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明白
溫悠悠走到教學樓門口，就看到一位男老師，正在嚴厲批評林雎和另外一個女生。
「說了多少遍了，學校不允許早戀，你們居然敢趁著自習課，偷偷跑樓梯間約會。」
「要是我沒看見，你們是不是就要親上了？啊？這成什麼樣子？」
這位老師年紀比較大，對學校風氣看得很重，所以才會不管不顧地在這裏教訓林雎和張婧涵。
要是被其他老師發現，可能還會顧及學生的面子，拿到私下裏去教訓。
可偏偏是被這位老教師給發現了，所以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旁邊有不少學生都在偷看這邊，有的是在看好戲，有的則是在幸災樂禍。
「老師，我們沒有談戀愛。」張婧涵憋屈地反駁道。
「那你們在樓梯間躲著幹什麼？我看你們就是在約會，小小年紀不學好。」老師嚴肅地說道。
溫悠悠趕緊走上前，「高老師，您應該是誤會了吧。」
這個高老師是教編程的，能力不錯，溫悠悠以前去辦公室找馬老師的時候，曾經見過他，所以才會認識。
「誤會什麼誤會？都是我親眼看見的，」高老師憤怒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到來的人是溫悠悠，態度立馬軟和了不少，「是溫悠悠同學啊。」
「高老師，這個男生是我同桌，這女生是我發小，他倆應該是在商量給我過生日的事情，您可能誤會了。」溫悠悠說着，避開高老師的視線，偷偷對林雎眨了眨眼睛。
高老師懷疑地看向張婧涵和林雎，等着他們兩個的解釋。
張婧涵雖然不喜歡溫悠悠，但她更不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老師罵，嚴重了可能還要叫家長。
她在心裏權衡了一下，趕緊說道：「是啊，高老師，我在跟林雎商量，給悠悠過生日的事情。」
高老師是典型的思想古板的老教師，對學習好的學生很信任和看重，所以在溫悠悠這麼說了以後，他就不打算再計較這件事了。
「不是早戀就好，你們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好好學習，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是，高老師您說得對，我們一定會努力學習的。」
溫悠悠乖巧地說完，這件事總算是就這麼揭過去了。
只有張婧涵心裏有點不舒服，她反駁了半天，高老師一句都不信，溫悠悠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改變了高老師的想法。
學習好就那麼重要嗎，真是的。
溫悠悠沒管張婧涵，直接領着小雎回了教室，就好似家長領犯錯的學生回去。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班裏已經沒人了。
溫悠悠面色如常地收拾東西，心裏卻很亂很煩躁。
剛才那個女生長得其實還不錯，小雎為什麼會跟她在樓道里待着呢？
「那個，小雎，剛才那個女生你認識嗎？」溫悠悠盡量掩藏語氣中的刻意，顯得自己好像只是隨口一問。
「不認識。」林雎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剛才在高老師面前不反駁，不是因為默認，而是覺得沒必要反駁。
「那你們怎麼會在樓道里說話？」
林雎剛想回答，想到張婧涵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又不想告訴悠悠了，怕悠悠聽了會不開心。
可他想不到該怎麼解釋，就只能先保持沉默。
他這個態度，落到溫悠悠眼裏，莫名讓她很不舒服。
就好像，小雎跟其他女生，有了她不能知道的秘密。
溫悠悠沒再說什麼，沉默地收拾好東西，跟林雎一塊坐上了回家的車。
路上，林雎還想偷偷牽她的手。
溫悠悠知道他什麼意思，但因為心裏莫名的煩躁，她故意沒有理會。
林雎期待的心漸漸轉涼。
為了每天這個時間短暫的親密，他還特意洗乾淨手了呢，可是悠悠今天不願意跟他拉手。
是開始討厭他了嗎？
林雎的心揪了起來，一路上都忐忑不安的。
回家吃過晚飯，溫悠悠還是沒邀請林雎去她房間寫作業。
她想自己靜一靜，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不開心。
心裏隱約有了猜測，可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的，她只把小雎當弟弟。
第二天早上，溫悠悠還是故意看向窗外，沒跟一臉期待的小雎對視。
林雎失望極了，眼角眉梢都寫滿了不開心。
溫悠悠一整天都在生悶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生氣。
然後她又因為自己找不到生氣的原因，而變得更加生氣。
她很少有這種暴躁的時候，平時來大姨媽情緒都不會這麼不穩定。
下午第二節課的課間，班主任老王突然走進來，對林雎說：「咱們學校的新聞部想對你做一個專門的採訪，后兩節課是自習課，你要是沒別的事，就配合一下吧，幫着學校宣傳宣傳。」
之前林雎拿到B大保送資格的時候，採訪的事就已經定下來了。
不過前段時間新聞部的同學也忙着考試，所以才拖到了今天。
林雎下意識看向溫悠悠，等着她的意見。
他喜歡一家之主幫他做決定。
可是溫悠悠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埋頭寫作業，甚至沒有看向他這邊。
林雎垂頭喪氣地答應了。
他跟王老師一塊走出教室。
溫悠悠這個時候才抬起頭，正好看到新聞部的學姐朝着林雎伸出手，一臉明媚的笑容。
她忽然覺得自己沒有勇氣再看下去，胸口像是被一塊石頭壓着，很難受。
所以她趕緊低下頭，想要通過做題，來緩解心裏的不適。
結果就是，她一道題都做不進去，整整兩節自習課都陷入莫名的煩躁當中。
好煩，為什麼那個學姐會笑得那麼燦爛，還朝小雎伸出手了。
那麼小雎會跟她握手嗎？
溫悠悠焦躁得不行，乾脆拿出手機，查詢自己這種情況到底是什麼原因。
她沒搜到答案，就在某個網站提了個問題。
很快就有人回答了。
謝邀，題主應該是青澀的初中生吧，真羨慕你還有這麼純潔的感情，傻姑娘，你這是情竇初開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吃醋表現嗎？題主早就喜歡上人家了，自己不知道？
年輕真好。
溫悠悠握緊了手機。
其實她昨天就有了這個猜測，只是一直不敢相信。
現在事實擺在面前，她不信也得信。
按照之前的推理，她面對小雎的時候，並沒有那種怦然心動，臉紅心跳的表現，所以她覺得自己並不喜歡他，對他只是姐弟之情。
這個推理看上去是沒問題的。
可是她忘記了，感情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能用來推理的東西。
感情太多變，太複雜了，這種簡單的單線邏輯，根本沒辦法推理出準確的結果。
更何況，她自己都沒有實踐過，僅僅通過書本上的知識來判斷，又怎麼可能會準確呢。
得到自己其實喜歡林雎的這個結論，溫悠悠並沒有像自己想像中的那麼排斥，反倒很平靜。
只是，她要找個時間，跟小雎好好說一下。
離放學還有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林雎才回來。
他還是一臉的沉鬱，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心情不太好。
坐下以後，他第一時間看向溫悠悠，眸中藏着期盼，等着她跟自己說話。
可是溫悠悠這次表現出來的逃避更明顯，幾乎恨不得把自己埋進作業本里，好像這樣就能避免跟他接觸了。
林雎的眼睛越來越暗，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暴虐情緒。
他好想抓着悠悠的肩膀，質問她為什麼突然又這麼對待自己。
還想像那天一樣，把她抵在門板上親。
林雎保有的最後一絲理智，把他從這兩種幻想中拉了回來，眼神也逐漸恢復清明。
不能這樣做，不然會讓悠悠更討厭他的。
他只能暫時把這種衝動藏在心底。
可要是悠悠今天還不理他，他就再也不剋制了。
他什麼都可以忍受，就是忍受不了悠悠對他的冷漠。
林雎正這麼想着，餘光忽然發現，桌子上放着的課本下面，似乎壓了張紙條。
他還來不及思考，手就已經先於大腦，把那張紙條拿了起來。
上面是悠悠的筆跡。
我有事跟你說，吃過晚飯來我房間吧。
林雎呼吸猛地一滯。
悠悠這是，要跟他分手嗎？
這兩天悠悠對他不冷不熱，他不敢去打擾她，只是心裏一直有不好的預感，晚上睡都睡不好。
要是悠悠真的要跟他分手，那他可怎麼辦呢。
林雎越想下去，面色就越蒼白。
放學的鈴聲一響，溫悠悠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從沒像今天這樣覺得，自習課居然長到了這麼難熬的地步。
好在她終於熬過去了，接下來可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跟小雎解釋清楚。
「小雎，該回去了。」等班裏的同學都走完了，溫悠悠才開口說道。
她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別人是肯定發現不了的，但是林雎平時就喜歡觀察她，對她很了解，自然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這點小異樣。
「悠悠，你要跟我說什麼？」林雎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樣，那他就不讓悠悠回去了。
「回去再說啦。」溫悠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臉。
這裏是學校，她有很多話都說不出口。
「我想知道。」林雎不肯退讓，倔強地直視她的目光。
「就是關於我們的事情，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溫悠悠想的是，之前小雎表白的時候，她都沒有很認真地回應。
這次，輪到她表明心意了。
「你要跟我……」那兩個字，林雎沒有勇氣說出來。
他幾乎快要哭出來了，連嘴唇都在微微發顫。
溫悠悠原本是沒明白他的意思的，可看到他眼中的絕望，她不知怎麼的，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沒說完的話。
「不是啦，我們好好的，幹嘛要分手，你想什麼呢。」
溫悠悠並沒有覺得，自己跟林雎是在冷戰，她只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畢竟是第一次戀愛，她完全沒經驗。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別亂想啦。」
溫悠悠看班裏沒人，大著膽子捏了一下他的手。
碰了一下就很快鬆開，她紅著臉催促道：「好啦，快回家吧，吃完飯來我房間玩遊戲。」
林雎沉入谷底的心頓時升了起來，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的速度，「好。」
只要悠悠主動碰他一下，他就一點都不難過了，前兩天的煎熬也全部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就是這麼好哄。
吃過晚飯，溫悠悠叫上小雎去她房間寫作業。
一進屋，她就把房間門反鎖上了。
林雎拘謹地站在旁邊，不明白悠悠要做什麼。
只是他心裏卻多了幾分期待，目光不受控制地悄悄往床上飄去。
「小雎，快過來呀。」溫悠悠坐到電腦桌前面，見林雎還在原地發獃，就叫他過來。
在現實中，她實在沒勇氣說出來，就只能跟小雎在遊戲里說了。
還好有全息頭盔這種東西。
「嗯。」林雎乖乖走到她身邊。
兩個人戴上頭盔，一起去了林雎做出來的小莊園。
進去以後，溫悠悠就拉着他開始跑。
林雎不明所以，乖乖跟着。
進了莊園里的卧室，溫悠悠直接一把把小雎推倒在柔軟的床上。
林雎毫無防備，就那麼躺了下去。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反應。
溫悠悠欺身而上，按着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就跟前幾天，他對她做的那樣。
「悠悠。」林雎漆黑的眼睛凝望着她，下意識咽了口口水，胸腔里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悠悠。
這樣的她讓他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期待和興奮。
「不許動。」溫悠悠按住他肩膀的手稍微用了點力氣，不讓他起來。
她還要好好跟他算賬呢。
「好。」林雎下頜繃緊。
她的這點力氣，他隨時都能掙脫。
不過他願意配合她。
溫悠悠看着他這一臉的不知所措和期待，原本要說的話，又有些說不出口了。
這個世界裏的全息頭盔也太厲害了吧，一切感官都跟現實生活幾乎沒什麼差別，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逐漸發燙。
「悠悠，我想起來。」林雎又試探著叫了一聲。
雖然他很喜歡悠悠現在這樣子，但他快忍不住了。
再過一小會兒，悠悠就會發現的。
「不許起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溫悠悠嬌蠻地說道。
「算什麼賬？」林雎茫然地眨眨眼。
一提起這個，溫悠悠就來氣，滿肚子的醋意。
她輕哼了一聲，「昨天你為什麼會跟別人在樓道里？還有，今天跟新聞部的學姐相處愉快嗎？」
說完，溫悠悠彷彿聞到了屋子裏瀰漫着的醋味。
小雎還沒發現，她這是在吃醋。
他乖乖解釋：「昨天我去洗手，那個人攔住我，說知道你的事情，但她最後只說了一堆廢話，結果被老師看到了。」
「今天我沒有跟學姐相處，是一個學長採訪的我。」
溫悠悠心裏已經信了，但礙於面子，她還是假裝不太相信的樣子，傲嬌地說道：「真的？」
「真的。」林雎都有些急了，生怕悠悠懷疑她。
「我看到學姐朝你伸手了，你你跟她握手了嗎？」溫悠悠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醋意居然會這麼大。
她談起戀愛來，居然這麼愛吃醋嗎？
小雎會不會受不了啊。
「沒有，我沒碰她。」林雎急忙解釋。
他誰都沒碰，只是跟學姐去了新聞部，最後由一個學長來對他採訪而已。
甚至他全程都沒怎麼說話的，都是學長準備好問題的不同答案，讓他選擇。
「悠悠，你是因為這個生氣嗎？」躺在床上的小雎，忐忑地揪了一下她的衣服。
「才不是呢。」
溫悠悠下意識否認。
可隨後，她又覺得這種想法很正常，沒必要瞞着。
她緩緩俯下身子，嘴唇湊到小雎耳邊，「好吧，我是因為這個生氣，我不喜歡你跟別的女生在一起，還特意瞞着我，不讓我知道。」
說這些話，羞得她面紅耳赤，眼中的羞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還好她貼著小雎的耳朵說的，小雎應該沒注意到她這樣才對。
「我沒有瞞你。」
林雎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過了一會兒，他後知後覺地說道：「悠悠，你吃醋了嗎？」
這個猜測讓他的心跳倏然加速，心頭湧上強烈的驚喜。
如果悠悠會因為他而吃醋，那是不是說明，其實她心裏是有他的？
「嗯，我特別小心眼，還特別愛吃醋。所以，你以後不準跟別的女生太親近，不然我就咬你。」溫悠悠紅著臉承認了。
讓她當着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孩子的面，承認自己吃醋了，真的太羞恥了。
剛說完，溫悠悠就發現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自己跟林雎的位置來了個調換。
林雎眼中的驚喜藏都藏不住。
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額頭，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悠悠，我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雖然看到悠悠為他吃醋，他會很開心。
但吃醋的感覺太難受了，他一個人受就可以了，不要讓悠悠也承受這樣的痛苦。
所以他會跟其他人保持距離，不會讓悠悠難過。
「好。」
林雎壓低身子，扒着她的肩膀，小聲說道：「悠悠，我最近惹你生氣了，你能咬我一下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悠悠可以咬嘴唇。
不行的話，臉和耳朵也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
溫悠悠抓起他的手，輕輕在他虎口處咬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林雎稍微有些失落，但他告訴自己要知足，不能像以前那麼貪心了。
「下次再瞞着我，可就沒這麼輕了。」
話音剛落，溫悠悠忽然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
她抬頭一看，臉頰瞬間爆紅。
「小雎，你太流氓了。」
林雎連忙下床，背對着她站着，慌張地說道：「對不起悠悠，我，我控制不住。」
突然得知了悠悠的心意，又跟悠悠有了這麼多接觸，他能忍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
被悠悠發現了可怎麼辦？她會覺得他很下流嗎？
「小雎，你老實承認，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正好林雎背對着她，她就可以一口氣把心底所有的問題都問出來了。
不然像剛才那樣的情況下，她根本不好意思問出口。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寒假。」
也許是更早的時間。
甚至在他連愛情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憑藉本能愛上了她。
「那你上次偷親我，是第一次嗎？」
溫悠悠總感覺，小雎要是第一次偷親的話，估計不會那麼大膽，那麼肆無忌憚。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到林雎支支吾吾地說道：「不是。」
「從實招來。」
林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偷親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他想悄悄回頭，看一看悠悠的反應。
「不許動哦，閉上眼睛。」
林雎不敢再回頭，乖乖照做，「怎麼了？」
他有些忐忑，怕溫悠悠會生氣。
溫悠悠沒說話，而是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最後，她停在了他面前。
「你稍微低一下頭。」
小雎太高了，她踮着腳都夠不到誒。
「再低一點。」
林雎又稍微彎了彎腰。
他正在疑惑悠悠想做什麼，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圈住，下一秒，唇上多了一抹熟悉的溫熱。
林雎立馬睜開眼。
看到他眼中驟然亮起的震驚，溫悠悠莫名又慫了，鬆開環着他脖子的手，正打算退開。
結果就被林雎一手按著後腦勺，一手攬著腰，緊緊地箍在了他懷裏，再也沒辦法後退。
接下來的事情，就轉成了由他為主導。
風格也從她的和風細雨，變成了他喜歡的狂風驟雨。
林雎心裏高興得發疼，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緊緊抱住她，狠狠地親她，把自己的滿腔愛意都抒發出來。
他真的好喜歡悠悠啊。
好想永遠跟她在一起。
只要悠悠對他能有一點點的喜歡就夠了，他已經很滿足了。
溫悠悠本來是想碰一下就離開的，結果被林雎逮住猛親了一頓，幾乎要喘不上氣了。
她把手抵在他胸前，可根本攔不住他。
兩個人的呼吸都是急促而熾熱的，屋裏的溫度逐漸升高。
最後還是溫悠悠主動推開了他。
因為小雎的體溫太高了，她真怕他等下會因為過於激動而出事。
「好啦，以後不許再偷親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溫悠悠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說道。
「可是悠悠，之前你說我們只能牽手。」林雎搞不懂，自己應該聽一家之主之前的話，還是現在的話。
當然，他想聽現在的話。
溫悠悠面上一囧，尷尬地乾咳了兩下。
之前，她不是沒發現自己的心思嗎，一直把小雎當弟弟看待。
甚至還想過以後就跟他分手。
結果這才過了四天，她就光速打臉，把自己的臉都打腫了。
不得不說，每個人動心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或許她天生就是慢熱型的吧，前期很難體會到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所以才一直都沒有發現。
還得感謝這兩天的機會，正好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然要是她哪天跟小雎分手以後，才突然發現自己喜歡上他，那也太狗血了。
「我沒說過，你記錯了。」溫悠悠要保住自己一家之主的臉面，厚著臉皮拒不承認。
「好，是我記錯了。」林雎親昵地抱住她蹭了蹭，像一隻黏人的大貓。
悠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只要她能一直跟他在一起就好，他會很聽話的。
他會把自己性格里的偏執和陰暗好好地藏起來，不讓她發現。
抱了一會兒，林雎想起來了另一件事：「悠悠，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一起睡覺啊？」
剛才他還想着，自己不能太貪心，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可親完了以後，他又忍不住想跟悠悠更親密一點。
「至少要你等上了大學才可以。」溫悠悠態度很堅決，不容退讓。
就跟上次她立規矩，說高中只能牽手的時候，一樣堅決。
