的話。難道，鳳嬋是覺得配不上他，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的跟了雲玉祺？

趙如良看牛將軍還沒有回神又叫了一聲。「將軍？」

牛將軍回神了。「去把她們娘倆叫回來。」

這才對嘛。

怎麼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是，小的這就去。」

鳳嬋和思思從牛將軍辦公的地方出來后剛走了一會趙如良就追過來了。「鳳仙子，將軍叫你回去。」

鳳嬋低著頭小聲說道：「我辜負了將軍，我沒臉見將軍。」

「將軍讓我來叫你，請吧。」

「好吧。」

鳳嬋低著頭拉著思思跟著趙如良回了牛將軍辦公的地方。

回去后，鳳嬋看了牛將軍一眼就又低下頭了。「將軍，我沒臉見您。我……我太笨了。」

牛將軍的心情很複雜。

牛將軍不知道該跟鳳嬋說什麼？

牛將軍心想：他當初要是先把鳳嬋贖出來，然後再跟夫人商量就好了。

牛將軍是真喜歡鳳嬋，要不然也不會想把她納回家。

牛將軍朝思思看了過去。他當時要是先斬後奏，那這個小女娃就是他閨女。

「你幾歲了？」

「六歲。」

「你叫什麼？」

「思思。」

思思？「誰給你取的？」

「我娘。」

牛將軍朝鳳嬋看了過去。「你為什麼給她取名叫思思？」

當然是為了哄人了。「將軍，您就別問了。您……我……將軍，是我對不起您，是我辜負了您。」

牛將軍又朝思思看了過去。這要是他閨女該多好？

趙如良看牛將軍看鳳嬋和思思的眼神越來越不對趕緊說道：「將軍，夫人因為這事笑話了您好幾年。」

牛將軍充耳不聞。

趙如良想去搖搖牛將軍讓牛將軍清醒清醒。「將軍，您叫鳳仙子回來有什麼事呀？」

「別叫鳳仙子，她現在已經不是百花樓的人了。」

「……」那叫什麼？有了，「將軍，您叫雲夫人回來有什麼事呀？」

牛將軍瞪了趙如良一眼。

鳳嬋低著頭說道：「我現在是流放的犯人，你們叫我鳳娘子吧。將軍，您叫我回來有什麼事？」

牛將軍看著鳳嬋說道：「你想不想換個身份？」

鳳嬋還沒說話趙如良就急了。「將軍，您不跟她算以前的帳就罷了，怎麼……」

他還沒說完就被牛將軍打斷了。「閉嘴！」

鳳嬋抬起頭來看著牛將軍說道：「將軍，您的心意我記住了。可是，我不能給您添麻煩。您是將軍，要是讓人發現您幫犯官的家眷脫罪，那您的仕途就毀了。我已經對不起您了，不能再讓您為我冒險，不能再毀了您的仕途。」

趙如良：「是啊。將軍，您不能拿您的仕途冒險。」

思思突然說道：「乾爹，我肚子餓了，你這有吃的嗎？」

趙如良現在也顧不上跟鳳嬋算帳了，趙如良現在就想趕緊把這個話題岔開。「有有有，將軍，您跟鳳娘子也這麼多年沒見了，您是不是該置辦一桌酒席跟鳳娘子好好敘敘舊？」

敘著敘著應該就冷靜了。

牛將軍不想讓鳳嬋就這麼走了，可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留住鳳嬋。於是，牛將軍就採納了趙如良的意見。「讓人置辦吧。」

「是。」

「先給思思拿幾塊點心墊墊。」

「是。」

趙如良叫了個人進來吩咐了幾句。

趙如良也不敢走。

趙如良怕他一走他家將軍又說要給鳳娘子換個身份。他在的話還能攔一攔。

一會，牛將軍的親衛就端進來一盤點心。

思思拿了一塊點心，拖著一把椅子放到牛將軍身邊后坐上去看著牛將軍說道：「乾爹，我娘說你可會打仗了。你跟我說說打仗的事唄，我還沒聽過打仗的事。」

這人這麼喜歡她娘，她得給他的感情找個出囗。要不然他老纏著她娘怎麼辦？她娘要是想跟他在一起哪還會有雲三少的事？

她是她娘的女兒，希望這位牛將軍能愛屋及烏，能把對她娘的感情移一部分到她身上。

她叫他乾爹就是想把他一部分感情引到她身上。

這樣大家都安全，都有好處。

趙如良也想讓牛將軍把注意力放在思思身上。「將軍，您就給她講講吧。她聽了肯定很佩服您，肯定覺得您比姓雲的強百倍。」

思思吃了囗點心。「我娘說你很會打仗，可是怎麼個會法我娘又說不清楚。」

在思思和趙如良的共同努力下，牛將軍開始給思思講他以前打過的仗。

思思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不知不覺，一刻多鐘過去了。

牛將軍的親衛進來說酒菜準備好了。

趙如良讓他們把酒菜端了進來。

思思給牛將軍倒了杯酒。「乾爹，你講的真好。乾爹，我能跟你一起去打仗嗎？我喜歡打仗。」

「不行。你是女孩子。」

思思歪著腦袋看著牛將軍問道：「女孩子不能打仗嗎？」

「嗯。」

「那我只能聽乾爹給我講了。乾爹，我要是有空了就來找你給我講打仗的事，好不？」

「好。」牛將軍給思思夾了個雞腿。「管你們的人讓你們去哪塊荒地上開荒去？」

「不知道，他還沒說。」

牛將軍朝趙如良看了過去。

趙如良馬上說道：「我讓他挑塊好的。」

思思邊啃雞腿邊說道：「乾爹，我想自己挑。」

「你還會挑地？」

「會。等我挑好了請你去看去。」

牛將軍：「好。要是挑的不好我再讓他給你換一塊。」

思思：「好。乾爹，吃肉。」

趙如良看思思一囗肉，一囗菜鬱悶的不要不要的。

席間都是思思和牛將軍在說話。

鳳嬋努力隱形。

趙如良看鳳嬋沒往牛將軍身邊湊稍稍得到了點安慰。

吃完飯，思思又讓牛將軍給她講了幾個打仗的故事才走。

走的時候又跟牛將軍說了一遍等她選好地了就來請他過去看去。

九郎看思思和鳳嬋回來了馬上迎了過來。「三伯母，六姐姐，你們回來了？你們吃飯了沒？」

思思：「吃了。你們哪？」

「也吃了。」

另一邊，趙如良把牛將軍的意思告訴了齊德才。

齊德才小聲問道：「趙管事，您能不能跟我說說那位娘子和將軍是什麼關係？免得我不小心冒犯了那位娘子。」

什麼關係？背叛和被背叛的關係！

趙如良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跟將軍說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葯。

趙如良說了個俗的不能再俗的理由。「那位夫人救過將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敢不給他送禮。

另一邊，思思找了個機會抱著鳳嬋小聲問道：「娘，你為什麼不選牛將軍？牛將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